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她是誰

偽宋殺手日誌·袖唐·3,287·2026/3/26

第八十三章 她是誰 他就不應該對梅十四抱有任何希望,她一張嘴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莫大哥不招人煩!”樓小舞不滿的嘀咕,“我也不招人煩。” 這話說到莫思歸心坎裡去了,就梅十四那個德行,她看誰不煩? 莫思歸嘴上說喜歡梅久那樣柔弱溫婉的小表妹,而實際真正願意相交的人卻恰恰是相反型別。 秋寧玉是他灰暗童年的一抹陽光,那麼明亮,縱有再多美好的女子也不能比,所以他打心底裡覺得,女子就應該像秋寧玉那樣爽利才好。 山風裹著大雪砸到身上,隔著厚厚的衣物尚能夠感覺到那股勁道,臉上早已經冷的麻木,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樓小舞帶莫思歸進了莊子,把菱姑送回寢房休息之後便去議事堂找倖存之人。 樓莊籠罩在一片漆黑的雪夜裡,四周除了呼嘯的風聲,沒有其他動靜,樓小舞手裡的燈籠被風吹的搖搖晃晃,幾欲熄滅。 議事堂幾乎是建在山巔,凌駕於整個樓莊之上,不過整座山雖然顯得很陡峭,但並不是很高,貫注內力於足下很快便到了門口。 六扇木門沒有任何裝飾,頂部匾額上有“忠正守義”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兩人到了廊下,樓小舞一邊抖掉披風上的雪一邊道,“之前族長說過,病情輕的人全部都集中的議事堂,因為議事堂下面就是一個大冰窖,如果誰發現自己的病情控制不住便自行進入冰窖。” 莫思歸奇道,“冰窖為何建在議事堂下面?” 樓小舞使勁推動沉重的木門,門軸發出吱吱呀呀的摩擦聲,“多岩石之山夏熱冬寒,不宜居住,而這座山並不如此。聽說我們樓莊之所以擇此處而建是因為太祖父發現山石裡生有玄冰。玄冰是我們樓氏寶物。有定神養智之效,太祖父把議事堂建在這裡的原因不言而喻。” 醫道之中有“石藥”之說,“石藥”是指礦物類藥物,藥性猛烈,而玄冰在醫道中又稱為冰魄,屬陰性,多有益於女子,習武之人藉助其淬鍊內力。 玄冰形成至少需千年,大致上分為兩種,一種是上古玄冰。或許是因為上古時期較為容易形成玄冰,但因其性霸道,一般人難以承受。因而不管是習武還是藥用都需分外慎重;另一種是千年玄冰,因其藥性相對容易控制,反而比較搶手。 殿門開啟,莫思歸跟著進去,一隻腳才踏入。便覺得一股刀鋒般的寒冷迎面襲來,儘管有內力護體還是抑制不住的渾身打顫,“山中有天然形成的冰窟?” “嗯,聽說是有,但我從未進去過。”樓小舞取下燈籠罩,將殿內的燈一一點亮。 橘黃的光線讓人感覺屋內稍暖。亦照出樓小舞水杏眼中的憂慮,“沒有一個人,難道除了菱姑。所有人都已經病入膏肓進了冰窖?” 莫思歸輕嘆,“樓氏好歹也在這條道上混了些年頭,怎麼對毒一點防範都沒有。” 樓小舞撅起嘴,滿臉的不樂意,“我們家又未曾出過醫者。而且這種毒已經消失十幾年了,我們也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 莫思歸皺著她面紗下胖嘟嘟的臉頰隱約可見。突然覺得自己帶著一個孩子拯救樓莊真的好不容易,再一想到方才說到的嫁娶問題,他頓時覺得自己真猥瑣。 莫思歸掏出摺扇輕輕敲著大腿,拋開胡思亂想,說起了正事,“玄冰存與小巖山非但不化,反而能形成冰窟,可見這是古玄冰,進去很快便會凍成冰人殷少,別太無恥!全文閱讀。” “不怕。”樓小舞端著一盞燈開啟於牆壁之後的暗格,從裡面取出兩件火貂長斗篷。 莫思歸眼睛一亮,把摺扇揣進袖中,“這可是好東西!” 火貂之皮為衣,就算是冬季穿著上到一刻便會流汗。樓小舞又陸續從暗格中取出護手、面罩等防寒之物。二人裹的嚴嚴實實才繞到後堂。 樓小舞移開桌下的石板。外面寒冬烈烈,竟然還能看見有一絲絲的寒氣從入口冒出來。 樓氏沒有成年男人,所有的斗篷都是女士,好在十分寬大,莫思歸穿著也不嫌小,他剛才還在心裡嫌棄這是女人用物,現在看見這一幕卻恨不能這皮毛是長在自己身上。 “走吧。”樓小舞無知者無畏,竟是先行下去了。 莫思歸覺得不能讓一個小姑娘獨涉險,亦不曾猶豫。 剛剛進入時,階梯很陡,約莫走了三十幾個臺階之後漸漸緩了許多。兩人身上裹著厚厚的貂裘,一番走動之後竟是隱隱有些汗意。 狹窄的甬道,黑暗好像沒有盡頭,連呼吸都覺得如刀刃劃過鼻腔和咽喉,莫思歸忽然打心底佩服樓氏這些女人們,竟有勇氣穿著尋常的衣物走進這種地方,樓氏女兒的心性可見一斑。 不知走了多遠,燈籠的光亮突然找到遠遠的有一處淺藍微光。 樓小舞忙提著燈籠衝上去,莫思歸暗歎,這真不知是傻還是勇。 莫思歸手臂微動,握住摺扇趕過去。 樓小舞提著燈籠趴在那處微光瞅了半晌,忽然失聲喚道,“二姐!” 莫思歸趕至,瞧見那是一個拄劍而立的女子,那女子的劍穗上墜了一塊熒光石。她閉著眼眸,雙唇緊抿,那清麗的容顏上已經結了一層霜,卻依舊能看出眉宇之間透出的一股英氣。 “二姐!”樓小舞急得圍著冰人團團轉,“莫大哥,你快想辦法……” 她抬頭,卻瞧見莫思歸愣愣的盯著樓明月的臉,心中更急,“是不是沒救了?” “不是。”莫思歸回神,追問道,“她是你二姐?她從小在樓氏長大?她叫什麼名字?” 樓小舞噙著淚的眼眸水汪汪的望著莫思歸,“我二姐叫樓明月,你要是想娶她,得先救活了再娶呀!” 她還記著剛才自己承諾過的事情。 “樓明月。”莫思歸低喃一聲,蹲身敞開貂裘圍住樓明月的雙腳。扯掉手套伸手去捂。 樓小舞提著燈籠愣愣的看著他,半晌才自言自語道,“還未成親便對二姐這麼好,可見是真的很喜歡二姐。” “把燈籠靠近。”莫思歸抬頭。 樓小舞這才意識到,自己二姐被凍在地面上,若想施救,首先得把她和地面分離開。 樓小舞蹲下來把燈籠靠近,“要不我現在去上面取火把?” “不可。”莫思歸悶聲道,“若用急火化凍,這雙腳恐怕要廢掉了。” 兩人圍著一雙腿蹲在原地。單憑一雙手捂化冰凍的過程十分漫長,樓小舞不耐沉寂,開口到。“莫大哥看我二姐的神情很是不同,莫非從前認識?” “瞧著眉眼像我一個故人山寨在異界。”莫思歸再次問道,“她真的一直在樓莊長大?” “這個……我說不準。”樓小舞抱著燈籠,眉眼染上一層溫暖的光,“娘懷我的時候遭遇意外。我沒足月就出生了,先天體弱,樓莊寒氣太重,長老們怕養不活便把我送出莊,長到八歲,我回莊五年。二姐一直都在這裡。” 莫思歸心臟砰砰直跳,“你姐姐多大了?” 女子的生辰不可外洩,但樓小舞覺得莫思歸是大恩人。知道也無妨,“十八。” “如果寧玉活著,也應該是這個年紀。”莫思歸輕聲道。 樓小舞好奇,“寧玉是誰?跟我二姐有關係嗎?” 沒有得到確定的答案,莫思歸也不能確定。但如果按照樓小舞所說,樓明月的確有可能就是秋寧玉。 莫思歸救人的心情更加熱切。等她醒來就能得到答案! “莫大哥很看重寧玉。”樓小舞下定結論之後,便幽怨的瞅著他,“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要把二姐嫁給你是情理之中,可讓姐姐去做旁人的替身,小舞難受。” 樓明月是那樣驕傲。 “胡思亂想些什麼!”莫思歸忍不住拍了她腦袋一下,而後把手放在嘴邊,隔著面罩使勁呵了一會兒。 樓小舞看不見他此時此刻是怎樣的表情,但能看見他眼中的執著和專注。 深夜的另一端。 梅久已經睡著,安久卻沒有多少睡意,只好握著匕首筆挺的躺在床上,腦海中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閃過,讓人眼暈。 天朦朧的時候,她閉眼養了一會兒神。 廊上有輕微的動靜,安久倏然睜開眼,握緊了匕首。 眼前一個淡淡的影子閃過,安久猛然翻身下床,執匕首揮了出去。 楚定江徒手擋住,匕首割裂他的護體真氣,把手掌割出一個淺淺的血痕。他從懷裡扯出一黑巾裹住傷口,“反應依舊不錯,不過力道比上次小了很多。” 不難聽出他語氣很愉悅。 安久不明白他現在這種處境有什麼好開心? “你內力不足,但是這支匕首能夠割裂真氣,只要你擅於利用,五階武師未必能從你手下活著。”楚定江對安久很滿意,不想她冒險,“梅氏智長老被關押,梅氏家主行事不夠果斷,如果梅氏遭遇不幸,結果怕是會像樓氏一樣,你現在可以選擇回梅氏,還是直接加入控鶴軍。” 作為神武軍的最高長官,他有權利破格招攬人才。 他負手,身姿筆挺,足足比安久高了一個半頭,安久只能仰頭,她對這中仰視有些不滿。 “我回梅莊。” 安久其實認為現在進控鶴會比較安全,但與梅久略商議了幾句,還是聽從了她的意見,畢竟以後的路是梅久要走。 “好。”楚定江沒有多說,直接道,“來人。” 一名影衛進來,站在外室拱手道,“指揮使。” “送她回梅氏。”楚定江道。

第八十三章 她是誰

他就不應該對梅十四抱有任何希望,她一張嘴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莫大哥不招人煩!”樓小舞不滿的嘀咕,“我也不招人煩。”

這話說到莫思歸心坎裡去了,就梅十四那個德行,她看誰不煩?

莫思歸嘴上說喜歡梅久那樣柔弱溫婉的小表妹,而實際真正願意相交的人卻恰恰是相反型別。

秋寧玉是他灰暗童年的一抹陽光,那麼明亮,縱有再多美好的女子也不能比,所以他打心底裡覺得,女子就應該像秋寧玉那樣爽利才好。

山風裹著大雪砸到身上,隔著厚厚的衣物尚能夠感覺到那股勁道,臉上早已經冷的麻木,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樓小舞帶莫思歸進了莊子,把菱姑送回寢房休息之後便去議事堂找倖存之人。

樓莊籠罩在一片漆黑的雪夜裡,四周除了呼嘯的風聲,沒有其他動靜,樓小舞手裡的燈籠被風吹的搖搖晃晃,幾欲熄滅。

議事堂幾乎是建在山巔,凌駕於整個樓莊之上,不過整座山雖然顯得很陡峭,但並不是很高,貫注內力於足下很快便到了門口。

六扇木門沒有任何裝飾,頂部匾額上有“忠正守義”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兩人到了廊下,樓小舞一邊抖掉披風上的雪一邊道,“之前族長說過,病情輕的人全部都集中的議事堂,因為議事堂下面就是一個大冰窖,如果誰發現自己的病情控制不住便自行進入冰窖。”

莫思歸奇道,“冰窖為何建在議事堂下面?”

樓小舞使勁推動沉重的木門,門軸發出吱吱呀呀的摩擦聲,“多岩石之山夏熱冬寒,不宜居住,而這座山並不如此。聽說我們樓莊之所以擇此處而建是因為太祖父發現山石裡生有玄冰。玄冰是我們樓氏寶物。有定神養智之效,太祖父把議事堂建在這裡的原因不言而喻。”

醫道之中有“石藥”之說,“石藥”是指礦物類藥物,藥性猛烈,而玄冰在醫道中又稱為冰魄,屬陰性,多有益於女子,習武之人藉助其淬鍊內力。

玄冰形成至少需千年,大致上分為兩種,一種是上古玄冰。或許是因為上古時期較為容易形成玄冰,但因其性霸道,一般人難以承受。因而不管是習武還是藥用都需分外慎重;另一種是千年玄冰,因其藥性相對容易控制,反而比較搶手。

殿門開啟,莫思歸跟著進去,一隻腳才踏入。便覺得一股刀鋒般的寒冷迎面襲來,儘管有內力護體還是抑制不住的渾身打顫,“山中有天然形成的冰窟?”

“嗯,聽說是有,但我從未進去過。”樓小舞取下燈籠罩,將殿內的燈一一點亮。

橘黃的光線讓人感覺屋內稍暖。亦照出樓小舞水杏眼中的憂慮,“沒有一個人,難道除了菱姑。所有人都已經病入膏肓進了冰窖?”

莫思歸輕嘆,“樓氏好歹也在這條道上混了些年頭,怎麼對毒一點防範都沒有。”

樓小舞撅起嘴,滿臉的不樂意,“我們家又未曾出過醫者。而且這種毒已經消失十幾年了,我們也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

莫思歸皺著她面紗下胖嘟嘟的臉頰隱約可見。突然覺得自己帶著一個孩子拯救樓莊真的好不容易,再一想到方才說到的嫁娶問題,他頓時覺得自己真猥瑣。

莫思歸掏出摺扇輕輕敲著大腿,拋開胡思亂想,說起了正事,“玄冰存與小巖山非但不化,反而能形成冰窟,可見這是古玄冰,進去很快便會凍成冰人殷少,別太無恥!全文閱讀。”

“不怕。”樓小舞端著一盞燈開啟於牆壁之後的暗格,從裡面取出兩件火貂長斗篷。

莫思歸眼睛一亮,把摺扇揣進袖中,“這可是好東西!”

火貂之皮為衣,就算是冬季穿著上到一刻便會流汗。樓小舞又陸續從暗格中取出護手、面罩等防寒之物。二人裹的嚴嚴實實才繞到後堂。

樓小舞移開桌下的石板。外面寒冬烈烈,竟然還能看見有一絲絲的寒氣從入口冒出來。

樓氏沒有成年男人,所有的斗篷都是女士,好在十分寬大,莫思歸穿著也不嫌小,他剛才還在心裡嫌棄這是女人用物,現在看見這一幕卻恨不能這皮毛是長在自己身上。

“走吧。”樓小舞無知者無畏,竟是先行下去了。

莫思歸覺得不能讓一個小姑娘獨涉險,亦不曾猶豫。

剛剛進入時,階梯很陡,約莫走了三十幾個臺階之後漸漸緩了許多。兩人身上裹著厚厚的貂裘,一番走動之後竟是隱隱有些汗意。

狹窄的甬道,黑暗好像沒有盡頭,連呼吸都覺得如刀刃劃過鼻腔和咽喉,莫思歸忽然打心底佩服樓氏這些女人們,竟有勇氣穿著尋常的衣物走進這種地方,樓氏女兒的心性可見一斑。

不知走了多遠,燈籠的光亮突然找到遠遠的有一處淺藍微光。

樓小舞忙提著燈籠衝上去,莫思歸暗歎,這真不知是傻還是勇。

莫思歸手臂微動,握住摺扇趕過去。

樓小舞提著燈籠趴在那處微光瞅了半晌,忽然失聲喚道,“二姐!”

莫思歸趕至,瞧見那是一個拄劍而立的女子,那女子的劍穗上墜了一塊熒光石。她閉著眼眸,雙唇緊抿,那清麗的容顏上已經結了一層霜,卻依舊能看出眉宇之間透出的一股英氣。

“二姐!”樓小舞急得圍著冰人團團轉,“莫大哥,你快想辦法……”

她抬頭,卻瞧見莫思歸愣愣的盯著樓明月的臉,心中更急,“是不是沒救了?”

“不是。”莫思歸回神,追問道,“她是你二姐?她從小在樓氏長大?她叫什麼名字?”

樓小舞噙著淚的眼眸水汪汪的望著莫思歸,“我二姐叫樓明月,你要是想娶她,得先救活了再娶呀!”

她還記著剛才自己承諾過的事情。

“樓明月。”莫思歸低喃一聲,蹲身敞開貂裘圍住樓明月的雙腳。扯掉手套伸手去捂。

樓小舞提著燈籠愣愣的看著他,半晌才自言自語道,“還未成親便對二姐這麼好,可見是真的很喜歡二姐。”

“把燈籠靠近。”莫思歸抬頭。

樓小舞這才意識到,自己二姐被凍在地面上,若想施救,首先得把她和地面分離開。

樓小舞蹲下來把燈籠靠近,“要不我現在去上面取火把?”

“不可。”莫思歸悶聲道,“若用急火化凍,這雙腳恐怕要廢掉了。”

兩人圍著一雙腿蹲在原地。單憑一雙手捂化冰凍的過程十分漫長,樓小舞不耐沉寂,開口到。“莫大哥看我二姐的神情很是不同,莫非從前認識?”

“瞧著眉眼像我一個故人山寨在異界。”莫思歸再次問道,“她真的一直在樓莊長大?”

“這個……我說不準。”樓小舞抱著燈籠,眉眼染上一層溫暖的光,“娘懷我的時候遭遇意外。我沒足月就出生了,先天體弱,樓莊寒氣太重,長老們怕養不活便把我送出莊,長到八歲,我回莊五年。二姐一直都在這裡。”

莫思歸心臟砰砰直跳,“你姐姐多大了?”

女子的生辰不可外洩,但樓小舞覺得莫思歸是大恩人。知道也無妨,“十八。”

“如果寧玉活著,也應該是這個年紀。”莫思歸輕聲道。

樓小舞好奇,“寧玉是誰?跟我二姐有關係嗎?”

沒有得到確定的答案,莫思歸也不能確定。但如果按照樓小舞所說,樓明月的確有可能就是秋寧玉。

莫思歸救人的心情更加熱切。等她醒來就能得到答案!

“莫大哥很看重寧玉。”樓小舞下定結論之後,便幽怨的瞅著他,“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要把二姐嫁給你是情理之中,可讓姐姐去做旁人的替身,小舞難受。”

樓明月是那樣驕傲。

“胡思亂想些什麼!”莫思歸忍不住拍了她腦袋一下,而後把手放在嘴邊,隔著面罩使勁呵了一會兒。

樓小舞看不見他此時此刻是怎樣的表情,但能看見他眼中的執著和專注。

深夜的另一端。

梅久已經睡著,安久卻沒有多少睡意,只好握著匕首筆挺的躺在床上,腦海中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閃過,讓人眼暈。

天朦朧的時候,她閉眼養了一會兒神。

廊上有輕微的動靜,安久倏然睜開眼,握緊了匕首。

眼前一個淡淡的影子閃過,安久猛然翻身下床,執匕首揮了出去。

楚定江徒手擋住,匕首割裂他的護體真氣,把手掌割出一個淺淺的血痕。他從懷裡扯出一黑巾裹住傷口,“反應依舊不錯,不過力道比上次小了很多。”

不難聽出他語氣很愉悅。

安久不明白他現在這種處境有什麼好開心?

“你內力不足,但是這支匕首能夠割裂真氣,只要你擅於利用,五階武師未必能從你手下活著。”楚定江對安久很滿意,不想她冒險,“梅氏智長老被關押,梅氏家主行事不夠果斷,如果梅氏遭遇不幸,結果怕是會像樓氏一樣,你現在可以選擇回梅氏,還是直接加入控鶴軍。”

作為神武軍的最高長官,他有權利破格招攬人才。

他負手,身姿筆挺,足足比安久高了一個半頭,安久只能仰頭,她對這中仰視有些不滿。

“我回梅莊。”

安久其實認為現在進控鶴會比較安全,但與梅久略商議了幾句,還是聽從了她的意見,畢竟以後的路是梅久要走。

“好。”楚定江沒有多說,直接道,“來人。”

一名影衛進來,站在外室拱手道,“指揮使。”

“送她回梅氏。”楚定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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