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奔逃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3,153·2026/3/26

第二百九十一章 奔逃 第二百九十一章 於此同時,有十幾個躍出人群衝向囚車,速度直逼箭簇。 百姓生怕被誤傷,立刻開始逃竄。 場面驟然混亂。 上座的行刑官員大驚失色,倏然站起身,“看緊囚犯!” 凌子嶽是要犯,若是慘死當場倒罷了,萬一被人救走,他這顆人頭恐怕不保!更可怕的是,若政敵彈劾他與反臣勾結,他的家族恐怕也…… 想到這裡,一滴冷汗從他髮鬢邊滑落,他招來旁邊的親信護衛,低聲道,“帶人上前抵抗,若見形勢不妙,可將凌子嶽就地正法!快去!” “是!”護衛領命帶著十幾人加入戰局。 安久握著伏龍弓站起來,一轉身驀然發現一股熟悉的習氣,不禁抬頭朝著屋樑上看去。 一個高大身軀裹著黑色斗篷,只露出長滿青須的下巴。 “上來。”他聲音低沉,丟下一條繩索。 安久不假思索的伸手抓住,身子一輕,便被他輕易提了上去。 “怎麼回事?”安久壓低聲音問。 楚定江知她問的是法場之亂,卻並未回答,只攬住她,如鬼魅悄無聲息的在房梁遊走,出了屋子,直奔往南郊。 外面大雪飛揚,幾乎看不見路途。 安久隱隱聽見背後人群爆發巨大吼聲,其間夾雜著許多為凌子嶽喊冤的聲音。 兩人穩穩落在荒郊,楚定江才道,“不過是皇子之爭。” “皇子之爭?”安久想不到還有哪個皇子,三皇子太小,應當不至於參與此事,太子……那副德行真的能幹出點正事? “二皇子暗中謀劃救凌子嶽,此事不知如何被太子得知,於是太子用一箭之計,引得二皇子派去的人方寸大亂,提早暴露。”楚定江道。 安久咋舌。真是看不出太子竟然有如此深的城府,“那囚車中真是凌將軍?” “本來應該是。”楚定江見她很感興趣,便索性一次說清楚,“太子在殿上提議用草蓆做掩為凌將軍爭取最後一點尊嚴時,我便察覺不對,於是先找人替換了凌將軍,然後又多派了些人手過去幫行刑官員,免得被劫法場。” 總之,大宋忠君愛國的戰神一定要在眾目睽睽之被處決,至於其他。楚定江在榨乾凌子嶽一切可利用的才能之前。不會讓他輕易犧牲。 “凌子嶽被掉包的事情遲早會暴露。所以你們與他一併往南逃到交趾國附近藏身,待我處理完這邊事情,前去找你們。”楚定江從斗篷下扯出一個包袱塞進安久懷裡,“去吧。凌將軍在長亭附近,我已派人去通知隋雲珠他們,會和之後,立即離開。” 久拎著包袱跑出去十幾丈,忽然頓住腳步。 她已經感覺不到楚定江的氣息,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茫茫雪中,他孑然一身,一襲黑色斗篷從頭罩到腳,沉寂的氣息融於雪中。彷彿一座矗立了千年的豐碑。如初見時一般,那些紛紛泱泱的雪彷彿被無形的東西阻隔,無法落到他身上。 安久踏雪奔了回來,直直撞到他胸口。安久沒有看見,就在她將撞未撞的時候。他驟然撤去了護身罡氣,大雪失去阻擋,紛紛落在他寬厚的肩上。 腳下積蓄窸窣,楚定江抬手扯掉帽兜。 安久揉了揉撞痛的臉頰,仰頭卻只能看見他的下巴,不由皺了皺眉。 她正欲退後兩步,被楚定江抱住。 “我回來是有話想說。”安久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嗡嗡。 “我已意會。”楚定江聲音中略帶笑意,“不必言之於口。” 倒不是真的知道安久想說什麼,只是猜準了從她嘴裡恐怕說不出什麼纏綿的話兒,還不如讓他自己想象。 “我想說,因為我覺得很有深度,有深情。”安久堅持道。 楚定江無奈點點頭。 “前些日,我看莫思歸給樓明月寫了一句話。”安久道。 聽到是莫思歸所寫,楚定江就有了一種更糟糕的預感。 “生當復歸來,死作長相思。”安久心裡頭有點小得意,“如何,是否很符合此情此景?” “……”楚定江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放心吧,我一般死不了。” 他明白箇中纏綿之意,亦瞭解了安久想表達的意思,但此話真的不怎麼好聽!所以說,意會果然是與安久最好的交流方式。 “那我走了。”安久衝他展顏一笑,飛快躥出十幾丈。 安久不會輕功,在奔跑的動作雖然迅捷,但並不是踏波無痕的輕盈,乍看上去倒像是雪地裡奔跑的狐狸。 楚定江含笑目送,周身罡氣漸漸充盈,再次隔開大雪。 雪密密傾落,郊外的地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 安久到了長亭附近,遠遠便瞧見幾個人還有幾匹馬,隋雲珠他們輕功極佳,竟是比她更先一步到達。 而久未相見的凌子嶽也在其中,厚實的衣物包裹著勁瘦的身軀,沒有了在邊關時那股利劍脫鞘般銳不可當的氣勢。 “走吧。”隋雲珠道。 幾人翻身上馬,冒雪順著官道一路賓士。 行出十幾裡之後,早已不見片雪。這邊也是陰天,但並未下雪。 策馬趕了兩天一夜的路,幾人才在一處破廟暫歇。 隋雲珠點了火堆,把帶的乾糧架在火上烤,也算是吃了口熱食。 李擎之把一塊餅子塞到凌子嶽手裡,見他神色鬱鬱,遲遲不吃,出言勸慰道,“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莫垮了身子才是。” 凌子嶽點頭,咬了一口餅,神色卻未見絲毫好轉。 李擎之正要再勸時,被隋雲珠拉住。 對於李擎之這種孤身隱在黑暗中的人來說,只要能光明正大的上戰場殺敵,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然而,只有真正走到那一步,才會明白事情不是想象那麼簡單。 凌子嶽一個人活了,可是他的妻兒全都被賜了一盅毒酒,葬身牢獄。 聖上“恩典”,給留了全屍。 身猶在,心已死! 凌子嶽現在連恨的力氣都沒有。 隋雲珠看著凌子嶽瘦削側臉,心中暗歎,儘管他攻上析津府的動作太過急促,卻不能否認,整個大宋只有他能做得到,也許往後五十年也不會再有人能做到了。 汴京那邊,劫法場的風波早已經平息,菜市口的邢臺上被鮮血浸染,昭示著所有人,那個被譽為戰神的凌將軍已經不在了。 那日飛濺的熱血,彷彿澆到所有人的臉上,燙得人疼痛難忍。 不知從哪裡傳來凌子嶽被人陷害的言論,且俱說的有鼻子有眼,這些流言,彷彿一把火丟進了滾燙的油鍋裡,轟得燃燒起來。 一時間,群情激憤,尤以那些士子為首,紛紛聯名上表。 這種事情,在凌子嶽未被定刑之前他們也曾做過,但當時因對武人的偏見,情緒遠遠不及現在這般激憤。 大宋一番文恬武嬉的景象,凌子嶽委實是個異數。早年他也曾拜過師,參加過科舉,雖然未中功名,卻好歹也算是個讀書人了,這番往事被翻出來更激發了文人的同情心。 這邊鬧的沸沸揚揚,而朝廷裡又開始為另外兩件事情擔憂——遼軍一得到凌子嶽被斬首的訊息,立即大舉進攻!另外今冬除了凌子嶽行刑那日下了場雪之外,降水甚少,恐怕會影響來年收成。 這個年,註定不平靜。 冬季在忙亂中彷彿一晃而過,枝頭剛剛冒出嫩綠,莫思歸便收拾行囊,帶上兩隻老虎開始了遊醫生涯。 島上只剩下朱翩躚、盛長纓和樓小舞。 安久等人在二月中到了交趾,而此時,朝廷發下了逮捕凌子嶽的密令。 在交趾國附近,亦有大宋重兵駐紮,不過多密林、沼澤,想要在其間藏身不難。 安久叢林生存經驗還算豐富,不至於困死。 然而,凌子嶽卻在這暗無天日的叢林裡越來越消沉。 幾人在密林裡鑽了近一個月,終於找到一小片空曠之處,見到久違的陽光。 安久旁若無人的脫下外衣掛在枯樹上,上身穿著一個類似“背心”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臂膀。 她已經不像初時那樣瘦弱,身姿矯健,一舉一動果斷利索,儘管並不壯碩,但不難看出隱藏的爆發力,以及她對肢體接近變態的控制力。 “凌將軍。”安久拿著水囊走向凌子嶽,邊走邊灌了一氣,然後把剩下的塞給他。 凌子嶽接過來仰頭飲了一口。 “在這裡生存,最不可缺的便是意志力。”安久蹲坐到他身旁,點漆似的眼眸盯著他,“以你現在的狀態,撐不過三個月。” 凌子嶽抿唇不語。 安久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你的命還很長,至少比當今皇帝長,未必沒有機會拿回兵權。” 其他幾個人紛紛看過來,心思各不相同。 梅嫣然神色複雜的盯著安久白晃晃的手臂,恨不能拿了衣服把她裹起來,然而看了許久,終究沒有任何動作。 “是啊,將軍要振作!”李擎之附和道。 還是隋雲珠略略能琢磨出凌子嶽的心思,“將軍從來都是在當今的秉性,亦清楚大宋是何樣的朝廷,卻依舊效忠,為的是家國,而非某人和某個朝廷,如今不幸蒙冤,遭遇不公,將軍的護國的心便改了嗎?”

第二百九十一章 奔逃

第二百九十一章

於此同時,有十幾個躍出人群衝向囚車,速度直逼箭簇。

百姓生怕被誤傷,立刻開始逃竄。

場面驟然混亂。

上座的行刑官員大驚失色,倏然站起身,“看緊囚犯!”

凌子嶽是要犯,若是慘死當場倒罷了,萬一被人救走,他這顆人頭恐怕不保!更可怕的是,若政敵彈劾他與反臣勾結,他的家族恐怕也……

想到這裡,一滴冷汗從他髮鬢邊滑落,他招來旁邊的親信護衛,低聲道,“帶人上前抵抗,若見形勢不妙,可將凌子嶽就地正法!快去!”

“是!”護衛領命帶著十幾人加入戰局。

安久握著伏龍弓站起來,一轉身驀然發現一股熟悉的習氣,不禁抬頭朝著屋樑上看去。

一個高大身軀裹著黑色斗篷,只露出長滿青須的下巴。

“上來。”他聲音低沉,丟下一條繩索。

安久不假思索的伸手抓住,身子一輕,便被他輕易提了上去。

“怎麼回事?”安久壓低聲音問。

楚定江知她問的是法場之亂,卻並未回答,只攬住她,如鬼魅悄無聲息的在房梁遊走,出了屋子,直奔往南郊。

外面大雪飛揚,幾乎看不見路途。

安久隱隱聽見背後人群爆發巨大吼聲,其間夾雜著許多為凌子嶽喊冤的聲音。

兩人穩穩落在荒郊,楚定江才道,“不過是皇子之爭。”

“皇子之爭?”安久想不到還有哪個皇子,三皇子太小,應當不至於參與此事,太子……那副德行真的能幹出點正事?

“二皇子暗中謀劃救凌子嶽,此事不知如何被太子得知,於是太子用一箭之計,引得二皇子派去的人方寸大亂,提早暴露。”楚定江道。

安久咋舌。真是看不出太子竟然有如此深的城府,“那囚車中真是凌將軍?”

“本來應該是。”楚定江見她很感興趣,便索性一次說清楚,“太子在殿上提議用草蓆做掩為凌將軍爭取最後一點尊嚴時,我便察覺不對,於是先找人替換了凌將軍,然後又多派了些人手過去幫行刑官員,免得被劫法場。”

總之,大宋忠君愛國的戰神一定要在眾目睽睽之被處決,至於其他。楚定江在榨乾凌子嶽一切可利用的才能之前。不會讓他輕易犧牲。

“凌子嶽被掉包的事情遲早會暴露。所以你們與他一併往南逃到交趾國附近藏身,待我處理完這邊事情,前去找你們。”楚定江從斗篷下扯出一個包袱塞進安久懷裡,“去吧。凌將軍在長亭附近,我已派人去通知隋雲珠他們,會和之後,立即離開。”

久拎著包袱跑出去十幾丈,忽然頓住腳步。

她已經感覺不到楚定江的氣息,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茫茫雪中,他孑然一身,一襲黑色斗篷從頭罩到腳,沉寂的氣息融於雪中。彷彿一座矗立了千年的豐碑。如初見時一般,那些紛紛泱泱的雪彷彿被無形的東西阻隔,無法落到他身上。

安久踏雪奔了回來,直直撞到他胸口。安久沒有看見,就在她將撞未撞的時候。他驟然撤去了護身罡氣,大雪失去阻擋,紛紛落在他寬厚的肩上。

腳下積蓄窸窣,楚定江抬手扯掉帽兜。

安久揉了揉撞痛的臉頰,仰頭卻只能看見他的下巴,不由皺了皺眉。

她正欲退後兩步,被楚定江抱住。

“我回來是有話想說。”安久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嗡嗡。

“我已意會。”楚定江聲音中略帶笑意,“不必言之於口。”

倒不是真的知道安久想說什麼,只是猜準了從她嘴裡恐怕說不出什麼纏綿的話兒,還不如讓他自己想象。

“我想說,因為我覺得很有深度,有深情。”安久堅持道。

楚定江無奈點點頭。

“前些日,我看莫思歸給樓明月寫了一句話。”安久道。

聽到是莫思歸所寫,楚定江就有了一種更糟糕的預感。

“生當復歸來,死作長相思。”安久心裡頭有點小得意,“如何,是否很符合此情此景?”

“……”楚定江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放心吧,我一般死不了。”

他明白箇中纏綿之意,亦瞭解了安久想表達的意思,但此話真的不怎麼好聽!所以說,意會果然是與安久最好的交流方式。

“那我走了。”安久衝他展顏一笑,飛快躥出十幾丈。

安久不會輕功,在奔跑的動作雖然迅捷,但並不是踏波無痕的輕盈,乍看上去倒像是雪地裡奔跑的狐狸。

楚定江含笑目送,周身罡氣漸漸充盈,再次隔開大雪。

雪密密傾落,郊外的地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

安久到了長亭附近,遠遠便瞧見幾個人還有幾匹馬,隋雲珠他們輕功極佳,竟是比她更先一步到達。

而久未相見的凌子嶽也在其中,厚實的衣物包裹著勁瘦的身軀,沒有了在邊關時那股利劍脫鞘般銳不可當的氣勢。

“走吧。”隋雲珠道。

幾人翻身上馬,冒雪順著官道一路賓士。

行出十幾裡之後,早已不見片雪。這邊也是陰天,但並未下雪。

策馬趕了兩天一夜的路,幾人才在一處破廟暫歇。

隋雲珠點了火堆,把帶的乾糧架在火上烤,也算是吃了口熱食。

李擎之把一塊餅子塞到凌子嶽手裡,見他神色鬱鬱,遲遲不吃,出言勸慰道,“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莫垮了身子才是。”

凌子嶽點頭,咬了一口餅,神色卻未見絲毫好轉。

李擎之正要再勸時,被隋雲珠拉住。

對於李擎之這種孤身隱在黑暗中的人來說,只要能光明正大的上戰場殺敵,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然而,只有真正走到那一步,才會明白事情不是想象那麼簡單。

凌子嶽一個人活了,可是他的妻兒全都被賜了一盅毒酒,葬身牢獄。

聖上“恩典”,給留了全屍。

身猶在,心已死!

凌子嶽現在連恨的力氣都沒有。

隋雲珠看著凌子嶽瘦削側臉,心中暗歎,儘管他攻上析津府的動作太過急促,卻不能否認,整個大宋只有他能做得到,也許往後五十年也不會再有人能做到了。

汴京那邊,劫法場的風波早已經平息,菜市口的邢臺上被鮮血浸染,昭示著所有人,那個被譽為戰神的凌將軍已經不在了。

那日飛濺的熱血,彷彿澆到所有人的臉上,燙得人疼痛難忍。

不知從哪裡傳來凌子嶽被人陷害的言論,且俱說的有鼻子有眼,這些流言,彷彿一把火丟進了滾燙的油鍋裡,轟得燃燒起來。

一時間,群情激憤,尤以那些士子為首,紛紛聯名上表。

這種事情,在凌子嶽未被定刑之前他們也曾做過,但當時因對武人的偏見,情緒遠遠不及現在這般激憤。

大宋一番文恬武嬉的景象,凌子嶽委實是個異數。早年他也曾拜過師,參加過科舉,雖然未中功名,卻好歹也算是個讀書人了,這番往事被翻出來更激發了文人的同情心。

這邊鬧的沸沸揚揚,而朝廷裡又開始為另外兩件事情擔憂——遼軍一得到凌子嶽被斬首的訊息,立即大舉進攻!另外今冬除了凌子嶽行刑那日下了場雪之外,降水甚少,恐怕會影響來年收成。

這個年,註定不平靜。

冬季在忙亂中彷彿一晃而過,枝頭剛剛冒出嫩綠,莫思歸便收拾行囊,帶上兩隻老虎開始了遊醫生涯。

島上只剩下朱翩躚、盛長纓和樓小舞。

安久等人在二月中到了交趾,而此時,朝廷發下了逮捕凌子嶽的密令。

在交趾國附近,亦有大宋重兵駐紮,不過多密林、沼澤,想要在其間藏身不難。

安久叢林生存經驗還算豐富,不至於困死。

然而,凌子嶽卻在這暗無天日的叢林裡越來越消沉。

幾人在密林裡鑽了近一個月,終於找到一小片空曠之處,見到久違的陽光。

安久旁若無人的脫下外衣掛在枯樹上,上身穿著一個類似“背心”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臂膀。

她已經不像初時那樣瘦弱,身姿矯健,一舉一動果斷利索,儘管並不壯碩,但不難看出隱藏的爆發力,以及她對肢體接近變態的控制力。

“凌將軍。”安久拿著水囊走向凌子嶽,邊走邊灌了一氣,然後把剩下的塞給他。

凌子嶽接過來仰頭飲了一口。

“在這裡生存,最不可缺的便是意志力。”安久蹲坐到他身旁,點漆似的眼眸盯著他,“以你現在的狀態,撐不過三個月。”

凌子嶽抿唇不語。

安久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你的命還很長,至少比當今皇帝長,未必沒有機會拿回兵權。”

其他幾個人紛紛看過來,心思各不相同。

梅嫣然神色複雜的盯著安久白晃晃的手臂,恨不能拿了衣服把她裹起來,然而看了許久,終究沒有任何動作。

“是啊,將軍要振作!”李擎之附和道。

還是隋雲珠略略能琢磨出凌子嶽的心思,“將軍從來都是在當今的秉性,亦清楚大宋是何樣的朝廷,卻依舊效忠,為的是家國,而非某人和某個朝廷,如今不幸蒙冤,遭遇不公,將軍的護國的心便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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