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刺殺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2,206·2026/3/26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刺殺 三股驚弦吸上了白色的粉末,竟然變成了半透明的箭矢! 那些粉末彷彿被什麼氣流推動,在箭中激素流動,彷彿隨時可能爆破。 安久指頭一鬆,三支箭矢齊齊飛出,在雨夜裡穿梭不受任何阻力。 她緊接著換了位置,又放出幾箭。 莫思歸配的藥,藥力十分霸道,沾身兩息即暈。 安久眼見那些人搖搖欲墜,身形一閃,從廊上衝過去,有個護衛看見了她,在對方呵斥聲音還沒有發出時,匕首從他頸部抹過,然後托住那癱軟的身子輕輕放倒在地。 周圍護衛陸陸續續倒下。 裡面正在侍奉李廷洗漱的李夫人聽見聲音,揚聲問道,“發生何事?” 門窗乍然開啟,夜風攜雨襲了進來,吹滅燭火。 在火滅的一瞬,安久閃身進來,確認床上昏睡的人確實是李廷。 屋內陷入黑暗,她猶若夜鬼,行動敏捷如風,快且精準的找到了李廷的位置,匕首凌厲劃斷他的喉管,而後迅速抽身從前窗翻出去。 所有的動作一氣合成,就只在轉瞬之間,李夫人不會想到,就在燈滅時活生生的夫君已經變成一具死屍。她聞見濃重的血腥味,感覺噴到手上的溫熱,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連忙扔掉手裡的帕子,淒厲的叫喊,“來人哪!來人哪!” “夫君……” 安久正翻牆出去時聽見李夫人絕望的哭喊。 她咬牙,大步離開。 李府裡面開始亂起來。 一路奔過御道,雨夜悽清。 安久忽而脊背一寒,感覺好像正在被誰窺探,可是以她的精神力竟然感受模糊! “哈哈,梅十四,總算給我逮到你了。”一個人影出現在她前方十丈之外,不由分說的張弓對著她,“來與我比試弓道。” 又是那個瘋子。 在生死一線之間,安久坦然的看著他,“恐怕不能,我內力被廢,射不出驚弦了。” “你騙人!”瘋子放下弓箭,衝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脈搏,絲絲冰氣遊走在破損的經絡中,痛得她腦門上倏然冒出一片冷汗。 “哈哈!”瘋子鬆開手,狂笑,“那我豈不是天下第一了!” 安久被他蘊含內力的小聲震的頭腦發懵,待回過神來,發現身後有一股殺氣逼來,她想要躲避,手腕卻被瘋子死死攥住,那力道幾乎要把腕骨捏碎。 “既然此女已無緣驚弦,那就沒用了。”崔易塵的聲音幽冷,“殺了她吧。” 瘋子聽話的揚起掌,安久無所畏懼,“你殺了我,永遠都是第二。” 即將落到天靈蓋的手掌一頓。 崔易塵著急,“人若是死了就歸於塵土,你若不殺她,世上曾經比你強的人一直都存在!” 瘋子很糾結,到底殺還是不殺呢?他就是為了武道而生,最看重的無非就是這個了。 安久悄悄握住匕首柄,在他兀自思考的時候,一刀劃在他手腕上。 瘋子有護體罡氣,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傷過了,突然吃痛,猛的縮回手。 安久反身衝到崔易塵那邊。 她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決定破釜沉舟,瘋子是化境,崔易塵也有七八階,在這兩人的聯手下她根本沒有逃掉的可能,還不若豁出去撿著一個稍微能控制住的拿捏。 在她強悍的精神力傾軋下,崔易塵果然僵住。 安久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拖至身前,“不想死的話,叫他立刻離開百丈之外。” 崔易塵眼神閃爍,他不能讓瘋子離開,這個女人身上殺氣凜冽,像縹緲山莊養的死士,一旦她脫離危險,九成不會放過他。 “說!”安久的匕首已經嵌入他皮肉中。 “殺了我,你也逃不掉,就以命換命如何?”緊張到了極處,他反而放鬆下來。 安久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敢麼!” 說罷,手上驟然發力,鮮血噴濺,安久這一刀的力道恰到好處,夠深,他卻暫時死不了。 “小塵子。”瘋子一見崔易塵流了這麼多血,瞬間暴怒,勁力如狂風凝於掌,四周雨水化作冰粒,砸的人臉頰發疼。 “手下留情!”一聲大喝自遠處而來。 雨中,一人一傘一燈,只是那人一身破爛的衣袍,滿面鬚髯,光著腳丫穿一雙屐鞋,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一路狂奔過來,“快放開我大侄子!” 安久見過這樣個性的人不多,所以很容易便想起了他的身份――華容簡的朋友,做人皮面具的傢伙。 “咦?”陸丹之看見安久挾持的人,愣了一下,“他是崔易塵?” 陸丹之從華容簡那裡得知崔護陵之死有些蹊蹺,便開始託人查崔家近幾年來所有事,前些天收崔易塵出現在汴京的訊息,他就每夜在大街小巷轉悠。他知道崔易塵在幫什麼人行暗殺之事,肯定會夜晚出沒,今日果然被他遇上,可是,眼前這小子分明不是大哥的兒子! 陸丹之挑著燈籠照崔易塵的臉,“我大哥年輕時英俊瀟灑,乃是江湖第一美男子,大嫂也是響噹噹的美人,怎會生出這麼個玩意?” 安久扯著崔易塵退了幾步。 陸丹之心中疑惑,他兩三年前還偶然見過崔易塵,就算再如何變也不可能變成另外一個人,眼前這個被挾持的年輕人只是有一個同樣的名字而已,長相、身量都不像。 “怎麼回事……”他覺得這不像巧合。 陸丹之的出現打破了方才緊張的局面,安久吧崔易塵往瘋子身上一推,轉身便跑。 沒跑出幾步,就有個黑影從一旁屋舍頂落下。安久認出是楚定江,便任由他攜著離開。 安久殘損的經絡再次被傷,有一種渾身血液往頭頂衝,要衝破天靈蓋的感覺,但是接觸到楚定江的體溫,不適感居然緩和下來。 楚定江發現安久的細微變化,回到控鶴院便立即用真氣為她療傷。 暖流順著經絡緩緩流淌,破損枯竭的經絡似乎久旱逢甘霖,源源不斷的吸收。 兩盞茶的時間,楚定江體內的真氣幾乎被掏空,幸好他身上還定著那些壓制修為的釘子,為他留住了一部分真氣,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楚定江?我經絡也是數火嗎?”安久覺得勁力充盈,精神能與身體契合的更緊密,相信現在一躍兩三丈都不成問題。 “嗯。”楚定江盤坐調息。 安久不再打擾,兀自在想,今晚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還有為什麼瘋子恰好堵住她?rs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刺殺

三股驚弦吸上了白色的粉末,竟然變成了半透明的箭矢!

那些粉末彷彿被什麼氣流推動,在箭中激素流動,彷彿隨時可能爆破。

安久指頭一鬆,三支箭矢齊齊飛出,在雨夜裡穿梭不受任何阻力。

她緊接著換了位置,又放出幾箭。

莫思歸配的藥,藥力十分霸道,沾身兩息即暈。

安久眼見那些人搖搖欲墜,身形一閃,從廊上衝過去,有個護衛看見了她,在對方呵斥聲音還沒有發出時,匕首從他頸部抹過,然後托住那癱軟的身子輕輕放倒在地。

周圍護衛陸陸續續倒下。

裡面正在侍奉李廷洗漱的李夫人聽見聲音,揚聲問道,“發生何事?”

門窗乍然開啟,夜風攜雨襲了進來,吹滅燭火。

在火滅的一瞬,安久閃身進來,確認床上昏睡的人確實是李廷。

屋內陷入黑暗,她猶若夜鬼,行動敏捷如風,快且精準的找到了李廷的位置,匕首凌厲劃斷他的喉管,而後迅速抽身從前窗翻出去。

所有的動作一氣合成,就只在轉瞬之間,李夫人不會想到,就在燈滅時活生生的夫君已經變成一具死屍。她聞見濃重的血腥味,感覺噴到手上的溫熱,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連忙扔掉手裡的帕子,淒厲的叫喊,“來人哪!來人哪!”

“夫君……”

安久正翻牆出去時聽見李夫人絕望的哭喊。

她咬牙,大步離開。

李府裡面開始亂起來。

一路奔過御道,雨夜悽清。

安久忽而脊背一寒,感覺好像正在被誰窺探,可是以她的精神力竟然感受模糊!

“哈哈,梅十四,總算給我逮到你了。”一個人影出現在她前方十丈之外,不由分說的張弓對著她,“來與我比試弓道。”

又是那個瘋子。

在生死一線之間,安久坦然的看著他,“恐怕不能,我內力被廢,射不出驚弦了。”

“你騙人!”瘋子放下弓箭,衝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脈搏,絲絲冰氣遊走在破損的經絡中,痛得她腦門上倏然冒出一片冷汗。

“哈哈!”瘋子鬆開手,狂笑,“那我豈不是天下第一了!”

安久被他蘊含內力的小聲震的頭腦發懵,待回過神來,發現身後有一股殺氣逼來,她想要躲避,手腕卻被瘋子死死攥住,那力道幾乎要把腕骨捏碎。

“既然此女已無緣驚弦,那就沒用了。”崔易塵的聲音幽冷,“殺了她吧。”

瘋子聽話的揚起掌,安久無所畏懼,“你殺了我,永遠都是第二。”

即將落到天靈蓋的手掌一頓。

崔易塵著急,“人若是死了就歸於塵土,你若不殺她,世上曾經比你強的人一直都存在!”

瘋子很糾結,到底殺還是不殺呢?他就是為了武道而生,最看重的無非就是這個了。

安久悄悄握住匕首柄,在他兀自思考的時候,一刀劃在他手腕上。

瘋子有護體罡氣,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傷過了,突然吃痛,猛的縮回手。

安久反身衝到崔易塵那邊。

她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決定破釜沉舟,瘋子是化境,崔易塵也有七八階,在這兩人的聯手下她根本沒有逃掉的可能,還不若豁出去撿著一個稍微能控制住的拿捏。

在她強悍的精神力傾軋下,崔易塵果然僵住。

安久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拖至身前,“不想死的話,叫他立刻離開百丈之外。”

崔易塵眼神閃爍,他不能讓瘋子離開,這個女人身上殺氣凜冽,像縹緲山莊養的死士,一旦她脫離危險,九成不會放過他。

“說!”安久的匕首已經嵌入他皮肉中。

“殺了我,你也逃不掉,就以命換命如何?”緊張到了極處,他反而放鬆下來。

安久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敢麼!”

說罷,手上驟然發力,鮮血噴濺,安久這一刀的力道恰到好處,夠深,他卻暫時死不了。

“小塵子。”瘋子一見崔易塵流了這麼多血,瞬間暴怒,勁力如狂風凝於掌,四周雨水化作冰粒,砸的人臉頰發疼。

“手下留情!”一聲大喝自遠處而來。

雨中,一人一傘一燈,只是那人一身破爛的衣袍,滿面鬚髯,光著腳丫穿一雙屐鞋,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一路狂奔過來,“快放開我大侄子!”

安久見過這樣個性的人不多,所以很容易便想起了他的身份――華容簡的朋友,做人皮面具的傢伙。

“咦?”陸丹之看見安久挾持的人,愣了一下,“他是崔易塵?”

陸丹之從華容簡那裡得知崔護陵之死有些蹊蹺,便開始託人查崔家近幾年來所有事,前些天收崔易塵出現在汴京的訊息,他就每夜在大街小巷轉悠。他知道崔易塵在幫什麼人行暗殺之事,肯定會夜晚出沒,今日果然被他遇上,可是,眼前這小子分明不是大哥的兒子!

陸丹之挑著燈籠照崔易塵的臉,“我大哥年輕時英俊瀟灑,乃是江湖第一美男子,大嫂也是響噹噹的美人,怎會生出這麼個玩意?”

安久扯著崔易塵退了幾步。

陸丹之心中疑惑,他兩三年前還偶然見過崔易塵,就算再如何變也不可能變成另外一個人,眼前這個被挾持的年輕人只是有一個同樣的名字而已,長相、身量都不像。

“怎麼回事……”他覺得這不像巧合。

陸丹之的出現打破了方才緊張的局面,安久吧崔易塵往瘋子身上一推,轉身便跑。

沒跑出幾步,就有個黑影從一旁屋舍頂落下。安久認出是楚定江,便任由他攜著離開。

安久殘損的經絡再次被傷,有一種渾身血液往頭頂衝,要衝破天靈蓋的感覺,但是接觸到楚定江的體溫,不適感居然緩和下來。

楚定江發現安久的細微變化,回到控鶴院便立即用真氣為她療傷。

暖流順著經絡緩緩流淌,破損枯竭的經絡似乎久旱逢甘霖,源源不斷的吸收。

兩盞茶的時間,楚定江體內的真氣幾乎被掏空,幸好他身上還定著那些壓制修為的釘子,為他留住了一部分真氣,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楚定江?我經絡也是數火嗎?”安久覺得勁力充盈,精神能與身體契合的更緊密,相信現在一躍兩三丈都不成問題。

“嗯。”楚定江盤坐調息。

安久不再打擾,兀自在想,今晚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還有為什麼瘋子恰好堵住她?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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