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唯我主宰·紅雕·4,191·2026/3/23

第978章 最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說的話,竟然是讓一個女人去幫助另外一個女人,這兩個女人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還會成為敵對關係,當然並非是那種敵對關係,而是那種女人與女人,中間摻雜著男人之間的關係的關係。反正說來說去就是很麻煩的了,也是南柯睿最頭疼的事情,他寧可跟同級的人生死搏殺也不願意去面對這些無厘頭的事情,這是南柯睿所最不願面對的,可是偏偏有些事情是無法做到的,是無法掌控的,是無法自己可以去面對的。 “這個你放心,既然你說了,我當然是百分之百的支持,誰讓來之前咱們就說好了,你做主,我只是配合而已,你說呢?”墨冰霜此刻瞧見南柯睿的表情不禁心裡一笑,開始試著去刺激一下他,畢竟這事南柯睿做的讓她確實也很不爽,要是她不刺激他,讓她也很不舒服,有些火也無法去發洩出去,這才是墨冰霜如此做的主要原因,南柯睿聽到墨冰霜的話,不禁有些無語,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只是時間有些早晚而已,他還是太高估女人的肚量了,哪怕墨冰霜這種對外事一概不予理會的,都是這樣子的更何況其他人,南柯睿此刻想想不禁有些無語,不是對別人的無語,而是對其他事情的無語或者是對自身問題的一些無語,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可是事實擺在這裡,他很是無語。 “她是我的一個朋友,叫墨冰霜,這次聽說我要來西域,非要纏著我要一起跟來,這不我你拗不過她就帶她一起來了。”蘇琪菲表情很淡然的說道,自始至終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有的只是那一種隨意,那種讓泰絲感受不到的那一絲威脅,這種威脅不是別的,而是那種讓人不踏實的感覺,看似蘇琪菲好像在介紹墨冰霜,但泰絲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其實蘇琪菲介紹還不如不介紹,只會讓泰絲更加的感到一絲無語和一種無言的悲壯,她實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去問,該如何去跟她繼續深挖,畢竟墨冰霜自始至終的表情都是那副樣子,讓人感受不到她究竟想要表達的是什麼,如果再繼續追問,是不是會惹怒這個看似什麼事都不在乎的女人,畢竟墨冰霜帶給泰絲的感覺就是危險,就是那種有著極其恐怖殺機的女人,身上微微散發出的那一絲絲異動,可以讓泰絲如臨大敵,這是泰絲除了可以從她父王身上可以感受得到那種潛在的威脅外,墨冰霜還是第二個帶給她這種感覺的人,所以此時此刻泰絲已將墨冰霜跟她的父王的危險係數畫上了等號。 也正是如此,泰絲才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被蘇琪菲給反咬一口,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這也不是泰絲想要的結果,她只是想從蘇琪菲那裡得到那件物品,只有得到那件物品她才能得到第二把鑰匙,才能有機會開啟西域的神秘結界,只有那樣她才有機會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泰絲已經得到了消息,輪迴府的勢力已經得到了第三把魔鑰,雖然她也很想得到,可是畢竟她的實力就單單侷限於西域的地界,如果犯了界,就算是她的實力不錯,而且自己手底下的戰力也都非凡,可是也不敢去大言不慚的說進入到三大帝國的地域還能夠平安的回來,畢竟三大帝國的高手也有不少,先天神通境的高手也得有幾個,尤其是聽說大乾帝國,更是有六個之多,單單傳說中的那戰神家族的南柯家族就有四個之多,一旦惹惱了南柯家族或者是大乾帝國,那麼她肯定會得不償失,尤其是要想得到第三柄魔鑰難度係數要遠遠大於第二柄,雖然第二柄也很難得到,但是她至少是屬於西域的環境,她的勢力也都在西域境內,尤其是那些潛伏著的暗中的勢力更是遍佈整個西域國土,只要她想要得到一些什麼,幾率還是比較大的額,只不過她現在唯一有些擔憂的就是這第二柄魔鑰牽扯著她的父王,一旦不小心將這件事跟自己的父王牽扯上去,甚至是讓父王知道了一絲一毫,那問題可就真的要麻煩了,除非是到最後大局已定的時候,否則她的父王想要滅掉她真的是很容易的事情,簡直是可以抬手間的事情,對她父王來說,她根本就不足為慮,比捏死只螞蟻恐怕都要簡單的多,可是一旦自己成功的得到了第二柄魔鑰,那麼畢竟佔據先機,只要將這些魔鑰收藏起來,那她的父王也絕對不敢對自己下狠手,否則一旦魔鑰重現或者是跟輪迴府三把魔鑰合併,那將是整個西域的災難,到時候西域國將第一個被輪迴府給滅掉,這是她和她父王都深深忌憚的事情,無論是她還是她父王都不希望西域被輪迴府給侵佔,那樣的話對他們來說都是絕對不利的,畢竟西域國是屬於他們的,無論是現在她想要推翻她父王的統治,有她來接掌西域國的統治地位,那她是絕對不想看著輪迴府的手腳插進來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到最後時刻,絕對不會出現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們一直都會抱著那一絲希望的,所以泰絲還是不會如此做的,但是也恰恰是如此,泰絲必須要第一個找到第三柄魔鑰,可是第三柄魔鑰必要有蘇琪菲這次運來的一件物品有關係,她必須得想辦法得到那件物件,否則她是沒有機會得到那第三柄魔鑰的,所以才會出現這些事情,其實這是泰絲和蕭煙媚佈局已久的事情,其實不單單是泰絲,就連蕭煙媚都對那第三柄魔鑰極為感興趣,當然他們並非是一個目的,只是因為都想得到第三柄魔鑰才展開的合作,否則她們倆人平日裡是絕度江水不犯河水的,泰絲根本瞧不起蕭煙媚的出身,尤其是蕭煙媚還比較受她父王的喜愛,對她格外的關照,這就更加深了她對蕭煙媚的恨意,可是蕭煙媚根本就不自覺,每次都是時不時刺激一次她,讓她處於崩潰的邊緣,讓她徹徹底底的有種想殺了她永絕後患的想法,可是蕭煙媚在西域的勢力絕對不比她差,甚至還隱隱要比她強,至少蕭煙媚和她一樣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暗中勢力,可是與她不同的是,蕭煙媚不但有著地下的勢力,她還有這有著她父王賜予給蕭煙媚的特權,那就是可以組建一支護衛軍,最多不能超過一萬人,這已經是天大恩賜,就算是四大城衛中的最弱的西城衛,也達不到她這支護衛軍的數量,尤其是蕭煙媚可以藉著這個幌子肆意的,好不需要顧忌的招攬人才,尤其是那些人才還大多被他打入了地下勢力中,沒再明面上體現出來,在明面上體現出來的只是那些看似很普通的力量,也就四五千人的樣子,根本沒有那麼大的範圍,可是泰絲可不這麼想,她絕對相信蕭煙媚這些只是明面上拿出來糊弄人的招牌,其實她真正的手底下的力量絕對要遠遠強出這些明面上的力量,甚至是可以強出數十上百被都不止,這是泰絲對蕭煙媚私底下力量的估計,她絕對不相信蕭煙媚私底下那暗中的力量也是這麼的弱不禁風,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泰絲她沒有那點權限,她手底下的人才也是有很多的,尤其是那些所謂的地下軍團更是精英輩出,就算是最差的精英力量也絕對要比蕭煙媚明面上體現出來的那些所謂的最強大的力量也要強,當然能夠看到這些的可不僅僅是泰絲她一人,她一直希望她的父王能夠看到這一些,可是她一直都在失望,因為她的父王根本就在裝聾作啞,一直在裝作不知情,不過其實泰絲也很滿足,其實她的父王不僅對蕭煙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對她的事情也同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她父王那一天真的要對蕭煙媚動手的話,那她相信自己也絕對保全不了,因為她熟悉她的父王了,知道她的父王的那脾性,除非到了完全掌控的地步,否則她是絕對不會動手的,就像是現在這個樣子,泰絲之所以如此孤注一擲,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反正之前已經走錯了很多的路,與其坐以待斃等待她父王的召見,派兵將其完全摧毀,還不如為自己拼一把,將她父王給趕下王座,那樣的話整個西域就只有自己說了算,到時候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那誰都會聽自己的,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都將被徹底的泯滅,徹底的被抹掉,這便是泰絲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因為她已經無路可走,她必須要這麼做,否則等待她的只有是死路一條,只有是默默的跟著被父王,被整個帝國的臣民所唾棄,因為她之前所做的那件事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簡直就是讓整個帝國都不會容下她的,這才真正的讓她下定決心,真正的要去為自己賭一把,為她的命運賭一把,她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失敗的,她也相信只要是拼過了就算最後是敗了,那也算是勝了,畢竟拼了就算贏。 不過她可不會這麼簡單的認輸的,在她的人生詞典裡,有的只是絕對的成功,不成功則成仁,這是泰絲這輩子為她索要做的最主要的一件事,這輩子她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哪怕是她的母親,更別提她的父王,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去選擇相信,泰絲有的只是想去拼一把,想要真真正正活一把,可是因為之前那件事她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隨意那件事到現在也沒有被暴露,但是她始終是不安的,為了讓自己活得坦然活得舒適一些,她必須要去將自己的父王的政權給顛覆,有自己來取代,這便是泰絲的畢生願望,只有這樣她才能改變事實,才能真正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這便是泰絲最真實的想法,也是她這次想要策反的主要目的。 可是想要策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她已經得到了一把魔鑰,而輪迴府也同樣得到了一柄魔鑰,現在最後一把就待在西域國境內,她必須要第一時間得到,她寧可跟輪迴府打交道都不想跟她的父王打交道,因為這意味著她對她父王的不認可和失望,她對她父王心中最大的想法就是滅掉他,就是要傻掉她,就是要將她的政權推翻,就是要重新得到洗禮,重新做人,所以她必須要做前面的事情,只有如此他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不過泰絲其實一直在想,她不清楚蕭煙媚為何也要這麼做,其實要是一開始的時候父王就能像對待蕭煙媚這般痛愛的話,她肯定不會做出那件傻事的,可是她父王沒有給她那個權力,沒有給他那個機會,所以她才會將自己逼上了那條絕路,才會讓自己有些徹底的絕望中帶著那一絲悲憤,才會真真正正的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那條不歸路讓她不得不一步步繼續向深淵深處接近,當然深淵深處並非就一定是地獄,她知道那裡肯定還會有一線生機的,還會有天堂的入口,只有她努力了,她才會得到這種眷顧,才會有希望進入到深淵天堂。 所以泰絲一直不明白為何蕭煙媚也會背叛她的父王,因為她的父王對她的照顧實在是讓她羨慕的要死,她真的很羨慕被父王痛愛的感覺,她實在是很羨慕父王看向蕭煙媚那種慈愛的眼神,可是她一直得不到那種待遇,這讓她很是痛苦,也正是因為那次的事件,她才會徹底的失去理智,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不是別的只是因為父王的偏心,所以才會導致出一系列的後果,雖然她知道這裡面確實有很大的原因是自己的心裡不平衡,可是更多的是自己的心理有了一些歪曲,這種歪曲既然已經形成就很難被她所推掉,就很難讓她有機會去將這些事情給拋開,尤其是她已經做了那就更加難辦了,事情不會是那麼簡答的,有因必有果,既然已經種下了因果,那麼一切都會得到一個結束的,這種結束不知是好還是壞,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些都將會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第978章

最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說的話,竟然是讓一個女人去幫助另外一個女人,這兩個女人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還會成為敵對關係,當然並非是那種敵對關係,而是那種女人與女人,中間摻雜著男人之間的關係的關係。反正說來說去就是很麻煩的了,也是南柯睿最頭疼的事情,他寧可跟同級的人生死搏殺也不願意去面對這些無厘頭的事情,這是南柯睿所最不願面對的,可是偏偏有些事情是無法做到的,是無法掌控的,是無法自己可以去面對的。

“這個你放心,既然你說了,我當然是百分之百的支持,誰讓來之前咱們就說好了,你做主,我只是配合而已,你說呢?”墨冰霜此刻瞧見南柯睿的表情不禁心裡一笑,開始試著去刺激一下他,畢竟這事南柯睿做的讓她確實也很不爽,要是她不刺激他,讓她也很不舒服,有些火也無法去發洩出去,這才是墨冰霜如此做的主要原因,南柯睿聽到墨冰霜的話,不禁有些無語,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只是時間有些早晚而已,他還是太高估女人的肚量了,哪怕墨冰霜這種對外事一概不予理會的,都是這樣子的更何況其他人,南柯睿此刻想想不禁有些無語,不是對別人的無語,而是對其他事情的無語或者是對自身問題的一些無語,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可是事實擺在這裡,他很是無語。

“她是我的一個朋友,叫墨冰霜,這次聽說我要來西域,非要纏著我要一起跟來,這不我你拗不過她就帶她一起來了。”蘇琪菲表情很淡然的說道,自始至終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有的只是那一種隨意,那種讓泰絲感受不到的那一絲威脅,這種威脅不是別的,而是那種讓人不踏實的感覺,看似蘇琪菲好像在介紹墨冰霜,但泰絲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其實蘇琪菲介紹還不如不介紹,只會讓泰絲更加的感到一絲無語和一種無言的悲壯,她實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去問,該如何去跟她繼續深挖,畢竟墨冰霜自始至終的表情都是那副樣子,讓人感受不到她究竟想要表達的是什麼,如果再繼續追問,是不是會惹怒這個看似什麼事都不在乎的女人,畢竟墨冰霜帶給泰絲的感覺就是危險,就是那種有著極其恐怖殺機的女人,身上微微散發出的那一絲絲異動,可以讓泰絲如臨大敵,這是泰絲除了可以從她父王身上可以感受得到那種潛在的威脅外,墨冰霜還是第二個帶給她這種感覺的人,所以此時此刻泰絲已將墨冰霜跟她的父王的危險係數畫上了等號。

也正是如此,泰絲才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被蘇琪菲給反咬一口,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這也不是泰絲想要的結果,她只是想從蘇琪菲那裡得到那件物品,只有得到那件物品她才能得到第二把鑰匙,才能有機會開啟西域的神秘結界,只有那樣她才有機會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泰絲已經得到了消息,輪迴府的勢力已經得到了第三把魔鑰,雖然她也很想得到,可是畢竟她的實力就單單侷限於西域的地界,如果犯了界,就算是她的實力不錯,而且自己手底下的戰力也都非凡,可是也不敢去大言不慚的說進入到三大帝國的地域還能夠平安的回來,畢竟三大帝國的高手也有不少,先天神通境的高手也得有幾個,尤其是聽說大乾帝國,更是有六個之多,單單傳說中的那戰神家族的南柯家族就有四個之多,一旦惹惱了南柯家族或者是大乾帝國,那麼她肯定會得不償失,尤其是要想得到第三柄魔鑰難度係數要遠遠大於第二柄,雖然第二柄也很難得到,但是她至少是屬於西域的環境,她的勢力也都在西域境內,尤其是那些潛伏著的暗中的勢力更是遍佈整個西域國土,只要她想要得到一些什麼,幾率還是比較大的額,只不過她現在唯一有些擔憂的就是這第二柄魔鑰牽扯著她的父王,一旦不小心將這件事跟自己的父王牽扯上去,甚至是讓父王知道了一絲一毫,那問題可就真的要麻煩了,除非是到最後大局已定的時候,否則她的父王想要滅掉她真的是很容易的事情,簡直是可以抬手間的事情,對她父王來說,她根本就不足為慮,比捏死只螞蟻恐怕都要簡單的多,可是一旦自己成功的得到了第二柄魔鑰,那麼畢竟佔據先機,只要將這些魔鑰收藏起來,那她的父王也絕對不敢對自己下狠手,否則一旦魔鑰重現或者是跟輪迴府三把魔鑰合併,那將是整個西域的災難,到時候西域國將第一個被輪迴府給滅掉,這是她和她父王都深深忌憚的事情,無論是她還是她父王都不希望西域被輪迴府給侵佔,那樣的話對他們來說都是絕對不利的,畢竟西域國是屬於他們的,無論是現在她想要推翻她父王的統治,有她來接掌西域國的統治地位,那她是絕對不想看著輪迴府的手腳插進來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到最後時刻,絕對不會出現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們一直都會抱著那一絲希望的,所以泰絲還是不會如此做的,但是也恰恰是如此,泰絲必須要第一個找到第三柄魔鑰,可是第三柄魔鑰必要有蘇琪菲這次運來的一件物品有關係,她必須得想辦法得到那件物件,否則她是沒有機會得到那第三柄魔鑰的,所以才會出現這些事情,其實這是泰絲和蕭煙媚佈局已久的事情,其實不單單是泰絲,就連蕭煙媚都對那第三柄魔鑰極為感興趣,當然他們並非是一個目的,只是因為都想得到第三柄魔鑰才展開的合作,否則她們倆人平日裡是絕度江水不犯河水的,泰絲根本瞧不起蕭煙媚的出身,尤其是蕭煙媚還比較受她父王的喜愛,對她格外的關照,這就更加深了她對蕭煙媚的恨意,可是蕭煙媚根本就不自覺,每次都是時不時刺激一次她,讓她處於崩潰的邊緣,讓她徹徹底底的有種想殺了她永絕後患的想法,可是蕭煙媚在西域的勢力絕對不比她差,甚至還隱隱要比她強,至少蕭煙媚和她一樣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暗中勢力,可是與她不同的是,蕭煙媚不但有著地下的勢力,她還有這有著她父王賜予給蕭煙媚的特權,那就是可以組建一支護衛軍,最多不能超過一萬人,這已經是天大恩賜,就算是四大城衛中的最弱的西城衛,也達不到她這支護衛軍的數量,尤其是蕭煙媚可以藉著這個幌子肆意的,好不需要顧忌的招攬人才,尤其是那些人才還大多被他打入了地下勢力中,沒再明面上體現出來,在明面上體現出來的只是那些看似很普通的力量,也就四五千人的樣子,根本沒有那麼大的範圍,可是泰絲可不這麼想,她絕對相信蕭煙媚這些只是明面上拿出來糊弄人的招牌,其實她真正的手底下的力量絕對要遠遠強出這些明面上的力量,甚至是可以強出數十上百被都不止,這是泰絲對蕭煙媚私底下力量的估計,她絕對不相信蕭煙媚私底下那暗中的力量也是這麼的弱不禁風,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泰絲她沒有那點權限,她手底下的人才也是有很多的,尤其是那些所謂的地下軍團更是精英輩出,就算是最差的精英力量也絕對要比蕭煙媚明面上體現出來的那些所謂的最強大的力量也要強,當然能夠看到這些的可不僅僅是泰絲她一人,她一直希望她的父王能夠看到這一些,可是她一直都在失望,因為她的父王根本就在裝聾作啞,一直在裝作不知情,不過其實泰絲也很滿足,其實她的父王不僅對蕭煙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對她的事情也同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她父王那一天真的要對蕭煙媚動手的話,那她相信自己也絕對保全不了,因為她熟悉她的父王了,知道她的父王的那脾性,除非到了完全掌控的地步,否則她是絕對不會動手的,就像是現在這個樣子,泰絲之所以如此孤注一擲,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反正之前已經走錯了很多的路,與其坐以待斃等待她父王的召見,派兵將其完全摧毀,還不如為自己拼一把,將她父王給趕下王座,那樣的話整個西域就只有自己說了算,到時候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那誰都會聽自己的,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都將被徹底的泯滅,徹底的被抹掉,這便是泰絲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因為她已經無路可走,她必須要這麼做,否則等待她的只有是死路一條,只有是默默的跟著被父王,被整個帝國的臣民所唾棄,因為她之前所做的那件事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簡直就是讓整個帝國都不會容下她的,這才真正的讓她下定決心,真正的要去為自己賭一把,為她的命運賭一把,她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失敗的,她也相信只要是拼過了就算最後是敗了,那也算是勝了,畢竟拼了就算贏。

不過她可不會這麼簡單的認輸的,在她的人生詞典裡,有的只是絕對的成功,不成功則成仁,這是泰絲這輩子為她索要做的最主要的一件事,這輩子她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哪怕是她的母親,更別提她的父王,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去選擇相信,泰絲有的只是想去拼一把,想要真真正正活一把,可是因為之前那件事她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隨意那件事到現在也沒有被暴露,但是她始終是不安的,為了讓自己活得坦然活得舒適一些,她必須要去將自己的父王的政權給顛覆,有自己來取代,這便是泰絲的畢生願望,只有這樣她才能改變事實,才能真正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這便是泰絲最真實的想法,也是她這次想要策反的主要目的。

可是想要策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她已經得到了一把魔鑰,而輪迴府也同樣得到了一柄魔鑰,現在最後一把就待在西域國境內,她必須要第一時間得到,她寧可跟輪迴府打交道都不想跟她的父王打交道,因為這意味著她對她父王的不認可和失望,她對她父王心中最大的想法就是滅掉他,就是要傻掉她,就是要將她的政權推翻,就是要重新得到洗禮,重新做人,所以她必須要做前面的事情,只有如此他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不過泰絲其實一直在想,她不清楚蕭煙媚為何也要這麼做,其實要是一開始的時候父王就能像對待蕭煙媚這般痛愛的話,她肯定不會做出那件傻事的,可是她父王沒有給她那個權力,沒有給他那個機會,所以她才會將自己逼上了那條絕路,才會讓自己有些徹底的絕望中帶著那一絲悲憤,才會真真正正的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那條不歸路讓她不得不一步步繼續向深淵深處接近,當然深淵深處並非就一定是地獄,她知道那裡肯定還會有一線生機的,還會有天堂的入口,只有她努力了,她才會得到這種眷顧,才會有希望進入到深淵天堂。

所以泰絲一直不明白為何蕭煙媚也會背叛她的父王,因為她的父王對她的照顧實在是讓她羨慕的要死,她真的很羨慕被父王痛愛的感覺,她實在是很羨慕父王看向蕭煙媚那種慈愛的眼神,可是她一直得不到那種待遇,這讓她很是痛苦,也正是因為那次的事件,她才會徹底的失去理智,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不是別的只是因為父王的偏心,所以才會導致出一系列的後果,雖然她知道這裡面確實有很大的原因是自己的心裡不平衡,可是更多的是自己的心理有了一些歪曲,這種歪曲既然已經形成就很難被她所推掉,就很難讓她有機會去將這些事情給拋開,尤其是她已經做了那就更加難辦了,事情不會是那麼簡答的,有因必有果,既然已經種下了因果,那麼一切都會得到一個結束的,這種結束不知是好還是壞,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些都將會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