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女神經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2,172·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女神經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他接到何採的急信,便想盡辦法提早把事情辦完了,返途偶遇遼國遊騎兵神神秘秘的藏著什麼東西,便一路上悄悄尾隨至此,還好,還好他做了一個極其英明的決定!還好,他及時出現在她面前。 楚定江一直以為自己對安久的情分是一種同病相憐的依賴,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理所應當的佔有慾,然而就在剛剛看見她漸漸被淹沒在藍光之中,他竟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 他疾奔過去的時候,根本不確信自己的能力能夠在那等危急情況中從容救下她,那一刻,他醞釀過無數陰謀詭計的腦海中卻什麼都沒有想。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楚定江順著著安久的肩側垂手,伸出尾指勾住她的尾指,然後順勢握住她沾滿血的手。 安久別扭的甩了甩。 楚定江笑笑,握著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我提前辦完事,可以在這裡陪你兩個月,那時候你們差不多也應該被召回了。” 安久靜了靜,旋即不滿的道,“撒手。” 楚定江無視這點小小的彆扭,在他眼裡,安久不刀劍相向就算是同意了,“阿久,分別這麼久,你有沒有想過我?” 安久感受著從他手心裡傳來的溫暖,舒適的嘆了口氣,沒心沒肺的道,“想你做什麼?” “一瞬間那種也沒有?”楚定江有點不能接受,他從來也沒在女人身上放過一星半點的心思,頭一回投入感情。竟然遭到如此徹底的冷遇?不至於吧…… “有過。”安久道,“莫思歸養了兩隻小老虎,我有次剝松子給它們吃,它們竟然很嫌棄。然後我就想,如果楚定江在,這些充滿我勞動力的松子就不會浪費了。” 老虎嫌棄的食物,才輪的上他? 楚定江扛著打擊。不死心的問,“除了這次呢?” “還有一次。”安久想也不想的道,“兩隻小老虎只吃肉,可是我不會烤,當時我想,如果楚定江在的話,可以烤給它們,我順便也可以吃一點。” “……” 楚定江思索了一會,勉強的誇讚了一句。“你很實誠。這很好。” 安久眼睛裡浮上一點笑意。很是高興的道,“我也覺得,我精神方面越來越趨於正常了。” “嗯。” 瞧著是活潑了點。可是楚定江總覺得哪裡不對?正常人有她這麼說話處事的嗎? “我還和那個監軍聊了很多。”安久省略去趙嶺的反應,舉例跟楚定江道。“我以前不會與人交流,對陌生人也排斥,現在覺得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久病成醫,我跟自己診斷了一下,我要痊癒了。” 楚定江笑道,“久病成醫這幾個字,用在你這種病人身上真的合適嗎?” “哦,肉體上的病,和精神上的病是不太一樣。”安久難得有一次能聽進去別人對她用詞的糾正。 楚定江無奈的再糾正一次,“是身體。” 安久自詡已經是正常人了,正常人應該勇於懷疑自己,於是虛心求教,“肉體和身體有什麼不一樣?” “這個……”楚定江想了想,“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這個說法不太好聽。” “肉體、肉體、肉體。”安久反覆品味了好幾遍,抬眼望著他,“哪裡不好聽?” 楚定江凝著她熠熠的眼眸,心中一頓,她的確是與之前不太一樣了,然而這種變化又不是病發時那種不正常的狀態,她能夠對他敞開心扉,是件好事。也許真像她自己所說,病情已經有所好轉。 “你覺得好聽就好聽。”楚定江懶得在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同她較真,想他一個心思深沉的“老年人”同一個心智不全的丫頭片子計較些什麼! 楚定江突然的出現,安久除了一開始心中觸動之外,心裡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愉悅。 作為一個資深精神病患者,安久情緒反應很合格,低沉或爆發的時候具有可怕的毀滅力,難得高興一下就像打了雞血,雖然沒有表現的瘋瘋癲癲,但是看著那發亮的眼睛,激動到有點漲紅的臉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莫思歸給她胡亂吃了什麼藥。 如果要安久形容一下自己現在的感受,她會說:就好像有一萬遼軍鐵騎在心裡奔來奔去。 “阿久,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憋著不利於病情。”楚定江忍俊不禁的道。 安久一聽這話,矜持了一會兒,便慢慢放開控制。 之後的幾天裡,楚定江很後悔自己說了這句話。 第一天,河間府一到半夜就有個女鬼狂笑不止,聲音之大,城中居民都能聽見女鬼笑的要抽抽了;第二天,河間府郊外有一大片小樹林,有人聽見女鬼半夜吆喝吆喝的在伐樹,早上那片小樹林已經一片狼藉;第三天,倒是沒有聲音,但是有人說,城裡有一道黑影在城中躥來躥去,整整躥了一整夜,月才中天就開始學雞叫;第四天,河間府最大的酒莊遭到女鬼光顧,聽聞女鬼坐在地窖裡一邊喝酒一邊唱歌一邊哭…… 第五天,城中人開始成群結隊的捉鬼,楚定江滿城找,在溪邊找到人的時候,她正一手抱著酒罈,一手拿著一根樹杈,唱,“downbangbang,ihitthegroundbangbang……” 楚定江聽不懂,就見她拿著樹杈比著他,“梆梆、梆梆”的吆喝。 有楚定江保駕,河間府的捉鬼行動毫無疑問以失敗告終。 次日他們便尋思找佛道兩家高人前來驅鬼。 整個河間府人心惶惶,而那“女鬼”此刻正一臉冷漠嚴肅的蹲在監軍府外的樹上,彷彿一切外物都不能撼動她絲毫情緒。 除了正在養重傷的李擎之,其他同隊的暗影時不時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大人,梅十四……”高大壯懷疑是前幾天遼軍突襲的時候,她被打壞了腦子。 “無事。”楚定江道。 安久正在思考,她發洩完畢之後便第一時間打聽了戰況。 果如楚定江所說,六天前凌子嶽大敗遼軍一萬騎,此訊息振奮人心,捷報早已快馬加鞭送往汴京。這是近年來最漂亮的一仗,雖然宋軍也死傷近一萬人,但是把遼國引以為豪的遊騎兵滅掉如此之大的數目,其意義非凡。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女神經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他接到何採的急信,便想盡辦法提早把事情辦完了,返途偶遇遼國遊騎兵神神秘秘的藏著什麼東西,便一路上悄悄尾隨至此,還好,還好他做了一個極其英明的決定!還好,他及時出現在她面前。

楚定江一直以為自己對安久的情分是一種同病相憐的依賴,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理所應當的佔有慾,然而就在剛剛看見她漸漸被淹沒在藍光之中,他竟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

他疾奔過去的時候,根本不確信自己的能力能夠在那等危急情況中從容救下她,那一刻,他醞釀過無數陰謀詭計的腦海中卻什麼都沒有想。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楚定江順著著安久的肩側垂手,伸出尾指勾住她的尾指,然後順勢握住她沾滿血的手。

安久別扭的甩了甩。

楚定江笑笑,握著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我提前辦完事,可以在這裡陪你兩個月,那時候你們差不多也應該被召回了。”

安久靜了靜,旋即不滿的道,“撒手。”

楚定江無視這點小小的彆扭,在他眼裡,安久不刀劍相向就算是同意了,“阿久,分別這麼久,你有沒有想過我?”

安久感受著從他手心裡傳來的溫暖,舒適的嘆了口氣,沒心沒肺的道,“想你做什麼?”

“一瞬間那種也沒有?”楚定江有點不能接受,他從來也沒在女人身上放過一星半點的心思,頭一回投入感情。竟然遭到如此徹底的冷遇?不至於吧……

“有過。”安久道,“莫思歸養了兩隻小老虎,我有次剝松子給它們吃,它們竟然很嫌棄。然後我就想,如果楚定江在,這些充滿我勞動力的松子就不會浪費了。”

老虎嫌棄的食物,才輪的上他?

楚定江扛著打擊。不死心的問,“除了這次呢?”

“還有一次。”安久想也不想的道,“兩隻小老虎只吃肉,可是我不會烤,當時我想,如果楚定江在的話,可以烤給它們,我順便也可以吃一點。”

“……”

楚定江思索了一會,勉強的誇讚了一句。“你很實誠。這很好。”

安久眼睛裡浮上一點笑意。很是高興的道,“我也覺得,我精神方面越來越趨於正常了。”

“嗯。”

瞧著是活潑了點。可是楚定江總覺得哪裡不對?正常人有她這麼說話處事的嗎?

“我還和那個監軍聊了很多。”安久省略去趙嶺的反應,舉例跟楚定江道。“我以前不會與人交流,對陌生人也排斥,現在覺得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久病成醫,我跟自己診斷了一下,我要痊癒了。”

楚定江笑道,“久病成醫這幾個字,用在你這種病人身上真的合適嗎?”

“哦,肉體上的病,和精神上的病是不太一樣。”安久難得有一次能聽進去別人對她用詞的糾正。

楚定江無奈的再糾正一次,“是身體。”

安久自詡已經是正常人了,正常人應該勇於懷疑自己,於是虛心求教,“肉體和身體有什麼不一樣?”

“這個……”楚定江想了想,“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這個說法不太好聽。”

“肉體、肉體、肉體。”安久反覆品味了好幾遍,抬眼望著他,“哪裡不好聽?”

楚定江凝著她熠熠的眼眸,心中一頓,她的確是與之前不太一樣了,然而這種變化又不是病發時那種不正常的狀態,她能夠對他敞開心扉,是件好事。也許真像她自己所說,病情已經有所好轉。

“你覺得好聽就好聽。”楚定江懶得在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同她較真,想他一個心思深沉的“老年人”同一個心智不全的丫頭片子計較些什麼!

楚定江突然的出現,安久除了一開始心中觸動之外,心裡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愉悅。

作為一個資深精神病患者,安久情緒反應很合格,低沉或爆發的時候具有可怕的毀滅力,難得高興一下就像打了雞血,雖然沒有表現的瘋瘋癲癲,但是看著那發亮的眼睛,激動到有點漲紅的臉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莫思歸給她胡亂吃了什麼藥。

如果要安久形容一下自己現在的感受,她會說:就好像有一萬遼軍鐵騎在心裡奔來奔去。

“阿久,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憋著不利於病情。”楚定江忍俊不禁的道。

安久一聽這話,矜持了一會兒,便慢慢放開控制。

之後的幾天裡,楚定江很後悔自己說了這句話。

第一天,河間府一到半夜就有個女鬼狂笑不止,聲音之大,城中居民都能聽見女鬼笑的要抽抽了;第二天,河間府郊外有一大片小樹林,有人聽見女鬼半夜吆喝吆喝的在伐樹,早上那片小樹林已經一片狼藉;第三天,倒是沒有聲音,但是有人說,城裡有一道黑影在城中躥來躥去,整整躥了一整夜,月才中天就開始學雞叫;第四天,河間府最大的酒莊遭到女鬼光顧,聽聞女鬼坐在地窖裡一邊喝酒一邊唱歌一邊哭……

第五天,城中人開始成群結隊的捉鬼,楚定江滿城找,在溪邊找到人的時候,她正一手抱著酒罈,一手拿著一根樹杈,唱,“downbangbang,ihitthegroundbangbang……”

楚定江聽不懂,就見她拿著樹杈比著他,“梆梆、梆梆”的吆喝。

有楚定江保駕,河間府的捉鬼行動毫無疑問以失敗告終。

次日他們便尋思找佛道兩家高人前來驅鬼。

整個河間府人心惶惶,而那“女鬼”此刻正一臉冷漠嚴肅的蹲在監軍府外的樹上,彷彿一切外物都不能撼動她絲毫情緒。

除了正在養重傷的李擎之,其他同隊的暗影時不時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大人,梅十四……”高大壯懷疑是前幾天遼軍突襲的時候,她被打壞了腦子。

“無事。”楚定江道。

安久正在思考,她發洩完畢之後便第一時間打聽了戰況。

果如楚定江所說,六天前凌子嶽大敗遼軍一萬騎,此訊息振奮人心,捷報早已快馬加鞭送往汴京。這是近年來最漂亮的一仗,雖然宋軍也死傷近一萬人,但是把遼國引以為豪的遊騎兵滅掉如此之大的數目,其意義非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