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以身相許敢不敢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2,175·2026/3/26

第一百零五章 以身相許敢不敢 安久睜開眼,燈光有些刺目,她閉眼適應了一下。 “醒了?”楚定江有些意外。 安久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見一個玄色勁裝的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她對面,脊背挺直,貼身的衣裳勾勒出身形,隱約能瞧見底下蘊藏無窮力量的肌肉,彷如一頭隨時蓄勢待發的豹子。 “楚定江?”安久盯著他臉上的半截面具。 “眼神還不賴地球最強男人的戰記。”他起身過來,伸手捏住她的脈搏。 溫熱的手指擱在安久手腕上,她有一種被燙到感覺,忍不住縮了一下,卻被楚定江牢牢捏住。 脈象很正常,但是並不見內力有什麼變化,所以他確定之前要突破的跡象是精神力突破,那種東西把脈試不出來。 “你昏迷了半個月。”楚定江鬆開手,“現在總算好了。” “是你救了我?”安久道,“謝謝。” 楚定江淡淡道,“我可不敢領功,多虧了有人為你事先處理了傷口,並餵你服下解毒藥,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安久當時的記憶有些斷片,但還記得當時只有莫思歸在身邊,能為她做這些事情的人,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 想到這裡,安久抬眼看著眼前的人,“你救我,想要我如何報答。” 楚定江聞言,眼底浮上一抹笑意,“以身相許敢不敢?” “沒想到你看起來一本正經,骨子裡這麼風騷。”安久道。 “我沒有開玩笑。”楚定江目光移到她胸口上,“為你取暗器之時,看了你的身子,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夫人,至於婚禮,我身在控鶴軍。無法給你十里紅妝,唯有一對紅燭,一床喜被,委屈你了。” 身為控鶴軍中一員卻私自娶妻,楚定江也是擔了很大風險,這些是他能給的極限了。 “你這是攜恩求報?”安久平靜的問道。 楚定江皺眉,“何來此言?楚某隻是做大丈夫該做之事!” “那我換一種報恩方式,你沒意見吧?”安久慎重的想了想,鑑於欠了楚定江的恩情,便補充了一句。“雖然我在性ai方面的看法並不是很保守,但也不太願意濫jiao,你也不必在這方面負責任。” 楚定江愣了一下。臉膛忽然漲紅,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別開臉調整心情。 他畢竟也是血雨腥風、刀光劍影裡闖出來的人,算是見過些大世面,很快便恢復如常。平靜的轉移了話題,“有粥,吃不吃?” “吃。”安久回答的簡潔有力。 楚定江出去,很快端了一碗白粥來,在床邊坐下,用勺子舀粥遞到安久嘴邊。 他動作很笨拙。亦沒有把安久扶起來,一看就知道沒有照顧過人,而安久竟也就這麼就著勺子吃了。 對於兩人來說。喂人和被喂都已經是塵封在最深處的記憶了,縱然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流動。 安久吃完一碗粥,楚定江道,“要出去坐嗎?” 若是尋常人聽了這話定然覺得莫名其妙。沒有太陽,大晚上出去坐什麼?但奇怪的是這個建議得到了安久的充分肯定。 半個月。安久身上的外傷已經癒合,稍微動動無妨。 安久披著大氅坐在廊下,雙手在胸口的位置攏著衣襟,眯著眼睛看夜色中遠山。 楚定江抱臂倚在柱子上垂眼看著安久頭頂的髮旋。 靜靜坐到月西墜。 楚定江道,“回屋吧國色生梟全文閱讀。” 安久沒有動,“有一個人死前告訴你去好好活著,你是選擇遵從遺言,還是為她報仇。” 楚定江與安久接觸不多,但能看出她是從內到外的冷漠,沒想到還有安久這麼看重的人。 安久仰頭盯著他墨色眼眸。 楚定江頓了片刻,道,“人生相聚分離,長不過百年,短不過瞬間,凡事隨心吧。” 安久點頭,表示認同,“控鶴軍指揮使很閒?” 不然楚定江怎能在這裡照顧她半個月? “當然不閒。”楚定江笑道,“不過我早就被降職了。” 安久挑眉。 這是詢問的意思。 事關控鶴軍機密,楚定江原本不需告訴她,但他並未隱瞞,“多少人準備擠掉我,最近一樁樁一件件事,控鶴軍損失慘重,正好給了他們藉口。” 他之所以不在這時去爭取,也是想避開不利時機。 “對樓氏和梅氏動手的人是不是皇上?”安久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回答,但還是問了,她對這個行事殘暴的幕後主使者很好奇。 “皇上若是想動手,不會選擇如此激烈的手段。當今聖上心思雖然頗重,但他求仙問道,行事亦不會太殘暴。”楚定江道,“目前所有線索都指向遼國耶律凰吾,而我認為,定是她無疑。” 安久靜靜望著他,“你對我知無不言,是什麼心理?” 如果因為看了她的身體就把她當做自己人,也太扯了!這個時代可能會有很多這樣的人,但安久直覺,楚定江不是。 “一言難盡。”楚定江檢查出安久經脈盡毀,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上回強行拓寬逼她使出驚弦。 當然也有看了她身體緣故,其他還有許許多多細微的原因,譬如安久的性子很合適做他的傾聽者,他作為一個化境高手本身就很難找到精神力在同一水平線上的人,更何況是安久這種只有精神力沒有內力的人,他想滅口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安久猜不到他心裡這麼多彎彎道道,她判斷楚定江沒有惡意,所以問不出答案就不再問。 “最後一個問題。”也是安久最想知道的問題,“為什麼救我?” 風過,燈影搖晃,光線在兩人面上流動。 靜默了幾息,楚定江開口道,“我事先不知你經脈已廢。” “你應該早把我丟池塘裡溺死。” 楚定江笑,“記仇不記恩,不是好習慣,得改。” …… 旭日冉冉升起,冰雪已消融,萬物復甦。 汴京七十里外的一家偏僻酒館中,一襲土黃色寬袍的年輕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一方絲帕,上面靜靜躺著一隻翅膀殘破的蝴蝶。 滿桌的酒菜,他卻絲毫未動。 “長老,我心已受刑。”他低喃道。 蝴蝶在出梅花裡第三日便死了,莫思歸吧方圓七十里的地方都搜尋了一遍,卻未曾發現蛛絲馬跡。

第一百零五章 以身相許敢不敢

安久睜開眼,燈光有些刺目,她閉眼適應了一下。

“醒了?”楚定江有些意外。

安久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見一個玄色勁裝的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她對面,脊背挺直,貼身的衣裳勾勒出身形,隱約能瞧見底下蘊藏無窮力量的肌肉,彷如一頭隨時蓄勢待發的豹子。

“楚定江?”安久盯著他臉上的半截面具。

“眼神還不賴地球最強男人的戰記。”他起身過來,伸手捏住她的脈搏。

溫熱的手指擱在安久手腕上,她有一種被燙到感覺,忍不住縮了一下,卻被楚定江牢牢捏住。

脈象很正常,但是並不見內力有什麼變化,所以他確定之前要突破的跡象是精神力突破,那種東西把脈試不出來。

“你昏迷了半個月。”楚定江鬆開手,“現在總算好了。”

“是你救了我?”安久道,“謝謝。”

楚定江淡淡道,“我可不敢領功,多虧了有人為你事先處理了傷口,並餵你服下解毒藥,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安久當時的記憶有些斷片,但還記得當時只有莫思歸在身邊,能為她做這些事情的人,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

想到這裡,安久抬眼看著眼前的人,“你救我,想要我如何報答。”

楚定江聞言,眼底浮上一抹笑意,“以身相許敢不敢?”

“沒想到你看起來一本正經,骨子裡這麼風騷。”安久道。

“我沒有開玩笑。”楚定江目光移到她胸口上,“為你取暗器之時,看了你的身子,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夫人,至於婚禮,我身在控鶴軍。無法給你十里紅妝,唯有一對紅燭,一床喜被,委屈你了。”

身為控鶴軍中一員卻私自娶妻,楚定江也是擔了很大風險,這些是他能給的極限了。

“你這是攜恩求報?”安久平靜的問道。

楚定江皺眉,“何來此言?楚某隻是做大丈夫該做之事!”

“那我換一種報恩方式,你沒意見吧?”安久慎重的想了想,鑑於欠了楚定江的恩情,便補充了一句。“雖然我在性ai方面的看法並不是很保守,但也不太願意濫jiao,你也不必在這方面負責任。”

楚定江愣了一下。臉膛忽然漲紅,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別開臉調整心情。

他畢竟也是血雨腥風、刀光劍影裡闖出來的人,算是見過些大世面,很快便恢復如常。平靜的轉移了話題,“有粥,吃不吃?”

“吃。”安久回答的簡潔有力。

楚定江出去,很快端了一碗白粥來,在床邊坐下,用勺子舀粥遞到安久嘴邊。

他動作很笨拙。亦沒有把安久扶起來,一看就知道沒有照顧過人,而安久竟也就這麼就著勺子吃了。

對於兩人來說。喂人和被喂都已經是塵封在最深處的記憶了,縱然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流動。

安久吃完一碗粥,楚定江道,“要出去坐嗎?”

若是尋常人聽了這話定然覺得莫名其妙。沒有太陽,大晚上出去坐什麼?但奇怪的是這個建議得到了安久的充分肯定。

半個月。安久身上的外傷已經癒合,稍微動動無妨。

安久披著大氅坐在廊下,雙手在胸口的位置攏著衣襟,眯著眼睛看夜色中遠山。

楚定江抱臂倚在柱子上垂眼看著安久頭頂的髮旋。

靜靜坐到月西墜。

楚定江道,“回屋吧國色生梟全文閱讀。”

安久沒有動,“有一個人死前告訴你去好好活著,你是選擇遵從遺言,還是為她報仇。”

楚定江與安久接觸不多,但能看出她是從內到外的冷漠,沒想到還有安久這麼看重的人。

安久仰頭盯著他墨色眼眸。

楚定江頓了片刻,道,“人生相聚分離,長不過百年,短不過瞬間,凡事隨心吧。”

安久點頭,表示認同,“控鶴軍指揮使很閒?”

不然楚定江怎能在這裡照顧她半個月?

“當然不閒。”楚定江笑道,“不過我早就被降職了。”

安久挑眉。

這是詢問的意思。

事關控鶴軍機密,楚定江原本不需告訴她,但他並未隱瞞,“多少人準備擠掉我,最近一樁樁一件件事,控鶴軍損失慘重,正好給了他們藉口。”

他之所以不在這時去爭取,也是想避開不利時機。

“對樓氏和梅氏動手的人是不是皇上?”安久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回答,但還是問了,她對這個行事殘暴的幕後主使者很好奇。

“皇上若是想動手,不會選擇如此激烈的手段。當今聖上心思雖然頗重,但他求仙問道,行事亦不會太殘暴。”楚定江道,“目前所有線索都指向遼國耶律凰吾,而我認為,定是她無疑。”

安久靜靜望著他,“你對我知無不言,是什麼心理?”

如果因為看了她的身體就把她當做自己人,也太扯了!這個時代可能會有很多這樣的人,但安久直覺,楚定江不是。

“一言難盡。”楚定江檢查出安久經脈盡毀,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上回強行拓寬逼她使出驚弦。

當然也有看了她身體緣故,其他還有許許多多細微的原因,譬如安久的性子很合適做他的傾聽者,他作為一個化境高手本身就很難找到精神力在同一水平線上的人,更何況是安久這種只有精神力沒有內力的人,他想滅口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安久猜不到他心裡這麼多彎彎道道,她判斷楚定江沒有惡意,所以問不出答案就不再問。

“最後一個問題。”也是安久最想知道的問題,“為什麼救我?”

風過,燈影搖晃,光線在兩人面上流動。

靜默了幾息,楚定江開口道,“我事先不知你經脈已廢。”

“你應該早把我丟池塘裡溺死。”

楚定江笑,“記仇不記恩,不是好習慣,得改。”

……

旭日冉冉升起,冰雪已消融,萬物復甦。

汴京七十里外的一家偏僻酒館中,一襲土黃色寬袍的年輕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一方絲帕,上面靜靜躺著一隻翅膀殘破的蝴蝶。

滿桌的酒菜,他卻絲毫未動。

“長老,我心已受刑。”他低喃道。

蝴蝶在出梅花裡第三日便死了,莫思歸吧方圓七十里的地方都搜尋了一遍,卻未曾發現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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