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這一世你選他還是本王
# 第96章這一世你選他還是本王
「陛下早些年還能讓各宮的嬪妃懷上子嗣,可你再瞧瞧如今,這後宮之中,還有誰有過身孕?」
丞相夫人憂心忡忡。
「可眼下各宮妃嬪膝下都有孩子,唯獨你沒有,將來該如何是好?」
皇后道:「此事,不勞父親和母親操心,女兒自有打算。」
「子嗣的問題,我會想辦法。」
丞相與丞相夫人二人對視一眼,臉色難看極了。
因子嗣一事,太后已對姜皇后多有不滿。
她年紀小,入宮晚,如今遲遲懷不上身孕,後位恐怕以後難以坐穩。
「無論如何,你這後位絕不能落到其他妃嬪手中。」
丞相夫人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冷冷掃過姜皇后。
「你可是我們姜家全部的指望。」
丞相與夫人離開後,殿內便只剩下皇后與嬤嬤。
皇后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發顫,臉色一片蒼白。
貼身嬤嬤走近,低聲問:「娘娘,眼下該如何是好?」
皇后緊緊咬住下唇:「本宮會想法子的,此事也不準洩露半個字。」
「若是洩露了,本宮和整個姜家都會毀於一旦。」
嬤嬤點頭:「老奴明白,老奴是從小看著娘娘長大的,不會出賣娘娘。」
皇后嘆氣道:「這件事,本宮會做得很隱蔽,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可打聽到攝政王的行蹤了?」
嬤嬤搖頭:「攝政王行蹤不定,老奴也打聽不到。」
「娘娘當真……要與攝政王牽扯上關係?」
「可他如今似乎有些厭惡。」
姜皇后閉了閉眼:「無論如何,本宮即便要懷,也得懷上皇室的血脈。」
「攝政王與本宮多年前就相識,而且生得俊美,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說著,她朝嬤嬤招了招手。
嬤嬤俯身靠近,皇后便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嬤嬤聽罷,臉色驟然一變:
「娘娘,這……這能成嗎?」
「以攝政王的性子,恐怕會當場殺了娘娘的。」
皇后冷笑一聲:「放心吧,他不會殺了本宮。」
「一個未開葷的男人,一旦開了葷,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
另一邊,沈檸與沈菀姐妹二人到了正德殿南側。
那邊,是專供貴女公子們品茶、對弈、吟詩的雅閣。
沈檸看向身旁的妹妹,柔聲道:「菀兒,你向來最喜歡書畫。」
「這裡有幾幅名家的真跡,你先在這裡好好賞鑑。」
「我去尋大哥,看看他去了哪裡,我去去就回。」
沈菀乖巧點頭:「阿姐去吧,菀兒在這兒等你。」
沈檸:「好,記住哪兒也別去,就待在這兒等我回來。」
「恩,」
沈檸叮囑完沈菀後,轉身便往正德殿西面而去。
他今日出門時,已經叮囑過沈宴,若是陛下召見,讓他咬死不認。
畢竟春獵當日,他被帶去昭元公主的休息的廂房。
雖沒有進入,就怕有心之人故意害他。
沈檸想著,正穿過一段曲徑通幽的小路,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檸兒。」
那聲音太過熟悉,讓沈檸心口驀地一緊,停住了腳步。
她僵在原地,指尖暗暗攥緊了袖口。
「檸兒,你為何一直躲著不見本王?」
沈檸屏住呼吸,緩緩轉過身。
便見一身華服、丰神俊朗的辰王正站在面前。
那般模樣,讓沈檸有些恍惚。
前世的她,便是被他這副溫柔的樣子騙了,一顆心全都拴在他身上。
「臣女,見過辰王殿下。」
辰王目光微暗,一步步朝她走近,伸手想將她扶起來。
沈檸卻側身躲開,語氣帶著疏離:「還請殿下自重。」
「若是被人瞧見,傳出閒話,於殿下與臣女皆無益處。」
辰王低笑一聲,嗓音壓得更低:
「檸兒,你我之間何必如此生分。」
「當日普陀寺中,你身中媚藥,闖進一間禪房,與一男子有了肌膚之親……」
「那人,便是本王。」
「你早已是本王的……」
話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從沈檸身後,不疾不徐地走過來。
來人身姿挺拔,眸光幽深,隱隱透著一抹殺意。
辰王心頭一顫,連忙拱手:「皇叔。」
熟悉的氣息籠罩下來,沈檸微微側眸,便見謝臨淵站在自己的身側。
她立馬行禮:「臣女,見過攝政王。」
謝臨淵微微挑眉,目光落在沈檸與辰王身上,隨即移開。
「怎麼,本王一來,皇侄便不繼續說了?」
辰王面色漲紅,瞥了一眼沈檸,低聲道:「皇叔怎會來此?」
謝臨淵冷笑一聲:「皇侄來得,本王便來不得?」
「不……不敢。」
辰王雖為皇子,對這位攝政王卻始終存著幾分敬畏。
當然,更多的是想除掉他。
謝臨淵緩緩走到沈檸身側,淡淡道:「起來。」
「謝攝政王。」
沈檸起身後,便聽到他刻意壓低的聲音,傳進耳朵裡。
「沈檸,這一世,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是選他還是選本王。」
那聲音很輕,幾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沈檸微微抬眸,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
她沒有回他,只將目光落在辰王身上。
「辰王殿下慎言。」
「臣女在普陀寺並未中過什麼媚藥,也不知殿下說的是什麼意思。」
「殿下既然與虞表妹有了肌膚之親,還是早日將她迎入府中為好。」
「臣女,先行告退。」
說罷,她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此刻,只剩謝臨淵與辰王二人。
謝臨淵走到辰王身側,冷笑一聲:
「皇侄,本王勸你收起那些心思。」
「你在普陀山找的那個證人,已經死了。」
辰王瞳孔微縮,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皇叔如何得知?」
謝臨淵冷冷道:「本王沒必要向你交代。」
男人冷漠的說完,轉身消失在原地。
看著男人離開背影,辰王僵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當日普陀寺後,沈柔便去了辰王府,將沈檸被下藥之事告知給他。
沈柔給沈檸下的媚藥,性子極烈,根本就沒有解藥。
而且會讓女子神智不清。
女子若是服下後,必須男子為其解毒。
而且,一次床事解不了毒,必須兩三次,毒才能完全解掉。
他多方打聽,才知道當日謝臨淵也在普陀寺。
沈檸當日闖進他的禪房。
聽說他們二人在裡面折騰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各自離開。
服下那藥的女子,神智不清,根本不知道為她解毒的是誰。
他便找了當日普陀寺的僧人為證人,想上沈家提親。
沒想到……
那人死了。
「謝臨淵。」辰王幾乎是咬牙切齒
——
另一邊,沈菀正在雅閣裡賞著名師的畫作,身後便傳來兩個女子的聲音。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位爬了明王床榻的沈三姑娘。」
沈菀回頭,便見中書侍郎家的嫡女雲曦挽著尚書府千金林安寧,緩緩走來
沈菀咬著唇,低聲道:「雲姑娘慎言。」
「燕京城中的流言蜚語並不當真,我也從未與明王府有何牽扯。」
雲曦掩唇輕笑:「沈三姑娘,淮南王妃都親自登門退婚了,難道還有假?」
「不過話說回來,王妃娘娘也是眼光清明,像你這般聲名的女子,怎配得上淮南王世子?」
她轉向林安寧,語調愈發放肆:
「安寧妹妹你說,世子也真是痴心,竟還對沈姑娘念念不忘。」
「與你定下婚約便算了,如今想納沈姑娘為妾室。」
「說不定呀,有些人的身子早就被人破……」
「雲姑娘當初爬上姐夫床榻之時,嬌媚溫柔,可不似如今這般刻薄。」
一道懶洋洋,卻帶著桀驁的嗓音打斷了她的話。
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身黑色勁裝、眉眼含笑的蘇凜風,緩緩從門外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