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傾訴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3,243·2026/3/26

第一百三十一章 傾訴 風拂過,草叢嘩嘩作響。 那六個人輕功了得,點草即飛,到了附近停住,輕飄飄的浮於葉上,呼吸輕緩,彷彿即將與草木融為一體。 安久覺得這六個人的武功絕對不止她感受到等階。 幾人站了一會兒,其中那個年輕人輕聲道,“師兄,無人。” “方才明明感受到了一股精神力,先生說那梅十四精神力超群,達到了化境,隱藏氣息輕而易舉。”那人沉聲道,“一定就在周圍,仔細找。” 安久脊背發緊,如果被發現了,她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以一敵六,到時候怎麼辦?束手就擒還是拼死反抗…… 現在距離很近,若能再次探查,估計可以看出他們的真正實力,但為免暴露,安久不敢輕易嘗試我是安迪卡羅爾。 五個人向周圍分散找尋,只有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安久沒有動彈,看不見是誰,但她依照執行任務的規律揣測,應該是那名青年的師兄。 那人就站在安久身後一尺,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輕輕的呼吸,以及他四處探查的精神力量。 這樣的僵持持續了整整兩刻,其餘五個人陸陸續續返回。 一人道,“未曾發現蹤跡。” 另外一人道,“在坡上發現草叢倒塌,應是有人走過。” “那邊訊息如何?”師兄問道。 “先生布陣困住了他們,但是其中有一名八階高手,恐怕今夜就能脫困,我們繼續找還是過去支援?” “找,先生說尋了她有大用處。” “哈,有什麼大用處?”青年嬉笑道,“據說先生是一顧傾情。非要娶人家呢,咱們找的可是未來二莊主夫人。” 安久很糾結,當初她衝動之下任由智長老毀了經絡,想再擁有內力的希望渺茫,倘若能夠好好利用精神力,或許是個不錯的出路。魏予之與她一樣,有強大的精神力卻不會武功,那他是否會控制、利用精神力的方法?她學了智長老留下來的精神力驚弦,知道精神力其實並不是雞肋,反而有很大的用處。而她現在一知半解,也只會使用一小部分,白白浪費了強大的精神力。 但魏予之這個人城府深不可測。安久完全不能辨別他說話的真假,與虎謀皮,到底值不值得冒這個險? “我已經發現你了,出來吧。”師兄忽然道。 安久心頭一凜,方才她分神想事情。可能會導致氣息洩露,她不知道對方是使詐還是說真的。 遲疑了一下,安久決定繼續隱藏,既然對方沒有傷她的意思,就算真的被發現挖了出來也沒什麼,反而現在出去萬一中計就後悔莫及了。 她有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她不笨,但與多智者交鋒,被坑的肯定是她。所以她一向是寧願單槍匹馬的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也不願意與心思深沉的人接觸太多。 九死一生,好歹還有一成機會。 山風吹過,天地之間只有草葉互相摩擦的聲音,顯得越發靜謐。 靜候片刻。為首的人輕輕落到地上,用劍鞘在地上敲打。 其餘人見狀。便也跟著落下來,在周圍尋找。 震動的聲音就在耳畔,安久肌肉繃緊,殺氣瞬間爆發,死死鎖住面前的人,她突然一躍而起,一把擄住那人,匕首抵在他頸部。 襲擊來的太快,周圍人剛從安久的威壓下反應過來,便瞧見師兄被她牢牢制住。 “退開一里,否則留下來給他收屍。”安久冷聲道。 “退開。”師兄開口道。 他心裡想的是,自己的武功比對方高出整整八階,方才不防被她精神力制住,動作遲緩了一瞬,倘若一有機會,就算是隻有一個人,想抓住她也不是難事玩轉香江。 其他五個人亦是同樣想法,所以看了安久幾眼,迅速離開,沒有絲毫遲疑。 那人道,“梅姑娘,我們並沒有惡意,先生令我們請姑娘回去有要事商議……” 安久未讓他閉嘴,也沒有答話,只是精神上的威壓一絲不減。 一路下山,他鼻尖上已經冷汗涔涔。 安久的精神力遠遠超乎他的想象,甚至比魏予之還要可怕,剛剛開始他還能夠撐著說出話來,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竟然漸漸抵不住壓力,腦中一陣一陣的發懵。他精神力是七階啊! 下了山,安久徑直往林子裡去,那裡活物多,更容易隱藏。 林子裡的陰寒,令被挾持的人清醒一點。 安久放出精神力去查探其餘五個人的位置,發現他們果然退出一里以外。她目光微黯,匕首抵著那人脖子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殺心一起,她就忽然想起梅久的與人為善,想起樓明月的做人底線。 可是隻有兩息的猶豫,手中匕首還是狠狠落了下去。 那人剛剛才察覺安久的精神力放鬆一些,準備伺機反撲,誰知她竟然毫無預兆的下手!那匕首之利,直是切斷了真氣護體,只眨眼之間,他便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屍體。 縹緲山莊的高手,就如此輕易的消失了一個。 安久鬆手,屍體倒在地上。 若是從前,在這等情況中下手,她不會有絲毫顧慮,也不會有任何不安,可是這一次心裡竟然隱隱不舒服。對方是要活捉她,沒有一定要置她於死地,被抓住有可能會有危險,也有可能沒有,她只是在有選擇的時候避免去冒險。 殺了此人,可能會惹來更大的麻煩,和許多不必要的仇恨,可是她前世是個逃犯,所犯下的罪行,一旦被捉住就是死罪,因而在許多次的生死一線中形成了一個觀念――有沒有以後,就看現在能不能活下去! 每當這時,她的目光就只有眼前,看不到更長遠。 她平靜的把匕首上的血跡在他衣服上抹乾淨。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你竟然殺了他!” “萬一他們不是壞人呢?” “安久,不要殺人好不好,我們躲起來吧……”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嗚嗚嗚……” 梅久的聲音在耳畔紛亂響起,擾的安久紛亂煩躁。她腳步踉蹌,急匆匆離開,胡亂鑽進一個樹洞了縮了起來,握著匕首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揉了揉頭,將頭埋在腿間: 梅久。你死了,但是你的怯懦還留在身體裡嗎? 一個人靜靜呆了一會兒,拂去心頭的煩躁。她用精神力探查外面的情況,發現一里外不知何時多了二十多個人,行速極快,直向一個方向奔去,其中有一個頗為熟悉的氣息。 是楚定江! 通常情況下。她的精神力之只能探查到人和功力等級,可是不知道為何,她居然獨獨能分辨出他的氣息! 這應該是控鶴軍發現有人被殺、試煉者被困,所以趕來救援風起純陽。 安久想了一下,提步跟上去。 那些人運輕功,安久無法追上。但用精神力判定他們的方位,不至於跟丟。 追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她突然發覺楚定江忽然折了方向。朝她這邊來。 有那麼一瞬,安久心底微暖。 楚定江的速度極快,短短時間,她便瞧見一個黑影迅捷如豹,落地卻如魅般無聲無息。 他還是披著黑色斗篷。整個身形都罩在裡面,宛若豐碑。 “過來。”他道。 安久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 楚定江伸手環住她的腰肢,足尖一點,飛身躍起。 安久抬頭只能看見他被鬼面之後輪廓分明的下顎。 耳邊風呼啦啦的刮過,楚定江微垂了一下眼睛,“幾個時辰不見,我變了樣?” 她心裡分明是愉悅的,但說出來的話就不怎麼中聽了,“你把我們當做誘餌?” 楚定江忍不住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再說這回我就是一個跟班,哪有資格做什麼決定。” 不是他,那就是顧驚鴻了。 “這話聽著很酸。”安久道。 楚定江低低笑了起來。 聽著他的笑聲,安久心裡的不舒服稍緩,生出一種想傾訴的衝動,她雖然很孤僻,但因為經常看心理醫生,卻也不排斥洩露一部分內心想法,不過現在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想說什麼?”楚定江察覺到她的情緒。 “我殺人了。”安久也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的道,“從前我殺過不少無辜的人,從未愧疚過,但這次殺了一個不該死的人,心裡居然很複雜。” “挺好的苗頭,說明你懂感情了。”楚定江一開始就看出安久不是尋常的小姑娘,“雖然幹我們這行感情太充沛不是什麼好事,但若是沒有絲毫感情,麻木的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安久陷入思考。 他道,“對我們來說,能夠心痛也值得欣喜。” 安久點頭,心裡肯定了楚定江知心大叔的地位,她有點好奇,“你還會心痛嗎?” “會,我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漢。”楚定江很嚴肅的自我定義。 重情重義這件事情,安久是有一點認同的,但聽他親自這麼說,知心大叔的形象便轟然倒塌了。 楚定江攜著安久,樹影飛快的向後退。 片刻,兩人便趕上了大部隊。 顧驚鴻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提醒了一句,“魏予之在此。” ps: 感冒還沒好,在家裡很困,跑外面去打字了, 小風嗖嗖的好涼爽………然後暈乎乎的忘記了銀行卡密碼,輸錯密碼凍結了三張,差點沒回得來……好不容易掏啊掏才找出兩塊錢坐地鐵………………嗚嗚嗚嗚

第一百三十一章 傾訴

風拂過,草叢嘩嘩作響。

那六個人輕功了得,點草即飛,到了附近停住,輕飄飄的浮於葉上,呼吸輕緩,彷彿即將與草木融為一體。

安久覺得這六個人的武功絕對不止她感受到等階。

幾人站了一會兒,其中那個年輕人輕聲道,“師兄,無人。”

“方才明明感受到了一股精神力,先生說那梅十四精神力超群,達到了化境,隱藏氣息輕而易舉。”那人沉聲道,“一定就在周圍,仔細找。”

安久脊背發緊,如果被發現了,她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以一敵六,到時候怎麼辦?束手就擒還是拼死反抗……

現在距離很近,若能再次探查,估計可以看出他們的真正實力,但為免暴露,安久不敢輕易嘗試我是安迪卡羅爾。

五個人向周圍分散找尋,只有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安久沒有動彈,看不見是誰,但她依照執行任務的規律揣測,應該是那名青年的師兄。

那人就站在安久身後一尺,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輕輕的呼吸,以及他四處探查的精神力量。

這樣的僵持持續了整整兩刻,其餘五個人陸陸續續返回。

一人道,“未曾發現蹤跡。”

另外一人道,“在坡上發現草叢倒塌,應是有人走過。”

“那邊訊息如何?”師兄問道。

“先生布陣困住了他們,但是其中有一名八階高手,恐怕今夜就能脫困,我們繼續找還是過去支援?”

“找,先生說尋了她有大用處。”

“哈,有什麼大用處?”青年嬉笑道,“據說先生是一顧傾情。非要娶人家呢,咱們找的可是未來二莊主夫人。”

安久很糾結,當初她衝動之下任由智長老毀了經絡,想再擁有內力的希望渺茫,倘若能夠好好利用精神力,或許是個不錯的出路。魏予之與她一樣,有強大的精神力卻不會武功,那他是否會控制、利用精神力的方法?她學了智長老留下來的精神力驚弦,知道精神力其實並不是雞肋,反而有很大的用處。而她現在一知半解,也只會使用一小部分,白白浪費了強大的精神力。

但魏予之這個人城府深不可測。安久完全不能辨別他說話的真假,與虎謀皮,到底值不值得冒這個險?

“我已經發現你了,出來吧。”師兄忽然道。

安久心頭一凜,方才她分神想事情。可能會導致氣息洩露,她不知道對方是使詐還是說真的。

遲疑了一下,安久決定繼續隱藏,既然對方沒有傷她的意思,就算真的被發現挖了出來也沒什麼,反而現在出去萬一中計就後悔莫及了。

她有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她不笨,但與多智者交鋒,被坑的肯定是她。所以她一向是寧願單槍匹馬的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也不願意與心思深沉的人接觸太多。

九死一生,好歹還有一成機會。

山風吹過,天地之間只有草葉互相摩擦的聲音,顯得越發靜謐。

靜候片刻。為首的人輕輕落到地上,用劍鞘在地上敲打。

其餘人見狀。便也跟著落下來,在周圍尋找。

震動的聲音就在耳畔,安久肌肉繃緊,殺氣瞬間爆發,死死鎖住面前的人,她突然一躍而起,一把擄住那人,匕首抵在他頸部。

襲擊來的太快,周圍人剛從安久的威壓下反應過來,便瞧見師兄被她牢牢制住。

“退開一里,否則留下來給他收屍。”安久冷聲道。

“退開。”師兄開口道。

他心裡想的是,自己的武功比對方高出整整八階,方才不防被她精神力制住,動作遲緩了一瞬,倘若一有機會,就算是隻有一個人,想抓住她也不是難事玩轉香江。

其他五個人亦是同樣想法,所以看了安久幾眼,迅速離開,沒有絲毫遲疑。

那人道,“梅姑娘,我們並沒有惡意,先生令我們請姑娘回去有要事商議……”

安久未讓他閉嘴,也沒有答話,只是精神上的威壓一絲不減。

一路下山,他鼻尖上已經冷汗涔涔。

安久的精神力遠遠超乎他的想象,甚至比魏予之還要可怕,剛剛開始他還能夠撐著說出話來,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竟然漸漸抵不住壓力,腦中一陣一陣的發懵。他精神力是七階啊!

下了山,安久徑直往林子裡去,那裡活物多,更容易隱藏。

林子裡的陰寒,令被挾持的人清醒一點。

安久放出精神力去查探其餘五個人的位置,發現他們果然退出一里以外。她目光微黯,匕首抵著那人脖子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殺心一起,她就忽然想起梅久的與人為善,想起樓明月的做人底線。

可是隻有兩息的猶豫,手中匕首還是狠狠落了下去。

那人剛剛才察覺安久的精神力放鬆一些,準備伺機反撲,誰知她竟然毫無預兆的下手!那匕首之利,直是切斷了真氣護體,只眨眼之間,他便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屍體。

縹緲山莊的高手,就如此輕易的消失了一個。

安久鬆手,屍體倒在地上。

若是從前,在這等情況中下手,她不會有絲毫顧慮,也不會有任何不安,可是這一次心裡竟然隱隱不舒服。對方是要活捉她,沒有一定要置她於死地,被抓住有可能會有危險,也有可能沒有,她只是在有選擇的時候避免去冒險。

殺了此人,可能會惹來更大的麻煩,和許多不必要的仇恨,可是她前世是個逃犯,所犯下的罪行,一旦被捉住就是死罪,因而在許多次的生死一線中形成了一個觀念――有沒有以後,就看現在能不能活下去!

每當這時,她的目光就只有眼前,看不到更長遠。

她平靜的把匕首上的血跡在他衣服上抹乾淨。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你竟然殺了他!”

“萬一他們不是壞人呢?”

“安久,不要殺人好不好,我們躲起來吧……”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嗚嗚嗚……”

梅久的聲音在耳畔紛亂響起,擾的安久紛亂煩躁。她腳步踉蹌,急匆匆離開,胡亂鑽進一個樹洞了縮了起來,握著匕首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揉了揉頭,將頭埋在腿間:

梅久。你死了,但是你的怯懦還留在身體裡嗎?

一個人靜靜呆了一會兒,拂去心頭的煩躁。她用精神力探查外面的情況,發現一里外不知何時多了二十多個人,行速極快,直向一個方向奔去,其中有一個頗為熟悉的氣息。

是楚定江!

通常情況下。她的精神力之只能探查到人和功力等級,可是不知道為何,她居然獨獨能分辨出他的氣息!

這應該是控鶴軍發現有人被殺、試煉者被困,所以趕來救援風起純陽。

安久想了一下,提步跟上去。

那些人運輕功,安久無法追上。但用精神力判定他們的方位,不至於跟丟。

追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她突然發覺楚定江忽然折了方向。朝她這邊來。

有那麼一瞬,安久心底微暖。

楚定江的速度極快,短短時間,她便瞧見一個黑影迅捷如豹,落地卻如魅般無聲無息。

他還是披著黑色斗篷。整個身形都罩在裡面,宛若豐碑。

“過來。”他道。

安久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

楚定江伸手環住她的腰肢,足尖一點,飛身躍起。

安久抬頭只能看見他被鬼面之後輪廓分明的下顎。

耳邊風呼啦啦的刮過,楚定江微垂了一下眼睛,“幾個時辰不見,我變了樣?”

她心裡分明是愉悅的,但說出來的話就不怎麼中聽了,“你把我們當做誘餌?”

楚定江忍不住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再說這回我就是一個跟班,哪有資格做什麼決定。”

不是他,那就是顧驚鴻了。

“這話聽著很酸。”安久道。

楚定江低低笑了起來。

聽著他的笑聲,安久心裡的不舒服稍緩,生出一種想傾訴的衝動,她雖然很孤僻,但因為經常看心理醫生,卻也不排斥洩露一部分內心想法,不過現在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想說什麼?”楚定江察覺到她的情緒。

“我殺人了。”安久也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的道,“從前我殺過不少無辜的人,從未愧疚過,但這次殺了一個不該死的人,心裡居然很複雜。”

“挺好的苗頭,說明你懂感情了。”楚定江一開始就看出安久不是尋常的小姑娘,“雖然幹我們這行感情太充沛不是什麼好事,但若是沒有絲毫感情,麻木的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安久陷入思考。

他道,“對我們來說,能夠心痛也值得欣喜。”

安久點頭,心裡肯定了楚定江知心大叔的地位,她有點好奇,“你還會心痛嗎?”

“會,我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漢。”楚定江很嚴肅的自我定義。

重情重義這件事情,安久是有一點認同的,但聽他親自這麼說,知心大叔的形象便轟然倒塌了。

楚定江攜著安久,樹影飛快的向後退。

片刻,兩人便趕上了大部隊。

顧驚鴻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提醒了一句,“魏予之在此。”

ps:

感冒還沒好,在家裡很困,跑外面去打字了, 小風嗖嗖的好涼爽………然後暈乎乎的忘記了銀行卡密碼,輸錯密碼凍結了三張,差點沒回得來……好不容易掏啊掏才找出兩塊錢坐地鐵………………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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