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存亡之亂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2,646·2026/3/26

第三百二十八章 存亡之亂 還沒成親,先把腰傷了,看臉色似乎傷的還不輕,這……這日後…… 朱翩躚苦逼的想,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先是嫁給一個死半截的,成親到現在這麼些年頭都還是完璧,奶奶的,難道一輩子都要完璧不成! 她精明又自私,先想到的是自己以後的幸福問題,同時又很傻,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換一個男人就解決問題了。 “讓我看看。”朱翩躚內心嚎完之後果斷認命了。 “咳。”李擎之尷尬的清清嗓子,左顧右盼,發現其他人均是面不改色,好像完全沒聽懂一樣,暗道自己臉皮還是嫩了一點。 別人聽不聽得懂還在其次,關鍵是純潔的當事人絲毫沒有朝那方面去想,看朱翩躚臉都綠了,心裡暖甜暖甜的,還想翩躚真是個好女人,這麼關心他呢!於是縱然他一貫臉皮兒薄了點,還是紅著臉把衣服撩開讓她看了一眼,寬慰道,“沒事,皮外傷。” 安久湊進去瞧了一眼。 朱翩躚一把把盛長纓的衣服遮上,“你進來就不能先招呼一聲。” 安久扭頭出去,抬手敲了敲門框,“你們沒在幹見不得人的事吧?沒有的話我進來了啊?” 朱翩躚本想不讓她進來,聽見這話一時氣結。 “你進來做什麼!”朱翩躚沒好氣的道,“我們長纓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在這裡晃悠,沒有看見其他人都縮起來了嗎!” 安久到牆角拿了伏龍弓,回身衝她伸出手,“保管費!” 朱翩躚一懵,“什麼保管費?” “你又沒有給我保護費,我憑什麼給你男人做保鏢?”安久嗤道。 盛長纓不在意安久說些什麼,當時情況緊急,她第一個想到保護他。 “你!”朱翩躚給楚定江做大掌櫃每年的報酬不菲,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氣道,“沒人性!” “有本事找個不會武功的,怎麼沒本事把他栓在褲腰帶上?”安久慢悠悠的補刀,把朱翩躚氣的快背過去了。 臨出門前總算想到給了一句安慰。“關於腰傷,盛掌庫沒事最好,萬一要是落下什麼病根不能勞作,你這麼能幹,你來頂替就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擔憂過甚。” 朱翩躚臉色唰的爆紅,“梅十四!” “噫,我是很嚴肅的給你一些建議,連紅什麼。”安久不解的掃了她一眼。邁出門檻。 朱翩躚衝上前把門關上,床上的盛長纓似乎一點都沒有聽懂安久的話,望著目光柔情滿滿。 朱翩躚見狀才放下心來,回到床邊坐下,交代盛長纓。“以後不要理她!” “十四,朱姐姐家裡有很多地嗎?”樓小舞問。 安久搖頭。 樓小舞疑惑道,“那說什麼勞作,最不濟盛先生還可以賣字賺錢嘛!盛先生那一筆字可俊了!” “大久呢?”安久得好好訓訓它,同時心裡對莫思歸生出點不滿,看把一頭老虎教成什麼樣了!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 “咦,剛才還在這裡呢。”樓小舞轉悠一圈。沒發現安久的蹤跡。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嘯撕裂迷霧,連地面似乎都在椅,山風乍起,雨絲落的更急。 “怎麼回事!”隋雲珠臉色微變。 眾人都瞭解大久的性子,用溫和來形容都太誇張了,它不像老虎倒像一隻小白兔。從來沒有發出過這樣的怒吼。 安久也有些心驚,遇敵還是進化? 一行人飛快下山,朝著聲音那邊急奔。 樹林裡枝葉彷彿感受到大久的情緒,譁作響,擾的人心神不寧。 眾人的腳步更急了。 幾息的功夫。便尋到了大久所在,只見它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如一具屍體,所有人都全神戒備。 安久釋放精神力探查周圍,“沒有人。” 眾人略鬆了口氣。 安久繞到大久前面,大久聽見腳步聲懨懨的抬眼,肥胖胖的虎臉上寫滿了兩個字――絕望。 “大久,你怎麼了?”安久蹲下。 大久耷拉著耳朵,萬念俱灰的瞟了瞟眼前的一簇嫩苗。 藥童輕功最弱,最後一個趕到。 “小藥,你來看看它是不是病了?”安久道。 藥童氣喘吁吁走進,看見那一簇嫩苗,笑道,“我知道了。” “這像是夢之華?”隋雲珠問。 “對。”藥童道,“大久只吃毒物,垂涎夢之華很久了,這次師父臨走前就給了它一小包,它喜歡埋藏東西,可能是夢之華髮芽了吧……發了芽的夢之華毒性幾乎消失殆盡。” “哈!”安久笑出聲,“你果然不負蠢貨盛名!” 大久已經覺得虎生了無生趣,哪有興趣與這些無良的人類計較。 “大久,其實師父把你的吃食都藏在銥裡的床下了。”藥童蹲在大久面前邊說邊比劃。 大久大致明白好吃的就在銥,頓時精神抖擻,扭頭風一般的衝了回去。 房間裡的氣氛一片大好,連空氣中都泛著甜味。 盛長纓一手託著朱翩躚的後頸,唇在她粉嫩的唇上親吻輕咬。 兩人正吻的忘情,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一道巨大的影子躥進屋裡,旁若無人的滿屋子亂竄,鼻子貼在地上嗅著。 朱翩躚一哆嗦,嚇的尖叫一聲。 林子裡的眾人心知那對小情人小別勝新婚都識趣的慢行,給他們一些膩歪的時間,誰料,才走了一小段路,便看見朱翩躚掐著腰站在半山上怒吼,“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梅十四管好你的老虎!” 安久咂咂嘴,“大久的上樑是莫思歸吧。” “沒想到朱姑娘這麼悍,這下長纓要被吃死了。”李擎之嘆道。 安久道,“那是你不瞭解盛掌庫。” 盛長纓是誰?可是彙總整個天下各種八卦的人,安久曾看過控鶴院的訊息,寫的十分詳細,都可以當故事書看了,所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安久就不信他不知什麼冶豔趣聞,縱然他臉皮的確薄了點,對於男女之事反應的確慢了點,但其實是個精明的人。 “誰是王還說不定。”安久道。 “那真是要拭目以待了。”隋雲珠笑著道。 回到銥是,大久已經躺在床下吃的肚皮圓圓,四爪朝天心滿意足的打著飽嗝。 “朱姑娘,城內情況如何?”隋雲珠忍不住詢問。 “我一介小老百姓哪裡知道?”朱翩躚還憋著氣,口氣自然不好,“不過我出城之前去見了梅姨,她說聖上歸天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許多朝臣不得已都擇了主,華氏站到二皇子一邊,二皇子勝算不大,真不知道華氏怎麼樣的!” “華氏怎麼會突然支援二皇子?”凌子嶽疑惑,他常年在邊關,對朝中的訊息並不那麼靈通,但也知道華氏雖然沒有表態,但一直以來都傾向於支援嫡長繼位。 盛長纓道,“華容添早已暗中支援二皇子。二皇子並非正統,實力亦不敵太子,想繼位必定要犧牲良多,華氏這是為自己搏出路。” 隋雲珠嘆道,“鳥盡弓藏的事多得很,華氏不會以為全力助二皇子登基,將來就能保住整個家族吧!” “如果華氏自剪羽毛呢?”盛長纓反問道。 皇帝之所以忌憚華氏,是因為華氏在大宋的根基太深太龐大,已經隱隱有威脅皇權之勢,如果華氏在此時犧牲七成的實力去助二皇子登上大位,就算二皇子會擔憂華氏會功高震主,礙於天下悠悠眾口也不會急於卸磨殺驢。 “大家族真是可怕啊!”李擎之不由感慨。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沒有付出便沒有得到,如果想立於萬人之上便要想想自己能付出的代價是什麼。華氏這樣的家族的榮耀和存亡,必然是建立在族人累累白骨之上。

第三百二十八章 存亡之亂

還沒成親,先把腰傷了,看臉色似乎傷的還不輕,這……這日後……

朱翩躚苦逼的想,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先是嫁給一個死半截的,成親到現在這麼些年頭都還是完璧,奶奶的,難道一輩子都要完璧不成!

她精明又自私,先想到的是自己以後的幸福問題,同時又很傻,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換一個男人就解決問題了。

“讓我看看。”朱翩躚內心嚎完之後果斷認命了。

“咳。”李擎之尷尬的清清嗓子,左顧右盼,發現其他人均是面不改色,好像完全沒聽懂一樣,暗道自己臉皮還是嫩了一點。

別人聽不聽得懂還在其次,關鍵是純潔的當事人絲毫沒有朝那方面去想,看朱翩躚臉都綠了,心裡暖甜暖甜的,還想翩躚真是個好女人,這麼關心他呢!於是縱然他一貫臉皮兒薄了點,還是紅著臉把衣服撩開讓她看了一眼,寬慰道,“沒事,皮外傷。”

安久湊進去瞧了一眼。

朱翩躚一把把盛長纓的衣服遮上,“你進來就不能先招呼一聲。”

安久扭頭出去,抬手敲了敲門框,“你們沒在幹見不得人的事吧?沒有的話我進來了啊?”

朱翩躚本想不讓她進來,聽見這話一時氣結。

“你進來做什麼!”朱翩躚沒好氣的道,“我們長纓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在這裡晃悠,沒有看見其他人都縮起來了嗎!”

安久到牆角拿了伏龍弓,回身衝她伸出手,“保管費!”

朱翩躚一懵,“什麼保管費?”

“你又沒有給我保護費,我憑什麼給你男人做保鏢?”安久嗤道。

盛長纓不在意安久說些什麼,當時情況緊急,她第一個想到保護他。

“你!”朱翩躚給楚定江做大掌櫃每年的報酬不菲,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氣道,“沒人性!”

“有本事找個不會武功的,怎麼沒本事把他栓在褲腰帶上?”安久慢悠悠的補刀,把朱翩躚氣的快背過去了。

臨出門前總算想到給了一句安慰。“關於腰傷,盛掌庫沒事最好,萬一要是落下什麼病根不能勞作,你這麼能幹,你來頂替就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擔憂過甚。”

朱翩躚臉色唰的爆紅,“梅十四!”

“噫,我是很嚴肅的給你一些建議,連紅什麼。”安久不解的掃了她一眼。邁出門檻。

朱翩躚衝上前把門關上,床上的盛長纓似乎一點都沒有聽懂安久的話,望著目光柔情滿滿。

朱翩躚見狀才放下心來,回到床邊坐下,交代盛長纓。“以後不要理她!”

“十四,朱姐姐家裡有很多地嗎?”樓小舞問。

安久搖頭。

樓小舞疑惑道,“那說什麼勞作,最不濟盛先生還可以賣字賺錢嘛!盛先生那一筆字可俊了!”

“大久呢?”安久得好好訓訓它,同時心裡對莫思歸生出點不滿,看把一頭老虎教成什麼樣了!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

“咦,剛才還在這裡呢。”樓小舞轉悠一圈。沒發現安久的蹤跡。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嘯撕裂迷霧,連地面似乎都在椅,山風乍起,雨絲落的更急。

“怎麼回事!”隋雲珠臉色微變。

眾人都瞭解大久的性子,用溫和來形容都太誇張了,它不像老虎倒像一隻小白兔。從來沒有發出過這樣的怒吼。

安久也有些心驚,遇敵還是進化?

一行人飛快下山,朝著聲音那邊急奔。

樹林裡枝葉彷彿感受到大久的情緒,譁作響,擾的人心神不寧。

眾人的腳步更急了。

幾息的功夫。便尋到了大久所在,只見它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如一具屍體,所有人都全神戒備。

安久釋放精神力探查周圍,“沒有人。”

眾人略鬆了口氣。

安久繞到大久前面,大久聽見腳步聲懨懨的抬眼,肥胖胖的虎臉上寫滿了兩個字――絕望。

“大久,你怎麼了?”安久蹲下。

大久耷拉著耳朵,萬念俱灰的瞟了瞟眼前的一簇嫩苗。

藥童輕功最弱,最後一個趕到。

“小藥,你來看看它是不是病了?”安久道。

藥童氣喘吁吁走進,看見那一簇嫩苗,笑道,“我知道了。”

“這像是夢之華?”隋雲珠問。

“對。”藥童道,“大久只吃毒物,垂涎夢之華很久了,這次師父臨走前就給了它一小包,它喜歡埋藏東西,可能是夢之華髮芽了吧……發了芽的夢之華毒性幾乎消失殆盡。”

“哈!”安久笑出聲,“你果然不負蠢貨盛名!”

大久已經覺得虎生了無生趣,哪有興趣與這些無良的人類計較。

“大久,其實師父把你的吃食都藏在銥裡的床下了。”藥童蹲在大久面前邊說邊比劃。

大久大致明白好吃的就在銥,頓時精神抖擻,扭頭風一般的衝了回去。

房間裡的氣氛一片大好,連空氣中都泛著甜味。

盛長纓一手託著朱翩躚的後頸,唇在她粉嫩的唇上親吻輕咬。

兩人正吻的忘情,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一道巨大的影子躥進屋裡,旁若無人的滿屋子亂竄,鼻子貼在地上嗅著。

朱翩躚一哆嗦,嚇的尖叫一聲。

林子裡的眾人心知那對小情人小別勝新婚都識趣的慢行,給他們一些膩歪的時間,誰料,才走了一小段路,便看見朱翩躚掐著腰站在半山上怒吼,“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梅十四管好你的老虎!”

安久咂咂嘴,“大久的上樑是莫思歸吧。”

“沒想到朱姑娘這麼悍,這下長纓要被吃死了。”李擎之嘆道。

安久道,“那是你不瞭解盛掌庫。”

盛長纓是誰?可是彙總整個天下各種八卦的人,安久曾看過控鶴院的訊息,寫的十分詳細,都可以當故事書看了,所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安久就不信他不知什麼冶豔趣聞,縱然他臉皮的確薄了點,對於男女之事反應的確慢了點,但其實是個精明的人。

“誰是王還說不定。”安久道。

“那真是要拭目以待了。”隋雲珠笑著道。

回到銥是,大久已經躺在床下吃的肚皮圓圓,四爪朝天心滿意足的打著飽嗝。

“朱姑娘,城內情況如何?”隋雲珠忍不住詢問。

“我一介小老百姓哪裡知道?”朱翩躚還憋著氣,口氣自然不好,“不過我出城之前去見了梅姨,她說聖上歸天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許多朝臣不得已都擇了主,華氏站到二皇子一邊,二皇子勝算不大,真不知道華氏怎麼樣的!”

“華氏怎麼會突然支援二皇子?”凌子嶽疑惑,他常年在邊關,對朝中的訊息並不那麼靈通,但也知道華氏雖然沒有表態,但一直以來都傾向於支援嫡長繼位。

盛長纓道,“華容添早已暗中支援二皇子。二皇子並非正統,實力亦不敵太子,想繼位必定要犧牲良多,華氏這是為自己搏出路。”

隋雲珠嘆道,“鳥盡弓藏的事多得很,華氏不會以為全力助二皇子登基,將來就能保住整個家族吧!”

“如果華氏自剪羽毛呢?”盛長纓反問道。

皇帝之所以忌憚華氏,是因為華氏在大宋的根基太深太龐大,已經隱隱有威脅皇權之勢,如果華氏在此時犧牲七成的實力去助二皇子登上大位,就算二皇子會擔憂華氏會功高震主,礙於天下悠悠眾口也不會急於卸磨殺驢。

“大家族真是可怕啊!”李擎之不由感慨。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沒有付出便沒有得到,如果想立於萬人之上便要想想自己能付出的代價是什麼。華氏這樣的家族的榮耀和存亡,必然是建立在族人累累白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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