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著迷 第65章
第65章
景初看似在琢磨劇本,實則在思考今天的事情。(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說
方靜雅有病,還病的不輕。
這在圈內是件非常隱秘的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蘇淮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還有一點也讓他十分掛心,方靜雅三年前是天藝娛樂的藝人,一直不溫不火,後來一部戲爆紅,直接解約自己出來開了工作室。
按照羅遠的說法,但凡一二線藝人都會被染指,那麼方靜雅從四五線小明星爆紅直接躋身一線的檔口解約,是不是也知道內情呢?
因著羅遠的事,蘇淮自從被捲進來以後就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雖說如此,在工作上面蘇淮還是極為認真負責的。面對天藝娛樂公司這個隱形炸彈,羅遠已經被送去國外了,而他現在必須儘快處理好方靜雅,免得哪天跟天藝娛樂鬥起來了還有人在暗地裡使壞。
今天的事,他可以保證誰都察覺不到。不過依著方靜雅的性子,最後肯定是將問題扣在別人頭上,不是他就是胡銘,當然他的可能性更高。
畢竟飾演絡腮鬍子的胡銘,雖然在圈內資歷很好,卻一直沒有大紅大紫過。與胡銘相比,他可是與方靜雅有舊冤在身,儘管方靜雅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
至於方靜雅的私人化妝室,孫立遠已經好聲好氣的哄了半天,奈何這姑奶奶的脾氣太大,火氣更大,豈是他幾句就能勸下去的。
方靜雅精緻清純的面容上,掛著忿恨而暴怒的神色,整張臉看上去有些扭曲,雙眸裡的光芒有些詭異:“孫哥,肯定是劉昌那個死胖子故意找我的茬,我不拍了!”
孫立遠蹙眉,心裡也生出些不滿來。想想他也是夠倒黴的,不然哪裡輪得到他來伺候這個蛇精病。
對,就是蛇精病。
方靜雅幼時曾受到較大的打擊,有輕微的人格分裂症,偏偏一個人格暴躁無比,一個人格又無比缺乏關愛和安全感。
或許雙重人格的影響,方靜雅在飾演某些惹人憐惜或是魔女類的角色,簡直深入人心,多年的打磨,演技也還不錯。
孫立遠剛剛已經哄了許久,沒想到方靜雅還是這麼暴躁,心裡也煩躁起來:“靜雅,劉昌的性子就那樣,肯定不會故意找你的茬,我也一直在片場看著,確實是你的節奏和狀態不大對勁。”
方靜雅的聲音頓時尖銳起來:“孫哥,你是說我的問題了?”
孫立遠有些頭疼,“靜雅,你今天在拍戲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什麼別的事?我看你情緒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孫立遠,你有完沒完!”
方靜雅抬手指了指:“你要是不打算幫我想辦法整整劉昌那個死胖子,那就給我滾。”
孫立遠眼裡掠過一絲怒意,很快鎮定下來:“行行行,姑奶奶,你先消消氣,我出去給你想想辦法。”
說完,帶上門就直接走了。
方靜雅瞪著關上的門,心裡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盛妝》劇組是半封閉式,演員在沒有結束自己的戲份以前,是沒辦法離開劇組的,對於外界的事,景初並不知道。
從洛杉磯鬧開的緋聞事件,短短兩日,便已經成了轟動全球的大新聞。
瑪爾斯情迷舒忘?
兩位國際影帝的愛情故事?
幾度結緣,瑪爾斯與舒忘正式公佈戀情?
……
有圖有真相的爆料,令全球粉絲群體都瘋狂了一回。
“我的兩個男神在一起了,明明該祝福,我卻好想哭,讓我一個人靜靜!”
“花心男神瑪爾斯竟然是個雙,還染指男神舒忘,天吶,為什麼一覺醒來要讓我看到這種訊息……”
“想想瑪爾斯和舒忘在各個電影節爭奪獎盃,已經腦補了一出相殺相愛的大戲!”
“高顏值男神在一起好養眼,就算瑪爾斯是個雙,我也認了!!!”
“瑪爾斯一定很愛舒忘,不然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忠犬行為,希望這回能超過一個禮拜……”
“一大早就被撒狗糧,這個世界對單身狗太不友好了!”
“誰知道這些緋聞是真是假,說不定只是為了炒作呢,畢竟二人選擇正搭夥拍戲呢!”
……
第一個爆料的雜誌社已經賣脫銷了,感受粉絲的八卦和熱情,無數新聞雜誌紛紛派出最為優秀的狗仔記者,全都一窩蜂的湧到了《暗殺者》劇組附近蹲點守候。
片場一片靜謐,畢竟約瑟夫導演都快氣炸了,誰敢在這個時候去自找不愉快?就連拍戲都是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wWw.80txt.com/</strong>
一向散漫的瑪爾斯也終於老實了,倒不是他自願老實,而是公司現在也為這個新聞焦頭爛額在,經紀人再三勒令他,如果還敢在事情沒解決之前鬧出什麼麼蛾子來,那就直接雪藏了!
再優秀的藝人,在經紀公司刻意雪藏之下也難以保證自己的人氣,尤其在這個電影人的天堂,每天都會有無數年輕優秀的人冒出來,時間久了,誰能保證粉絲一如既往的支援?
目光落在舒忘身上,見他仍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瑪爾斯忍不住生出一些好奇心來,舒忘就不困擾嗎?
怎麼可能不困擾!
舒忘內心幾乎難以平靜,看來上次還是他跟約瑟夫預估錯誤了,以為對方拿了錢就會收手,沒想到對方竟然做了兩手準備。
這種行為無異於找死,瑪爾斯的仇敵?還是他的?或者是約瑟夫導演的?
偏偏這種時候簡佑不在,倒是讓人有些鬱悶,最多一天,這訊息就會傳回國內,小景他看到了會不會誤會?
反覆看著之前景初發過來的簡訊,也不知道小景在國內怎麼樣了。
片場中,兩位演員在出錯的一瞬間就知道導演要暴走了。
果不其然,約瑟夫直接將一肚子火全發了出來:“搞什麼!一個兩個的,是不是還要我來教你們怎麼演戲?”
兩位演員低垂著頭,不敢反駁。如果是平時,這點小錯,約瑟夫哪裡會發這麼大的火,還不是因為瑪爾斯和舒忘鬧出來的新聞。
這麼想著,二人心裡越發覺得憋屈,被人連累還真是令人不爽!
結束一整天的戲份,已經十點多了,劇組裡的演員三三兩兩離開,一出片場就能感受到被人盯梢,當下不得不保持一副良好的儀態和行為,生怕和誰走近了些叫狗仔拍去。
雖說蹭著瑪爾斯和舒忘的新聞,劇組受到了高度關注,但是對於這種關注,大多數人心裡還是很反感的,畢竟不是什麼好新聞,而且被盯梢緊了,連一點自由都沒,默默的又在內心記了二人一筆。
至於被某人惦記的景初,完全不知道外面鬧得天翻地覆。
主要劇組半封閉式,平時沒戲的時候他要麼在琢磨劇本,要麼在研究天藝娛樂,基本不怎麼玩手機刷微博。
便是《綻放自我》播出最後一期的時候,他都只是讓趙茵茵關注一下結果罷了,何談這種事。而趙茵茵作為圈內人,自然知道這種新聞多數都是炒作,也就沒想到要跟景初八卦幾句。
經過幾日拍戲,在劉昌的怒吼下,裴棟的戲份慢慢拍到了尾聲,原本兩三天的戲,愣是拖著拍了一個禮拜。
景初本來就閒,倒是沒什麼,反倒是方靜雅,這幾天被劉導罵的狗血淋頭,面對劉導她依舊忍讓著,但是對待其他人可就沒那麼好脾氣了。
劇組裡被她數落過、刁難過的演員一大把,景初也不例外。
只是景初早在決定教訓方靜雅的時候就做好了萬全準備,也沒受什麼罪,方靜雅卻是不知悔改將劇組的人得罪了一個遍,孫立遠每天都在跟眾人賠笑臉解釋,心裡也是憋了一肚子邪火。
寒流來襲,氣候向來溫暖的c市也受到了一定影響,在昨日迎來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小雪。
出於各方面因素的考慮,劉導便決定先拍內景戲。
在裴棟為數不多的戲份中,唯一的一出內景戲也就是死亡的戲份。片場雖小,但是較為暖和,不少人都在一旁擠著。
場中,景初與方靜雅正在上演一出虐戀情深的大戲。
向來桀驁不羈的裴棟,隱忍的聰慧終於全部爆發了出來。
景初一雙澄澈通透的眼,彷彿早已看穿一切,眸底深處的愛意若隱若現,看著拿匕首抵在自己脖頸間的方靜雅,微笑著:“阿煙,臨死之前,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方靜雅微微斂眉,掩蓋了眸子裡幾分不忍,輕輕點頭:“你問吧。”
聲音有些顫抖。
景初忽地就笑了:“阿煙,你有沒有對我動過心,哪怕一點?”
面對那雙濃如墨的眸子泛出來的光彩,不受她控制的情緒又開始在心裡蔓延,方靜雅輕微的皺了皺眉,沉默不語。
“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景初的聲音低了下去,轉瞬之間,那股桀驁的氣息漸漸消散,剩下的只有落寞和悵然。
“阿煙,你真的只是為了裴家的軍權而來嗎?”
沉默半晌,方靜雅點了點頭。
景初的雙眸漸漸有些迷離,看不清是在看沈煙,還是透過沈煙看到了其他人。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既然這是你想要的,那我便給你。阿煙,以後裴家的軍權是你的了,只是請你幫我殺一個人。”
方靜雅忽然睜大了眼,看向他:“誰?”
四目相對,景初清晰的吐出一個字來:“我。”
說完,便朝著貼在脖頸處的匕首垂下了頭,白皙的皮膚瞬間出現一道血痕,方靜雅驀地扔下了匕首。
劉昌一聲怒吼,圓潤的臉頰顫了又顫:“方影后,你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和素質!!!看看你,每天都要ng個七八遍,你這是存心折騰我呢?!”
被劉昌一連指著鼻子罵了好幾天,方靜雅堆積的怒火早已臨近爆發邊緣,瞥見孫立遠的眼色,這才忍了下來,深吸一口氣,低眉歉然道:“劉導,對不起。”
還能忍得住?
景初微微蹙眉,按照方靜雅的脾氣,爆發就在這兩天了,餘光掠過孫立遠,看來這位經紀人倒是個難纏的。
接下來重拍了好幾遍,不是這裡就是那裡出問題,劉昌回回都要逮著方靜雅訓上幾句,大約怕方靜雅過於不滿,連帶也訓了幾句從頭到尾沒出過錯的景初。
景初大大方方表示自己經驗不足,還希望多多包涵之類,態度極為誠懇,周圍眾人得眼神雪亮無比,心知問題不在這位新人身上,且這些時日大多都受過方靜雅的氣,低低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片場中央的景初雖說聽不清,但大致也能猜到眾人都在議論些什麼,時機已經成熟了,接下來只需要最後一擊,不過這一擊,他就不用親自上場了,坐等方靜雅自己跳腳就行。
至於他自己,從頭到尾就只是個優秀謙遜的新人罷了,誰也想不到會是他造成的。畢竟,他可從沒對眾人做過什麼,僅僅只是在與方靜雅對戲時,刻意喚醒她心裡那個極度缺乏關愛的人格罷了。
這場雪來得快去得也快,到了第三天,溫暖的陽光再度初現,蒙在劇組的一層陰霾彷彿一掃殆盡,整天的戲份進展十分順利。
中午休息的時候,趙茵茵領著兩個年輕小夥,年輕小夥身上穿著福滿樓的工作服,拎著盒飯走了進來,眼尖的人心裡頓時就明瞭。
像這種朝劇組眾人示好的事,大家也都做過,無非定些外賣、水果、吃食之類的。大多數人在進組的時候就做過了,在景初進劇組的時候,就已經定了一次水果。
沒想到,這位新人在今天離開劇組前,又來了這麼一出,倒是個會做人的。
趙茵茵跟導演交代了一聲,領著兩個小夥子慢慢發起了盒飯,一邊不忘跟眾人都說幾句場面話。
見到是福滿樓的盒飯,眾人對這個新人的印象更加好了一些,影視城附近的吃食非常多,一個劇組百來張嘴,定一家上等酒店的盒飯還是挺破費的。
分發完盒飯,趙茵茵已經累的不行,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鍊敞了會,才覺得沒那麼熱燥,不解的問道:“小景,你的戲都拍完了,怎麼今天還要做這些?”
“當然是為了給劇組裡的人留個好印象啊。”
景初笑著接了話,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最後的戲已經拍完了,如果不是為了等這出,他早就已經回去了。
他在劇組雖然不怎麼與其他人打交道,但是該做的面子功夫做好點,等到之後方靜雅出了事,就算提起他來,也不會太過落井下石,知趣的大概還會幫他說說話。
到了下午,景初跟劉導寒暄一番,在眾人友善的目光下,帶著趙茵茵走了。
剛剛走出片場,看見一輛低調的私家車停在那兒,見到他們出來,司機放下車窗招了招手。
等他的?
景初疑惑著走了過去,後面的車窗放了下來,一眼就看到本該在國外拍戲的舒忘,驚訝大過於驚喜:“舒師兄,你怎麼?”
舒忘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先上車。”
車裡的溫度比外面暖和多了,厚重的羽絨服之下,景初感覺有些悶,熱意浮現到臉頰上,白皙剔透的皮膚泛著紅潤之色。
趙茵茵安靜的坐在前排,心中十分好奇,處於流言蜚語中的舒忘,怎麼會出現在國內呢?怎麼也想不通……
景初很想問舒忘為何出現在這兒,想到自己和舒忘八字沒一撇的事,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還有外人在呢。
而且舒忘的面色看上去不大好,顯然也不想在車裡多談,導致一路沉默無聲,氣氛迷之安靜。
停在橙光娛樂,趙茵茵說了聲“回頭見”,匆忙下了車。
司機直接掉頭回到了公寓裡,景初剛剛想拿出鑰匙開門,舒忘直接攔住了他:“家裡有朱婆婆在,不方便談事,去簡佑家。”
不容置疑。
二人過門不入,按了按簡佑的門鈴。
對於二人的到來,簡佑並不意外,但是也沒個特別好的態度,完完全全沒有遮掩那一臉不滿的神色。
哼哼唧唧的丟下一句“客廳暫時借給你們用用,記得付錢”,轉頭就出門了。
聽見關門的聲音,景初尷尬的笑了笑,“舒師兄,這樣太打擾簡哥了,會不會不太好?”
舒忘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口道:“他早就習慣了,不用管他。”
“……”景初無言以對,看來簡佑帶舒忘這麼個不省心的藝人,太不容易了。
走到舒忘旁邊坐了下來,景初問道:“舒師兄,你不是在國外拍戲嗎?怎麼在這個關頭回來了?莫非出了什麼事?”
知道舒忘去國外拍戲後,景初特意關注了一番相關訊息,得知是約瑟夫導演的新戲,心裡暗暗豔羨,更多的是替舒忘感到高興,不過這才過了一個月,就回來了,除非出事,不然他也想不通是什麼原因。
舒忘沉默了一下,回國之前他以為小景應該知道了,聽他這麼問,顯然還是不清楚事情,就這麼不關注他?
就算是半封閉式劇組又如何。
景初皺了皺眉,難道他猜對了?聯想到舒忘的傷,當即追問道:“舒師兄,是不是之前受傷的事?”
有些擔憂,演員拍戲受傷太過正常,如果因此影響到舒忘的演藝生涯怎麼辦?
“小景,我沒受傷。”舒忘搖頭,不過就是吊威亞出了點小意外,也就疼了幾天的事,奈何約瑟夫導演一向嚴苛,不允許劇組出現這種小差錯,才小題大做了些。
真真切切的聽到這種關心,心中剛剛生出的一絲鬱結瞬間消散,小景還是挺關心他的嘛,肯定是拍戲太忙,沒有注意到這事。
那麼,這事都已經快解決了,還跟不跟小景說呢?還是學著手冊上面,等著看小景是否有吃醋的反應?
舒忘遲疑了。
“舒師兄,你也別太逞強了。”
儘管他說的肯定,景初仍有些不信,就怕他憋著不肯說。
而且舒忘略顯沙啞的嗓音,明顯就不太好,景初繼續絮叨:“舒師兄,拍戲很容易受傷的,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種語氣,太過親暱太過老成了些。
少年喋喋不休的雙唇,殷紅如血,看上去充滿了誘惑的意味,一股邪火從胸膛竄起,舒忘忍了忍,單手撐在沙發上,俯身過去,對上少年澄澈的雙眸,眸底還有一絲驚訝一絲羞怯。
於是靠的更近了一些,鼻翼間的距離不過兩三釐米,少年的呼吸輕而淺,彷彿都在撩撥著他的心絃。
果然,不見想念,見了更加忍不住。
舒忘勾起唇角,低沉沙啞的嗓音越發顯得性感:“小景,你是在擔心我嗎?”
迎面對上舒忘深邃而迷人的雙眸,面對這種性感引誘,景初突然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往後沒有躲避的地方。
舒忘的皮膚細膩至極,幾乎看不見毛孔,稜角分明的容貌堪稱上天傑作,景初暗暗吞了吞口水,甚至生出一種想要撲倒舒忘的心思來。
大約就是,沒談過戀愛沒拉過小手的人面對心動之人最本能的反應。
景初呆愣了一瞬,轉而無意識點了點頭。
像是得到訊號,又像是忍不住,舒忘逼得更近了些,景初本能的微微閉了閉眼,似乎已經能夠猜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內心並沒有想要拒絕的意思。
唇齒相交的一瞬間,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瞬間擴散到全身,身上突然一沉。
景初睜開眼,就見舒忘暈倒在自己身上,面色十分正常,當下有些緊張,慌忙之中給簡佑打了個電話,二人合力將舒忘送到了醫院。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緩慢,白大褂醫生從病房裡一走出來,二人直接圍了上去,景初擔憂問道:“醫生,病人怎麼樣?”
“病人有些低燒,再加上疲勞過度,長期沒有休息好,這才導致昏厥,等退燒了好好休息一會就會醒過來,不用太過擔心。”白大褂醫生溫和耐心的解釋了幾句,又叮囑了一番這幾日飲食所需要注意的地方。
景初一一記在了心裡,簡佑鬆了口氣,看了他一眼,略有幾分煩躁,道:“你在這兒照顧舒忘,明天我來換班。”
景初滿口答應,表示一定會好好照顧舒忘。
簡佑心裡有些委屈,要不是舒忘醒來更想看到你,我才不放心讓你留在這兒。這種感覺,怎麼像養了個閨女嫁人的感覺呢?
搖搖頭,甩開這種思緒,擺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