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你怕本王
# 第30章你怕本王
王氏不解地問道:「老祖宗,您這是何意?」
「葉家怎麼會有內賊呢?」
葉老夫人長嘆一聲。
「罷了,與你也說不明白。」
「明日,你讓老大來我房中一趟,我有要事要交待。」
「至於淮兒,這些日子便只能好生養著了,切莫再出什麼差錯。」
王氏連忙點頭應下:「是,老夫人。」
葉老夫人緩緩從椅子上起身,在丫鬟婆子的攙扶下,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夜色寂靜,整個沈家卻不太安寧。
沈檸悄悄回到沈家時,整個昭華院內一片死寂。
她從沈家側門,悄悄溜回昭華院後,只覺得身心俱疲,倒頭便睡了下去。
寂靜的夜色中,昭華院內不知何時燃起了一縷幽香。
廂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玄色身影悄無聲息的走進內室裡。
沈檸躺在榻上,睡得正熟,對房內有人渾然不知。
她翻了個身,將臉朝向床內,閉上眼睛。
漸漸的,她似乎聽到一陣,滴滴答答的流水聲。
她摸索著向前走。
越是往前,那流水聲便越發清晰。
順著水聲緩緩走去,便見一個瘋瘋癲癲,滿身是血的中年女子,用嘴咬著鐵籠鐵桿。
那女人看起來十分猙獰詭異,似乎得了瘋病。
當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時,沈檸只覺得後背發涼。
那女子看起來約摸三十歲左右,可眉眼和五官卻與沈菀有七八分相像。
女子怪異的舉動,讓沈檸猛地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熟悉的閨房讓她稍稍安心許多。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坐起身,輕輕拍了拍胸口。
「還好是夢。」
夢裡那女子與沈菀極像。
到底是誰?
她怎會做這種夢,難不成是預示著什麼?
她似乎記得,八年前與爹爹進過一宮,有兩位宮女看她的眼神極其怪異。
她依稀記得,那兩位宮女見到她時說的幾句話。
「真像啊。」
「噓聲音小些,那女的已經瘋了,能吊著一口命已經是萬幸了。」
「只可惜,那家人怕是不知道。」
當時她並未在意,如今做這個夢和那些記憶聯繫起來,卻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不成,這個夢是給她預示什麼?
那瘋癲的女子,是她什麼人?
沈檸好半會兒才緩和過來。
身上那件白色裡衣已經被冷汗浸溼。
她從榻上起身,解了腰帶,緩緩將裡衣褪下。
少女白皙的香肩和纖細的腰肢露在空氣中。
讓角落裡,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眸,愈發幽暗。
沈檸正準備俯身撿起衣裳,忽而聽到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嗤。
她心頭一緊,連忙攏上衣襟。
循聲望去,就見椅子上坐著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
男人周身散發著冷意,一張精緻俊朗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愈發神秘莫測。
沈檸瞳孔微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怎麼來了?」
謝臨淵漫不經心地坐在椅上,修長的手指慵懶地敲著扶手。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帶著冷意和一絲玩味。
「怎麼,本王在此,沈二小姐就不敢換衣裳了?」
沈檸抿了抿唇,強裝鎮定道:「王爺想做什麼,不妨直言。」
「既然王爺厭惡我,又何必一次次夜闖我的閨房?」
謝臨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淡淡掃她一眼。
「沈二姑娘莫不是忘了,當初是如何爬上本王的床。」
「繼續換,怕什麼。」
男人的聲音冰冷,帶著命令。
沈檸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上一世,她對他虛情假意,除了怕他,對他更多的是恨。
可這一世,他也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那她對他,便只剩下恐懼了。
前世夫妻兩年,謝臨淵的性子她太了解了。
他太危險了,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可有時卻又重情重義。
他能將她捧上天,也能毫不留情地將她推入深淵。
「怎麼不敢換?」謝臨淵挑了挑眉。
沈檸握緊雙手,低聲道:「王爺在這裡,終究不妥。」
男人冷嗤一聲。
「沈二姑娘身子哪個地方,本王沒有碰過?」
沈檸一時有些啞然,又氣又惱。
「你……。」
「本王說錯了?」
沈檸有些無語。
謝臨淵確實沒有說錯,不只碰過,還咬過吻過。
謝臨淵看向她,小姑娘緊拽著衣裳,咬緊薄唇,不敢正視他。
這一世,她是怕他的。
可是前世,她可囂張得很。
她仗著他寵他,恃寵而驕,一步步將他推入深淵。
「你很怕本王看?」謝臨淵問
沈檸鼓起勇氣後退一步:「我不怕。」
謝臨淵冷笑:「不怕,那你躲什麼?」
「你這身子對本王而言,索然無味,本王一點興趣都沒有。」
沈檸輕咬下唇,冷笑一聲。
索然無味?
是誰,當初卻在普陀寺纏了她整整一個時辰,捨不得放開。
又是誰,前世那般痴迷於她,每日宿在她院中。
她咬著唇,見謝臨淵一直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
男人緩緩從椅子上起身,撿起一件白色乾淨的裡衣,扔在她身上。
「自己換上,本王還有事要問。」
沈檸握住衣衫,深吸了一口氣。
見謝臨淵沒往自己身上看,咬著薄唇,將被汗水浸溼的衣裳褪了下來。
謝臨淵緩緩閉上眼睛,背過身去。
沈檸將衣裳換上後,這才開口。
「王爺今夜前來,想做什麼?」
謝臨淵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往椅子上一坐,冷著眼瞧她。
「今夜,是你給葉家出的主意?」
沈檸點頭:「是。」
謝臨淵斂眉:「誰告訴你本王與凌閣老的關係?是辰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