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太上皇的匕首

喂她避子葯后,瘋批王爺一夜白頭·海東青dy·2,176·2026/5/18

# 第25章太上皇的匕首 周嬤嬤看向沈檸,語氣溫和:「沈二姑娘,你到老奴這兒來。」   沈檸緩緩上前,走得十分小心。   剛一走近,嬤嬤便將一柄匕首輕輕遞到她手中。   「二姑娘可認得,這是誰的匕首?」   沈檸有些納悶,她接過匕首,仔細端詳,隨後緩緩將匕首從鞘中抽出來。   刀柄飾以鳳羽紋路,刀刃寒光流轉,如鳳舞九天。   輕盈之中又透著凜冽的鋒銳。   這是……   鳳羽匕。   是太上皇生前最珍愛之物,後來給了柳太妃。   柳太妃又給了朝陽公主。   難不成,周嬤嬤是朝陽公主派來的?   是公主想幫她?   沈檸當即躬身,恭敬道:「回嬤嬤的話,此物過於貴重,沈檸不敢妄認。」   嬤嬤眼中笑意深了些:「看來,沈二姑娘是識得此物的。」   「此物,正是鳳羽匕。」   她話音一落,前堂之中眾人皆是一靜,隨即響起幾聲細微的抽氣聲。   沈老夫人、虞氏,乃至沈柔,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誰都聽說過這鳳羽匕的來歷。   當年太上皇親徵,與離國第一女將一見傾心,這鳳羽匕便是從那女將手中奪得的。   那女將軍後來成了如今的柳太妃,也就是朝陽長公主和攝政王的母妃。   太上皇與柳太妃感情深厚,這鳳羽匕便常伴太上皇左右。   民間甚至流傳,這匕首『上可誅昏君,下可斬佞臣』,是太上皇心尖上的物件。   太上皇病重後,此物便由柳太妃保管。   前世,她與謝臨淵成婚,生下景兒之後,柳太妃便將這柄匕首贈予了她。   可也正是這柄鳳羽匕,間接斷送了柳太妃的性命……   沈檸眼眶微微發澀。   前世,她究竟有多蠢,才會一次次辜負那些真心待她之人。   讓他們一個個走向悽慘的結局。   「嬤嬤,此物太過珍貴,沈檸實在受不起。」   她將匕首小心翼翼託起,奉還到嬤嬤面前。   嬤嬤卻並未接過,只是溫聲道。   「這是我家主子的一片心意。」   「姑娘難道不願去春獵了?有這鳳羽匕在身,說不定春獵之中,也可護姑娘周全。」   「這鳳羽匕,上可誅昏君,下可斬佞臣。」   「如今沈將軍遠在塞外,你雖有老夫人與族人照拂,終究是閨中女兒,有它在,也算多一依仗。」   「沈姑娘,收下吧。」   沈檸沉默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柄匕首上。   腦海中卻浮現柳太妃臨終前的慘狀。   那時候柳太妃七竅流血,氣息微弱,卻仍死死抓住她的手。   「阿檸,本宮信你。」   那時的她,為何就那麼傻?   為何寧可相信沈柔的挑撥,也不願信那些人。   景兒夭折時,柳太妃悲痛欲絕,甚至哭暈了過去。   「姑娘,收下吧。」   周嬤嬤又輕聲催促。   沈檸終於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將匕首接過。   「是,嬤嬤。請您代我謝過你家主子。」   嬤嬤從椅子上起身,含笑道:「自然。」   「如今,主子交代的事已了,老奴這便回宮復命了。」   她朝沈老夫人微微福禮,便帶著一眾丫鬟婆子轉身離去。   沈檸將鳳羽匕仔細收進袖中後,便轉身望向虞氏、沈老夫人與沈柔。   「祖母、二嬸,現在可還有要問的?」   「方才二嬸口口聲聲說我與姦夫廝混。」   「莫非,送我這把鳳羽匕的人便是那姦夫?」   虞氏面色一僵,目光在她袖口中掠過。   「二姑娘,是二嬸誤會了。」   「沒想到二姑娘這般有本事,不過是去一趟望京樓,竟能與宮裡的貴人攀上關係。」   「這貴人,恐怕身份非同尋常吧。」   「二姑娘既與那貴人認識,不如改日也帶你大姐姐、四妹妹和五妹妹一同去見見?」   「說不定往後,咱們沈家也能多座靠山。」   沈檸輕輕一笑,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沈柔。   「二嬸真是處處為我長姐著想,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長姐是二嬸的親女兒呢。」   話音落下,虞氏與沈柔的臉色皆是一變。   沈老夫人冷聲開口:「你二嬸是心疼你長姐,曉得她不易。」   「你這做妹妹的,不說體恤,還盡給她添亂!」   虞氏忙接過話頭,笑道:「大姑娘是燕京第一才女,又是咱們沈家嫡出的千金,我倒是真盼著她是我親女兒呢。」   沈檸懶得再看她們演戲。   什麼盼著是親女兒?   沈柔分明是她與外人的奸生子罷了。   「祖母,二嬸,若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昭華院了。」   「還有一事。如今天寒未退,北地不少城鎮仍在下雪,三妹妹身子一直不見好,還請二嬸給她院裡多撥些炭火。」   虞氏面露難色:「往年各院炭火份例都是一樣的,若單給三姑娘多分,只怕各房會有怨言。」   「再說,如今整個燕京炭火緊張,府中也不寬裕。」   沈檸輕嗤一聲:「二嬸說炭火緊張,府中並不寬裕,那表姑娘和二嬸的娘家人這時候來,豈不是不妥。。」   「自家人都顧不過來,何苦去顧那兩個遠房親戚。」   「你………」虞氏氣得一噎,正要反駁,見沈老夫人面色不虞,只得把話咽了回去。   沈檸不再多言,握著那柄鳳羽匕,轉身徑直往沈菀的院子去了。   待她身影消失在門外,虞氏才憤憤開口:   「老祖宗您瞧,二姑娘如今是愈發不服管教了,連柔兒的話也全然不聽。」   「沈家男兒都在塞外徵戰,府中由我操持,可我終究不是她親娘,更別說會聽我的。」   沈老夫人沉著臉,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二姑娘說得也不無道理。自家人都顧不上,確實沒必要緊著你娘家的人。」   「更何況,她能攀上貴人,是她的本事。」   虞氏面露窘迫:「我大哥和侄女來燕京也住不了多久,咱們偌大將軍府若怠慢了她們,豈不是惹人笑話?」   沈老夫人淡淡道:「既如此,那就吩咐下去,給各房各院都多添些炭火吧。」   「免得到時候,事情傳到燕京城去,還以為老身故意為難老大的幾個孩子呢

# 第25章太上皇的匕首

周嬤嬤看向沈檸,語氣溫和:「沈二姑娘,你到老奴這兒來。」

  沈檸緩緩上前,走得十分小心。

  剛一走近,嬤嬤便將一柄匕首輕輕遞到她手中。

  「二姑娘可認得,這是誰的匕首?」

  沈檸有些納悶,她接過匕首,仔細端詳,隨後緩緩將匕首從鞘中抽出來。

  刀柄飾以鳳羽紋路,刀刃寒光流轉,如鳳舞九天。

  輕盈之中又透著凜冽的鋒銳。

  這是……

  鳳羽匕。

  是太上皇生前最珍愛之物,後來給了柳太妃。

  柳太妃又給了朝陽公主。

  難不成,周嬤嬤是朝陽公主派來的?

  是公主想幫她?

  沈檸當即躬身,恭敬道:「回嬤嬤的話,此物過於貴重,沈檸不敢妄認。」

  嬤嬤眼中笑意深了些:「看來,沈二姑娘是識得此物的。」

  「此物,正是鳳羽匕。」

  她話音一落,前堂之中眾人皆是一靜,隨即響起幾聲細微的抽氣聲。

  沈老夫人、虞氏,乃至沈柔,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誰都聽說過這鳳羽匕的來歷。

  當年太上皇親徵,與離國第一女將一見傾心,這鳳羽匕便是從那女將手中奪得的。

  那女將軍後來成了如今的柳太妃,也就是朝陽長公主和攝政王的母妃。

  太上皇與柳太妃感情深厚,這鳳羽匕便常伴太上皇左右。

  民間甚至流傳,這匕首『上可誅昏君,下可斬佞臣』,是太上皇心尖上的物件。

  太上皇病重後,此物便由柳太妃保管。

  前世,她與謝臨淵成婚,生下景兒之後,柳太妃便將這柄匕首贈予了她。

  可也正是這柄鳳羽匕,間接斷送了柳太妃的性命……

  沈檸眼眶微微發澀。

  前世,她究竟有多蠢,才會一次次辜負那些真心待她之人。

  讓他們一個個走向悽慘的結局。

  「嬤嬤,此物太過珍貴,沈檸實在受不起。」

  她將匕首小心翼翼託起,奉還到嬤嬤面前。

  嬤嬤卻並未接過,只是溫聲道。

  「這是我家主子的一片心意。」

  「姑娘難道不願去春獵了?有這鳳羽匕在身,說不定春獵之中,也可護姑娘周全。」

  「這鳳羽匕,上可誅昏君,下可斬佞臣。」

  「如今沈將軍遠在塞外,你雖有老夫人與族人照拂,終究是閨中女兒,有它在,也算多一依仗。」

  「沈姑娘,收下吧。」

  沈檸沉默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柄匕首上。

  腦海中卻浮現柳太妃臨終前的慘狀。

  那時候柳太妃七竅流血,氣息微弱,卻仍死死抓住她的手。

  「阿檸,本宮信你。」

  那時的她,為何就那麼傻?

  為何寧可相信沈柔的挑撥,也不願信那些人。

  景兒夭折時,柳太妃悲痛欲絕,甚至哭暈了過去。

  「姑娘,收下吧。」

  周嬤嬤又輕聲催促。

  沈檸終於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將匕首接過。

  「是,嬤嬤。請您代我謝過你家主子。」

  嬤嬤從椅子上起身,含笑道:「自然。」

  「如今,主子交代的事已了,老奴這便回宮復命了。」

  她朝沈老夫人微微福禮,便帶著一眾丫鬟婆子轉身離去。

  沈檸將鳳羽匕仔細收進袖中後,便轉身望向虞氏、沈老夫人與沈柔。

  「祖母、二嬸,現在可還有要問的?」

  「方才二嬸口口聲聲說我與姦夫廝混。」

  「莫非,送我這把鳳羽匕的人便是那姦夫?」

  虞氏面色一僵,目光在她袖口中掠過。

  「二姑娘,是二嬸誤會了。」

  「沒想到二姑娘這般有本事,不過是去一趟望京樓,竟能與宮裡的貴人攀上關係。」

  「這貴人,恐怕身份非同尋常吧。」

  「二姑娘既與那貴人認識,不如改日也帶你大姐姐、四妹妹和五妹妹一同去見見?」

  「說不定往後,咱們沈家也能多座靠山。」

  沈檸輕輕一笑,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沈柔。

  「二嬸真是處處為我長姐著想,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長姐是二嬸的親女兒呢。」

  話音落下,虞氏與沈柔的臉色皆是一變。

  沈老夫人冷聲開口:「你二嬸是心疼你長姐,曉得她不易。」

  「你這做妹妹的,不說體恤,還盡給她添亂!」

  虞氏忙接過話頭,笑道:「大姑娘是燕京第一才女,又是咱們沈家嫡出的千金,我倒是真盼著她是我親女兒呢。」

  沈檸懶得再看她們演戲。

  什麼盼著是親女兒?

  沈柔分明是她與外人的奸生子罷了。

  「祖母,二嬸,若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昭華院了。」

  「還有一事。如今天寒未退,北地不少城鎮仍在下雪,三妹妹身子一直不見好,還請二嬸給她院裡多撥些炭火。」

  虞氏面露難色:「往年各院炭火份例都是一樣的,若單給三姑娘多分,只怕各房會有怨言。」

  「再說,如今整個燕京炭火緊張,府中也不寬裕。」

  沈檸輕嗤一聲:「二嬸說炭火緊張,府中並不寬裕,那表姑娘和二嬸的娘家人這時候來,豈不是不妥。。」

  「自家人都顧不過來,何苦去顧那兩個遠房親戚。」

  「你………」虞氏氣得一噎,正要反駁,見沈老夫人面色不虞,只得把話咽了回去。

  沈檸不再多言,握著那柄鳳羽匕,轉身徑直往沈菀的院子去了。

  待她身影消失在門外,虞氏才憤憤開口:

  「老祖宗您瞧,二姑娘如今是愈發不服管教了,連柔兒的話也全然不聽。」

  「沈家男兒都在塞外徵戰,府中由我操持,可我終究不是她親娘,更別說會聽我的。」

  沈老夫人沉著臉,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二姑娘說得也不無道理。自家人都顧不上,確實沒必要緊著你娘家的人。」

  「更何況,她能攀上貴人,是她的本事。」

  虞氏面露窘迫:「我大哥和侄女來燕京也住不了多久,咱們偌大將軍府若怠慢了她們,豈不是惹人笑話?」

  沈老夫人淡淡道:「既如此,那就吩咐下去,給各房各院都多添些炭火吧。」

  「免得到時候,事情傳到燕京城去,還以為老身故意為難老大的幾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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