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二 親朋好友報驚雷

危險啊孩子·肖遠徵·2,754·2026/3/23

三一二 親朋好友報驚雷 看官聽說,樊波為什麼會到省紀委接受協助調查的談話呢?這事還得從他所從事的工作說起。 樊波是廣東一個縣級市的市委委員,當了一個高稅利企業的總經理,因為沒有董事長的設置,因此,樊波就是該企業說一不二的一把手。他這個企業是國家沒有放開的行業企業,除了有經營權之外,還有行政管理權,當他的公司行使管理權的時候,他的身份就不是總經理了,而是局長。像這種官不官、企不企、民不民的體制,也許隨著國家的進步,到了下一代人管事的時候,人們便不知為何物了――就像現在的年青人對於計劃經濟時代的糧票、食油票、豬肉票、布票、自行車票一樣,感到不好理解,但在當今社會,人們還是看得懂的。在這種壟斷企業裡,要做出成績是不難的。樊波的前任就是因為他突出的工作業績成就了當時市裡稅利收入的半壁江山,而被提拔為副市長的。一年之後,這位副市長又成了主管政法戰線的市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此君在局長任上仍是風風火火、大刀闊斧地開展整治工作。不料,就是因為這些舉措,不但與社會上的黑惡勢力結下了樑子,還得罪了一批既得利益者。於是。黑白兩道尋釁的事情便接踵而至。 開始的時候,對立面的動作還是小的。譬如,有一些“小偷”常常光顧這位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的家。並順手牽羊地“偷走”他家裡的一雙新鞋中的其中一隻,或者拿走他家切菜用的菜刀,又或者拿走他的小孩子喜歡的玩具,等等。久而久之,這局長便知道有人在跟他過不去,但卻聲張不得。因為張揚出去,公安局長家裡經常來小偷。不就是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嗎?他想,工作還是要做的。於是。照樣在政法崗位上我行我素地幹起事業來。 調查進行了一段時間,把問題集中在他原來工作的企業方面。後來,調查人員對他的繼任人樊波也做了一番瞭解,便回省裡去了。 一天深夜,樊波家裡的電話響個不婷。樊波想:是哪個不知道深淺的傢伙這麼晚了還打電話來騷擾?便有點不高興地拿起電話問道:“你好!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說:“請問樊波同志在嗎?” 樊波說:“我就是。你是哪位?” 對方回答說:“我是省紀委的,我今天跟你通電話。首先我要向你明確紀律:你要以黨員的名義,向組織保證,我今天跟你講的,不會跟任何人透露。” 樊波說:“好的,我保證。請問有什麼事呢?” 省紀委的同志說:“我們請你明天下午五時前到省紀委接受問話。你能做到嗎?” 樊波當官也當了一些年頭了,但是,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忙說:“能,能,能!” 這位同志又在電話裡說了:“你到了省紀委找接待室,報給他們這個電話號碼,有人會安排你談話。” 樊波忙說:“好的,謝謝你!” 放下電話後,樊波心裡十分緊張,因為自己一直從事黃燈與紅燈之間的生意,有些業務可能會在客戶端出問題,而受到不同區域的不同部門的查處,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了差錯。這人哪,心裡一急,就會六神無主,而省裡的同志又要求不能告訴別人,聽他的口氣,好像有點黨內“雙規”的味道:在規定的時間到規定的地點談指定的問題。你想想,為企業的利益忙成這樣,也為市裡貢獻了不少稅收了。現在倒好,忙到去省紀委了,而且明天就要在規定的時間趕到廣州。 話說樊波的父親是一名老黨員,為官一生,處事謹慎,現在離休後享受廳級待遇。聽到樊波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心神不寧,覺得總是有什麼意外之事在他身上發生。便左哄右問,終於問出了他要去省裡談話,但到現在還是像丈二金剛般,摸不著腦袋,不知為什麼要到省裡。他父親是一個細心之人,詳細要他回憶接聽電話的細節。如:稱樊波為同志,打電話到家裡,而不是打到單位,要求保密,等等。只聽他的老父親說:“你暫時時還是可以安心的,可能省裡把你當作知情人瞭解情況,不像是以你為主做的業務有什麼大的關聯,你可以放心地去。” 樊波聽完老父親的話,稍稍安了點心,但還是一個晚上都沒有入睡。 第二天上午,在一家老小目送之下,樊波心裡好像打破了一個五味瓶般,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意,淚水已經在眼睛打轉,但他強忍了回去,隨即上了轎車,往廣州開去。 到了廣州,他與省紀委的同志接上頭,當天晚上便開始了第一場談話,隨著談話的開展,樊波還是覺得父親見多識廣,他的判斷是對的時空倒爺生活conad; 。但是,接下來的問題還是有,樊波在其前任――這位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當公司總經理的時候,也當了不短時間的副職,難道連一點敏感的工作都沒有在一起幹過? 這晚的談話結束後,省紀委留著樊波在招待所過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又接著交談了一個上午,便結束了這次省紀委之行。 樊波走出省紀委的大門,做了兩件事:一是立即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向家人報平安;二是迅速坐上轎車上了廣深高速公路,一個小時後,來到妹妹樊婷、夏天夫婦家裡。人甫坐定,談起了他的兩日驚魂。 夏天看他的神色,確實是受驚不小。於是,一場安排壓驚的活動就此展開。 第二天是星期六,夏天夫婦帶著樊波上了仙湖散心,觀摩了小平手植樹後,來到弘法寺進香祈福。 下了山,回到家裡,樊波對夏天說道:“你翻翻書,看我經歷的事,書上對我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嗎?” 夏天沉吟了片刻,笑著說:“我說說你今年的流年看怎麼樣啊?” 樊波期盼著說:“你儘管說。” 夏天拿出老通書,邊翻邊說:“你是1960年出生,庚子年,肖鼠。今年是戊寅年,虎年。書上說:‘鼠人見虎年,躍馬沿途,應作他鄉之客;孤單影只,喪門星見。’看來,確實有點流年不利。但是,明年是兔年了,‘其年有喜盈門,添人進口……’。對了,你是哪月出生的?” 樊波答道:“二月。” 夏天又念道:“你看:‘鼠人生於二月,驚蟄之時,生就膽小,一生聰敏,令人可愛,文雅溫柔;只是自己晦氣,可得貴人;雖不能掛帥任將,但文印可保,……風吹草動,細雨暗絲,瞭如指掌。在千辛萬苦、大驚大嚇之下,樂登彼岸。’哈哈,好像是為你寫的。” 樊波問道:“書上真的是這樣寫的?” 夏天笑著說:“不騙你。我的結論是:再經過四個月,也就是過了十二月,保你無事。” 樊波笑著說:“應該感謝‘夏大師’指點迷津。” 這時,樊婷說:“你不要信他那一套,他自己都是整天為那些老貸款傷透了腦筋,別人說什麼的都有。” 夏天正色道:“古人說:‘不被人忌是庸才,’你看看,古今中外哪個做事業的人沒有人說的?”說完又轉而對樊波說:“問題是:你跟原來的老總一起那麼久,做那些敏感的工作,是各走一道呢,還是一起做?” 樊波說:“基本上都是各走一道,互不沾邊。我們公司的問題是:要完成那麼多的稅利,不論誰當頭都要走走黃燈區甚至紅燈區,說開了也是轉手倒賣。要不然,我們市那麼小的地方,就能消費我們公司幾個億的東西?但是,任務完成後,這事若被查起來,尤其是被系統外的人查起來,就是不折不扣的問題。” 夏天說:“你生意上的那一套我不懂,可能市裡面財政也靠你的公司吃飯。這樣,你更加成了人們盯著的目標,你與原來的老總和未來的老總們設好防火牆是必要的。這點要警惕。” 樊波默然以應。 ……

三一二 親朋好友報驚雷

看官聽說,樊波為什麼會到省紀委接受協助調查的談話呢?這事還得從他所從事的工作說起。

樊波是廣東一個縣級市的市委委員,當了一個高稅利企業的總經理,因為沒有董事長的設置,因此,樊波就是該企業說一不二的一把手。他這個企業是國家沒有放開的行業企業,除了有經營權之外,還有行政管理權,當他的公司行使管理權的時候,他的身份就不是總經理了,而是局長。像這種官不官、企不企、民不民的體制,也許隨著國家的進步,到了下一代人管事的時候,人們便不知為何物了――就像現在的年青人對於計劃經濟時代的糧票、食油票、豬肉票、布票、自行車票一樣,感到不好理解,但在當今社會,人們還是看得懂的。在這種壟斷企業裡,要做出成績是不難的。樊波的前任就是因為他突出的工作業績成就了當時市裡稅利收入的半壁江山,而被提拔為副市長的。一年之後,這位副市長又成了主管政法戰線的市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此君在局長任上仍是風風火火、大刀闊斧地開展整治工作。不料,就是因為這些舉措,不但與社會上的黑惡勢力結下了樑子,還得罪了一批既得利益者。於是。黑白兩道尋釁的事情便接踵而至。

開始的時候,對立面的動作還是小的。譬如,有一些“小偷”常常光顧這位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的家。並順手牽羊地“偷走”他家裡的一雙新鞋中的其中一隻,或者拿走他家切菜用的菜刀,又或者拿走他的小孩子喜歡的玩具,等等。久而久之,這局長便知道有人在跟他過不去,但卻聲張不得。因為張揚出去,公安局長家裡經常來小偷。不就是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嗎?他想,工作還是要做的。於是。照樣在政法崗位上我行我素地幹起事業來。

調查進行了一段時間,把問題集中在他原來工作的企業方面。後來,調查人員對他的繼任人樊波也做了一番瞭解,便回省裡去了。

一天深夜,樊波家裡的電話響個不婷。樊波想:是哪個不知道深淺的傢伙這麼晚了還打電話來騷擾?便有點不高興地拿起電話問道:“你好!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說:“請問樊波同志在嗎?”

樊波說:“我就是。你是哪位?”

對方回答說:“我是省紀委的,我今天跟你通電話。首先我要向你明確紀律:你要以黨員的名義,向組織保證,我今天跟你講的,不會跟任何人透露。”

樊波說:“好的,我保證。請問有什麼事呢?”

省紀委的同志說:“我們請你明天下午五時前到省紀委接受問話。你能做到嗎?”

樊波當官也當了一些年頭了,但是,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忙說:“能,能,能!”

這位同志又在電話裡說了:“你到了省紀委找接待室,報給他們這個電話號碼,有人會安排你談話。”

樊波忙說:“好的,謝謝你!”

放下電話後,樊波心裡十分緊張,因為自己一直從事黃燈與紅燈之間的生意,有些業務可能會在客戶端出問題,而受到不同區域的不同部門的查處,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了差錯。這人哪,心裡一急,就會六神無主,而省裡的同志又要求不能告訴別人,聽他的口氣,好像有點黨內“雙規”的味道:在規定的時間到規定的地點談指定的問題。你想想,為企業的利益忙成這樣,也為市裡貢獻了不少稅收了。現在倒好,忙到去省紀委了,而且明天就要在規定的時間趕到廣州。

話說樊波的父親是一名老黨員,為官一生,處事謹慎,現在離休後享受廳級待遇。聽到樊波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心神不寧,覺得總是有什麼意外之事在他身上發生。便左哄右問,終於問出了他要去省裡談話,但到現在還是像丈二金剛般,摸不著腦袋,不知為什麼要到省裡。他父親是一個細心之人,詳細要他回憶接聽電話的細節。如:稱樊波為同志,打電話到家裡,而不是打到單位,要求保密,等等。只聽他的老父親說:“你暫時時還是可以安心的,可能省裡把你當作知情人瞭解情況,不像是以你為主做的業務有什麼大的關聯,你可以放心地去。”

樊波聽完老父親的話,稍稍安了點心,但還是一個晚上都沒有入睡。

第二天上午,在一家老小目送之下,樊波心裡好像打破了一個五味瓶般,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意,淚水已經在眼睛打轉,但他強忍了回去,隨即上了轎車,往廣州開去。

到了廣州,他與省紀委的同志接上頭,當天晚上便開始了第一場談話,隨著談話的開展,樊波還是覺得父親見多識廣,他的判斷是對的時空倒爺生活conad;

。但是,接下來的問題還是有,樊波在其前任――這位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當公司總經理的時候,也當了不短時間的副職,難道連一點敏感的工作都沒有在一起幹過?

這晚的談話結束後,省紀委留著樊波在招待所過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又接著交談了一個上午,便結束了這次省紀委之行。

樊波走出省紀委的大門,做了兩件事:一是立即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向家人報平安;二是迅速坐上轎車上了廣深高速公路,一個小時後,來到妹妹樊婷、夏天夫婦家裡。人甫坐定,談起了他的兩日驚魂。

夏天看他的神色,確實是受驚不小。於是,一場安排壓驚的活動就此展開。

第二天是星期六,夏天夫婦帶著樊波上了仙湖散心,觀摩了小平手植樹後,來到弘法寺進香祈福。

下了山,回到家裡,樊波對夏天說道:“你翻翻書,看我經歷的事,書上對我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嗎?”

夏天沉吟了片刻,笑著說:“我說說你今年的流年看怎麼樣啊?”

樊波期盼著說:“你儘管說。”

夏天拿出老通書,邊翻邊說:“你是1960年出生,庚子年,肖鼠。今年是戊寅年,虎年。書上說:‘鼠人見虎年,躍馬沿途,應作他鄉之客;孤單影只,喪門星見。’看來,確實有點流年不利。但是,明年是兔年了,‘其年有喜盈門,添人進口……’。對了,你是哪月出生的?”

樊波答道:“二月。”

夏天又念道:“你看:‘鼠人生於二月,驚蟄之時,生就膽小,一生聰敏,令人可愛,文雅溫柔;只是自己晦氣,可得貴人;雖不能掛帥任將,但文印可保,……風吹草動,細雨暗絲,瞭如指掌。在千辛萬苦、大驚大嚇之下,樂登彼岸。’哈哈,好像是為你寫的。”

樊波問道:“書上真的是這樣寫的?”

夏天笑著說:“不騙你。我的結論是:再經過四個月,也就是過了十二月,保你無事。”

樊波笑著說:“應該感謝‘夏大師’指點迷津。”

這時,樊婷說:“你不要信他那一套,他自己都是整天為那些老貸款傷透了腦筋,別人說什麼的都有。”

夏天正色道:“古人說:‘不被人忌是庸才,’你看看,古今中外哪個做事業的人沒有人說的?”說完又轉而對樊波說:“問題是:你跟原來的老總一起那麼久,做那些敏感的工作,是各走一道呢,還是一起做?”

樊波說:“基本上都是各走一道,互不沾邊。我們公司的問題是:要完成那麼多的稅利,不論誰當頭都要走走黃燈區甚至紅燈區,說開了也是轉手倒賣。要不然,我們市那麼小的地方,就能消費我們公司幾個億的東西?但是,任務完成後,這事若被查起來,尤其是被系統外的人查起來,就是不折不扣的問題。”

夏天說:“你生意上的那一套我不懂,可能市裡面財政也靠你的公司吃飯。這樣,你更加成了人們盯著的目標,你與原來的老總和未來的老總們設好防火牆是必要的。這點要警惕。”

樊波默然以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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