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九、新年上班傳來壞訊息

危險啊孩子·肖遠徵·2,128·2026/3/23

三五九、新年上班傳來壞消息 夏天吃過早飯,將三千元分裝在三十個紅包袋裡,也就是一個紅包一百元。然後裝進公文包裡,開著轎車出門了。 夏天走在往支行的路上,在心裡想:“據說**在自己的辦公室接見黨外人士的時候,會主動踏出辦公室的門坎迎送黨外朋友,表示對他們的尊敬;但對於黨內人士,則不論何人都從來不踏出門坎半步。而我呢,在春節對於親自來辦公室拜年的人不論他結沒結婚,不論是不是自己的部下,都給一個紅包,但在辦公室以外的,則一律不給。今年還要這樣堅持。” 夏天來到支行,領過王顯耀行長給的開工利是,便徑直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門窗,倒水擦了桌子。這時,高尚、韓小妞走了進來給夏天拜年,夏天笑容滿面地各給了一個紅包。 接著,支行辦公室的王衛、謝友和重新回到營業部上班的劉娣也來到夏天辦公室給夏天拜年,夏天一一表示感謝,並給了紅包。 夏天的部下,還有三人――汪洋、任爾為、李朝陽沒有來向夏天拜年――李朝陽則遲遲沒有到支行,而前面提到的另兩人則在信貸員辦公室待著,夏天也不過去看他們一眼。這時,財務室的莫成秀來到夏天辦公室,笑著說:“夏經理新年好!聽說有紅包啊?” 話說夏天所管轄的四個計劃信貸人員的思想都是比較複雜的,內部相互算計對方的功夫相當了得。高尚第一個向夏天拜年,但是回到辦公室並沒有告訴大家,而是在默默做著她的頭寸表;任爾為則在春節前臨放假時被夏天批評用車問題上毛病不改,心存牴觸情緒而不爽,在表象上看到大家不與夏天套近乎,他也不想去。而汪洋則被夏天在徐東海提交的貼現審查問題上先揚後抑,實際上是表示對她不滿,她也不願意爭這個先。 而夏天的特點是,每年的第一天上班,都是在大家前來拜年拜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回家的了,因為那個時候手頭上也沒有多少個紅包了,不敢再在單位待著,以免別人兩手一拱,說出一句:“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其實拿不出而尷尬萬分。 上午十一時,正當夏天要回家的時候,汪洋再也按捺不住了,小跑似的向夏天辦公室走來,並堵在門口,對夏天說:“夏經理新年好!”然後伸出右手,笑著說:“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夏天笑了笑,順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紅包給了汪洋,隨即鎖了辦公室的門,下了樓,回家去了。 這時,呆坐在辦公室的任爾為則顯得尷尬萬分。這不是口袋裡多了100元還是少100元的問題,是一個部下對領導應有的禮貌問題。 下午,一貫比較散漫的李朝陽看到夏天來到了支行,以第一時間十分隱秘地溜進夏天辦公室,兩手一拱:“夏經理新年好!上午我剛從老家往深圳趕,趕到支行的時候正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來晚了!” 夏天笑著說:“好的!大家都好。新年要預祝你早生貴子?”說完,拿出一個紅包給李朝陽。 李朝陽謝過後,又對夏天解釋說:“本來我是昨天要回到深圳的,我們老家的長輩說今天的日腳好,就定在今天早上八點出門。我們那邊信這些。” 夏天說:“我們家鄉也會講究這些。沒有關係。” 第二天上午,夏天接到總行兩個對口部門的電話,首先是資產防損部的徐海濤來電稱:“總行可能要對深圳建華公司採取更加堅決的措施了。因為總行擔心搞得不好,它這家公司的系列貸款又會成為第二個深圳浩蕩股份有限公司,可能要破產還債了。總行要求對沒有疑問的車牌,抓緊拍賣。你們馬上派人到深圳小汽車營運中心查清楚。” 夏天說:“好的。” 接著,總行信貸部的陳紅給夏天打了一個電話,兩人互相道了一聲新年好之後,陳紅說:“郝總叫我告訴你,再查一下遠大公司有沒有其它擔保企業。” 夏天問道:“再查其它擔保企業的目的是什麼?” 陳紅說:“郝總跟我說,原來這個抵押物不太足值,要再增加200萬元貸款可能性較小,請你轉告王行長。” 夏天問道:“真的還想增加200萬元嗎?這家公司都上了省人民銀行的信用黑名單了。” 陳紅笑著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掛了!” 放下電話後,夏天暗忖道:“一方面是心裡很著急,要查貸款檔案,看看信用黑名單的影響會不會連累到各位頭上,另一方面又念念不忘當初要增加的200萬元貸款,以湊齊700萬元之數。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以陳紅的口氣,要我轉告王行長說‘可能性較小’,那麼,是下面支行主動要求增加貸款的?但是,總行信貸部又主動出點子說‘看有沒有擔保企業’,言下之意是,如果有的話,可以增加200萬元。據我所知,總行信貸部從來沒有這麼主動服務過。不論怎麼說,說明那天拿檔案前,兩個行長還是要求給遠大公司增加貸款的。這說明,他們有事情瞞著我。” 因為有了這兩個電話,夏天來到行長室向王顯耀行長彙報。 夏天也沒有看到王顯耀的心情有什麼異樣,當夏天彙報完要求任爾為要去營運中心查車牌時,王顯耀嘟噥著說:“小任就不要去了,車也沒空。支行的運鈔車被人偷走了!” 夏天吃驚地問道:“什麼時候的事?運鈔車都會丟掉?” 王顯耀說:“昨天晚上,那個剛從總行調來的司機把車開到寶安區,聽說停在路旁,自己就去朋友那裡聊天去了。出來以後便不見了,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夏天說:“這車不是到了晚上要在支行放著嗎?運鈔車是不能動的。” 王顯耀說:“也不知道許愛群是怎麼整的,年年說管理,年年出事。就是管不到位。你通知小任放下手中的工作,和黃蔓延到各個拖車場找找,看能不能找回,這也是大事,車沒有找回來,說明我們行‘三防一保’不行。” 夏天說:“行。”說完退出了行長室。(。)

三五九、新年上班傳來壞消息

夏天吃過早飯,將三千元分裝在三十個紅包袋裡,也就是一個紅包一百元。然後裝進公文包裡,開著轎車出門了。

夏天走在往支行的路上,在心裡想:“據說**在自己的辦公室接見黨外人士的時候,會主動踏出辦公室的門坎迎送黨外朋友,表示對他們的尊敬;但對於黨內人士,則不論何人都從來不踏出門坎半步。而我呢,在春節對於親自來辦公室拜年的人不論他結沒結婚,不論是不是自己的部下,都給一個紅包,但在辦公室以外的,則一律不給。今年還要這樣堅持。”

夏天來到支行,領過王顯耀行長給的開工利是,便徑直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門窗,倒水擦了桌子。這時,高尚、韓小妞走了進來給夏天拜年,夏天笑容滿面地各給了一個紅包。

接著,支行辦公室的王衛、謝友和重新回到營業部上班的劉娣也來到夏天辦公室給夏天拜年,夏天一一表示感謝,並給了紅包。

夏天的部下,還有三人――汪洋、任爾為、李朝陽沒有來向夏天拜年――李朝陽則遲遲沒有到支行,而前面提到的另兩人則在信貸員辦公室待著,夏天也不過去看他們一眼。這時,財務室的莫成秀來到夏天辦公室,笑著說:“夏經理新年好!聽說有紅包啊?”

話說夏天所管轄的四個計劃信貸人員的思想都是比較複雜的,內部相互算計對方的功夫相當了得。高尚第一個向夏天拜年,但是回到辦公室並沒有告訴大家,而是在默默做著她的頭寸表;任爾為則在春節前臨放假時被夏天批評用車問題上毛病不改,心存牴觸情緒而不爽,在表象上看到大家不與夏天套近乎,他也不想去。而汪洋則被夏天在徐東海提交的貼現審查問題上先揚後抑,實際上是表示對她不滿,她也不願意爭這個先。

而夏天的特點是,每年的第一天上班,都是在大家前來拜年拜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回家的了,因為那個時候手頭上也沒有多少個紅包了,不敢再在單位待著,以免別人兩手一拱,說出一句:“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其實拿不出而尷尬萬分。

上午十一時,正當夏天要回家的時候,汪洋再也按捺不住了,小跑似的向夏天辦公室走來,並堵在門口,對夏天說:“夏經理新年好!”然後伸出右手,笑著說:“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夏天笑了笑,順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紅包給了汪洋,隨即鎖了辦公室的門,下了樓,回家去了。

這時,呆坐在辦公室的任爾為則顯得尷尬萬分。這不是口袋裡多了100元還是少100元的問題,是一個部下對領導應有的禮貌問題。

下午,一貫比較散漫的李朝陽看到夏天來到了支行,以第一時間十分隱秘地溜進夏天辦公室,兩手一拱:“夏經理新年好!上午我剛從老家往深圳趕,趕到支行的時候正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來晚了!”

夏天笑著說:“好的!大家都好。新年要預祝你早生貴子?”說完,拿出一個紅包給李朝陽。

李朝陽謝過後,又對夏天解釋說:“本來我是昨天要回到深圳的,我們老家的長輩說今天的日腳好,就定在今天早上八點出門。我們那邊信這些。”

夏天說:“我們家鄉也會講究這些。沒有關係。”

第二天上午,夏天接到總行兩個對口部門的電話,首先是資產防損部的徐海濤來電稱:“總行可能要對深圳建華公司採取更加堅決的措施了。因為總行擔心搞得不好,它這家公司的系列貸款又會成為第二個深圳浩蕩股份有限公司,可能要破產還債了。總行要求對沒有疑問的車牌,抓緊拍賣。你們馬上派人到深圳小汽車營運中心查清楚。”

夏天說:“好的。”

接著,總行信貸部的陳紅給夏天打了一個電話,兩人互相道了一聲新年好之後,陳紅說:“郝總叫我告訴你,再查一下遠大公司有沒有其它擔保企業。”

夏天問道:“再查其它擔保企業的目的是什麼?”

陳紅說:“郝總跟我說,原來這個抵押物不太足值,要再增加200萬元貸款可能性較小,請你轉告王行長。”

夏天問道:“真的還想增加200萬元嗎?這家公司都上了省人民銀行的信用黑名單了。”

陳紅笑著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掛了!”

放下電話後,夏天暗忖道:“一方面是心裡很著急,要查貸款檔案,看看信用黑名單的影響會不會連累到各位頭上,另一方面又念念不忘當初要增加的200萬元貸款,以湊齊700萬元之數。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以陳紅的口氣,要我轉告王行長說‘可能性較小’,那麼,是下面支行主動要求增加貸款的?但是,總行信貸部又主動出點子說‘看有沒有擔保企業’,言下之意是,如果有的話,可以增加200萬元。據我所知,總行信貸部從來沒有這麼主動服務過。不論怎麼說,說明那天拿檔案前,兩個行長還是要求給遠大公司增加貸款的。這說明,他們有事情瞞著我。”

因為有了這兩個電話,夏天來到行長室向王顯耀行長彙報。

夏天也沒有看到王顯耀的心情有什麼異樣,當夏天彙報完要求任爾為要去營運中心查車牌時,王顯耀嘟噥著說:“小任就不要去了,車也沒空。支行的運鈔車被人偷走了!”

夏天吃驚地問道:“什麼時候的事?運鈔車都會丟掉?”

王顯耀說:“昨天晚上,那個剛從總行調來的司機把車開到寶安區,聽說停在路旁,自己就去朋友那裡聊天去了。出來以後便不見了,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夏天說:“這車不是到了晚上要在支行放著嗎?運鈔車是不能動的。”

王顯耀說:“也不知道許愛群是怎麼整的,年年說管理,年年出事。就是管不到位。你通知小任放下手中的工作,和黃蔓延到各個拖車場找找,看能不能找回,這也是大事,車沒有找回來,說明我們行‘三防一保’不行。”

夏天說:“行。”說完退出了行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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