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下手為強,曝光秘密

喂她避子葯后,瘋批王爺一夜白頭·海東青dy·3,240·2026/5/18

# 第134章下手為強,曝光秘密 虞氏被他氣得面色鐵青。   她強忍著滿腔怒火,咬牙道:「你少拿這個威脅我!」   「嬤嬤,拿銀錢給他!」   趙嬤嬤滿臉不情願地走到櫃邊,從匣中取出一疊銀票,遞到虞氏手中。   虞氏接過來,劈頭蓋臉地摔在虞清羽身上。   「這些夠不夠?」   銀票散落一地,有幾張飄到他腳邊。   虞清羽不緊不慢地彎腰,一張張撿起來,慢條斯理地數了數。   「姑母這些哪夠?」   「還差些。」   虞氏又抽了好幾張銀票,重重拍到他手裡。   虞清羽攥緊銀票,眼裡溢出得逞的笑意。   「多謝姑母。」   「我會替姑母,保守秘密的。」   他轉身,大步流星往廂房外走。   門帘落下,廂房重歸寂靜。   虞氏癱坐在椅子上,聲音發冷:「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他來燕京。」   趙嬤嬤嘆了口氣,上前給她斟了杯茶。   「眼下最要緊的是,表公子捏著夫人的把柄。」   她壓低聲音:「為了大公子、表小姐,還有柔姐兒,咱們也只能先忍著他。」   她頓了頓,目光微沉。   「實在不行,派人悄悄跟著他。看他究竟去了哪些地方,興許能讓他少賭些。」   主僕二人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傳聲:   「夫人,大小姐來了。」   虞氏微微一怔,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自打上回沈柔給虞靜姝下毒之後,她便再沒理會過她。   這些日子,氣雖消了些,可一想到沈柔對自己親妹妹下手,她心底冷得發寒。   「大姑娘說,有要緊事求見夫人。」   虞氏面不改色,垂眸盯著手中的茶盞。   身旁的趙嬤嬤勸道:「夫人,您與大小姐總不能一直這麼僵著。她好歹是您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   虞氏嘆了口氣。   「我只是對柔姐兒太失望了。」   她放下茶盞。   「讓她進來吧。」   「是,夫人。」   不多時,沈柔推門而入。   一進廂房,她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二嬸,柔兒知錯了。」   她垂著頭,聲音哽咽。   「柔兒不該給靜姝妹妹下毒。這些時日柔兒日日反省,都是柔兒的不是。」   虞氏冷冷看著她:「你過來,就為說這個?」   沈柔抬起頭,眼眶泛紅。   「我……我只是想二嬸了。」她吸了吸鼻子。   「如今川兒回了家,咱們一家五口也算團圓了。二嬸能不能別再不理我?」   虞氏垂頭看她。   沈柔跪在地上,眼眶通紅,淚水懸在睫上,要落不落。   那副模樣,讓她心底莫名一酸。   「柔姐兒,你可要記住你如今的身份。」   「別以為做了沈家大房的嫡長女,就忘了自己究竟是誰。」   「我能將你捧上那個位置,也能親手把你拉下來。」   她頓了頓。   「你千不該萬不該,去害自己的親妹妹。」   沈柔連忙點頭,淚水滾落下來。   「柔兒真的知錯了。」   說著,她膝行挪到虞氏腳邊。   輕輕揚起頭,柔柔喚了一聲。   「娘親。」   「柔兒知錯了。」   那一聲娘親,像一根細針,扎進虞氏心口。   這些年,沈柔一直只喚她二嬸。從未喚過這個稱呼。   如今這一聲娘親,讓她心頭猛然一動,眼眶幾乎要落下淚來。   她沒再說話,只朝趙嬤嬤使了個眼色。   「大姑娘,快起來吧。」   沈柔起身後,環顧四周。   待趙嬤嬤屏退了門外的丫鬟,她才壓低聲音開口。   「今兒柔兒來,是和二嬸商議事情的。」   「虞表哥這樣賭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他既然知道咱們的秘密,便是個禍患,更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虞氏冷冷道:「所以你想如何?難不成連你表哥都要除掉?」   「那可是你舅舅唯一的血脈。」   沈柔道:「二嬸,那你可曾為川兒想過?」   「虞表哥這般無休止地賭,一次次拿秘密要挾你索要銀錢,遲早是個天大的隱患。」   「難道在你心裡,川兒還不如一個表哥重要?」   「難道你真想看到有一天真相敗露,被老夫人亂棍打死,川兒被逐出沈家、一無所有嗎?」   話音落下,虞氏手猛地一抖。   的確。虞清羽就是個禍害。   留著他,遲早會把自己拖進地獄。   沈柔見狀,繼續低聲道:「這幾日,我託辰王殿下那邊打聽了。沈宴在撫州的案子已經結了,明日就會回來。」   「後日便是佛誕日,他也會去。」   她抬眼,目光幽深。   「不若在佛誕日當日,借沈宴之手殺了虞清羽。」   「殺人必會償命。」   「一舉兩得。」   「如此,沈家大房的嫡子,便只剩下沈楓一人。」   「可沈楓又是個不成器的。這爵位到頭來,還不是川兒的囊中之物?」   沈柔頓了頓:「此乃一箭雙鵰之計。」   虞氏聽罷,下意識地重新審視沈柔。   她看著沈柔忽然笑了笑。   「不愧是我的女兒。」   沈柔也笑了,隨即繼續道:「我本想著沈宴上次前往撫州,會走官道。誰料他選了小路,我們的人才失了手。」   「眼下川兒已經回來了,是該加快些進程了。」   虞氏沉默片刻。   除掉虞清羽,她還是有些不忍心。   可一想到虞清羽每次找她要銀錢,她就恨得牙痒痒。   「照你說的去做吧。」   ——   昭華院內。   「姑娘,奴婢聽到的便是這些了。」   沈檸坐在榻上,聽著玲瓏的回報,面無表情。   「她果然坐不住了。」   「這麼早便開始布局了。」   她抬眸,目光清冷。   「沒想到,竟想對大哥下手。」   「姑娘,接下來該如何?」玲瓏問道。   沈檸緩緩道:「事到如今,等不到佛誕日了。」   「玲瓏,按照咱們原先的計劃,今夜就行動。」   「記得務必帶上雲輕。她可是二嬸身邊的貼身大丫鬟。」   「有她在,這場戲才能演得真切。」   她頓了頓。   「還有,一定要給虞清羽留一口氣,讓他回沈家。」   「是,姑娘。」   ——   城西,富貴巷坊。   子時已過,坊間的喧囂漸漸歇下。   虞清羽滿臉頹廢地從千術樓出來,嘴裡罵罵咧咧。   「他娘的,那麼多銀子,一個時辰就輸了個精光。」   他搓了搓手,不甘心地整了整衣袍。   「下回,非得讓姑姑再多拿些不可。」   他打算先回沈家,再找虞氏要一筆銀子,把今晚輸的全贏回來。   剛出千術樓,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來。   「虞公子。」   虞清羽抬起頭,見一位年輕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他眯眼看了看,認出是虞氏的大丫鬟雲輕。   「是你呀,雲輕姑娘。」   「是姑母讓你來的?」   雲輕點頭:「夫人讓公子莫要再賭了。今兒讓奴婢來,特地將公子接回府去。」   虞清羽上下打量著她,一臉不懷好意地笑。   「我手頭緊,不如你給些銀錢,我再跟你回去?」   雲輕:「虞公子若是要銀錢,先回沈家吧。」   「夫人會給的。畢竟虞公子知道我們夫人的秘密。」   虞清羽冷哼一聲。   「算姑母識相,知道秘密比銀錢更重要。」   「行,我先回沈家,找她再要些銀錢。」   說著,他跟在她身後,往馬車走去。   二人在馬車上坐穩後,虞清羽那雙眼睛一直盯著雲輕,四下打量。   「雲輕姑娘,想不想當我的妾?」   雲輕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連忙往後躲。   「表公子,先回沈家吧。」   虞清虞:「行,先回沈家。」   「我向姑母討要你,讓你給我做妾。」   寂靜的夜色裡,只聽見馬蹄聲與車輪轆轆聲。   冷風從車簾縫隙鑽進來,帶著初春夜裡的寒意。   馬車駛進一片密林時,夜色中驟然傳來一陣異響。   虞清羽坐在車內,心頭莫名一緊。他連忙掀開車簾往外看去。   漆黑的夜色如同化不開的濃墨,什麼也看不清。   他莫名心慌,正要放下帘子。   馬車突然停了。   「馬車怎麼停了?」   他回頭看向雲輕,下一瞬一個黑影出現在他身後。   一把匕首猛然捅進他的胸口,鮮血洶湧而出。   虞清羽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胸口洇開的暗紅。   「為……為什麼?」   雲輕冷笑道:「拿夫人的秘密威脅她,你找死。」   「夫人說了,你就是個無底洞。」   虞清羽瞳孔微縮。   「姑母……是姑母要殺我?」   他聲音沙啞,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她,好狠!」   他驚恐地往後退,忍著劇痛,狼狽地爬下馬車。   身後黑衣人跟下來,匕首再次扎進他後背。   虞清羽只覺得渾身一僵,隨即癱軟地倒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目光渙散,死死盯著站在車邊的雲輕。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終於死了。」   「死了便好,把屍體拖去亂葬崗。」   「虞公子不是喜歡威脅我家夫人嗎?」   「下了地獄,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 第134章下手為強,曝光秘密

虞氏被他氣得面色鐵青。

  她強忍著滿腔怒火,咬牙道:「你少拿這個威脅我!」

  「嬤嬤,拿銀錢給他!」

  趙嬤嬤滿臉不情願地走到櫃邊,從匣中取出一疊銀票,遞到虞氏手中。

  虞氏接過來,劈頭蓋臉地摔在虞清羽身上。

  「這些夠不夠?」

  銀票散落一地,有幾張飄到他腳邊。

  虞清羽不緊不慢地彎腰,一張張撿起來,慢條斯理地數了數。

  「姑母這些哪夠?」

  「還差些。」

  虞氏又抽了好幾張銀票,重重拍到他手裡。

  虞清羽攥緊銀票,眼裡溢出得逞的笑意。

  「多謝姑母。」

  「我會替姑母,保守秘密的。」

  他轉身,大步流星往廂房外走。

  門帘落下,廂房重歸寂靜。

  虞氏癱坐在椅子上,聲音發冷:「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他來燕京。」

  趙嬤嬤嘆了口氣,上前給她斟了杯茶。

  「眼下最要緊的是,表公子捏著夫人的把柄。」

  她壓低聲音:「為了大公子、表小姐,還有柔姐兒,咱們也只能先忍著他。」

  她頓了頓,目光微沉。

  「實在不行,派人悄悄跟著他。看他究竟去了哪些地方,興許能讓他少賭些。」

  主僕二人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傳聲:

  「夫人,大小姐來了。」

  虞氏微微一怔,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自打上回沈柔給虞靜姝下毒之後,她便再沒理會過她。

  這些日子,氣雖消了些,可一想到沈柔對自己親妹妹下手,她心底冷得發寒。

  「大姑娘說,有要緊事求見夫人。」

  虞氏面不改色,垂眸盯著手中的茶盞。

  身旁的趙嬤嬤勸道:「夫人,您與大小姐總不能一直這麼僵著。她好歹是您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

  虞氏嘆了口氣。

  「我只是對柔姐兒太失望了。」

  她放下茶盞。

  「讓她進來吧。」

  「是,夫人。」

  不多時,沈柔推門而入。

  一進廂房,她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二嬸,柔兒知錯了。」

  她垂著頭,聲音哽咽。

  「柔兒不該給靜姝妹妹下毒。這些時日柔兒日日反省,都是柔兒的不是。」

  虞氏冷冷看著她:「你過來,就為說這個?」

  沈柔抬起頭,眼眶泛紅。

  「我……我只是想二嬸了。」她吸了吸鼻子。

  「如今川兒回了家,咱們一家五口也算團圓了。二嬸能不能別再不理我?」

  虞氏垂頭看她。

  沈柔跪在地上,眼眶通紅,淚水懸在睫上,要落不落。

  那副模樣,讓她心底莫名一酸。

  「柔姐兒,你可要記住你如今的身份。」

  「別以為做了沈家大房的嫡長女,就忘了自己究竟是誰。」

  「我能將你捧上那個位置,也能親手把你拉下來。」

  她頓了頓。

  「你千不該萬不該,去害自己的親妹妹。」

  沈柔連忙點頭,淚水滾落下來。

  「柔兒真的知錯了。」

  說著,她膝行挪到虞氏腳邊。

  輕輕揚起頭,柔柔喚了一聲。

  「娘親。」

  「柔兒知錯了。」

  那一聲娘親,像一根細針,扎進虞氏心口。

  這些年,沈柔一直只喚她二嬸。從未喚過這個稱呼。

  如今這一聲娘親,讓她心頭猛然一動,眼眶幾乎要落下淚來。

  她沒再說話,只朝趙嬤嬤使了個眼色。

  「大姑娘,快起來吧。」

  沈柔起身後,環顧四周。

  待趙嬤嬤屏退了門外的丫鬟,她才壓低聲音開口。

  「今兒柔兒來,是和二嬸商議事情的。」

  「虞表哥這樣賭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他既然知道咱們的秘密,便是個禍患,更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虞氏冷冷道:「所以你想如何?難不成連你表哥都要除掉?」

  「那可是你舅舅唯一的血脈。」

  沈柔道:「二嬸,那你可曾為川兒想過?」

  「虞表哥這般無休止地賭,一次次拿秘密要挾你索要銀錢,遲早是個天大的隱患。」

  「難道在你心裡,川兒還不如一個表哥重要?」

  「難道你真想看到有一天真相敗露,被老夫人亂棍打死,川兒被逐出沈家、一無所有嗎?」

  話音落下,虞氏手猛地一抖。

  的確。虞清羽就是個禍害。

  留著他,遲早會把自己拖進地獄。

  沈柔見狀,繼續低聲道:「這幾日,我託辰王殿下那邊打聽了。沈宴在撫州的案子已經結了,明日就會回來。」

  「後日便是佛誕日,他也會去。」

  她抬眼,目光幽深。

  「不若在佛誕日當日,借沈宴之手殺了虞清羽。」

  「殺人必會償命。」

  「一舉兩得。」

  「如此,沈家大房的嫡子,便只剩下沈楓一人。」

  「可沈楓又是個不成器的。這爵位到頭來,還不是川兒的囊中之物?」

  沈柔頓了頓:「此乃一箭雙鵰之計。」

  虞氏聽罷,下意識地重新審視沈柔。

  她看著沈柔忽然笑了笑。

  「不愧是我的女兒。」

  沈柔也笑了,隨即繼續道:「我本想著沈宴上次前往撫州,會走官道。誰料他選了小路,我們的人才失了手。」

  「眼下川兒已經回來了,是該加快些進程了。」

  虞氏沉默片刻。

  除掉虞清羽,她還是有些不忍心。

  可一想到虞清羽每次找她要銀錢,她就恨得牙痒痒。

  「照你說的去做吧。」

  ——

  昭華院內。

  「姑娘,奴婢聽到的便是這些了。」

  沈檸坐在榻上,聽著玲瓏的回報,面無表情。

  「她果然坐不住了。」

  「這麼早便開始布局了。」

  她抬眸,目光清冷。

  「沒想到,竟想對大哥下手。」

  「姑娘,接下來該如何?」玲瓏問道。

  沈檸緩緩道:「事到如今,等不到佛誕日了。」

  「玲瓏,按照咱們原先的計劃,今夜就行動。」

  「記得務必帶上雲輕。她可是二嬸身邊的貼身大丫鬟。」

  「有她在,這場戲才能演得真切。」

  她頓了頓。

  「還有,一定要給虞清羽留一口氣,讓他回沈家。」

  「是,姑娘。」

  ——

  城西,富貴巷坊。

  子時已過,坊間的喧囂漸漸歇下。

  虞清羽滿臉頹廢地從千術樓出來,嘴裡罵罵咧咧。

  「他娘的,那麼多銀子,一個時辰就輸了個精光。」

  他搓了搓手,不甘心地整了整衣袍。

  「下回,非得讓姑姑再多拿些不可。」

  他打算先回沈家,再找虞氏要一筆銀子,把今晚輸的全贏回來。

  剛出千術樓,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來。

  「虞公子。」

  虞清羽抬起頭,見一位年輕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他眯眼看了看,認出是虞氏的大丫鬟雲輕。

  「是你呀,雲輕姑娘。」

  「是姑母讓你來的?」

  雲輕點頭:「夫人讓公子莫要再賭了。今兒讓奴婢來,特地將公子接回府去。」

  虞清羽上下打量著她,一臉不懷好意地笑。

  「我手頭緊,不如你給些銀錢,我再跟你回去?」

  雲輕:「虞公子若是要銀錢,先回沈家吧。」

  「夫人會給的。畢竟虞公子知道我們夫人的秘密。」

  虞清羽冷哼一聲。

  「算姑母識相,知道秘密比銀錢更重要。」

  「行,我先回沈家,找她再要些銀錢。」

  說著,他跟在她身後,往馬車走去。

  二人在馬車上坐穩後,虞清羽那雙眼睛一直盯著雲輕,四下打量。

  「雲輕姑娘,想不想當我的妾?」

  雲輕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連忙往後躲。

  「表公子,先回沈家吧。」

  虞清虞:「行,先回沈家。」

  「我向姑母討要你,讓你給我做妾。」

  寂靜的夜色裡,只聽見馬蹄聲與車輪轆轆聲。

  冷風從車簾縫隙鑽進來,帶著初春夜裡的寒意。

  馬車駛進一片密林時,夜色中驟然傳來一陣異響。

  虞清羽坐在車內,心頭莫名一緊。他連忙掀開車簾往外看去。

  漆黑的夜色如同化不開的濃墨,什麼也看不清。

  他莫名心慌,正要放下帘子。

  馬車突然停了。

  「馬車怎麼停了?」

  他回頭看向雲輕,下一瞬一個黑影出現在他身後。

  一把匕首猛然捅進他的胸口,鮮血洶湧而出。

  虞清羽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胸口洇開的暗紅。

  「為……為什麼?」

  雲輕冷笑道:「拿夫人的秘密威脅她,你找死。」

  「夫人說了,你就是個無底洞。」

  虞清羽瞳孔微縮。

  「姑母……是姑母要殺我?」

  他聲音沙啞,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她,好狠!」

  他驚恐地往後退,忍著劇痛,狼狽地爬下馬車。

  身後黑衣人跟下來,匕首再次扎進他後背。

  虞清羽只覺得渾身一僵,隨即癱軟地倒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目光渙散,死死盯著站在車邊的雲輕。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終於死了。」

  「死了便好,把屍體拖去亂葬崗。」

  「虞公子不是喜歡威脅我家夫人嗎?」

  「下了地獄,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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