第三百九十九章 武市瑞山的落幕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135·2026/3/27

“呃——唔。”山南敬助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勉強睜開眼睛,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這裡......嗯?” 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不對?這兒是哪兒?” “你醒了,山南師兄。”一道聲音傳來。 山南敬助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是一個頗為熟悉的面孔。 “你是......坂本?”山南看著龍馬,感覺自己有點斷片? “不對啊,我記得我......不是,在切腹嗎?”山南懵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聽說了,你要切腹的事情。”龍馬坐在山南的身邊,“左村將你救了出來,雖然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是......你現在還想要自裁嗎?” 這個問題問的山南一愣。 思考了一會,他搖了搖頭。 “是吧,果然還是活著更好。”龍馬笑了笑。 “......所以左村呢?”山南敬助避開了這個問題,問出了一個自己很疑惑的問題。 既然是左村將自己就出來的,那麼左村人呢? “左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他現在已經啟程去京都了,而我們現在......在土佐哦。” “哎?” ...... 山南敬助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之後,接受了現狀。 他知曉了事情的真相,在感嘆過後,帶著龍馬的舉薦信,前往長州藩開始了新的生活。 高杉晉作將山南敬助安排在了行政管理的位置,並打算等到左村真正歸來的時候,由山南敬助擔任左村的副手,專門負責替左村收集情報以及置辦其他事物。 山南對此毫無意見,他的生命本該結束的,現在既然活下來了,只要從事的工作是正當的,那麼他並不會挑剔。 時間緩慢推移。 七月。 “所以,我們很快就要行動了。”左村帶著笑容,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到時候,有些事情,就真的需要你作為統治者來辦了。” 睦仁面帶憧憬:“是嗎......” 他下定決心,要當個好君主。 左村這麼說也不是空口無憑。 孝明天皇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身體一天比一天差,相信用不了幾年...... 他站了起來:“我要走了,睦仁。” “左村先生今天走的很早啊。”睦仁抬頭看了一眼左村。 實際上並不止左村,還有其他的志士,透過各種渠道接近過睦仁。 他們的名字叫做太久保利通和西鄉盛隆。 而這個時候,在英國人的串聯之下,長州藩和薩摩藩,也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合作,結成了同盟,中心人物正是原先的四人同盟。 但是長州藩主張武力倒幕,薩摩藩雖然也已經偏向了倒幕,卻還有些畏手畏腳,表示想要再觀察一下。 長州也沒有意見,因為薩摩遲早會看清楚幕府的無能和無力,而自己的力量還沒有積攢足夠,也不宜出兵。 “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今天有一個友人要處刑了啊。”他帶著感嘆和悲哀說到。 ...... 武市瑞山,要處刑了。 前些年,左村去給武市富子送信的時候,武市富子哭著質問左村為什麼不把武市瑞山救出來,左村無話可說。 “是武市先生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這種話,無論如何都是說不出口的吧...... 但是至少,我可以來目送你最後一程。 左村喬裝打扮之後,進入了這間,被選擇成為武市瑞山最後之地的屋子。 武市瑞山跪坐在地上,旁邊矗立著的,是介錯人。 他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的存在,因此沒有絲毫猶豫。 帶著笑容,他拿起了脅差。 “謝謝賜思。”武市瑞山的形象和以前並無變化,看上去有些瘦削,但是無比的精神。 “文久元年以來,乘天下形勢私自結黨,煽動人心。”他大聲說道,看向門外,看向天空。 “其後又對京師顯官冒失誅言,還無禮對山內先生提出種種建議。”他朗聲細數自己的罪行。 “完全喪失臣下的身分,輕視上威,搗亂國憲。”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大笑數聲。 “蒙上恩賜!今——切腹謝罪!” 將棉布包裹在脅差的刀柄上,武市瑞山大喝一聲:“勞駕!” 噗呲—— 肚子上出現一個口子,武市瑞山將脅差拔了出來,然後—— 噗呲—— 再拔出。 噗呲—— 武市瑞山,刺了三刀。 他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三”字。 將脅差放在一邊,他雙手顫抖,扶住了地面。 咚! 以頭搶地的聲音響起。 “感謝!” 錚—— 介錯人將打刀抽出,砍向了武市瑞山的脖頸。 腦袋和身體一分為二。 武市瑞山的腦袋怒目圓睜,正好看向了左村的方向。 卻在看到了左村的臉後,失去身體的腦袋,卻不知怎麼,露出了一個微笑。 眼睛,緩緩閉上了。 左村咬著牙,任由淚水滑進自己的嘴中。 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無聲的哭泣。 只是......單純的哭泣罷了...... ...... 比左村哭的更慘的,是遠在長州的岡田以藏。 他拿著武市瑞山切腹自盡的手信,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泣不成聲。 他現在在長州藩,成為了“諸隊”之中的一員,建立了編制在高杉晉作手下的“天誅隊”。 左村買了一些點心,來到了海邊。 “你曾經對我說過,你不善飲酒,最喜歡的就是各種甜食......” 他看著大海,將點心拋進大海之中。 “你還沒有入土,我不知在何處祭奠你......就讓這你同樣最喜歡的大海,帶走你最喜歡吃的東西吧。” 目送著裝點心的袋子,伴隨著海流越飄越遠,左村抹了抹眼角,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只是偽善者罷了。” 罵了一句,左村轉過身去,離開了這裡。 武市先生,我們不會浪費你替我們爭取的,這些讓我們發展的這些年,我們已經找準了方向,也積蓄了力量。 我們......一定會帶著你的那一份,迎來新時代的。 ...... 1865年,並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一年,只是宛如細水長流一樣緩緩流過。 長州藩在韜光養晦,幕府在積蓄力量,一切都顯得那麼和平。 每個人都清楚,這種平靜,往往就代表著更大的浪潮即將到來。 在這真龍降世,麒麟踏地,鷹擊長空的時代。

“呃——唔。”山南敬助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勉強睜開眼睛,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這裡......嗯?”

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不對?這兒是哪兒?”

“你醒了,山南師兄。”一道聲音傳來。

山南敬助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是一個頗為熟悉的面孔。

“你是......坂本?”山南看著龍馬,感覺自己有點斷片?

“不對啊,我記得我......不是,在切腹嗎?”山南懵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聽說了,你要切腹的事情。”龍馬坐在山南的身邊,“左村將你救了出來,雖然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是......你現在還想要自裁嗎?”

這個問題問的山南一愣。

思考了一會,他搖了搖頭。

“是吧,果然還是活著更好。”龍馬笑了笑。

“......所以左村呢?”山南敬助避開了這個問題,問出了一個自己很疑惑的問題。

既然是左村將自己就出來的,那麼左村人呢?

“左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他現在已經啟程去京都了,而我們現在......在土佐哦。”

“哎?”

......

山南敬助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之後,接受了現狀。

他知曉了事情的真相,在感嘆過後,帶著龍馬的舉薦信,前往長州藩開始了新的生活。

高杉晉作將山南敬助安排在了行政管理的位置,並打算等到左村真正歸來的時候,由山南敬助擔任左村的副手,專門負責替左村收集情報以及置辦其他事物。

山南對此毫無意見,他的生命本該結束的,現在既然活下來了,只要從事的工作是正當的,那麼他並不會挑剔。

時間緩慢推移。

七月。

“所以,我們很快就要行動了。”左村帶著笑容,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到時候,有些事情,就真的需要你作為統治者來辦了。”

睦仁面帶憧憬:“是嗎......”

他下定決心,要當個好君主。

左村這麼說也不是空口無憑。

孝明天皇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身體一天比一天差,相信用不了幾年......

他站了起來:“我要走了,睦仁。”

“左村先生今天走的很早啊。”睦仁抬頭看了一眼左村。

實際上並不止左村,還有其他的志士,透過各種渠道接近過睦仁。

他們的名字叫做太久保利通和西鄉盛隆。

而這個時候,在英國人的串聯之下,長州藩和薩摩藩,也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合作,結成了同盟,中心人物正是原先的四人同盟。

但是長州藩主張武力倒幕,薩摩藩雖然也已經偏向了倒幕,卻還有些畏手畏腳,表示想要再觀察一下。

長州也沒有意見,因為薩摩遲早會看清楚幕府的無能和無力,而自己的力量還沒有積攢足夠,也不宜出兵。

“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今天有一個友人要處刑了啊。”他帶著感嘆和悲哀說到。

......

武市瑞山,要處刑了。

前些年,左村去給武市富子送信的時候,武市富子哭著質問左村為什麼不把武市瑞山救出來,左村無話可說。

“是武市先生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這種話,無論如何都是說不出口的吧......

但是至少,我可以來目送你最後一程。

左村喬裝打扮之後,進入了這間,被選擇成為武市瑞山最後之地的屋子。

武市瑞山跪坐在地上,旁邊矗立著的,是介錯人。

他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的存在,因此沒有絲毫猶豫。

帶著笑容,他拿起了脅差。

“謝謝賜思。”武市瑞山的形象和以前並無變化,看上去有些瘦削,但是無比的精神。

“文久元年以來,乘天下形勢私自結黨,煽動人心。”他大聲說道,看向門外,看向天空。

“其後又對京師顯官冒失誅言,還無禮對山內先生提出種種建議。”他朗聲細數自己的罪行。

“完全喪失臣下的身分,輕視上威,搗亂國憲。”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大笑數聲。

“蒙上恩賜!今——切腹謝罪!”

將棉布包裹在脅差的刀柄上,武市瑞山大喝一聲:“勞駕!”

噗呲——

肚子上出現一個口子,武市瑞山將脅差拔了出來,然後——

噗呲——

再拔出。

噗呲——

武市瑞山,刺了三刀。

他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三”字。

將脅差放在一邊,他雙手顫抖,扶住了地面。

咚!

以頭搶地的聲音響起。

“感謝!”

錚——

介錯人將打刀抽出,砍向了武市瑞山的脖頸。

腦袋和身體一分為二。

武市瑞山的腦袋怒目圓睜,正好看向了左村的方向。

卻在看到了左村的臉後,失去身體的腦袋,卻不知怎麼,露出了一個微笑。

眼睛,緩緩閉上了。

左村咬著牙,任由淚水滑進自己的嘴中。

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無聲的哭泣。

只是......單純的哭泣罷了......

......

比左村哭的更慘的,是遠在長州的岡田以藏。

他拿著武市瑞山切腹自盡的手信,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泣不成聲。

他現在在長州藩,成為了“諸隊”之中的一員,建立了編制在高杉晉作手下的“天誅隊”。

左村買了一些點心,來到了海邊。

“你曾經對我說過,你不善飲酒,最喜歡的就是各種甜食......”

他看著大海,將點心拋進大海之中。

“你還沒有入土,我不知在何處祭奠你......就讓這你同樣最喜歡的大海,帶走你最喜歡吃的東西吧。”

目送著裝點心的袋子,伴隨著海流越飄越遠,左村抹了抹眼角,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只是偽善者罷了。”

罵了一句,左村轉過身去,離開了這裡。

武市先生,我們不會浪費你替我們爭取的,這些讓我們發展的這些年,我們已經找準了方向,也積蓄了力量。

我們......一定會帶著你的那一份,迎來新時代的。

......

1865年,並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一年,只是宛如細水長流一樣緩緩流過。

長州藩在韜光養晦,幕府在積蓄力量,一切都顯得那麼和平。

每個人都清楚,這種平靜,往往就代表著更大的浪潮即將到來。

在這真龍降世,麒麟踏地,鷹擊長空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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