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舒光榮牽涉騙稅案

危險啊孩子·肖遠徵·2,308·2026/3/23

二〇二、舒光榮牽涉騙稅案 夏天在彙總五月份的工作成果,覺得不太滿意。業務上的各項指標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不說,就是在隊伍的精神面貌上,也是給人一種隊伍好像渾渾噩噩的感覺。 最近,因為總行想排練一些文藝節目,每天晚上一些員工吃過晚飯後,要到總行去,而信貸科的業務車就成了這些業餘文藝隊員的接送車,任爾為樂得其成,送了她們後,把車開回家,既可省去路費,又可方便自己晚上用車訪訪朋友,幫朋友辦點事什麼的。但是他每天接、送的女同事們也不是一個個都對他心存感激,有的時候倒打一耙,向領導告狀什麼的,時有發生,讓夏天因為一部車的事情覺得確實好煩。 這天下午,任爾為來到夏天辦公室,說:“夏經理,我昨天晚上送信貸部和營業部的幾個女孩子到總行排練節目,沒有載上王花,被告到王行長那裡,王行長剛才說我以後要注意一點。” 夏天聽後,問道:“為什麼王花沒有坐上呢?” 任爾為說:“開始她說不坐,後來又說要坐。開車的時候,汪洋和小韓說:別理她,我們先走。我就開走了,聽說後來她又向許主任要車。你知道許主任是什麼人?她一聽到這個消息,也不是對王花有什麼好感,而是可以利用。這不,兩個人都向王行長說了。” 夏天說:“你也是,本來,這些女孩也是因為銀行集體活動用用車,不能說有什麼不對。但是,老是搞得有點是非一樣,我覺得不值得。” 任爾為說:“下次我注意了!” 剛說完,許愛群用分機電話打到夏天辦公室。夏天接了電話,聽到許愛群如是說:“夏經理,我轉達行長的意思:以後晚上要用車,除了你知道外,還要由任爾為告訴支行辦公室我知道。” 夏天說:“好的,我們信貸科一般晚上不用車。” 許愛群又說:“這個月總行要組織《迎回歸慶行慶演出》排練,每天晚上八點半鐘要送人,還是要請任爾為支持一下。” 夏天說:“這事我會側面問一下,但應由你牽頭。也不是我同不同意的問題。” 放下電話,夏天問任爾為:“每晚送人的事。你去不去?” 任爾為說:“我不送了,車鑰匙給汪洋,誰愛去誰去。” 夏天說:“你去不去都沒有什麼大錯。但是,不去的話,車鑰匙不是給汪洋。而是要交回辦公室許主任那裡。這是規矩,做什麼事都不能亂了規矩。” 任爾為聽了夏天的說話。心裡不痛快。走了。 夏天看著任爾為離開時的背影,在心裡思忖道:“也要提防他掛著我的名義或行長的名義,在外面搞事、鑽空子。” 下午一上班,一部車牌掛著“粵0-xxxx”的小車停在市民銀行湖貝支行的後院,車剛停好,從車上下來兩人:一個約摸四十歲出頭。一個二十來歲。兩人手裡拿著公文包,從便道迅速上到了三樓,直接來到行長室的門口,敲了兩下門。老一點的那位開口說:“王行長!” 裡面的王顯耀聽到敲門聲,知道剛才打來電話的市公安局二處的同志到了。便起身走到門口,迎接他們進來。這老一點的同志說:“我和王行長是老朋友了,我這位助手不認識王行長,他是今年剛從內地調來的,叫王剛,跟你同姓。” 王剛聽到同事介紹王行長與自己相互認識,馬上與王行長握手,算是認識了。 這老一點的同志名叫李鐵,是二處的一個科長,與王顯耀早就認識。他還沒有坐到沙發上,便對王顯耀說:“王行長,今天時間很緊,我剛才電話裡跟你說的,就是因為你們單位的舒光榮與他人合夥詐騙稅款的事,我倆想馬上帶他到公安局去了解情況。現在,他在單位嗎?” 王顯耀說:“他在,我叫他過來。”說完,打了一個內線電話到信貸員辦公室,說:“叫小舒到一下我辦公室。” 不到五分鐘,不知就裡的舒光榮來到行長室,說了句:“王行長,你找我?” 沒等王顯耀開口,公安局的人迅速從職業習慣上打量起他來。 這時,王顯耀說:“這兩位是市公安局二處的同志,想叫你去了解一些情況。” 舒光榮一聽,口上馬上不太利索地問道:“瞭解什麼情況?” 公安局的同志說:“考慮到不要影響王行長的工作,和你在同事中的影響,我們到公安局去談。” 舒光榮硬著頭皮說:“好!” 李鐵說:“王行長,我們先走,改天找你聊天。” 王顯耀說:“好!”三人握過手,年輕的王剛先行,舒光榮夾在中間,李鐵在後下了樓,上了轎車,迅速向市公安局開去。 這天下午,夏天與任爾為到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庭協調到南ao國有銀行辦理協助執行的法律文書。同時,到經濟庭簽收了對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的《民事判決書》,與法官交換意見後,回到支行已經五點多鐘了。 夏天來到行長室,向王顯耀做了簡要彙報。 王顯耀說:“南ao方面,我們兩個一起去一趟;深圳三八股份公司的事還要向法律處彙報,我的意見,還是要查一下他們的財產。” 夏天說:“明天我寫一個函,請營業部協助一下,將他們公司十萬元以上的進出給我們列出來分析一下,三十萬元以上的則複印傳票作研究用。” 王顯耀說:“可以。” 他停頓了一下,對夏天說:“今天下午上班的時候,時間很緊沒有告訴你,舒光榮被公安局二處的同志帶走了。” 夏天著急地問:“他被公安局帶走了?什麼事?” 王顯耀說:“他們說是詐騙稅款的事,你科科他,看出沒出來。” 夏天說:“舒光榮被政法機關問話的原因特別古怪,上次我看到他沒來上班,就拼命的科他,結果到了將近中午一點鐘才復我的機。他說:‘被嘉賓派出所弄進去了。’我問他:‘因為什麼事被派出所盯上了?’他說:‘因為股票的事。’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派出所怎麼管上股票了呢?” 王顯耀說:“這些人的思想是很活絡的,我們都得瞪大眼睛,弄不好就出事。你看能不能聯繫上他,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夏天說:“好的,我用我辦公室的電話科他。”說完,離開了行長室,科了三遍舒光榮,都沒有復機。這說明他還在公安局。 後來,夏天開車回到家裡,吃過晚飯,舒光榮復了機,告訴夏天說:“已經從公安局出來了。” 夏天說:“出來就好,出來就好!”

二〇二、舒光榮牽涉騙稅案

夏天在彙總五月份的工作成果,覺得不太滿意。業務上的各項指標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不說,就是在隊伍的精神面貌上,也是給人一種隊伍好像渾渾噩噩的感覺。

最近,因為總行想排練一些文藝節目,每天晚上一些員工吃過晚飯後,要到總行去,而信貸科的業務車就成了這些業餘文藝隊員的接送車,任爾為樂得其成,送了她們後,把車開回家,既可省去路費,又可方便自己晚上用車訪訪朋友,幫朋友辦點事什麼的。但是他每天接、送的女同事們也不是一個個都對他心存感激,有的時候倒打一耙,向領導告狀什麼的,時有發生,讓夏天因為一部車的事情覺得確實好煩。

這天下午,任爾為來到夏天辦公室,說:“夏經理,我昨天晚上送信貸部和營業部的幾個女孩子到總行排練節目,沒有載上王花,被告到王行長那裡,王行長剛才說我以後要注意一點。”

夏天聽後,問道:“為什麼王花沒有坐上呢?”

任爾為說:“開始她說不坐,後來又說要坐。開車的時候,汪洋和小韓說:別理她,我們先走。我就開走了,聽說後來她又向許主任要車。你知道許主任是什麼人?她一聽到這個消息,也不是對王花有什麼好感,而是可以利用。這不,兩個人都向王行長說了。”

夏天說:“你也是,本來,這些女孩也是因為銀行集體活動用用車,不能說有什麼不對。但是,老是搞得有點是非一樣,我覺得不值得。”

任爾為說:“下次我注意了!”

剛說完,許愛群用分機電話打到夏天辦公室。夏天接了電話,聽到許愛群如是說:“夏經理,我轉達行長的意思:以後晚上要用車,除了你知道外,還要由任爾為告訴支行辦公室我知道。”

夏天說:“好的,我們信貸科一般晚上不用車。”

許愛群又說:“這個月總行要組織《迎回歸慶行慶演出》排練,每天晚上八點半鐘要送人,還是要請任爾為支持一下。”

夏天說:“這事我會側面問一下,但應由你牽頭。也不是我同不同意的問題。”

放下電話,夏天問任爾為:“每晚送人的事。你去不去?”

任爾為說:“我不送了,車鑰匙給汪洋,誰愛去誰去。”

夏天說:“你去不去都沒有什麼大錯。但是,不去的話,車鑰匙不是給汪洋。而是要交回辦公室許主任那裡。這是規矩,做什麼事都不能亂了規矩。”

任爾為聽了夏天的說話。心裡不痛快。走了。

夏天看著任爾為離開時的背影,在心裡思忖道:“也要提防他掛著我的名義或行長的名義,在外面搞事、鑽空子。”

下午一上班,一部車牌掛著“粵0-xxxx”的小車停在市民銀行湖貝支行的後院,車剛停好,從車上下來兩人:一個約摸四十歲出頭。一個二十來歲。兩人手裡拿著公文包,從便道迅速上到了三樓,直接來到行長室的門口,敲了兩下門。老一點的那位開口說:“王行長!”

裡面的王顯耀聽到敲門聲,知道剛才打來電話的市公安局二處的同志到了。便起身走到門口,迎接他們進來。這老一點的同志說:“我和王行長是老朋友了,我這位助手不認識王行長,他是今年剛從內地調來的,叫王剛,跟你同姓。”

王剛聽到同事介紹王行長與自己相互認識,馬上與王行長握手,算是認識了。

這老一點的同志名叫李鐵,是二處的一個科長,與王顯耀早就認識。他還沒有坐到沙發上,便對王顯耀說:“王行長,今天時間很緊,我剛才電話裡跟你說的,就是因為你們單位的舒光榮與他人合夥詐騙稅款的事,我倆想馬上帶他到公安局去了解情況。現在,他在單位嗎?”

王顯耀說:“他在,我叫他過來。”說完,打了一個內線電話到信貸員辦公室,說:“叫小舒到一下我辦公室。”

不到五分鐘,不知就裡的舒光榮來到行長室,說了句:“王行長,你找我?”

沒等王顯耀開口,公安局的人迅速從職業習慣上打量起他來。

這時,王顯耀說:“這兩位是市公安局二處的同志,想叫你去了解一些情況。”

舒光榮一聽,口上馬上不太利索地問道:“瞭解什麼情況?”

公安局的同志說:“考慮到不要影響王行長的工作,和你在同事中的影響,我們到公安局去談。”

舒光榮硬著頭皮說:“好!”

李鐵說:“王行長,我們先走,改天找你聊天。”

王顯耀說:“好!”三人握過手,年輕的王剛先行,舒光榮夾在中間,李鐵在後下了樓,上了轎車,迅速向市公安局開去。

這天下午,夏天與任爾為到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庭協調到南ao國有銀行辦理協助執行的法律文書。同時,到經濟庭簽收了對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的《民事判決書》,與法官交換意見後,回到支行已經五點多鐘了。

夏天來到行長室,向王顯耀做了簡要彙報。

王顯耀說:“南ao方面,我們兩個一起去一趟;深圳三八股份公司的事還要向法律處彙報,我的意見,還是要查一下他們的財產。”

夏天說:“明天我寫一個函,請營業部協助一下,將他們公司十萬元以上的進出給我們列出來分析一下,三十萬元以上的則複印傳票作研究用。”

王顯耀說:“可以。”

他停頓了一下,對夏天說:“今天下午上班的時候,時間很緊沒有告訴你,舒光榮被公安局二處的同志帶走了。”

夏天著急地問:“他被公安局帶走了?什麼事?”

王顯耀說:“他們說是詐騙稅款的事,你科科他,看出沒出來。”

夏天說:“舒光榮被政法機關問話的原因特別古怪,上次我看到他沒來上班,就拼命的科他,結果到了將近中午一點鐘才復我的機。他說:‘被嘉賓派出所弄進去了。’我問他:‘因為什麼事被派出所盯上了?’他說:‘因為股票的事。’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派出所怎麼管上股票了呢?”

王顯耀說:“這些人的思想是很活絡的,我們都得瞪大眼睛,弄不好就出事。你看能不能聯繫上他,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夏天說:“好的,我用我辦公室的電話科他。”說完,離開了行長室,科了三遍舒光榮,都沒有復機。這說明他還在公安局。

後來,夏天開車回到家裡,吃過晚飯,舒光榮復了機,告訴夏天說:“已經從公安局出來了。”

夏天說:“出來就好,出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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