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四、幫牌友引存放貸

危險啊孩子·肖遠徵·3,413·2026/3/23

三六四、幫牌友引存放貸 他在思考之間,自然想到了被夏天阻止了的深圳歡欣公司貼現案,他在心裡說:“這夏天就是一頭不會拐彎的蠻牛,有他什麼事?行長都同意了,就他那關沒過去。要不然,要留要走都方便得很:留吧,有一千多萬元的存款墊底,說得過去;走吧,幫了朱赤兒的忙,還不弄個副總經理噹噹?” 他思前想後,覺得還是要搏一回,關鍵是看有沒有機會。 一天,經常與他一起打麻將的牌友曾小強,在打牌時對他說:“老徐,我說你信貸經理也當了幾年,聽說對一個客戶你就敢貸款一億多元給他,我認識你的時候遲了,你到筍崗去當什麼破主任。當然了,也是你到了筍崗的時候才能認識你,因為我姐夫的公司就在你銀行的辦事處旁邊。你現在搖身一變,又當了能貸款的主任,能不能讓兄弟我先富裕起來?” 徐東海開玩笑說:“在深圳要想富還不容易?大街上到處是黃金,股市、樓市機會大把,就看你想不想富就是了。” 曾小強說:“我是講真的,你就當作玩笑話,枉了我們哥們在一起玩了那麼久。我跟你說,我姐夫在你們那個筍崗辦事處旁邊的進達大廈租了一層樓,想搞一個飯館,現在裝飾工程已經投了兩百多萬,如果再有個100萬或50萬,我看便可以開業了。” 徐東海一聽,貸款數額倒是不大,作為朋友可以幫的話,也沒有什麼的。於是說道:“貸款數額倒不是很大,我看這樣,我們那裡做擔保控制得相對比較嚴,如果有抵押好說一點,另外,若你姐夫的公司能到我們行結算存款就好說了。” 曾小強說:“我姐夫的深圳達明實業發展公司不是在你那個辦事處開了帳戶了嗎?” 徐東海說:“開帳戶有什麼用,還是空的。這樣吧,有朋友的個人存款也可以,到我們行來存,一樣安全的。朋友的款不用,在工行存著也是存,在我們那兒也是存,到我們那兒存了給你做貸款,大家方便。一樣安全的,弄個一、二百萬來,其他事我負責搞定!” 曾小強說:“那好,我去落實房地產證和存款,一旦有眉目了你就給我辦了,不許撒賴!啊?” 卻說湖貝支行的運鈔車丟掉後,王顯耀著實當作一件大事,派出黃蔓延帶著四、五個人到深圳各拖車場、停車場東尋西問折騰了一個月,但還是泥牛入海般毫無運鈔車的消息。這樣免不了要上總行的事故通報了。另一方面,第一季度全行的各項指標也完成得差強人意,在總行的業務通報中,敬陪末座。 幾件不如意的事在王顯耀的大腦中揮之不去,幾天之後,他頭上的病更嚴重了,表現在原來一天發作三、五次,每次持續的時間也較短,而現在,每天發作近十次,持續的時間也比原來長了一倍。他也想開一個行務會,但總感到精力不濟。無奈之下,他來到陳作業辦公室,與陳作業聊了一會兒後,打了一個電話給辦公室主任許愛群,要求她通知中層幹部:“每人寫一篇開展‘三講兩提高’的小結,由許愛群收上來,交給行裡看過後,開一次行務會,再行討論第二季度的工作安排。” 另外,他又交辦陳作業說:“行裡的事,請你多擔待一些,看來我可能不太行了,弄不好要住院了。再過些日子看看。” 陳作業利用機會,向王顯耀彙報了資產防損部召開的中院專項執行會議情況。末了,陳作業說:“對了,老夏對不把安延公司當作清收重點而改為重點皇龍大酒店,有點看法,還提出皇龍大酒店房產拍賣款沒有結清的問題。” 王顯耀知道夏天有看法的事情一時很難改變,對陳作業說:“說來也是,一個那麼大的房地產賣掉了,也是要搞一個根據記入貸款檔案,在我們內部才下得了臺,我跟法院聯繫看看手續怎麼整。” 聊了一會兒,王顯耀又說:“下午,我直接到總行參加防損部對深圳建華公司貸款問題處理協調會議,家裡你看著。” 陳作業說:“好!你還是要注意身體,不要勉強撐著。” 王顯耀說:“開會倒不怕,有老夏在一起,有個照應。” 王顯耀回到自己辦公室後在思考著:“難道老夏開始癟下去了?對市民銀行的工作再也提不起勁了?有情緒也不奇怪,但還是要疏導一下。現在是要看看他是不是有思想問題。” 他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半鐘,於是,他科了夏天的科機,沒有復;他又科了第二遍,還是沒有復。這樣,王顯耀心中的疑團更大了。 當天下午,夏天和王顯耀行長一起參加會議,王顯耀並沒有說科機的事。 第二天上午在行長室,王、陳、夏三人談到清收工作時,對於昨天會議上爭取到對建華公司清收數的成績考核,按總行防損部與支行五五分的比例,王顯耀說:“這個比例已經比較理想的了。老夏,你負責寫一個請示,看總行四月份如何統籌處理營運小車牌。” 夏天說:“好的。” 王顯耀看了看夏天,說:“我昨天科你三次,你也忙啊,沒復機?” 夏天著急地說:“有這麼回事?我的科機兩天都沒有響過了!”說完,從身上取下科機,看到沒有顯示,便打開電池盒一看,不過好意思地說:“啊!沒電了,對不起,誤事了。” 王顯耀對夏天的解釋不置可否。 幾天後,王顯耀看了中層幹部寫的開展‘三講兩提高’活動的小結,組織召開了一次行務會,要求大家對各項任務指標要當作吃飯的飯碗一樣高度重視,否則,就對不起自己了。這次會議之後,王顯耀只是偶爾會來一下支行,更多的是往醫院跑,治他那個怪怪的神經官能症去了。 在王顯耀不在行裡的時候,總行不少部、室的電話很多打到了夏天的辦公室,讓夏天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不打給陳行長呢?” 這天上午,夏天在電話上剛剛與總行防損部徐海濤商議完有關建華公司第一期拍賣設想,剛從總行辦公室調到計劃部任職的黃文省打來電話,瞭解資金狀況。這電話絮絮哆哆地講了半個鐘頭。夏天放下電話剛剛鬆了一口氣,接著,他從未謀面的總行機構改革部門的孫滔又打來電話,詢問王顯耀的情況。夏天不知道對方問詢的用意,只能說王行長工作很努力,雖然身體不好,但很多事還是親力親為,云云。 這個電話打完後,夏天總覺得最近有些事情怪怪的,不知所云。 受到發財夢的誘使,徐東海的牌友曾小強經過多方努力,終於從朋友那裡聯繫到可以拿出房地產作抵押,而且也有朋友願意將原來存在其它銀行的存款轉到湖貝支行。徐東海看了擬抵押房地產的複印件,是市政府早年建設的、位於深南中路的統建樓的一個單元,房地產的位置尚可,但屬於舊樓,市值每平方米充其量是4000元左右,看這200平方米的房子,大致可以貸款50萬元左右。於是,徐東海跟曾小強說:“這房子是舊樓,不怎麼值錢,初算一下,只能貸款50萬元,做還是不做?” 曾小強說:“能不能多一點,搞個80萬?” 徐東海說:“你可以這樣申請,如果貸個50萬元我的把握比較大。如果是80萬元來考慮的話,先來個150萬元的定期存款,我們開始操作。” 曾小強說:“拜託你!我說啊:儘量多一點,能多則多。” “這還用你說。”徐東海充滿朋友義氣地說。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徐東海便將這個企業的貸款意向跟陳作業做了彙報。 陳作業聽後想道:“最近,我們的業務是做得少了,存款也沒有什麼增長,王行長身體不好,工作重心慢慢轉到我的頭上了。還是要有所作為,不要讓上面產生這樣的印象:王行長不在,一個支行都不能正常運轉。” 考慮到這些,他對徐東海說:“做吧!” 徐東海十分高興,他想想,還是要給總行信貸部的頭兒郝見光拉拉近乎。於是,又向郝見光請示一番。郝見光作為剛剛主持全面工作的部門負責人,對部下的尊重向來有特別的偏好,聽完徐東海的請示,覺得幾十萬的貸款事前也鄭重其事的請示一番,雖然有點小題大作,但還是很受用,連連說:“好的,好的,好的!你報上來吧,我給你批。” 於是,徐東海便如此這般地與曾小強商量完善貸款呈報材料。 幾天後,150萬元個人儲蓄存款轉進了湖貝支行並開出一年期定期存單,貸款呈報資料也由舒光榮、徐東海簽字後送到了夏天管轄的資金信貸部的審查崗汪洋手上。 徐東海對汪洋說:“小汪,這筆抵押貸款陳行長和郝見光已經同意的了,你籤個意見,拿給老夏。然後,抓緊給我送到總行去。” 汪洋聽徐東海介紹說陳行長和總行郝見光已經同意,便做了例行審查,打了分,寫了同意貸款80萬元的審查意見,報給夏天。 夏天看那借款企業是深圳達明實業發展有限公司,抵押方是廣東躍華(深圳)有限公司,便對汪洋說:“這個抵押企業是省裡面的直屬公司,為什麼願意把公司的寫字樓拿給一家民營公司作貸款抵押?省裡面有文件規定要他們國有資產管理部門同意才行的啊!” 汪洋說:“要不,我再問問徐經理?” 原來,恰恰在這段時間,深圳市民銀行因為有幾個貸款糾紛案涉及到省屬企業的房地產作抵押,官司上訴到省高院後被判抵押無效,導致市民銀行追收無望。於是,總行資產防損部提出凡是涉及到國有企業房地產做抵押的必須要由國有資產主管機構出具核准同意的書面意見,才可以抵押。 夏天對這筆貸款遲疑了幾天,沒有簽字。

三六四、幫牌友引存放貸

他在思考之間,自然想到了被夏天阻止了的深圳歡欣公司貼現案,他在心裡說:“這夏天就是一頭不會拐彎的蠻牛,有他什麼事?行長都同意了,就他那關沒過去。要不然,要留要走都方便得很:留吧,有一千多萬元的存款墊底,說得過去;走吧,幫了朱赤兒的忙,還不弄個副總經理噹噹?”

他思前想後,覺得還是要搏一回,關鍵是看有沒有機會。

一天,經常與他一起打麻將的牌友曾小強,在打牌時對他說:“老徐,我說你信貸經理也當了幾年,聽說對一個客戶你就敢貸款一億多元給他,我認識你的時候遲了,你到筍崗去當什麼破主任。當然了,也是你到了筍崗的時候才能認識你,因為我姐夫的公司就在你銀行的辦事處旁邊。你現在搖身一變,又當了能貸款的主任,能不能讓兄弟我先富裕起來?”

徐東海開玩笑說:“在深圳要想富還不容易?大街上到處是黃金,股市、樓市機會大把,就看你想不想富就是了。”

曾小強說:“我是講真的,你就當作玩笑話,枉了我們哥們在一起玩了那麼久。我跟你說,我姐夫在你們那個筍崗辦事處旁邊的進達大廈租了一層樓,想搞一個飯館,現在裝飾工程已經投了兩百多萬,如果再有個100萬或50萬,我看便可以開業了。”

徐東海一聽,貸款數額倒是不大,作為朋友可以幫的話,也沒有什麼的。於是說道:“貸款數額倒不是很大,我看這樣,我們那裡做擔保控制得相對比較嚴,如果有抵押好說一點,另外,若你姐夫的公司能到我們行結算存款就好說了。”

曾小強說:“我姐夫的深圳達明實業發展公司不是在你那個辦事處開了帳戶了嗎?”

徐東海說:“開帳戶有什麼用,還是空的。這樣吧,有朋友的個人存款也可以,到我們行來存,一樣安全的。朋友的款不用,在工行存著也是存,在我們那兒也是存,到我們那兒存了給你做貸款,大家方便。一樣安全的,弄個一、二百萬來,其他事我負責搞定!”

曾小強說:“那好,我去落實房地產證和存款,一旦有眉目了你就給我辦了,不許撒賴!啊?”

卻說湖貝支行的運鈔車丟掉後,王顯耀著實當作一件大事,派出黃蔓延帶著四、五個人到深圳各拖車場、停車場東尋西問折騰了一個月,但還是泥牛入海般毫無運鈔車的消息。這樣免不了要上總行的事故通報了。另一方面,第一季度全行的各項指標也完成得差強人意,在總行的業務通報中,敬陪末座。

幾件不如意的事在王顯耀的大腦中揮之不去,幾天之後,他頭上的病更嚴重了,表現在原來一天發作三、五次,每次持續的時間也較短,而現在,每天發作近十次,持續的時間也比原來長了一倍。他也想開一個行務會,但總感到精力不濟。無奈之下,他來到陳作業辦公室,與陳作業聊了一會兒後,打了一個電話給辦公室主任許愛群,要求她通知中層幹部:“每人寫一篇開展‘三講兩提高’的小結,由許愛群收上來,交給行裡看過後,開一次行務會,再行討論第二季度的工作安排。”

另外,他又交辦陳作業說:“行裡的事,請你多擔待一些,看來我可能不太行了,弄不好要住院了。再過些日子看看。”

陳作業利用機會,向王顯耀彙報了資產防損部召開的中院專項執行會議情況。末了,陳作業說:“對了,老夏對不把安延公司當作清收重點而改為重點皇龍大酒店,有點看法,還提出皇龍大酒店房產拍賣款沒有結清的問題。”

王顯耀知道夏天有看法的事情一時很難改變,對陳作業說:“說來也是,一個那麼大的房地產賣掉了,也是要搞一個根據記入貸款檔案,在我們內部才下得了臺,我跟法院聯繫看看手續怎麼整。”

聊了一會兒,王顯耀又說:“下午,我直接到總行參加防損部對深圳建華公司貸款問題處理協調會議,家裡你看著。”

陳作業說:“好!你還是要注意身體,不要勉強撐著。”

王顯耀說:“開會倒不怕,有老夏在一起,有個照應。”

王顯耀回到自己辦公室後在思考著:“難道老夏開始癟下去了?對市民銀行的工作再也提不起勁了?有情緒也不奇怪,但還是要疏導一下。現在是要看看他是不是有思想問題。”

他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半鐘,於是,他科了夏天的科機,沒有復;他又科了第二遍,還是沒有復。這樣,王顯耀心中的疑團更大了。

當天下午,夏天和王顯耀行長一起參加會議,王顯耀並沒有說科機的事。

第二天上午在行長室,王、陳、夏三人談到清收工作時,對於昨天會議上爭取到對建華公司清收數的成績考核,按總行防損部與支行五五分的比例,王顯耀說:“這個比例已經比較理想的了。老夏,你負責寫一個請示,看總行四月份如何統籌處理營運小車牌。”

夏天說:“好的。”

王顯耀看了看夏天,說:“我昨天科你三次,你也忙啊,沒復機?”

夏天著急地說:“有這麼回事?我的科機兩天都沒有響過了!”說完,從身上取下科機,看到沒有顯示,便打開電池盒一看,不過好意思地說:“啊!沒電了,對不起,誤事了。”

王顯耀對夏天的解釋不置可否。

幾天後,王顯耀看了中層幹部寫的開展‘三講兩提高’活動的小結,組織召開了一次行務會,要求大家對各項任務指標要當作吃飯的飯碗一樣高度重視,否則,就對不起自己了。這次會議之後,王顯耀只是偶爾會來一下支行,更多的是往醫院跑,治他那個怪怪的神經官能症去了。

在王顯耀不在行裡的時候,總行不少部、室的電話很多打到了夏天的辦公室,讓夏天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不打給陳行長呢?”

這天上午,夏天在電話上剛剛與總行防損部徐海濤商議完有關建華公司第一期拍賣設想,剛從總行辦公室調到計劃部任職的黃文省打來電話,瞭解資金狀況。這電話絮絮哆哆地講了半個鐘頭。夏天放下電話剛剛鬆了一口氣,接著,他從未謀面的總行機構改革部門的孫滔又打來電話,詢問王顯耀的情況。夏天不知道對方問詢的用意,只能說王行長工作很努力,雖然身體不好,但很多事還是親力親為,云云。

這個電話打完後,夏天總覺得最近有些事情怪怪的,不知所云。

受到發財夢的誘使,徐東海的牌友曾小強經過多方努力,終於從朋友那裡聯繫到可以拿出房地產作抵押,而且也有朋友願意將原來存在其它銀行的存款轉到湖貝支行。徐東海看了擬抵押房地產的複印件,是市政府早年建設的、位於深南中路的統建樓的一個單元,房地產的位置尚可,但屬於舊樓,市值每平方米充其量是4000元左右,看這200平方米的房子,大致可以貸款50萬元左右。於是,徐東海跟曾小強說:“這房子是舊樓,不怎麼值錢,初算一下,只能貸款50萬元,做還是不做?”

曾小強說:“能不能多一點,搞個80萬?”

徐東海說:“你可以這樣申請,如果貸個50萬元我的把握比較大。如果是80萬元來考慮的話,先來個150萬元的定期存款,我們開始操作。”

曾小強說:“拜託你!我說啊:儘量多一點,能多則多。”

“這還用你說。”徐東海充滿朋友義氣地說。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徐東海便將這個企業的貸款意向跟陳作業做了彙報。

陳作業聽後想道:“最近,我們的業務是做得少了,存款也沒有什麼增長,王行長身體不好,工作重心慢慢轉到我的頭上了。還是要有所作為,不要讓上面產生這樣的印象:王行長不在,一個支行都不能正常運轉。”

考慮到這些,他對徐東海說:“做吧!”

徐東海十分高興,他想想,還是要給總行信貸部的頭兒郝見光拉拉近乎。於是,又向郝見光請示一番。郝見光作為剛剛主持全面工作的部門負責人,對部下的尊重向來有特別的偏好,聽完徐東海的請示,覺得幾十萬的貸款事前也鄭重其事的請示一番,雖然有點小題大作,但還是很受用,連連說:“好的,好的,好的!你報上來吧,我給你批。”

於是,徐東海便如此這般地與曾小強商量完善貸款呈報材料。

幾天後,150萬元個人儲蓄存款轉進了湖貝支行並開出一年期定期存單,貸款呈報資料也由舒光榮、徐東海簽字後送到了夏天管轄的資金信貸部的審查崗汪洋手上。

徐東海對汪洋說:“小汪,這筆抵押貸款陳行長和郝見光已經同意的了,你籤個意見,拿給老夏。然後,抓緊給我送到總行去。”

汪洋聽徐東海介紹說陳行長和總行郝見光已經同意,便做了例行審查,打了分,寫了同意貸款80萬元的審查意見,報給夏天。

夏天看那借款企業是深圳達明實業發展有限公司,抵押方是廣東躍華(深圳)有限公司,便對汪洋說:“這個抵押企業是省裡面的直屬公司,為什麼願意把公司的寫字樓拿給一家民營公司作貸款抵押?省裡面有文件規定要他們國有資產管理部門同意才行的啊!”

汪洋說:“要不,我再問問徐經理?”

原來,恰恰在這段時間,深圳市民銀行因為有幾個貸款糾紛案涉及到省屬企業的房地產作抵押,官司上訴到省高院後被判抵押無效,導致市民銀行追收無望。於是,總行資產防損部提出凡是涉及到國有企業房地產做抵押的必須要由國有資產主管機構出具核准同意的書面意見,才可以抵押。

夏天對這筆貸款遲疑了幾天,沒有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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