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追擊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2,612·2026/3/26

第二百八十九章 追擊 第二百四十九章 那黑衣大漢接到藥瓶愣了一瞬,魏雲山過來時,他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半步。 “把藥拿來。”魏雲山對楚定江恨的牙癢癢。 “魏老,藥在我們這裡一樣是要交給主上,就不必勞煩您了。”黑衣人中的領頭髮了話。 魏雲山心中轉了幾圈,懷疑那藥瓶裡可能有詐,可萬一是真的呢?藥無論是被幾個鼠輩私吞,還是被送到遼國那人手中,他想再找回來就難了! 所以哪怕有隻有一成可能是真,魏雲山都不願意放過。以一敵二十,雖然困難,但比起從那人手中搶奪要輕鬆的多。 “那小子狡詐的很,老夫要確認藥物真假。”魏雲山不死心的道。 黑衣頭領伸手,拿著藥的黑衣大漢微不可查的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藥瓶交出去。 黑衣頭領拔開瓶塞,還沒有看,便聞見濃鬱的藥香,比方才那單獨一粒要濃鬱許多倍,他看了一眼,從細細的瓶口能看見那種藥丸。混了心頭血的丸藥,有奇特的香味和顏色,聞之可以清靈竅,應是不容易仿製。 有人覬覦神藥,黑衣頭領確認之後便立即將藥瓶揣進懷裡。 魏雲山眼神一厲,精神力瞬間爆發,如無形的千手一瞬間操縱起二十幾人腰間的兵器。 …… 另外一邊,楚定江等人從容回到營中。 莫思歸還沒喘勻氣,便急忙追問楚定江和安久,“你們真把東西交出去了?!” 安久看向楚定江。儘管她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疏忽,卻還是道,“我連他什麼時候拿走藥瓶都不知道。” 說著,她摸了摸口袋,掏出莫思歸第一次給她的那隻小瓶,不禁愣了一下,藥瓶入手沉甸甸,不像是空的。她明明記得這裡面只有幾粒了。 安久立即開啟,發現裡面居然是滿的! “我把藥丸都倒進這隻瓶子裡了,那隻瓶子裡的藥味濃鬱,比較好糊弄人。”楚定江道。 “魏雲山與二十武師對峙,無論誰輸誰贏,贏的那一方還是會過來搶藥吧?”莫思歸不滿道,“你既然玩心眼。為何還要留個尾巴!” “尾巴是有一節。”楚定江心裡算了算時間,“我會回去收拾。” “我與你一併去。”安久抓住他的手臂,“魏雲山能用精神力操縱外物,比魏予之強千倍。” 上次在縹緲山莊,安久隨手丟了一支羽箭給魏雲山,未嘗不是認為精神力在於爆發而不能持久,就算得到利刃也無法把牢籠鋸開。可是這老叟遠遠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的精神力還不能操縱外物,就可以讓她對陣八九階武師不落下風,那魏雲山可用恐怖來形容了吧。 楚定江拍拍她的手,本想拒絕,但見她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改了口,“好。” 安久把藥瓶丟給莫思歸,“給你保管。” 莫思歸看著兩人離去,沉吟片刻,把藥瓶塞進懷裡。 楚定江攜著安久返回。 那邊。對戰剛至尾聲,魏雲山以一己之力殺了二十個五階到九階不等的武師,身上也負了重傷。 他白鬚染血,顫巍巍的抓著藥瓶癱坐在草叢裡,像是老了十幾歲。 喘息片刻,他拔開瓶塞,倒出一粒紅褐色的藥,仔細嗅了嗅。面上露出一絲笑容,張嘴含了一顆。 藥入口即化,順著食道流入體內。 魏雲山盤膝運功,真氣只走了一週。他便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好了七八成,心下大喜。 “此地不宜久留。”魏雲山爬起來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他行了一陣子,發覺身後似乎有人跟著,回頭看去,卻只見薄霧籠著月色,四野皆是一片茫茫。 停了須臾,魏雲山再次趕路。 楚定江和安久跟在後面,發覺漸漸不能鎖定魏雲山的氣息時,猛的加快速度。 過量動用精神力會令人十分疲憊,就如同花了幾個通宵去想事情。魏雲山目前就是這種狀態,他超負荷作戰,又時時提防有人跟蹤,早已經疲憊不堪,直到楚定江和安久逼近三十丈以內,他才發現。 他笑傲武林這麼多年,就算被養子算計,也不如今日這般狼狽。 魏雲山知曉楚定江乃是化境高手,雖然根基不甚紮實,但也不是他眼下能夠輕鬆的對付的人,必須得想辦法避開才行。 可惜,事與願違。 楚定江的輕功遠遠超過他的預料。 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到了十丈以內,這樣的短的距離,若是再以背相對,恐怕很快就會死於非命。 魏雲山被迫停了下來。 楚定江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將安久放下,便飛身一劍攻上。 安久站定之後,立即張開伏龍弓,空弦放出一箭精神力驚弦。 無形的箭矢比楚定江的速度更快。 魏雲山是以精神力見長,當安久驚弦逼近三尺之事,他便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雙重的威脅,居然激發起他更強的潛質,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十丈外的地方,速度之快就連安久這樣的目力都只能看見殘影。 楚定江並未再次逼殺。 “是你這個丫頭片子!”魏雲山認出安久的弓,想到自己用精神力操控箭簇磨了一個多月的牢籠,險些精疲力竭而亡。 “我沒有看走眼。”安久道。 魏雲山以為她是在誇讚自己憑著小小箭矢就能脫困,不禁冷傲的哼了一聲。 然而,她卻接著道,“你果然不是什麼好鳥。” 劍拔弩張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微妙。 “憑你們兩個,想要殺了並不輕鬆。”魏雲山道,“藥可以分你們一半。” 楚定江道,“既然能得到全部,我為何只要一半?” “這麼說,你是存心要與老夫過不去?”魏雲山語氣平緩,心中卻是驚怒不已,如果楚定江真的拼死奪藥,他幾乎沒有勝算。 怎麼辦?棄藥,還不如讓他死了。 魏雲山長嘆,“想不到老夫一生勝過無數高手,居然兩次陰溝裡翻船。” 第一次是栽在魏予之手裡,第二次是栽在今日。 楚定江的高明就在於,那些計擺在明面上卻由不得你不跳。 “死也讓老夫死個明白吧。”魏雲山不甘心道,“老夫不曾分辨整瓶藥的真假,你如何知道老夫一定會中計?” “你肯為遼人賣命,大約是對此藥勢在必得。”楚定江也不急,精神力的消耗並不像內力,並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歇過來,“我從你眼中看見了不應屬於化境者的渴望。” 一般精神力達到化境的人,不容易動情緒。 精神力和內力不同,練出來的武功可能會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而紊亂,導致走火入魔,卻不會因此變弱,可是精神力會隨著情緒的波動而起伏。 習武者,要先修心,便是這個緣故。 “為何要得到此物?恢復內力?”楚定江道。 魏雲山道,“我過度使用精神力導致暈厥,醒來時,我的身體已經被藥物強化。”魏雲山揚起手,袖子滑落,月光下露出粗壯有力的胳膊,那上面勃勃的生機,絕對不輸於他這個年紀,“我懂醫,知曉這樣下去,不出三個月我就會爆體而亡。” 楚定江眉心微攏。 他對魏雲山的瞭解,皆來自於控鶴軍的記錄和江湖傳說,這兩處的說法很一致,都言魏雲山是個淡泊之人,然而眼前這個老者極為戀生,是個慾念極重的人。 楚定江想了許多,心念一定,周身殺氣頓生,人已經化作黑影,卷著點點寒芒向魏雲山襲去。 魏雲山看似一直在放鬆的說話,實則時時刻刻都在戒備,攻擊一至,他非但沒有逃走,反而舉劍迎上來。

第二百八十九章 追擊

第二百四十九章

那黑衣大漢接到藥瓶愣了一瞬,魏雲山過來時,他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半步。

“把藥拿來。”魏雲山對楚定江恨的牙癢癢。

“魏老,藥在我們這裡一樣是要交給主上,就不必勞煩您了。”黑衣人中的領頭髮了話。

魏雲山心中轉了幾圈,懷疑那藥瓶裡可能有詐,可萬一是真的呢?藥無論是被幾個鼠輩私吞,還是被送到遼國那人手中,他想再找回來就難了!

所以哪怕有隻有一成可能是真,魏雲山都不願意放過。以一敵二十,雖然困難,但比起從那人手中搶奪要輕鬆的多。

“那小子狡詐的很,老夫要確認藥物真假。”魏雲山不死心的道。

黑衣頭領伸手,拿著藥的黑衣大漢微不可查的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藥瓶交出去。

黑衣頭領拔開瓶塞,還沒有看,便聞見濃鬱的藥香,比方才那單獨一粒要濃鬱許多倍,他看了一眼,從細細的瓶口能看見那種藥丸。混了心頭血的丸藥,有奇特的香味和顏色,聞之可以清靈竅,應是不容易仿製。

有人覬覦神藥,黑衣頭領確認之後便立即將藥瓶揣進懷裡。

魏雲山眼神一厲,精神力瞬間爆發,如無形的千手一瞬間操縱起二十幾人腰間的兵器。

……

另外一邊,楚定江等人從容回到營中。

莫思歸還沒喘勻氣,便急忙追問楚定江和安久,“你們真把東西交出去了?!”

安久看向楚定江。儘管她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疏忽,卻還是道,“我連他什麼時候拿走藥瓶都不知道。”

說著,她摸了摸口袋,掏出莫思歸第一次給她的那隻小瓶,不禁愣了一下,藥瓶入手沉甸甸,不像是空的。她明明記得這裡面只有幾粒了。

安久立即開啟,發現裡面居然是滿的!

“我把藥丸都倒進這隻瓶子裡了,那隻瓶子裡的藥味濃鬱,比較好糊弄人。”楚定江道。

“魏雲山與二十武師對峙,無論誰輸誰贏,贏的那一方還是會過來搶藥吧?”莫思歸不滿道,“你既然玩心眼。為何還要留個尾巴!”

“尾巴是有一節。”楚定江心裡算了算時間,“我會回去收拾。”

“我與你一併去。”安久抓住他的手臂,“魏雲山能用精神力操縱外物,比魏予之強千倍。”

上次在縹緲山莊,安久隨手丟了一支羽箭給魏雲山,未嘗不是認為精神力在於爆發而不能持久,就算得到利刃也無法把牢籠鋸開。可是這老叟遠遠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的精神力還不能操縱外物,就可以讓她對陣八九階武師不落下風,那魏雲山可用恐怖來形容了吧。

楚定江拍拍她的手,本想拒絕,但見她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改了口,“好。”

安久把藥瓶丟給莫思歸,“給你保管。”

莫思歸看著兩人離去,沉吟片刻,把藥瓶塞進懷裡。

楚定江攜著安久返回。

那邊。對戰剛至尾聲,魏雲山以一己之力殺了二十個五階到九階不等的武師,身上也負了重傷。

他白鬚染血,顫巍巍的抓著藥瓶癱坐在草叢裡,像是老了十幾歲。

喘息片刻,他拔開瓶塞,倒出一粒紅褐色的藥,仔細嗅了嗅。面上露出一絲笑容,張嘴含了一顆。

藥入口即化,順著食道流入體內。

魏雲山盤膝運功,真氣只走了一週。他便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好了七八成,心下大喜。

“此地不宜久留。”魏雲山爬起來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他行了一陣子,發覺身後似乎有人跟著,回頭看去,卻只見薄霧籠著月色,四野皆是一片茫茫。

停了須臾,魏雲山再次趕路。

楚定江和安久跟在後面,發覺漸漸不能鎖定魏雲山的氣息時,猛的加快速度。

過量動用精神力會令人十分疲憊,就如同花了幾個通宵去想事情。魏雲山目前就是這種狀態,他超負荷作戰,又時時提防有人跟蹤,早已經疲憊不堪,直到楚定江和安久逼近三十丈以內,他才發現。

他笑傲武林這麼多年,就算被養子算計,也不如今日這般狼狽。

魏雲山知曉楚定江乃是化境高手,雖然根基不甚紮實,但也不是他眼下能夠輕鬆的對付的人,必須得想辦法避開才行。

可惜,事與願違。

楚定江的輕功遠遠超過他的預料。

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到了十丈以內,這樣的短的距離,若是再以背相對,恐怕很快就會死於非命。

魏雲山被迫停了下來。

楚定江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將安久放下,便飛身一劍攻上。

安久站定之後,立即張開伏龍弓,空弦放出一箭精神力驚弦。

無形的箭矢比楚定江的速度更快。

魏雲山是以精神力見長,當安久驚弦逼近三尺之事,他便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雙重的威脅,居然激發起他更強的潛質,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十丈外的地方,速度之快就連安久這樣的目力都只能看見殘影。

楚定江並未再次逼殺。

“是你這個丫頭片子!”魏雲山認出安久的弓,想到自己用精神力操控箭簇磨了一個多月的牢籠,險些精疲力竭而亡。

“我沒有看走眼。”安久道。

魏雲山以為她是在誇讚自己憑著小小箭矢就能脫困,不禁冷傲的哼了一聲。

然而,她卻接著道,“你果然不是什麼好鳥。”

劍拔弩張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微妙。

“憑你們兩個,想要殺了並不輕鬆。”魏雲山道,“藥可以分你們一半。”

楚定江道,“既然能得到全部,我為何只要一半?”

“這麼說,你是存心要與老夫過不去?”魏雲山語氣平緩,心中卻是驚怒不已,如果楚定江真的拼死奪藥,他幾乎沒有勝算。

怎麼辦?棄藥,還不如讓他死了。

魏雲山長嘆,“想不到老夫一生勝過無數高手,居然兩次陰溝裡翻船。”

第一次是栽在魏予之手裡,第二次是栽在今日。

楚定江的高明就在於,那些計擺在明面上卻由不得你不跳。

“死也讓老夫死個明白吧。”魏雲山不甘心道,“老夫不曾分辨整瓶藥的真假,你如何知道老夫一定會中計?”

“你肯為遼人賣命,大約是對此藥勢在必得。”楚定江也不急,精神力的消耗並不像內力,並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歇過來,“我從你眼中看見了不應屬於化境者的渴望。”

一般精神力達到化境的人,不容易動情緒。

精神力和內力不同,練出來的武功可能會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而紊亂,導致走火入魔,卻不會因此變弱,可是精神力會隨著情緒的波動而起伏。

習武者,要先修心,便是這個緣故。

“為何要得到此物?恢復內力?”楚定江道。

魏雲山道,“我過度使用精神力導致暈厥,醒來時,我的身體已經被藥物強化。”魏雲山揚起手,袖子滑落,月光下露出粗壯有力的胳膊,那上面勃勃的生機,絕對不輸於他這個年紀,“我懂醫,知曉這樣下去,不出三個月我就會爆體而亡。”

楚定江眉心微攏。

他對魏雲山的瞭解,皆來自於控鶴軍的記錄和江湖傳說,這兩處的說法很一致,都言魏雲山是個淡泊之人,然而眼前這個老者極為戀生,是個慾念極重的人。

楚定江想了許多,心念一定,周身殺氣頓生,人已經化作黑影,卷著點點寒芒向魏雲山襲去。

魏雲山看似一直在放鬆的說話,實則時時刻刻都在戒備,攻擊一至,他非但沒有逃走,反而舉劍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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