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著迷 第79章

作者:燈久

第79章

忽然之間,景初覺得自己重生的意義,不在於能夠繼續當一個演員,不在於尋找隱在幕後的兇手,只是為了舒忘而已。[求書網qiushu.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即便是當初心動、認清心意的時候,也不及此刻強烈。

之前在舒忘家有過幾次蹭飯記錄,他的手藝雖不及真正的名廚,卻也不賴。

保溫飯盒被開啟,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配上景初肚子傳來的不雅聲音,舒忘眯著眼笑了笑:“吃吧。”低沉慵懶的聲線裡掩著幾分寵溺的意味。

憋在心間的問題,一下子就全散去了。

默默拾起筷子,景初優雅的品味著美食,直到瓷筷碰到飯盒發出一聲“叮嚀”的輕響,他才發現飯菜都已經被吃完了。

身為藝人,控制食量控制熱量是基本功,平時就算餓極了,最多也只到七分飽就停筷。而他現在,不知不覺間竟然吃下了平時雙倍有餘的飯菜!

絕對不是自己太餓!怪只怪,舒忘親手做的飯菜太誘人。

好在這陣子拍戲,消耗比較大,不然吃了這一頓,不知道又要在健身房泡幾個小時了。

景初眸中帶著些許哀怨,看向了舒忘,“舒師兄,下次還是別給我送盒飯了。”

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舒忘目光從飯盒掃過,停留在景初眉眼間,唇邊溢位的暖意不斷擴散開來,清冷而淡漠的容顏漸漸浮上一層薄薄的溫暖。

“小景,你該好好補補了,袁溪可沒你這麼瘦弱。”

在他去美國拍戲之前,他的小景可沒現在這麼消瘦。他也正好能借這個理由,光明正大的過來陪著他拍完這部戲。

正兒八經的理由,景初的思緒短暫停頓,搜刮了一圈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拒絕。

舒忘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是這樣吧?

在片刻思考後,景初選擇了換個話題,“舒師兄,你今天過來應該不只是送餐吧?”

“當然不是。”稍一停頓,舒忘正坐起來,咬字清晰:“我可是特意過來探班的。”

“舒前輩好像去後場了。”

景初脫口而出,抬手指了指方向,“從這邊出去後左拐……”

“小景,我是為了你而來的。”

話音落下,飄散在周圍的溫煦陽光漸漸聚在一起,籠在二人周圍。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聽到劇組的人在議論,小景最近拍戲似乎不太順利?”舒忘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景初點了點頭,卻又不知道組織語言告訴舒忘。

“小景,之前在泰山的話,一直作數。”

見他眸光閃爍,舒忘掃了一眼周圍,這個角落附近並無其他人,微微一笑,繼續說:“拍戲遇到了困擾或是難題,我希望你能主動向我尋求幫助,而不是一個人扛著。”

“現在的你,讓我很心疼。”

“小景,我喜歡你,所以更想與你一起走過這些苦痛,一起享受成功的喜悅。無論喜或悲,無論笑或哭,我想陪在你身邊。”

從來沒想過,外人面前高冷的舒忘,說起情話來,竟然如此膩人。

臉頰有些發燙。

眼眶有些發熱。

胸膛跳動的心臟彷彿不是自己的。

封存在內心深處的期盼若隱若現。

孤身三十多年,景初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人告訴他,會一直陪著他。

上輩子,他出生就被雙親遺棄,在孤兒院呆久了,漸漸學會瞭如何笑著生存下去,如何帶著一層面具活下去。

表面看上去,他與孤兒院所有人的關係都不錯,活的也很好,實際上與每個人都保持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疏離,不會太親近,也不會為了誰跟誰的關係更好而偷偷嫉妒偷偷羨慕。

司夏的出現,於他而言,不僅僅是至交好友,更像是一個心靈寄託。給了他溫暖,帶著他走出孤兒院,漸漸學著敞開心扉,認識了孟以承。

能夠得到兩份友情已經很滿足了,再多的感情,他只在心裡奢望過。

娛樂圈的日子,與孤兒院何其相似,他對誰都不錯,恰到好處的溫和、恰到好處的距離,然而真正談起來,連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沒。

時間越久,也就越發珍惜司夏和孟以承這兩個朋友。

死亡於他而言,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十八年後,總歸能夠享受不一樣的人生。

新生於他而言,更多是迷茫和彷徨。

茫然的活著,不敢停下來,不敢去想以前的生活。漸漸感受到原主的人生,原主的朋友,原主的親人,不敢親近卻又期待,也越發不敢揭開自己的身份,唯恐哪天被人當作神經病或是送進研究室。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偷來的時光,他真真是孤身一人!

舒忘捅破那層薄紗前,面對舒忘一次次的示好,他心安理得接受,更多是想著未來報答,看著封唯肆意與舒忘笑鬧不是沒有羨慕過。

一層一層籠罩著期盼的陰霾,一點一點徹底被驅散。

景初忽地笑了出來,濃妝淡抹的昳麗容顏上,發自肺腑的真心笑容漸漸浮現出來,越來越清晰,微微上揚的眼尾、勾起的唇角,全都瀰漫著化不去的笑意。

“舒忘,你這樣太煽情了。”

少年漆黑如墨的眸底深處,霧霾一掃而空,霧光瀲灩的眼裡,明亮通透,幾點光芒聚在一起,燦若星子。

迷人得緊。

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勾住。

“舒忘”這個名字,由小景喊出來,太他媽好聽了。

這好像是景初第二次喊他的名字,上一次還是在慶功宴上,當時他就能感受到,小景已經慢慢走了出來,打算正視自己的心,偏生被攪和了。

渾身的肌肉忍不住繃緊,血液裡的細胞全都在叫囂,舒忘用盡全力才壓下蠢蠢欲動的心思,期待著景初接下來能夠說完。

“舒忘……”

“小西瓜!”

兩道不同的聲音,前者好聽極了,後者真是讓人恨得咬牙。

無視舒忘那種想要殺人的眼光,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擾了這兩個口是心非的人談情說愛,舒宸硬是湊了一腳。

“小景,下午有你的戲,要不要先對對戲?”

舒宸可以保證,自己說這話,絕對是出自好意,壓根沒有要打擾小兩口二人世界的意思。

舒忘緩緩站起身來,微一側身,正好擋住舒宸看向小景的目光,平靜的說:“小叔叔,不麻煩你了,我會幫小景對戲的。”

露出來的眼神,明晃晃在說:小叔叔,你太礙事了,趕緊走!

出乎意料,舒宸無奈攤手,“那好吧。”似又不放心,叮囑道:“下午的戲份挺重要的,小西瓜你可得好好幫小景講講戲。”

說完就走了。

好好的氣氛,瞬間就沒了,舒忘神色懨懨的坐了下來。

唯有藏在心裡的陰霾被不斷升起的勇氣驅逐,以及那一句“小景,我是為了你而來……”在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讓景初胸膛的心跳難以平靜。

也給了他莫大的勇氣,去正視這些時日發生的狀況,包括司夏的死,入戲太深。

“舒師兄,這陣子拍戲,我確實遇到了困擾。”

話一開頭,剩下的幾乎不需要經過思考,全盤托出。

悉數聽完,舒忘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些經歷,他恍惚也經歷過,隱隱之中,還有人告訴他該怎麼做怎麼解決,仔細去想,卻又想不起來。

想著小景下午還要拍戲,正事為大。

稍作思考,舒忘神色溫柔的說:“小景,劇本我已經研究過了,接下來一直到拍完戲,我會過來幫你對戲。你也別繃太緊了,下戲了就好好休息好好放鬆下,慢慢調整總會好的。”

“好。”

這一回,景初沒有拒絕。

直到下午開拍前,一遍又一遍與舒忘對過戲,景初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狀態在一點一點變好,連演技似乎都掙脫了束縛,發生一些他說不上來的變化。

對於這種轉變,舒忘十分看好。

“小景,恭喜你掙脫束縛突破瓶頸,接下來等待時間慢慢沉澱就好了。”

話雖如此,等待開拍前,景初還是有些忐忑。

連續好幾天ng不斷的情形就好像剛剛發生一般,迎上舒忘鼓勵的目光,“相信你可以的,我在旁邊等你。”

我在旁邊等你!

突然就無所畏懼了。

舊式建築樓,燈光明亮的畫室裡。

木質畫架錯落有致,豐富的色彩綻放在每張潔白的畫紙上,還未乾透的畫筆和痕跡昭示著才剛剛下課不久。

景初安靜的坐在畫架前,一筆一畫勾勒著線稿,中年男人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玻璃窗上,聚成小水滴往下滑落,留下一道道雨水滑過的痕跡。擱在旁邊窗臺上的沙漏,色彩斑斕的沙子一點點往下墜落,底端的彩沙越來越多。

在他筆下,夏謙的形象越來越飽滿,溫潤而謙和,透明鏡框折射著溫柔的光芒,景初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停筆往後退了退,凝視著畫紙,他的神情溫柔至極,深棕的眸子裡,目光有些複雜,崇敬和孺慕、隱忍和膽怯,幾種不同的情感交織在一起。

腳步聲匆匆而至——

“抱歉,我來晚了。”

舒宸從門外出現的瞬間,景初迅速收斂起外露的溫柔,紛亂的情緒瞬間被掩藏下去,然而這幅畫,來不及收拾。

“小溪應該已經等很久了吧。”舒宸走近,抬手揉了揉少年墨黑的髮絲,不經意瞥見畫紙上的畫像,手下一頓,轉而溫柔的收回手。

“小溪果然是天才,畫得很好,非常像!”

舒宸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景初緊握的雙手,漸漸鬆開,心裡也彷彿鬆了口氣,還好夏謙沒有發覺!轉而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來:“真的嗎?”眸光期盼的看向舒宸,就像一個討要誇讚的孩子。

舒宸垂眸,不經意的避開了少年的目光,將手裡的傘遞給他,“該回家了。”

至於畫紙上的情誼,故作不知。

兩個人都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誰也沒有點破。

夏謙的家,離學校不遠,自從袁溪開始接觸外界生活之後,這條路他已經走過了無數遍,閉著眼都知道該怎麼回去。

二人各自撐著傘,並肩而行,中間隔了一段距離。就是這一段距離,在袁溪和夏謙之間盤桓了一輩子。

誰也沒有說話,無聲的沉默流淌在二人周圍。

像這種歲月靜好,若隱若現你瞞我瞞的曖昧戲,拍的好則讓人流連忘返,拍的不好則是食不知味。

編劇、演員、導演、後期,幾大關鍵因素,哪一環弱了都不行。

張導的團隊,劇本無可挑剔,後期也讓人放心,只有演員的演技,讓人放心不下。

景初資歷本就不夠,私底下說閒話的人很多,只是誰都沒有挑破,鬧到明面上而已。哪怕之前他的戲份拍得流暢無比,都無法止住這些流言。

何況這幾日他花式ng,若不是張導的威懾,只怕閒言碎語就能將他淹沒。

以往每逢舒宸和景初的戲份,想方設法過來圍觀的工作人員和群演特別多,不僅能看見當前炙手可熱的美少年,還能看見童年記憶裡的男神,比什麼都讓人激動興奮,哪怕不能曝光一點訊息不能拍照,就是看看也值得。

作為一個時代的記憶和縮影,舒宸的人氣在流逝的時間中不斷沉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此生都不會復出的時候,他偏偏出現了。

在場群眾,絕大部分人小時候都追過他的電視劇,看過他的電影,哪怕叫不出本人的名字,也能說出一大串他演繹的角色名字來。

又因著景初不在狀態的事已經傳開,帶著一些不可言喻的心思和看好戲的心態,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礙於張導的規矩,圍觀人群沒有發出太多的議論聲,不過交頭接耳偷偷摸摸議論的聲音還是有。

“摸頭殺啊摸頭殺,每次看見舒男神一臉溫柔的揉著景美人的頭髮,就恨不得自己變成景美人的頭髮,想想都覺得要流鼻血……”

“別腦補了,再怎麼腦補你也不可能變成景女神的頭髮!”

“明明兩人的臺詞都很正常,我卻感覺眼眶有些熱,想哭ing……”

“你天天來看,劇情都看了大半,不覺得虐才怪。偷偷告訴你,這戲聽說是悲劇,特虐的那種!”

二樓偏僻的角落,絕佳的視角,片場裡一舉一動盡數落入了舒忘眼裡,儘管知道是演戲,心裡還是泛著些酸澀意味。

若是可以的話,恨不得能取代舒宸,去飾演夏謙,去打破二人間的距離。

一場秋雨一場寒,雨幕裡,寒風漸起,景初輕微瑟縮了一下。

落在鏡頭裡的動作也是轉瞬即逝,張導若有所思,這幕戲已經接近尾聲,到現在為止,景初的表現已經給了他非常大的驚喜,若有似無的情誼拿捏得非常妙。

恍惚間,不由得想起了姥爺回憶這些往事,滄桑的面容上永遠掛著溫潤謙和的笑容,鐫刻在他心裡。

一晃幾十年,他已垂垂老矣,也漸漸悟了,姥爺提起深愛之人的情形,那明明就是姥爺深愛之人的影子。

在他成為導演後,一直有個心願,找最好的編劇、最好的團隊、最好的演員,將姥爺的故事搬上大熒屏。

以往因為國內還十分忌諱同性戀,一再蹉跎,早年就寫好的劇本一再擱置。上一次有機會啟動這個劇本,還是在十三年前。

當時他看好的演員,也不是現在這一批。

唯有舒宸從始至終不變,只是在漫長的等待裡,他的角色從袁溪變成了夏謙而已,以他現在的閱歷和入木三分的演技,正適合溫潤如玉的夏謙。

袁溪這個角色他本來看好入圈不久的舒忘,只是還來不及做決定,舒忘就一聲不吭的跑去國外發展了,就這麼再一次耽擱了下來。

他也越來越老,心裡十分清楚,再不拍出來,再等幾年這個劇本大概就要被他帶到棺材裡頭去了。

景初的出現,無疑是曙光。

還是自家孫女追劇時,他一晃而過,看見了明玉公主那個角色,得知是男演員反串的時候就心動了。不過那會兒,對於景初的演技,他沒有把握,等到狐言君等到司紅袖,心意才漸漸堅定。

率先通知了舒宸,然後舉辦了試鏡會。

期盼太高,也讓他猶疑著遲遲不願意點醒入戲成為袁溪的景初。心有愧疚,於是這幾天景初不斷ng他也沒有說太重的話,但是不滿的神色,只要不是瞎了眼,誰都看得出來。

……

片場裡。

舒宸一直注意著身旁之人,景初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錯過,毫不猶豫的停下腳步,脫下了厚大衣,走到景初傘下,幫他披上了大衣。

“這場雨下完,溫度也該降下來了。小溪,明兒個起記得多穿一點,別涼著了。”

輕柔的動作,溫潤的嗓音,關懷備至的言語。

二人此刻共撐著一把傘,距離極近,舒宸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景初顫了顫,捲翹的睫毛撲閃了幾下。

一件大衣,似乎隔開了傘外的涼意,少年白皙的耳垂,淺淺的緋紅暈染開來。

“夏大哥,你這樣會著涼的。”清澈的聲音裡,真真切切的關心。

“沒事。”舒宸一身月白長袍,神色溫和,“沒幾步路就到家了,回家我煮點薑茶。”

溫潤君子,莫過如此。

明明上午還是不斷ng的狀況,下午的表現就這麼精湛,讓一干懷有看戲心態的人大跌眼鏡。

戲已經結束,張導卻一直沒喊“卡”,也沒喊“過”。

副導演轉過身子看了看,發現張導竟然盯著鏡頭走神了,圍觀的人太多,副導演當年伸手輕輕推了一下,低聲道:“張老師,剛剛的戲已經拍完了,等您給個話。”

張導後知後覺回過神,鎮定自若的倒放了一遍剛剛的戲份,臺下十年功,鏡頭裡不過幾分鐘罷了,仔細看完後才朗聲道:“過。”

工作人員忙上前收拾起道具來,舒宸和景初各自下了戲,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

景初徑自走到二樓,“舒師兄,怎麼樣?”模樣和語氣都像極了剛剛的袁溪。

明顯能感受到,景初已經漸漸放下了袁溪的影子,舒忘微笑,“很好。”話語裡自然而然流露著寵溺。

他的心思已經徹底挑明,小景的表現已經代表了接受,他也無需再遮遮掩掩。最多,也就是簡佑和蘇淮有得忙了。

“小景,怎麼又喊舒師兄?”

景初在他旁邊坐下,坦然一笑,“已經習慣喊舒師兄了。”

“也好。”舒忘順手將毛巾和水杯遞了過去,“其實舒師兄這種愛稱,正合我意。”

對於舒忘這種轉變,景初沒有表示驚訝或不自然。要知道之前在雲南拍戲的時候,舒忘早已做出了各種關懷備至的行為,現在想起來,突然生出些甜意。

想著,景初忍不住笑了出聲。

“怎麼了?”

景初喝了口水,將空杯子擱下,“沒事,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往事罷了。”

“對了,照片舒師兄看過沒?”

有舒忘陪著,有些事,面對起來似乎也沒那麼困難。他也不能再怯弱下去,縱然羽翼未滿,未嘗不能想辦法去撼動天藝娛樂。

舒忘點了點頭。

“舒師兄就不好奇我從哪裡弄到這封檔案的?”舒忘的表現太平靜,景初反倒有些忍不住了。

“當然好奇,不過小景你現在不想說,我也就不問,等你想好了再說也不遲。”舒忘停了一秒,深邃的眸光溢滿了溫柔,“小景,我可以等的。”

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迷人的荷爾蒙,再加上這種讓人難以招架的情話。

景初挑眉,忍不住就扯遠了話題,“舒師兄,你以前真的沒有談過戀愛嗎?”

“沒有。”

十分肯定的語氣。

在景初專注的視線下,舒忘心裡漸漸升起些燥意來,輕咳著轉移了話題,“小景,正事更重要。”

聞言,景初輕笑,在腦海裡重新捋了一番。

“羅遠的事牽涉甚廣,舒師兄不妨從方靜雅查起。至於司天王為情自殺的事,如果我沒判斷錯,應該也是為了掩蓋某些真相,查查孟以承和林朔。”

提及司夏,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一些,略作停頓,景初繼續道:“還有池微和池若,尤其是池微的經紀人。”

舒忘心疼的皺起了眉頭,轉瞬舒展開來,“池微和池若?”

“池微和池若是姐妹,羅遠曾經說過,池微是被他們害死的,我猜這些事情可能會有關聯。”

“好。”

如之前說過的話,可以等小景想說了再說,舒忘沒有去問為何他會知道池微和池若是姐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