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不在乎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2,202·2026/3/26

第二百二十章 不在乎 第二百二十章 安久轉身,看見一人從陰影裡走出來,她穿著灰黑色的勁裝,卻是一個清秀男子的容貌。 “果然姐姐!”她激動道。 “梅如焰。”安久道出她的名字。 梅如焰腳步一頓,梅久不是喚她“妹妹”就是“阿順”,幾乎不會喊這個名字。 “姐姐怎麼這樣生分。”梅如焰走過來,神色很是受傷,戚然道,“我在揚州沒有等到楚大人的回信,便冒險跟到汴京來了,猜想姐姐可能會回梅氏,已經在這附近守了一個多月。” 她揭下面具,露出一張明豔的面容。 在安久眼中,梅如焰的美極具東方特色,細長的眼睛,可以很凌厲也可以很嫵媚,但同樣的,在她眼裡,這張面孔很會欺騙人,“如果你想利用一個蠢貨,很抱歉,那個蠢貨已經不在了。” 梅如焰表情一僵,旋即道,“姐姐說什麼?” “不要裝了。”安久淡淡道,“魏予之精的像鬼一樣,精神力又能操縱外物,你憑什麼從他手裡逃走?” “他身體底子原本就弱,施展過一次操縱外物需要休養很長時間,我才能趁機逃走。”梅如焰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姐姐,你要相信我,我跑出來救你們,也是想著以後能投奔你,你若是不管我,待魏予之緩過來,我早晚是個死!” 她急切之下,拔劍橫在自己脖子上,“既然早晚都會死,不如現在就了斷!免得惶惶不可終日。” 笑容緩緩爬上安久的面龐,美是極美,只是在月光下冷如霜,“從今天開始。我對你改變看法了,你也不過如此而已。” 安久是有些失望的,她從前覺得梅如焰從艱苦的環境中成長。如懸崖之花一般,固然太過世故狡詐。卻有種堅韌的美,比梅久那朵被養在羽翼之下的柔弱小花朵強多了,可是她現在覺得,梅久其實也不賴,最起碼,比眼前這個橫劍以死相脅的女人強的多了。 梅嫣然垂下劍,看著安久疾步離開的背影。揚聲道,“你為何這麼認定我不安好心?” “因為,我根本不在意你。”安久頭也不回,答非所問的拋下這句話。 因為不在意。所以無視她的生死。 梅如焰僵立。 這不是她所認識的梅久!一個人,就算再怎麼改變也不會如此天翻地覆吧? 安久在城中穿梭,身形恍若箭矢。 不多時便回到控鶴軍中。 她首先去了莫思歸的院子,將梅拳秘籍丟在他面前,“看看少了沒有?” 莫思歸正在專心致志的修指甲。沒工夫抬頭,“我又不姓梅,怎麼知道拳譜長什麼樣?” “別的武功秘籍你都能看出來,怎麼唯獨這個看不出?”安久坐在他對面,直直盯著他。“你最近眼瞎了嗎?” “嘶!”莫思歸銼的手指發疼,惡狠狠的瞪過去,“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安久才撇了撇嘴,正準備說幾句好話哄哄他,誰知被他一抬手製止了,“你的心意我全明白,但是話就不必說了,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狗嘴裡永遠都吐不出象牙。” “能吐出來。”安久道。 莫思歸大奇,拿過桌上的兩卷書,心情很明媚,“你竟然還會自嘲,我還以為你只會說難聽話刺撓別人。” 安久伸頭湊過去跟他一起看,嘴裡答道,“我就覺得你常常說話挺有道理。” 啪!莫思歸把書卷往桌子上一摔,“老子不看了!” 安久忙去檢查那書卷,見並無散碎,才道,“心理醫生說,經常不能自控情緒的人很容易患上心理疾病,你經常無故發怒,還是小心點為好。” “無故?”莫思歸拔高聲音,旋即又洩氣,重新拿起秘籍,“老子都快被你氣的沒脾氣了,我想語重心長的告訴你――大久娘子,小心哪天老子投毒喂死你!” “你不會的。”安久篤定道,“因為你對我身上的傷感興趣。” “……”莫思歸有一種被人逮在手裡搓扁揉圓的感覺,這種感覺來的太強烈,太突然,以至於都“驚喜”的說不出話來。 安久見他不動,催促道,“快看啊。” 莫思歸默默翻看,速度很塊,直翻到第二冊最後一頁的時候突然咧嘴笑起來,一擼起袖子,“來來,讓老子猜猜,你為了得到這個肯定花了不少力氣吧?結果還是被人家擺了一道,這書根本就是缺了,後面最起碼還有兩式拳法,誒呦喂,真是風水輪流轉,總算讓老子等到今天了!” “果然。”安久對莫思歸的話很有共鳴,摸了摸書卷,道,“是花了不少力氣,前任家主臨死前交給我的玉佩,辛辛苦苦儲存了這麼長時間,說給他們就給他們了,我也猶豫了一整天。” 莫思歸的笑被噎住。 “他們這麼輕易就給了我秘籍,又沒有搶回去,我就料想是被扣下了一些內容。”安久繼續說著,纖細白皙的手指屈起,輕輕敲著桌子,“我練習到後面還需要幾年吧?我琢磨,到時候梅氏不給我餘下的拳譜,或者要求太過分,我應該有實力去搶,最不濟,偷總行吧?” 莫思歸一臉嘲笑的道,“沒看出你這麼有本事,失敬失敬。” 他的嘲笑太誇張,安久想不注意到都困難,“這是件很嚴肅的事情……” 莫思歸抓過指甲矬,“帶大久和小月一邊玩兒去,莫打擾我做正事。” 安久心想挫指甲算什麼正事啊!但是轉眼就發現他用毛筆把挫下的指甲粉末輕輕掃進了一個紙包裡,“你收集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配藥。”莫思歸好像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笑道,“這是給你配藥的啊!慎得慌?” “你剁了手指頭我也照吃不誤。”安久目光在他手指上停了停。 這回反倒讓莫思歸慎得慌,他揣起紙包,“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 安久回到自己房間去仔細研究梅拳。 梅拳發力的方法與斷經掌有很大不同,斷經掌的勁力剛猛,在斷人經脈的同時也會損傷皮肉,幾乎就等於把對手打殘廢了,而梅拳則是“隔山打牛”,蘊含的力道柔中帶剛,照秘籍上面的說法,若將梅拳練至爐火純青,可傷人臟腑而皮肉不留絲毫痕跡。 ps: 抱歉,更的晚了,今天有些事情耽誤了,將近一點才有空摸電腦,很抱歉讓大家久等。

第二百二十章 不在乎

第二百二十章

安久轉身,看見一人從陰影裡走出來,她穿著灰黑色的勁裝,卻是一個清秀男子的容貌。

“果然姐姐!”她激動道。

“梅如焰。”安久道出她的名字。

梅如焰腳步一頓,梅久不是喚她“妹妹”就是“阿順”,幾乎不會喊這個名字。

“姐姐怎麼這樣生分。”梅如焰走過來,神色很是受傷,戚然道,“我在揚州沒有等到楚大人的回信,便冒險跟到汴京來了,猜想姐姐可能會回梅氏,已經在這附近守了一個多月。”

她揭下面具,露出一張明豔的面容。

在安久眼中,梅如焰的美極具東方特色,細長的眼睛,可以很凌厲也可以很嫵媚,但同樣的,在她眼裡,這張面孔很會欺騙人,“如果你想利用一個蠢貨,很抱歉,那個蠢貨已經不在了。”

梅如焰表情一僵,旋即道,“姐姐說什麼?”

“不要裝了。”安久淡淡道,“魏予之精的像鬼一樣,精神力又能操縱外物,你憑什麼從他手裡逃走?”

“他身體底子原本就弱,施展過一次操縱外物需要休養很長時間,我才能趁機逃走。”梅如焰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姐姐,你要相信我,我跑出來救你們,也是想著以後能投奔你,你若是不管我,待魏予之緩過來,我早晚是個死!”

她急切之下,拔劍橫在自己脖子上,“既然早晚都會死,不如現在就了斷!免得惶惶不可終日。”

笑容緩緩爬上安久的面龐,美是極美,只是在月光下冷如霜,“從今天開始。我對你改變看法了,你也不過如此而已。”

安久是有些失望的,她從前覺得梅如焰從艱苦的環境中成長。如懸崖之花一般,固然太過世故狡詐。卻有種堅韌的美,比梅久那朵被養在羽翼之下的柔弱小花朵強多了,可是她現在覺得,梅久其實也不賴,最起碼,比眼前這個橫劍以死相脅的女人強的多了。

梅嫣然垂下劍,看著安久疾步離開的背影。揚聲道,“你為何這麼認定我不安好心?”

“因為,我根本不在意你。”安久頭也不回,答非所問的拋下這句話。

因為不在意。所以無視她的生死。

梅如焰僵立。

這不是她所認識的梅久!一個人,就算再怎麼改變也不會如此天翻地覆吧?

安久在城中穿梭,身形恍若箭矢。

不多時便回到控鶴軍中。

她首先去了莫思歸的院子,將梅拳秘籍丟在他面前,“看看少了沒有?”

莫思歸正在專心致志的修指甲。沒工夫抬頭,“我又不姓梅,怎麼知道拳譜長什麼樣?”

“別的武功秘籍你都能看出來,怎麼唯獨這個看不出?”安久坐在他對面,直直盯著他。“你最近眼瞎了嗎?”

“嘶!”莫思歸銼的手指發疼,惡狠狠的瞪過去,“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安久才撇了撇嘴,正準備說幾句好話哄哄他,誰知被他一抬手製止了,“你的心意我全明白,但是話就不必說了,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狗嘴裡永遠都吐不出象牙。”

“能吐出來。”安久道。

莫思歸大奇,拿過桌上的兩卷書,心情很明媚,“你竟然還會自嘲,我還以為你只會說難聽話刺撓別人。”

安久伸頭湊過去跟他一起看,嘴裡答道,“我就覺得你常常說話挺有道理。”

啪!莫思歸把書卷往桌子上一摔,“老子不看了!”

安久忙去檢查那書卷,見並無散碎,才道,“心理醫生說,經常不能自控情緒的人很容易患上心理疾病,你經常無故發怒,還是小心點為好。”

“無故?”莫思歸拔高聲音,旋即又洩氣,重新拿起秘籍,“老子都快被你氣的沒脾氣了,我想語重心長的告訴你――大久娘子,小心哪天老子投毒喂死你!”

“你不會的。”安久篤定道,“因為你對我身上的傷感興趣。”

“……”莫思歸有一種被人逮在手裡搓扁揉圓的感覺,這種感覺來的太強烈,太突然,以至於都“驚喜”的說不出話來。

安久見他不動,催促道,“快看啊。”

莫思歸默默翻看,速度很塊,直翻到第二冊最後一頁的時候突然咧嘴笑起來,一擼起袖子,“來來,讓老子猜猜,你為了得到這個肯定花了不少力氣吧?結果還是被人家擺了一道,這書根本就是缺了,後面最起碼還有兩式拳法,誒呦喂,真是風水輪流轉,總算讓老子等到今天了!”

“果然。”安久對莫思歸的話很有共鳴,摸了摸書卷,道,“是花了不少力氣,前任家主臨死前交給我的玉佩,辛辛苦苦儲存了這麼長時間,說給他們就給他們了,我也猶豫了一整天。”

莫思歸的笑被噎住。

“他們這麼輕易就給了我秘籍,又沒有搶回去,我就料想是被扣下了一些內容。”安久繼續說著,纖細白皙的手指屈起,輕輕敲著桌子,“我練習到後面還需要幾年吧?我琢磨,到時候梅氏不給我餘下的拳譜,或者要求太過分,我應該有實力去搶,最不濟,偷總行吧?”

莫思歸一臉嘲笑的道,“沒看出你這麼有本事,失敬失敬。”

他的嘲笑太誇張,安久想不注意到都困難,“這是件很嚴肅的事情……”

莫思歸抓過指甲矬,“帶大久和小月一邊玩兒去,莫打擾我做正事。”

安久心想挫指甲算什麼正事啊!但是轉眼就發現他用毛筆把挫下的指甲粉末輕輕掃進了一個紙包裡,“你收集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配藥。”莫思歸好像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笑道,“這是給你配藥的啊!慎得慌?”

“你剁了手指頭我也照吃不誤。”安久目光在他手指上停了停。

這回反倒讓莫思歸慎得慌,他揣起紙包,“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

安久回到自己房間去仔細研究梅拳。

梅拳發力的方法與斷經掌有很大不同,斷經掌的勁力剛猛,在斷人經脈的同時也會損傷皮肉,幾乎就等於把對手打殘廢了,而梅拳則是“隔山打牛”,蘊含的力道柔中帶剛,照秘籍上面的說法,若將梅拳練至爐火純青,可傷人臟腑而皮肉不留絲毫痕跡。

ps:

抱歉,更的晚了,今天有些事情耽誤了,將近一點才有空摸電腦,很抱歉讓大家久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