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著迷 第75章

作者:燈久

第75章

外面風風雨雨紛擾不斷,為了保證劇組的拍攝進度,張導已經明令禁止劇組員工討論這件事。[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求書 小說網www.Qiushu.cC]不過網路上司天王死亡的熱度太高,天天掛在熱搜上面,讓人難以不關注。

儘管得了舒宸的保證,舒忘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司天王的葬禮,由經紀人程永一手操辦,圈內不少大咖紛紛到場悼念。

陽光溫暖而明媚,澄淨的天空鍍著一層和煦的光芒,看不出一丁點兒陰鬱之色。

隱蔽的遠處,簡佑不解的看著舒忘,眼神有些複雜,“你大可以光明正大參加葬禮。”

“不用了,就讓他走得安靜一點。”舒忘啟唇,平淡的話語裡摻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悲傷。

簡佑無奈嘆息一聲,“唉……真是搞不懂你,參加個葬禮還偷偷摸摸搞得像做賊似的。”

“走吧。”

看著遠處莊重而肅穆的人群,想到小景還在劇組拍戲,墨鏡掩蓋之下,舒忘皺了皺眉。

以陸謹言和司夏之間的情誼,小景現在的表現實在太過於平靜了,越是這樣,反倒讓他越發憂心。

想到舒宸的保證和接下來的行程安排,眉間鬱意越發濃,“簡佑,接下來一個月的工作儘量集中在這幾天,之後我需要休假一陣子。”

“又要休假?”

體諒是一回事,可實際工作又是一回事,簡佑咬牙,手中的方向盤直接打了個轉,“給我一個理由。”

“有些事還沒結束。”

車內瞬間一片平靜。

這個理由確實讓他有些不好拒絕,儘管舒忘沒有明說,簡佑心裡很清楚。

平心而論,像舒忘這樣顏值逆天、演技高超還潔身自好的藝人,在圈中實屬少數,大多時候他還是非常省心的。

他一直都清楚,號稱緋聞絕緣體的舒忘。心裡藏著一個人。如果不是陸謹言的死,他可能一輩子都猜不到那個人會是陸謹言。

完全配不上舒忘!

只是,情之所鍾,哪有那麼好放下的。陸謹言的死,舒忘低迷的模樣他可不想再次看到。

遇到景初,舒忘能移情也未嘗不是一樁好事。

若不是司夏過世,他都以為舒忘已經放下過去的事了。

之前舒忘調查陸謹言的死因,他一直從旁協助,知道不少□□訊息,自然也就十分清楚背後牽涉的人不少,沒有真憑實據,僅憑輿論根本難以撼動天藝娛樂。

如果舒忘願意靠舒家,自然不在話下,關鍵是他跟家裡的關係鬧得太僵。

沉思片刻,簡佑緩緩開口,“目前而言,我們手裡的底牌太少。一個羅遠不足以證明什麼,你可別輕舉妄動!”

舒忘頷首,“我知道。最近那邊有訊息沒?”

“沒有。”簡佑搖頭,“杜其昌和杜其善兄弟兩的心思都十分縝密,暫時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證據。”

“找人從方靜雅下手查檢視。”

簡佑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不確定的問道:“方靜雅?”

方靜雅在背後陷害景初的事,他很清楚,一個瘋女人罷了,現在跟天藝娛樂也沒有關係,能查出什麼嗎?

“嗯,或許能查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事。”舒忘十分肯定,小景作為局中人,不可能無緣無故關注方靜雅這號人物。

“包括方靜雅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能漏,越快越好。”

“怎麼突然這麼急?”

“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穩,像是要發生什麼事一樣。”低沉的嗓音聽上去有些茫然無措,舒忘補充道:“工作的事,就麻煩你了。”

簡佑無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一個月的工作,再怎麼擠在一塊,至少也需要一個禮拜,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聽著他話語裡隱含的關切,舒忘微微勾唇,“放心吧。”

拍攝一天天繼續,景初徹底陷入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完完全全沉浸在劇中,更為準確來說,是沉浸在袁溪的世界裡。

平時張導再怎麼苛責,每逢袁溪和夏謙的戲份,總是一條過,順利的讓人難以置信。

舒宸出色的表演,在他意料之中。而景初的表現,卻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儘管試鏡的表演讓他震撼,但是張澤也沒想過,實際拍攝能夠如此順利。

從景初的表演中,他看到的不是一個演員,而是一個鮮活的袁溪。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昭示著,他就是袁溪。

包括劇組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也有同感,感嘆後輩天賦驚人的同時,對少年的勤奮和用功也表達了肯定。

一群演員也越發刻苦用功,劇組的拍攝進度越來越快,景初卻是越來越沉默。(wwW.qiushu.cc 無彈窗廣告)

景初的變化,舒宸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對於《人間四月》這部電影,張導有多麼看重,他比誰都清楚,因為找不到合適的演員,一再擱置。哪怕當年的舒忘,也沒能讓他心動。

這也清楚的表明了,張導絕對不可能會為一個演員而耽誤整個電影的進度。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景初入戲了。不是拍攝時入戲,而是徹徹底底入戲。

最初他只是偶爾流露出屬於袁溪的一面,那時候袁溪對他的影響還不深,因為舒忘的緣故,他特意去交談過。

自從請假歸來,景初的狀態越來越嚴重,縱然旁人未曾察覺,可絕對瞞不過他的雙眼,張導心裡肯定也知道,只是為了這部戲沒有點破罷了。

不能放任景初繼續這樣!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不停的叫囂著,偏生他找不到一個好的法子。

舒宸扭頭看著默默無聲背臺詞的景初,在心裡斟酌一番,緩緩開口:“小景,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

景初低垂著眸子,聲音略帶一點兒疏離,“舒前輩,謝謝您的關心,我沒事。”轉而繼續揹著臺詞。

完全不給舒宸繼續搭話的機會。

看著少年的模樣,被壓在心底深處的記憶不斷往外湧了出來。

外界不知道他退出演藝圈的原因,可他自己很清楚,當初他是為了接受心理治療才退圈的,如果不是女友一意孤行,或許這世上早就沒有舒宸這個人了。

演藝圈這條路,旁人道他走的太順,只有合作過的人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無論多難的戲份,從來堅持親自上陣,堅決不用替身。

寒冬飄雪時僅僅一身單衣,渾身凍僵咬咬牙堅持過來,炎炎夏日裹著厚重的戲服,汗水溼透忍忍熬過去。拍某些角色時,因為不熟悉角色職業,百忙之中抽空學習,縱然忙得天昏地暗,也必須堅持下去。

直到後來為了一部能拿獎的戲,幾度入戲,戲裡戲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舒宸還是戲中角色,徹底淪陷進去。

那種灰暗的日子,他已經想不起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了。

工作人員匆匆走過來提醒了一句:“舒哥,下一場是您的戲,半個小時候開拍。”

舒宸回過思緒,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工作人員應了聲,轉頭就走了。

舒宸起身,直接朝著化妝室走去,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背臺詞的少年,溫暖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少年的輪廓有些模糊,然而那安靜的神色,與戲中袁溪安靜學畫的模樣,分毫不差。

舒宸忍不住嘆了口氣,估計要找舒忘商量了。

政權動盪,作為最後一塊淨土,上林城看上去仍舊平靜無比,袁溪一日日長大,在夏謙的耐心教導下,漸漸也願意與外人接觸。

儘管對待旁人永遠都是一副疏離的態度,但是夏謙已經很滿意了。

夏謙始終堅信著,沒有什麼能夠一蹴而就,循序漸進,總有一天,袁溪能夠走出自己的世界。

隨著年齡的增長,袁溪的繪畫天賦漸漸顯露,十七八歲的少年容貌正好,白襯衣配黑褲,墨黑的碎髮隨風晃盪,吸引了不少女學生的目光。

在那個文化越來越開放的年代,縱然袁溪不愛與人打交道,依然十分受歡迎。

面前的少女半垂著頭,飄逸的長髮散落下來,遮擋住少女姣好的面容,雙手仍是遞著一封信箋。

“袁溪學長,這個……”

大概是害羞,少女話說到一半,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直接將手中的信箋塞到少年手裡,轉身捂著發燙的臉頰小跑著離去。

看著少女遠去的身影,景初緩緩拆開手裡的信箋,一目十行草草看完。

娟秀清麗的字跡,顯然少女花費了極大的心思才寫出這樣一封情書,縱然脈脈情誼躍然紙上,少年的表情並未出現變化,始終淡然而疏離。

槐花紛紛灑灑飄落,少年筆直的站在那兒,遠遠看上去,仿若一副畫。

隱隱約約看見從校門外走進來的身影,少年眉眼間的疏離漸漸消退,多了幾分疑惑和不解,薄唇微啟,低沉的嗓音淹沒在喧鬧聲裡。

“喜歡嗎?”

就像他默默喜歡夏謙一樣嗎?

想到夏謙,景初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凝望著遠處的眸光也跟著溫暖起來。

遠處的身影越來越近,舒宸走近了些,目光不經意掃過他手裡的信箋,瞭然一笑,“想不到小溪這麼受歡迎。”

景初唇邊的笑容一滯,眸光閃爍,彷彿害羞似的垂下頭搖了搖,“夏大哥,不是的。”低沉下去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飄落的槐花落在少年碎髮裡,舒宸微笑著抬手將槐花撥下,溫柔的揉了揉少年的頭。

一舉一動,無比溫柔。

低垂著頭的少年,白皙的面容暈染出一團紅潤,連空氣裡的溫度似乎都跟著升高了幾度。

鏡頭裡的畫面,美好的令人心醉,張導忍不住笑了笑,身旁的副導演連連點頭:“真是個好苗子。”

聞言,張導嘴邊的笑容瞬間頓住了。

混跡演藝圈幾十年,他不至於不知道少年此刻的狀態,渾然天成,舒宸之前跟他談過的話歷歷在目,內心不由得糾結起來。

以電影為重,繼續拍下去真的好嗎?

如果景初一直陷在袁溪這個角色裡出不來,就此毀了一個好苗子真的好嗎?

不見張導回話,副導演側頭看了過去,見到張導神色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張老師,怎麼了?”

張澤擺了擺手,“沒事。”剩下的,他沒有多解釋。畢竟,他自己都還沒想好。

片場中,二人的表演還在繼續。

往來的群演漸漸變少,舒宸的嗓音一如既往,溫潤無比,“小溪該去上課了。”說著,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多了些耐心和暖意。

景初手中無意識使了些勁,捏在手裡的信箋跟著變了形。

沉默半晌,景初秉著呼吸,漸漸平復了躍躍欲動的心思,感覺臉上灼熱的溫度退卻,緩緩抬起頭來。

迎上舒宸的目光,其它思緒瞬間掩在了眸底深處,恢復往常的淡然點了點頭,“夏大哥,我跟你一起。”

話中,攙著一絲惴惴不安的情緒。

面對少年澄淨而複雜的眸光,舒宸遲疑了一下,總覺得那裡面藏著許多他看不清楚的情感,轉瞬點了點頭:“嗯。”

“過。”

張導沙啞而中氣十足的嗓音響起,圍觀群眾議論聲漸漸多了起來。

“又是一次過,真是厲害!不愧是我男神!”

“我記得舒男神今年好像四十了吧,看上去好年輕啊,演這種溫潤儒雅的教師簡直太帥了。”

“舒男神今年三十九!不過看上去簡直像十九,不老男神啊……”

“景女神也不差,看著袁溪那收放自如的小眼神,好想抱在懷裡疼愛一番!”

“別做夢了!舒男神都還沒抱上景女神呢……”

“好心疼景女神,真是太用功了,一下戲就是琢磨演技背臺詞,好像都沒看見景女神休息過……”

剛剛趕回劇組的白文奇一路聽著人群的議論聲,忍不住笑了笑,拿著一封檔案匆匆走到休息區,“景初哥,我回來了。”

白文奇的聲音,此刻於景初而言,簡直堪稱天籟。

景初慌忙擱下劇本,急忙問道:“怎麼樣?院長怎麼說?”

白文奇將檔案遞了過去,“院長給你的。檔案是司天王放在院長那兒的,說是給第一個去找的人。”

接過檔案,景初蹙眉道:“我知道了。”

剛想直接開啟,瞥見白文奇像木樁一樣杵在旁邊,景初擺了擺手,“小白,跑這一趟,你也辛苦了,我這兒暫時沒什麼事,你先去歇歇。”

白文奇咧嘴笑了笑,“謝謝景初哥,那我就先去眯會兒了。”

“去吧。”

等到白文奇的身影走遠,他小心翼翼的拆開了檔案袋,看著手裡的一份遺囑、兩張照片和一封信件。

景初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空白的信封上什麼也沒寫,沒有署名沒有地址也沒有收件人資訊,景初盯著信封看了半晌,才緩緩拆開了信件。

信紙上,潦草的字跡算不上好看。

景初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麼樣的心情看完的。

麻木的摺好信紙,重新裝回信封裡,再將一切放回檔案袋裡,做完這一切,景初看著手裡彷彿沒有開過的檔案袋,轉身背對著人群,垂下了頭。

輕飄飄的檔案袋,卻又那麼沉,讓他幾度忍不住想要鬆手。

信件並不是寫給他的,而是寫給孟以承的。

所以,司夏心裡期盼的、能夠第一個去找的人,是孟以承!

偏偏被他先一步找到。

苦澀之意在心裡緩緩流淌,如果時間能夠倒回,他寧願自己沒有看到這封信。

沒有勇氣承認,司夏會為情所困為情自殺。若是被害,或許他心裡會好過一點兒……

“……最近感覺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差,總是會想起以前的事,記得最初看到你的時候,你高傲的說‘總有一天,我一定能站在那個領獎臺上,拿下最佳男演員獎’,我知道你跟謹言一樣,都是個好演員……”

“……戴著一層厚厚的面具,在這個圈子裡浮浮沉沉十幾年,早年意氣風發漸漸被磨礪,我都快記不清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模樣了。我始終堅信,我們能夠一直攜手走下去,無論何時……”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會以‘司夏,我們不適合’來結束這一段感情,至今也沒能想明白。我始終相信自己的直覺……”

“……最後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我要去見謹言了。”

越是想要忘記剛剛看到的內容,腦海裡越是清晰,每一字每一句,就像刀刻在腦海裡一般。

景初雙手握著檔案袋,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連雙腿傳來一陣陣發麻的刺痛感也未能察覺。

直到白文奇在後場眯了一覺醒來,再次過來,看見角落裡,自家藝人站在那兒紋絲不動,像一尊雕塑似的。

大膽的湊上去拍了拍景初的肩膀,“景初哥,怎麼了?”

恍惚間,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景初晃了晃神,努力扯回思緒,感受到擱在肩頭的手掌,調整了一下情緒,回頭望去。

見到是白文奇,景初不由皺了皺眉,語氣也有些不悅:“小白,你不是去休息了嗎?”

白文奇立即將手收了回來,對於那些不悅自動過濾掉,抬手看了看錶上的時間,笑嘻嘻說:“我已經去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精神已經好多了。”

景初“嗯”了一聲,再無下文。

白文奇雖然單純了點,但還是能夠感受到,自家藝人這會兒心情似乎不好,神色看上去也非常差。

憋了一會,白文奇見自家藝人繼續木愣的站在那兒,忍不住開了口:“景初哥,你的神色看上去不大好,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景初不語。

白文奇不屈不撓的繼續說:“我剛剛問過導演了,今天要到晚上才有景初哥的戲份,這會兒還有幾個小時可以休息。”

景初微微皺了皺眉,攥緊了手裡的檔案袋,垂下眉目也不知在想什麼。

安靜片刻。

白文奇絞盡腦汁也不知道景初在想什麼,但是保證自家藝人的良好狀態,乃是他的工作內容。

搜刮了一圈最近的見聞,又開始嘰嘰喳喳絮叨起來:“對了,司天王已經入土為安,聽說去了不少粉絲和大咖。”

“網上最近傳的很火,金牌唱片人柳森準備親手重製司天王最後的ep……雖然不少人都說是借題炒作,不過我還是挺希望司天王的新ep能夠重見天日的……”

“舒忘哥的新片開始宣傳了,好希望能夠去參加首映禮,景初哥……”

外界喧鬧的聲音漸漸消散,停留在耳畔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讓景初無法忽視,內心漸漸從迷茫彷徨到堅定。

白文奇沒有察覺到景初的變化,還在繼續唸叨著。

畢竟自家藝人一旦拍戲,幾乎就不會刷什麼微博了,更別提關注娛樂圈的變化。這些事一直都是由他來整理彙報。

想不到說什麼緩和氣氛,白文奇便將這幾日記下的重點新聞一一彙報。

“太吵了。”

溫潤的聲音響起,白文奇愣了一下,抬眸正好看見景初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有些說不上來的疏離感。

惦記著初衷,白文奇在景初淡漠的眼神下憋出了一句話來:“景初哥,你要不要去歇會兒?”

景初點了點頭,將檔案袋遞給白文奇:“我去歇會兒,你把這個送去給舒師兄,一定要親手送到舒師兄手裡。”

平平淡淡的話語,從景初嘴裡說出來,艱難無比。

自家藝人的神色太過於嚴肅,比吩咐他去京市取檔案的時候還要嚴肅,白文奇嚥下了想說的話,鄭重的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說著,便伸手去接檔案袋。

然而景初捏得太緊,白文奇扯了兩下,都不見他有鬆手的意思,尷尬的笑了笑,“景初哥,這個……”抬手指著檔案袋,示意鬆手。

極盡全力,景初艱難的鬆開手指,轉而閉了閉眼眸,“一定要送到舒師兄手裡。”

“得令!”白文奇收起檔案袋,拍了拍胸膛,“景初哥,記得好好休息一會。”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小跑著離去了。

看著白文奇消失在人群裡的身影,景初收回了目光,落在垂在半空中的手上,莫名的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有些事已經漸漸在腦海裡串聯成線,司夏送上了這關鍵的一環,如果是舒忘,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吧!

“小景,在嘆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