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沈菀麝香

喂她避子葯后,瘋批王爺一夜白頭·海東青dy·1,835·2026/5/18

# 第227章沈菀麝香 火勢在夜風中越燒越旺,半邊天空都被映得通紅。   燕京府衙的人在後院挖出幾具屍體,男女都有。   緊接著,又發現一處地窖,裡頭藏著囚室,擺著刑具。   整個劉家舊莊的僕人,全被押去府衙問審。   劉貴妃是後宮的人,張大人不敢擅自處置,只能讓人進宮通傳。   偏偏武宗帝正與沈將軍、攝政王商議要事,無人敢打擾。   這事便暫時壓了下來,沒傳進皇上耳朵裡。   但劉貴妃和劉家人,還是被叫去了燕京府衙。   此事人命關天,連大理寺也驚動了。   凌雲閣裡,沈檸聽玲瓏說完劉家舊莊的事,心口像被人攥住似的疼。   「沒想到……七年前娘親逃出去了。」   「原來是太后,囚了娘親整整七年。」   玲瓏低聲道:「太后娘娘還給夫人灌了瘋藥。」   「聽劉家二公子的意思,夫人被人救出去時,聽說……已經瘋了。」   沈檸身子微微一顫,眼眶霎時紅了   「已經……瘋了。」   她想到自己的那個夢。   夢裡,那個女人像畜生一般的被關在鐵籠裡,發瘋似的咬著鐵籠。   七年啊,整整七年啊。   娘親等不到家人,見不到丈夫孩子,日日被囚著,能不瘋嗎?   她攥緊手指,眼眶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   當年娘親不願嫁入皇室,嫁給了爹爹,卻還是躲不過那些人的算計。   太后若真容不下她,趕她去邊塞便是,何必這般折辱她?   如今人被救出來,卻下落不明。   她越想心裡越堵得慌,必須將這件事告訴爹爹。   她從榻上起身,換了身衣裳,對玲瓏道:「我給王爺留封信,咱們回沈家吧。」   「是,姑娘。」   兩人收拾妥當後,又去辭別了凌閣老,這才往沈家而去。   馬車行了約摸半個時辰。   剛進沈府大門,就聽見裡頭傳來呼呼的棍棒聲。   沈檸循聲望去,見沈楓正握著一桿長槍,在院中練得滿頭大汗。   她忍不住彎了彎唇:「浪子回頭金不換。看來還是爹爹管得住他。」   說著,她收回目光,帶著玲瓏往沈菀的院子走。   梧桐苑裡,沈菀坐在鞦韆上,頭攤著一本書,安靜地翻著。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瞧見來人,眼睛頓時亮了。   「阿姐,你回來啦!」   沈菀把書放下,連忙起身,挽住沈檸的胳膊。   沈檸笑了笑:「看書看得這樣認真。」   沈菀點頭:「你們都走了,就我和二哥在沈家好生無聊。」   「阿姐來得正好,我有好多事要跟你說呢。」沈菀一邊說,一邊拉著她往廂房走。   「霍將軍已經和爹爹,偷偷滴血認親了,他真是咱們大哥!」   「爹爹還請了族長來,悄悄在族譜上落了名,叫沈廷川。」   「不過這事霍家和沈家都瞞著,不敢往外說。」   「爹爹還讓人查了二嬸換子的事,查到當年綏陽那個婦人,就是給娘親接生的產婆。」   「又讓人審了穩婆的家人,確認了,當初穩婆抱走的就是大哥,也就是如今的霍將軍。」   沈檸聽著,點了點頭,嘴唇卻抿得緊緊的。   娘親之事,她準備等爹爹回來再說。   沈家換女一事,已經傳遍了燕京,若娘親還活著,會回來吧。   「阿姐,你怎麼了?」沈菀察覺到她神色不對。   沈檸搖搖頭,在她對面坐下。   「沒什麼。」   「嗯。」沈菀笑臉盈盈坐下來,拎起茶壺,給沈檸倒茶。   「我真希望,阿姐沒有嫁人。」   「這樣阿姐就能天天陪著我了。」   沈檸端起茶杯,笑了笑。   目光不經意,落在沈菀手腕上那隻手釧上。   那手串,瞧著極其精巧。   主珠是十二顆蓮子米大小的和田玉,顆顆溫潤如凝脂,在日光下泛著淡淡油光。   每隔三顆玉珠,便墜一粒紅豆大的南紅瑪瑙。   沈檸盯著那手串,似乎感覺前日在珍寶閣見過。   可那一隻,質感成色,連南紅的顏色與這隻都有差異。   這隻南紅的顏色,很奇怪。   倒像是贗品。   「菀兒,這手串哪來的?」   沈菀抬起手腕瞧了一眼,笑盈盈道:「阿姐,這是霍大將軍送的。」   「他說我今年剛及笄,是送我的及笄禮。」   「霍大將軍?」沈檸眉頭皺得更緊。   若是霍廷川送的東西,不應該是贗品。   「阿姐瞧瞧成嗎?」   沈菀點點頭,摘下手串遞過去。   沈檸接過來,仔細端詳片刻,總覺得哪裡不對。   和田玉珠好像是空心的。   她把手串湊近,隱約聞到一絲淡淡的香氣。   那香味她前世聞過,是麝香。   「阿姐,怎麼了?」沈菀有些疑惑   沈檸抬眼看她,沒說話。   她把手串往桌上狠狠一磕。   『啪』的一聲脆響,手串碎了。   黑色粉末從空心珠子裡灑出來,落在桌面上,那股香味更濃了。   沈菀愣住了:「阿姐,這手串怎麼是空心的?這些是什麼?」   沈檸捏起一點粉末,放到鼻尖仔細嗅了嗅。   「是麝香。」   「麝……麝香?」沈菀瞳孔一縮。   「可這是霍大將軍送我的

# 第227章沈菀麝香

火勢在夜風中越燒越旺,半邊天空都被映得通紅。

  燕京府衙的人在後院挖出幾具屍體,男女都有。

  緊接著,又發現一處地窖,裡頭藏著囚室,擺著刑具。

  整個劉家舊莊的僕人,全被押去府衙問審。

  劉貴妃是後宮的人,張大人不敢擅自處置,只能讓人進宮通傳。

  偏偏武宗帝正與沈將軍、攝政王商議要事,無人敢打擾。

  這事便暫時壓了下來,沒傳進皇上耳朵裡。

  但劉貴妃和劉家人,還是被叫去了燕京府衙。

  此事人命關天,連大理寺也驚動了。

  凌雲閣裡,沈檸聽玲瓏說完劉家舊莊的事,心口像被人攥住似的疼。

  「沒想到……七年前娘親逃出去了。」

  「原來是太后,囚了娘親整整七年。」

  玲瓏低聲道:「太后娘娘還給夫人灌了瘋藥。」

  「聽劉家二公子的意思,夫人被人救出去時,聽說……已經瘋了。」

  沈檸身子微微一顫,眼眶霎時紅了

  「已經……瘋了。」

  她想到自己的那個夢。

  夢裡,那個女人像畜生一般的被關在鐵籠裡,發瘋似的咬著鐵籠。

  七年啊,整整七年啊。

  娘親等不到家人,見不到丈夫孩子,日日被囚著,能不瘋嗎?

  她攥緊手指,眼眶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

  當年娘親不願嫁入皇室,嫁給了爹爹,卻還是躲不過那些人的算計。

  太后若真容不下她,趕她去邊塞便是,何必這般折辱她?

  如今人被救出來,卻下落不明。

  她越想心裡越堵得慌,必須將這件事告訴爹爹。

  她從榻上起身,換了身衣裳,對玲瓏道:「我給王爺留封信,咱們回沈家吧。」

  「是,姑娘。」

  兩人收拾妥當後,又去辭別了凌閣老,這才往沈家而去。

  馬車行了約摸半個時辰。

  剛進沈府大門,就聽見裡頭傳來呼呼的棍棒聲。

  沈檸循聲望去,見沈楓正握著一桿長槍,在院中練得滿頭大汗。

  她忍不住彎了彎唇:「浪子回頭金不換。看來還是爹爹管得住他。」

  說著,她收回目光,帶著玲瓏往沈菀的院子走。

  梧桐苑裡,沈菀坐在鞦韆上,頭攤著一本書,安靜地翻著。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瞧見來人,眼睛頓時亮了。

  「阿姐,你回來啦!」

  沈菀把書放下,連忙起身,挽住沈檸的胳膊。

  沈檸笑了笑:「看書看得這樣認真。」

  沈菀點頭:「你們都走了,就我和二哥在沈家好生無聊。」

  「阿姐來得正好,我有好多事要跟你說呢。」沈菀一邊說,一邊拉著她往廂房走。

  「霍將軍已經和爹爹,偷偷滴血認親了,他真是咱們大哥!」

  「爹爹還請了族長來,悄悄在族譜上落了名,叫沈廷川。」

  「不過這事霍家和沈家都瞞著,不敢往外說。」

  「爹爹還讓人查了二嬸換子的事,查到當年綏陽那個婦人,就是給娘親接生的產婆。」

  「又讓人審了穩婆的家人,確認了,當初穩婆抱走的就是大哥,也就是如今的霍將軍。」

  沈檸聽著,點了點頭,嘴唇卻抿得緊緊的。

  娘親之事,她準備等爹爹回來再說。

  沈家換女一事,已經傳遍了燕京,若娘親還活著,會回來吧。

  「阿姐,你怎麼了?」沈菀察覺到她神色不對。

  沈檸搖搖頭,在她對面坐下。

  「沒什麼。」

  「嗯。」沈菀笑臉盈盈坐下來,拎起茶壺,給沈檸倒茶。

  「我真希望,阿姐沒有嫁人。」

  「這樣阿姐就能天天陪著我了。」

  沈檸端起茶杯,笑了笑。

  目光不經意,落在沈菀手腕上那隻手釧上。

  那手串,瞧著極其精巧。

  主珠是十二顆蓮子米大小的和田玉,顆顆溫潤如凝脂,在日光下泛著淡淡油光。

  每隔三顆玉珠,便墜一粒紅豆大的南紅瑪瑙。

  沈檸盯著那手串,似乎感覺前日在珍寶閣見過。

  可那一隻,質感成色,連南紅的顏色與這隻都有差異。

  這隻南紅的顏色,很奇怪。

  倒像是贗品。

  「菀兒,這手串哪來的?」

  沈菀抬起手腕瞧了一眼,笑盈盈道:「阿姐,這是霍大將軍送的。」

  「他說我今年剛及笄,是送我的及笄禮。」

  「霍大將軍?」沈檸眉頭皺得更緊。

  若是霍廷川送的東西,不應該是贗品。

  「阿姐瞧瞧成嗎?」

  沈菀點點頭,摘下手串遞過去。

  沈檸接過來,仔細端詳片刻,總覺得哪裡不對。

  和田玉珠好像是空心的。

  她把手串湊近,隱約聞到一絲淡淡的香氣。

  那香味她前世聞過,是麝香。

  「阿姐,怎麼了?」沈菀有些疑惑

  沈檸抬眼看她,沒說話。

  她把手串往桌上狠狠一磕。

  『啪』的一聲脆響,手串碎了。

  黑色粉末從空心珠子裡灑出來,落在桌面上,那股香味更濃了。

  沈菀愣住了:「阿姐,這手串怎麼是空心的?這些是什麼?」

  沈檸捏起一點粉末,放到鼻尖仔細嗅了嗅。

  「是麝香。」

  「麝……麝香?」沈菀瞳孔一縮。

  「可這是霍大將軍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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