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風起揚州城(2)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3,108·2026/3/26

第一百六十八章 風起揚州城(2) 那殺手帶著人頭輕鬆出城,竟是吹起了口哨。 他尋到一棵粗壯的柳樹,從樹縫裡掏出一隻匣子,開啟之後冒出絲絲涼氣。他把人頭放進匣子中,拎著離開。 安久鎖定他的精神力,遠遠跟在五十丈之外。 他在城外轉了幾圈,快到天亮時,在城東門的樹林裡牽出一匹馬,上馬之後一路疾馳向北。 安久不會輕功,跟著十分吃力,好在她的精神力強悍,五里之內不會跟丟,但跟著跟著還是突然失去了那人的氣息。 安久直行向前,瞧見遠處籠罩在一片暮色茫茫之中的建築,正是那個小鎮和碼頭。 看來那碼頭果然有問題!安久再次試著用精神力去探尋,依舊找不到那人的蹤跡。 但是除了精神力之外,對血腥氣也非常敏感,她循著氣味快走到碼頭的時候,立即返回。 如果楚定江的猜測屬實,那麼這個碼頭就是殺手巢穴,就算是有前世的戰鬥力,安久也不會貿然行動,更何況她現在的水平對付一個九階都要賭運氣。 城門開時,安久回到玉府附近。 她感覺到楚定江的氣息迅速靠近,一轉身,正遇上他從屋頂落下。 “跟我來。”楚定江道。 安久跟在他身後進了玉府,穿過花園小徑,到一座兩層小樓。 門大開,安久瞧見朱翩躚和一個華服青年迎到門口。 朱翩躚活著並沒有出乎安久的意料。 “楚兄。”那華服青年拱手,轉而問道,“這位是……” “她叫阿九。”楚定江道。 “阿九姑娘,幸會。”他微微笑道,“在下玉翩飛。” 玉翩飛人如其名,如溫玉般的翩翩公子,身子瘦削,面龐白淨,五官算不得怎樣出眾,但是組合在一起恰好給人一種溫文儒雅的感覺。 “這是家姐。”玉翩飛道。 安久出於禮貌,回了一句,“兩位很特別。” 楚定江默默道: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此話怎講?”玉翩飛顯然不會想到安久有多實誠,於是客氣的問了一句。 安久道,“她五官明明長得還可以,湊在一起竟然就那樣,你明明五官長得不怎樣,合在一起竟然能湊合著看。” 楚定江抿了抿嘴,心裡暗爽了一下,咳嗽兩聲,打圓場道,“阿九不太會說話,玉兄莫怪。” “在下平素最喜心直口快之人,怎會介意。”玉翩飛面色不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心緒波動,“二位快請進。” 朱翩躚狠狠瞪向安久,恰迎上她看過來的冷漠眼神,不由縮了縮脖子,往玉翩飛身後躲了躲。 四人各自落座之後,楚定江道,“阿九,我與玉兄合作,你跟蹤那縹緲山莊的殺手,結果如何?” 安久很意外,這個玉翩飛不是瘋了吧,別人出賣自家姐姐,還能扭頭和始作俑者合作? 看這玉翩飛也不是個傻的,這種情況,不是楚定江太能忽悠,就是此人不安好心,或者二人互相算計,就看誰道行深了。別的不敢說,就算計這一點來說,安久對楚某人很有信心。 轉念間,安久答道,“我跟到城北,那個殺手的氣息中斷,我循著血腥氣找到碼頭,沒有再深入便返回來了。” “那看來,此人隱藏在碼頭之中。”楚定江沒有說出縹緲山莊的事情。 “哼!”朱翩躚冷哼了一聲,對楚定江一臉的不待見。 玉翩飛好像沒看見,“楚兄有何良策?那碼頭是馮氏的,我們玉家不便插手。” “這倒不必勞煩貴府。”楚定江一張臉皮千錘百煉,儘管是他賣朱翩躚的事情已經被當事人知曉,但他依舊能夠很自然的把自己當成他們朋友,“貴府最近是否需要出貨?何不走馮氏碼頭,這樣我和阿九就能混在裡面,屆時尋到那個殺手。” “此事不難。”玉翩飛看向朱翩躚,“姐,你最近調一批貨走馮氏碼頭吧?” “關我何事!”朱翩躚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告訴你玉翩飛,你那點小九九我是打孃胎裡看到現在,心知肚明,你甭想借這次機會把我騙回玉氏!玉氏的生意,我一概不插手。” 從表面上來看,朱翩躚是個風韻猶存的婦人,而玉翩飛是個青年,然而實則這姐弟倆是一對雙胞胎。 當著外人的面被駁面子,玉翩飛沒有惱怒,只是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好歹是關乎你性命的大事!” “那你就更應該兜著了,我一介女流,夫君又是個短命鬼……”朱翩躚望著玉翩飛,雙目含悲,很快便凝聚了點點淚花,“我現在能靠誰,還不得靠孃家?姐姐都這樣慘了,還被親弟弟還想方設法的算計,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我一片飄萍還有何留戀,想當年……” “好了好了,此事我來辦。”玉翩飛忙打斷她,他太瞭解自己的姐姐了,生怕她把什麼玉傢俬密全部都掏出來說一遍。 朱翩躚掏出帕子淡定的擦了擦快要流出來的眼淚,喝了口茶,“就這麼定。” 楚定江對此視而不見,與玉翩飛仔細商定好具體對策。 安久盯著朱翩躚,很好奇她的眼淚怎麼能夠說來就來,說收就收。 見安久身上沒了煞氣,朱翩躚膽子肥了起來,低低斥道,“看什麼看!” 安久皺起眉,目光微冷。 朱翩躚連忙別過臉去,身子朝玉翩飛身邊湊了湊,彷彿這樣就能得到庇護一般。 待楚定江與玉翩飛商議完畢,安久忽然道,“叫朱姑娘跟我們一起去,能引殺手出來,我負責保護她。” 玉翩飛沉默,似乎真的是在考慮安久的建議。 朱翩躚想到自家弟弟的性子,又想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頓時眼裡又有了淚花,悽悽切切的道,“弟弟,你不會真至姐姐於險境吧。” 沒等玉翩飛表態,安久又道,“算了,我還有別的辦法找人。” 朱翩躚含淚扭頭,看見安久嘴唇微彎,眼睛發亮,滿臉都寫著“惡作劇得逞”,她的目光頓時化作悲憤! 玉翩飛看在眼裡,沒有說話。 “胡鬧。”楚定江不知在想什麼,收回神思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抱拳說了聲“告辭”便與安久一併離開。 兩人出了玉府,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吃飯。 楊柳依依,一個老嫗在河畔一隅擺了個餛飩攤,兩人在垂柳、河風中看著往來的畫舫吃了一碗又一碗。 楚定江連湯吃了八碗才作罷,“你故意說讓那朱翩躚一同前去做什麼?” 作為一代陰謀大家,楚定江腦海中已經想了數十種陰暗的可能。 安久吞下最後一顆餛飩,“我想看看她的眼淚是不是真的收放自如。” 楚定江頓了一下,“然後呢?” 安久道,“然後果然如此!” 楚定江扶額,“我的意思是,你確認她眼淚能否收放自如的原因是什麼?” 安久難得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慎重的問道,“因為有趣,我這樣做影響你的陰謀嗎?” “……”楚定江糾正道,“是謀劃!” 安久神色凝重,因為還沒有得到答覆。 楚定江嘆道,“沒有影響。” 安久眉頭略松,“你怎樣說服玉翩飛與你同流合汙?” “不是同流合汙……” 安久思量了一下,“狼狽為奸?” “還是同流合汙吧。”楚定江岔開這個話題,道,“他有野心,有圖謀,我便可以誘之以利。” 安久不笨,楚定江一點撥,她便想到玉翩飛所圖與縹緲山莊有關,“他心挺大。” 玉氏在揚州城雖也算實力雄厚,但比之縹緲山莊就差的遠了,玉翩飛所圖,未免有點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楚定江似乎看透她的想法,“他有膽識有魄力,他這樣的人,要麼一飛沖天,要麼粉身碎骨。他並非純粹的賭徒,既然敢打主意,心中必是有些計較。” “你不怕他報復你?”安久問道。 “他若想,儘管來。”楚定江揚聲,“那位飲甜水的兄弟,你說可是?” 楚定江一語點破玉氏暗衛的隱藏,這些話他也敢在玉翩飛面前說,但威懾效果大不相同。 那人被拆穿之後沒有慌亂,而是朝這邊看了一眼,匆匆離去。 楚定江沒有去管他,微笑看著面前這個掩藏在平凡面具下的獨特女子,她有時候想法特別簡單,但在判斷行事上面又顯得特別聰慧,他不得不嘆造化之奇。簡單的人往往想的少,聰慧的人又難免許多心思,安久就是很合他胃口的一朵奇葩。 “走吧,我還有一些安排。”楚定江道。 兩人結賬離開。 走路上的時候,楚定江順手又買了許多松子,之後便找到控鶴軍一處暗點,從那裡取了一封信。 “你何時對外聯絡過?”安久不信楚定江在自己眼皮底下做過這種事。 “從汴京出來之前便已經聯絡好了。”楚定江看完信便遞給安久。 安久接過,看見上面的內容,目光詫異。 楚定江一面剝松子,一面道,“安排的事情太多了,無法向你一一說明,未曾刻意瞞著你。”rs

第一百六十八章 風起揚州城(2)

那殺手帶著人頭輕鬆出城,竟是吹起了口哨。

他尋到一棵粗壯的柳樹,從樹縫裡掏出一隻匣子,開啟之後冒出絲絲涼氣。他把人頭放進匣子中,拎著離開。

安久鎖定他的精神力,遠遠跟在五十丈之外。

他在城外轉了幾圈,快到天亮時,在城東門的樹林裡牽出一匹馬,上馬之後一路疾馳向北。

安久不會輕功,跟著十分吃力,好在她的精神力強悍,五里之內不會跟丟,但跟著跟著還是突然失去了那人的氣息。

安久直行向前,瞧見遠處籠罩在一片暮色茫茫之中的建築,正是那個小鎮和碼頭。

看來那碼頭果然有問題!安久再次試著用精神力去探尋,依舊找不到那人的蹤跡。

但是除了精神力之外,對血腥氣也非常敏感,她循著氣味快走到碼頭的時候,立即返回。

如果楚定江的猜測屬實,那麼這個碼頭就是殺手巢穴,就算是有前世的戰鬥力,安久也不會貿然行動,更何況她現在的水平對付一個九階都要賭運氣。

城門開時,安久回到玉府附近。

她感覺到楚定江的氣息迅速靠近,一轉身,正遇上他從屋頂落下。

“跟我來。”楚定江道。

安久跟在他身後進了玉府,穿過花園小徑,到一座兩層小樓。

門大開,安久瞧見朱翩躚和一個華服青年迎到門口。

朱翩躚活著並沒有出乎安久的意料。

“楚兄。”那華服青年拱手,轉而問道,“這位是……”

“她叫阿九。”楚定江道。

“阿九姑娘,幸會。”他微微笑道,“在下玉翩飛。”

玉翩飛人如其名,如溫玉般的翩翩公子,身子瘦削,面龐白淨,五官算不得怎樣出眾,但是組合在一起恰好給人一種溫文儒雅的感覺。

“這是家姐。”玉翩飛道。

安久出於禮貌,回了一句,“兩位很特別。”

楚定江默默道: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此話怎講?”玉翩飛顯然不會想到安久有多實誠,於是客氣的問了一句。

安久道,“她五官明明長得還可以,湊在一起竟然就那樣,你明明五官長得不怎樣,合在一起竟然能湊合著看。”

楚定江抿了抿嘴,心裡暗爽了一下,咳嗽兩聲,打圓場道,“阿九不太會說話,玉兄莫怪。”

“在下平素最喜心直口快之人,怎會介意。”玉翩飛面色不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心緒波動,“二位快請進。”

朱翩躚狠狠瞪向安久,恰迎上她看過來的冷漠眼神,不由縮了縮脖子,往玉翩飛身後躲了躲。

四人各自落座之後,楚定江道,“阿九,我與玉兄合作,你跟蹤那縹緲山莊的殺手,結果如何?”

安久很意外,這個玉翩飛不是瘋了吧,別人出賣自家姐姐,還能扭頭和始作俑者合作?

看這玉翩飛也不是個傻的,這種情況,不是楚定江太能忽悠,就是此人不安好心,或者二人互相算計,就看誰道行深了。別的不敢說,就算計這一點來說,安久對楚某人很有信心。

轉念間,安久答道,“我跟到城北,那個殺手的氣息中斷,我循著血腥氣找到碼頭,沒有再深入便返回來了。”

“那看來,此人隱藏在碼頭之中。”楚定江沒有說出縹緲山莊的事情。

“哼!”朱翩躚冷哼了一聲,對楚定江一臉的不待見。

玉翩飛好像沒看見,“楚兄有何良策?那碼頭是馮氏的,我們玉家不便插手。”

“這倒不必勞煩貴府。”楚定江一張臉皮千錘百煉,儘管是他賣朱翩躚的事情已經被當事人知曉,但他依舊能夠很自然的把自己當成他們朋友,“貴府最近是否需要出貨?何不走馮氏碼頭,這樣我和阿九就能混在裡面,屆時尋到那個殺手。”

“此事不難。”玉翩飛看向朱翩躚,“姐,你最近調一批貨走馮氏碼頭吧?”

“關我何事!”朱翩躚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告訴你玉翩飛,你那點小九九我是打孃胎裡看到現在,心知肚明,你甭想借這次機會把我騙回玉氏!玉氏的生意,我一概不插手。”

從表面上來看,朱翩躚是個風韻猶存的婦人,而玉翩飛是個青年,然而實則這姐弟倆是一對雙胞胎。

當著外人的面被駁面子,玉翩飛沒有惱怒,只是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好歹是關乎你性命的大事!”

“那你就更應該兜著了,我一介女流,夫君又是個短命鬼……”朱翩躚望著玉翩飛,雙目含悲,很快便凝聚了點點淚花,“我現在能靠誰,還不得靠孃家?姐姐都這樣慘了,還被親弟弟還想方設法的算計,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我一片飄萍還有何留戀,想當年……”

“好了好了,此事我來辦。”玉翩飛忙打斷她,他太瞭解自己的姐姐了,生怕她把什麼玉傢俬密全部都掏出來說一遍。

朱翩躚掏出帕子淡定的擦了擦快要流出來的眼淚,喝了口茶,“就這麼定。”

楚定江對此視而不見,與玉翩飛仔細商定好具體對策。

安久盯著朱翩躚,很好奇她的眼淚怎麼能夠說來就來,說收就收。

見安久身上沒了煞氣,朱翩躚膽子肥了起來,低低斥道,“看什麼看!”

安久皺起眉,目光微冷。

朱翩躚連忙別過臉去,身子朝玉翩飛身邊湊了湊,彷彿這樣就能得到庇護一般。

待楚定江與玉翩飛商議完畢,安久忽然道,“叫朱姑娘跟我們一起去,能引殺手出來,我負責保護她。”

玉翩飛沉默,似乎真的是在考慮安久的建議。

朱翩躚想到自家弟弟的性子,又想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頓時眼裡又有了淚花,悽悽切切的道,“弟弟,你不會真至姐姐於險境吧。”

沒等玉翩飛表態,安久又道,“算了,我還有別的辦法找人。”

朱翩躚含淚扭頭,看見安久嘴唇微彎,眼睛發亮,滿臉都寫著“惡作劇得逞”,她的目光頓時化作悲憤!

玉翩飛看在眼裡,沒有說話。

“胡鬧。”楚定江不知在想什麼,收回神思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抱拳說了聲“告辭”便與安久一併離開。

兩人出了玉府,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吃飯。

楊柳依依,一個老嫗在河畔一隅擺了個餛飩攤,兩人在垂柳、河風中看著往來的畫舫吃了一碗又一碗。

楚定江連湯吃了八碗才作罷,“你故意說讓那朱翩躚一同前去做什麼?”

作為一代陰謀大家,楚定江腦海中已經想了數十種陰暗的可能。

安久吞下最後一顆餛飩,“我想看看她的眼淚是不是真的收放自如。”

楚定江頓了一下,“然後呢?”

安久道,“然後果然如此!”

楚定江扶額,“我的意思是,你確認她眼淚能否收放自如的原因是什麼?”

安久難得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慎重的問道,“因為有趣,我這樣做影響你的陰謀嗎?”

“……”楚定江糾正道,“是謀劃!”

安久神色凝重,因為還沒有得到答覆。

楚定江嘆道,“沒有影響。”

安久眉頭略松,“你怎樣說服玉翩飛與你同流合汙?”

“不是同流合汙……”

安久思量了一下,“狼狽為奸?”

“還是同流合汙吧。”楚定江岔開這個話題,道,“他有野心,有圖謀,我便可以誘之以利。”

安久不笨,楚定江一點撥,她便想到玉翩飛所圖與縹緲山莊有關,“他心挺大。”

玉氏在揚州城雖也算實力雄厚,但比之縹緲山莊就差的遠了,玉翩飛所圖,未免有點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楚定江似乎看透她的想法,“他有膽識有魄力,他這樣的人,要麼一飛沖天,要麼粉身碎骨。他並非純粹的賭徒,既然敢打主意,心中必是有些計較。”

“你不怕他報復你?”安久問道。

“他若想,儘管來。”楚定江揚聲,“那位飲甜水的兄弟,你說可是?”

楚定江一語點破玉氏暗衛的隱藏,這些話他也敢在玉翩飛面前說,但威懾效果大不相同。

那人被拆穿之後沒有慌亂,而是朝這邊看了一眼,匆匆離去。

楚定江沒有去管他,微笑看著面前這個掩藏在平凡面具下的獨特女子,她有時候想法特別簡單,但在判斷行事上面又顯得特別聰慧,他不得不嘆造化之奇。簡單的人往往想的少,聰慧的人又難免許多心思,安久就是很合他胃口的一朵奇葩。

“走吧,我還有一些安排。”楚定江道。

兩人結賬離開。

走路上的時候,楚定江順手又買了許多松子,之後便找到控鶴軍一處暗點,從那裡取了一封信。

“你何時對外聯絡過?”安久不信楚定江在自己眼皮底下做過這種事。

“從汴京出來之前便已經聯絡好了。”楚定江看完信便遞給安久。

安久接過,看見上面的內容,目光詫異。

楚定江一面剝松子,一面道,“安排的事情太多了,無法向你一一說明,未曾刻意瞞著你。”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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