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定案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2,172·2026/3/26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定案 約莫兩個時辰,莫思歸渾身是血、面色蒼白的走了出來,站在廊上,默默塞了一粒藥丸在菸鬥中,點燃之後抽了幾口。 安久見他的樣子,已經猜到多半沒有大問題,卻還是出言確認,“沒事了吧。” “無事。”莫思歸道。 盛長纓聞言便起身離開了。 安久正要轉身,卻聽聞莫思歸道,“阿久,陪我說會話。” 安久駐足。 可是兩人皆是沉默。 站了半晌,還是莫思歸先開口,說的卻是,“沒事了,你回去歇著吧。” 莫思歸與樓明月,兩人都固執的走向自己選擇的道路,唯有一個人妥協才有可能有所交集,可惜樓明月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人,儘管莫思歸稍有動搖,可安久不認為能勸得他為了一個女人放鬆對醫道的追逐。 有些註定不能在一起的人,過多的交集只能平添痛苦而已。 安久沒有思慮的太深,只覺得求而不得,不如放手,便未曾去勸他,卻也未走。 莫思歸一口一口的抽菸,菸鬥中的藥燒盡,又塞了一粒,直到第八粒的時候,安久伸手按住煙桿。 “莫管我,你……” 砰! 莫思歸話未說完,便被安久一個劈手砍暈過去。 “抽什麼都不如這樣來的快。”安久抓住他的衣領拖進屋裡,眼見床上躺著樓明月,遲疑了一下,還是把他扛起來放到床上與樓明月並排躺著。 做完這一切,安久便回屋歇著去了。 和衣躺在榻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就莫名出現了一個畫面,連枝燈耀耀,滿掛紅綢,楚定江深沉的說著要娶她的話。 翻來覆去,這一幕居然揮之不去。 分明。當時也沒有覺得特別。 直到夤夜,安久起身走到院子裡。月光透過薄如輕紗的霧,泛著朦朧的光暈。 她抬頭怔怔望著天上幾乎全滿的月亮,暗自後悔,實在不應該把莫思歸砸暈…… 上京無月,大雪紛紛泱泱,幾欲將建築淹沒,遼國皇宮出現了一會兒短暫的嘈雜之後,歸於平靜。 偏殿中,耶律凰吾緊緊抓著手中的水杯。裡面已經不冒熱氣。但她臉色沉鬱。周圍伺候的人也不敢上前替換。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有個內侍快步走進來,朝她躬身道,“殿下。聖上已經無恙,寧神醫說要調整藥方,遣奴先過來稟告。” 耶律凰吾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那內侍不知是何意思,略略站了幾息,“陛下那邊還需人伺候,奴先告退了。” “去吧。”耶律凰吾道。 少頃,一襲青衣的寧雁離匆匆趕來。 “主子。”她躬身行禮。 耶律凰吾屏退屋內閒雜人等,低聲問道,“皇兄的病情如何?” “不太好。”寧雁離在耶律凰吾這裡從來不說什麼場面話。直接道,“原本正是取用心頭血的大好時機,可惜神藥已丟,目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屬下只能盡力拖著。少則一兩載,多則七八載。” “一兩載。”耶律凰吾皺眉,“就算皇兄能等,那心頭血怕也早就沒了。” 寧雁離道,“心頭血藥力極猛,每日不能服用太多,如今丟失的時間不長,肯定還有大量剩餘。” 耶律凰吾冷哼一聲,“魏雲山被關了那麼多年,始終沒有變聰明一點,出師未捷身先死,魏予之也是越來越不成樣子了!” 寧雁離未敢接話,隔了一會兒,聽她又道,“刻不容緩,看來此番我須得親自去取藥了。” “主上,其實……”寧雁離猶豫了一下,俯身壓低聲音,“您未必非要推旁人上位,那心頭血對您也有大用處。” 啪! 耶律凰吾揚手,寧雁離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面上迅速泛起紅色掌印。 她連忙跪下。 “寧子,你跟著我這麼多年,如今越發放肆了。”耶律凰吾聲音平靜,然微垂的鳳眸含著冷光,若利劍乍然出鞘,“有些話,我不想再聽見第二回!” “是,屬下知罪。”寧雁離立即道。 耶律凰吾起身,理了理衣袖,“你留在宮裡伺候皇上直到病癒。” 寧雁離匍匐在地,“是,屬下領命。” 聽著腳步聲遠離,寧雁離才敢抬起頭。 耶律凰吾是會武功的,一掌下去毫不留情,她半張臉很快腫了起來。跪了須臾,她才從藥箱裡拿出藥膏抹在火辣辣的臉上。 抹完藥,寧雁離垂手抬頭,將眼淚逼回去,臉上露出了一點倔強之色,那所剩無幾的尊嚴只能在這無人的時刻小心翼翼的流露在臉上。 她是跟在耶律凰吾身邊很多年,可是她也從未看清楚過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子心裡想些什麼。 耶律凰吾為遼國殫精竭慮,傾盡所謀,寧雁離就不信她從來沒有肖想過皇位。契丹素有女子掌權的習俗,遼國歷史上也有不少先例,其中耶律凰吾的母親蕭太后便是其中佼佼者。她圈禁那麼多年,隱忍那麼多年,一直暗中小心翼翼的謀劃,助兄長回來繼承皇位,總算恢復了昔日的尊榮,又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遼國皇宮。 然而,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一個起點還是一個終點。 寒冬蔓延,很快連大宋的疆域也全部入冬。 “凌將軍叛國案”有了結果――從凌子嶽的營帳中找到了一些被銷燬一半的信件,在他汴京家中的地窖裡,搜查出大量金銀珠寶,其中有不少是大宋送給遼國的禮物。 地窖中儲存的是過年所用的菜和臘肉,經常開啟不利於食物儲存,這段時間不缺新鮮食材,凌家人不會沒事跑到地窖裡去看,他們也說不清一窖的過冬菜怎麼會莫名變成了金銀珠寶! 一時之間,百口莫辯。 其實月前便已經查出這些,但是皇帝拖了往後拖了二十幾天。他也不想輕易殺了凌子嶽,畢竟在文官當中沒有能夠真正與華宰輔抗衡的人,大宋雖然一向重文輕武,但凌子嶽好歹手握重兵,能夠制衡華宰輔。 皇帝最在意的除了通敵之外,凌子嶽還有沒有私下與華宰輔聯手。 可是遲遲未有結果,而百官喊殺聲越來越兇。 ps: 昨天五點回到家裡,到頭就在沙發上睡了,早上六點爬起來,結果沒半個小時又睡著。這幾天雖然沒有更新,但是把大綱寫了寫,今天開始恢復更新,明天開始補更。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定案

約莫兩個時辰,莫思歸渾身是血、面色蒼白的走了出來,站在廊上,默默塞了一粒藥丸在菸鬥中,點燃之後抽了幾口。

安久見他的樣子,已經猜到多半沒有大問題,卻還是出言確認,“沒事了吧。”

“無事。”莫思歸道。

盛長纓聞言便起身離開了。

安久正要轉身,卻聽聞莫思歸道,“阿久,陪我說會話。”

安久駐足。

可是兩人皆是沉默。

站了半晌,還是莫思歸先開口,說的卻是,“沒事了,你回去歇著吧。”

莫思歸與樓明月,兩人都固執的走向自己選擇的道路,唯有一個人妥協才有可能有所交集,可惜樓明月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人,儘管莫思歸稍有動搖,可安久不認為能勸得他為了一個女人放鬆對醫道的追逐。

有些註定不能在一起的人,過多的交集只能平添痛苦而已。

安久沒有思慮的太深,只覺得求而不得,不如放手,便未曾去勸他,卻也未走。

莫思歸一口一口的抽菸,菸鬥中的藥燒盡,又塞了一粒,直到第八粒的時候,安久伸手按住煙桿。

“莫管我,你……”

砰!

莫思歸話未說完,便被安久一個劈手砍暈過去。

“抽什麼都不如這樣來的快。”安久抓住他的衣領拖進屋裡,眼見床上躺著樓明月,遲疑了一下,還是把他扛起來放到床上與樓明月並排躺著。

做完這一切,安久便回屋歇著去了。

和衣躺在榻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就莫名出現了一個畫面,連枝燈耀耀,滿掛紅綢,楚定江深沉的說著要娶她的話。

翻來覆去,這一幕居然揮之不去。

分明。當時也沒有覺得特別。

直到夤夜,安久起身走到院子裡。月光透過薄如輕紗的霧,泛著朦朧的光暈。

她抬頭怔怔望著天上幾乎全滿的月亮,暗自後悔,實在不應該把莫思歸砸暈……

上京無月,大雪紛紛泱泱,幾欲將建築淹沒,遼國皇宮出現了一會兒短暫的嘈雜之後,歸於平靜。

偏殿中,耶律凰吾緊緊抓著手中的水杯。裡面已經不冒熱氣。但她臉色沉鬱。周圍伺候的人也不敢上前替換。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有個內侍快步走進來,朝她躬身道,“殿下。聖上已經無恙,寧神醫說要調整藥方,遣奴先過來稟告。”

耶律凰吾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那內侍不知是何意思,略略站了幾息,“陛下那邊還需人伺候,奴先告退了。”

“去吧。”耶律凰吾道。

少頃,一襲青衣的寧雁離匆匆趕來。

“主子。”她躬身行禮。

耶律凰吾屏退屋內閒雜人等,低聲問道,“皇兄的病情如何?”

“不太好。”寧雁離在耶律凰吾這裡從來不說什麼場面話。直接道,“原本正是取用心頭血的大好時機,可惜神藥已丟,目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屬下只能盡力拖著。少則一兩載,多則七八載。”

“一兩載。”耶律凰吾皺眉,“就算皇兄能等,那心頭血怕也早就沒了。”

寧雁離道,“心頭血藥力極猛,每日不能服用太多,如今丟失的時間不長,肯定還有大量剩餘。”

耶律凰吾冷哼一聲,“魏雲山被關了那麼多年,始終沒有變聰明一點,出師未捷身先死,魏予之也是越來越不成樣子了!”

寧雁離未敢接話,隔了一會兒,聽她又道,“刻不容緩,看來此番我須得親自去取藥了。”

“主上,其實……”寧雁離猶豫了一下,俯身壓低聲音,“您未必非要推旁人上位,那心頭血對您也有大用處。”

啪!

耶律凰吾揚手,寧雁離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面上迅速泛起紅色掌印。

她連忙跪下。

“寧子,你跟著我這麼多年,如今越發放肆了。”耶律凰吾聲音平靜,然微垂的鳳眸含著冷光,若利劍乍然出鞘,“有些話,我不想再聽見第二回!”

“是,屬下知罪。”寧雁離立即道。

耶律凰吾起身,理了理衣袖,“你留在宮裡伺候皇上直到病癒。”

寧雁離匍匐在地,“是,屬下領命。”

聽著腳步聲遠離,寧雁離才敢抬起頭。

耶律凰吾是會武功的,一掌下去毫不留情,她半張臉很快腫了起來。跪了須臾,她才從藥箱裡拿出藥膏抹在火辣辣的臉上。

抹完藥,寧雁離垂手抬頭,將眼淚逼回去,臉上露出了一點倔強之色,那所剩無幾的尊嚴只能在這無人的時刻小心翼翼的流露在臉上。

她是跟在耶律凰吾身邊很多年,可是她也從未看清楚過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子心裡想些什麼。

耶律凰吾為遼國殫精竭慮,傾盡所謀,寧雁離就不信她從來沒有肖想過皇位。契丹素有女子掌權的習俗,遼國歷史上也有不少先例,其中耶律凰吾的母親蕭太后便是其中佼佼者。她圈禁那麼多年,隱忍那麼多年,一直暗中小心翼翼的謀劃,助兄長回來繼承皇位,總算恢復了昔日的尊榮,又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遼國皇宮。

然而,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一個起點還是一個終點。

寒冬蔓延,很快連大宋的疆域也全部入冬。

“凌將軍叛國案”有了結果――從凌子嶽的營帳中找到了一些被銷燬一半的信件,在他汴京家中的地窖裡,搜查出大量金銀珠寶,其中有不少是大宋送給遼國的禮物。

地窖中儲存的是過年所用的菜和臘肉,經常開啟不利於食物儲存,這段時間不缺新鮮食材,凌家人不會沒事跑到地窖裡去看,他們也說不清一窖的過冬菜怎麼會莫名變成了金銀珠寶!

一時之間,百口莫辯。

其實月前便已經查出這些,但是皇帝拖了往後拖了二十幾天。他也不想輕易殺了凌子嶽,畢竟在文官當中沒有能夠真正與華宰輔抗衡的人,大宋雖然一向重文輕武,但凌子嶽好歹手握重兵,能夠制衡華宰輔。

皇帝最在意的除了通敵之外,凌子嶽還有沒有私下與華宰輔聯手。

可是遲遲未有結果,而百官喊殺聲越來越兇。

ps:

昨天五點回到家裡,到頭就在沙發上睡了,早上六點爬起來,結果沒半個小時又睡著。這幾天雖然沒有更新,但是把大綱寫了寫,今天開始恢復更新,明天開始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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