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〇一、島上桑拿房裡的鬧劇

危險啊孩子·肖遠徵·2,458·2026/3/23

四〇一、島上桑拿房裡的鬧劇 卻說胡輝決定棄用夏天,但礙於夏天在湖貝支行的影響,還是絞盡了腦汁,費了一番功夫。眼看李清到任了,他要實踐沒有夏天的清收工作。根據與郝文婷的談話,他覺得××國有銀行南澳支行的3000萬元存單質押案是一個突破口,於是,他帶領李清、任爾為、李朝陽,開著豐田亞洲龍轎車,駛上了深汕高速公路,開始了往南澳島清債的旅程。 按理說,李朝陽曾經跟王顯耀、夏天去過一趟南澳,加上他有語言優勢,找上該銀行聊上一回天應該不難。但是,情況並非像人們想象的那樣。 他們當天到了南澳已經夜色降臨,一行人找了一家旅店,放下行李,便去解決溫飽問題了。 吃過晚飯回到酒店,平時享受慣了的胡輝暗示自己太累了。這時,長著一對大眼睛的任爾為心領神會,馬上動員胡輝、李清能否到桑拿房蒸一蒸、出出汗?於是,胡輝順坡卸驢,在三人護佑下到了那間搞一條龍服務的夜總會,準備來個兩個小時的桑拿按摩。 到了服務檯,會講潮汕話的李朝陽自然唱了主角,跟諮客嘰哩咕嚕地說了一通,出得門多的任爾為多少聽出是要求一條龍服務的意思,而稍有書生氣的李清則全然像鴨子聽雷似的一副懵懂樣。 接下來,那穿著旗袍的諮客一邊拿著對講機,用潮汕話說了幾句,一邊將目光移向胡輝他們,把玉手一擺,用普通話說了句:“這邊請!”便領著胡輝、任而為等四人進了一層兩邊對開著房間的過道。 也許是李朝陽剛剛的開場白起的作用,諮客小姐來到過道盡頭,打開對著的過道口的最後的一個單房門,讓胡輝先進去。然後,退回到左右對開門的過道,左邊那間房讓任爾為進去,右邊的則給了李清。接下來,諮客又將李朝陽帶到靠前的另一間左邊的房間。 安排停當後,過道上一溜煙來了十位小姐,先前四位分別摸向上面提及的四個房間。人們看這些小姐開門的自信程度,就好像打開自家的房門那般,兩手往手把上一擰,門一推開就進去了。 就在大家都以為安排妥當,準備做事的時候,人們忽然聽到胡輝那間房傳來胡輝與桑拿小姐的吵架聲。接著,只聽胡輝那間房門開處,桑拿小姐怒氣衝衝地跑了出來。 任爾為是個機靈人,聽到胡輝的吵架聲後,馬上對抱著他的小姐說:“出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小姐應聲出去,問了那個剛剛衝出來的小姐。那小姐沒好氣地說:“變態佬!要用口。” 小姐回到房間,笑著對任爾為說:“我的姐妹懷疑你那位大哥得了艾滋病,不想做。” 任爾為正色地說:“笑話!我們就是腳上有牛屎也比你們乾淨!” 小姐嬌嗔地說:“大哥!你乾淨不等於你那位大哥乾淨。你看他的臉色,已經跟豬肝的顏色無異。我們是幹這行的,看得多了,你那位大哥酒色過度,十有八九有性病。” 任爾為一時語塞,小姐說:“我倆別管他人瓦上霜,做我們的好事要緊。好嗎?”說完,摟緊了任爾為。而任爾為也順勢抱著她,有了小動作,不再說話。 這時,夜總會諮客生怕得罪財神爺,急忙帶著還在過道上的四個小姐溜進了胡輝那間房,看到躺在按摩床上的胡輝,嘴上一個勁的賠不是,要胡輝重新挑選一個“遂意的”。 在這種場合,胡輝也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他起得身來,順坡卸驢地在嘴上說著“沒關係。”而一對色眼則在幾個小姐中上下打量著。最後,停留在一位稍顯富態丰韻的小姐臉上,色迷迷地問道:“你可願意為大哥付出一切?” 未待小姐回話,諮客搶先答道:“當然!能攀上大哥,是我家小姐的福分,何樂不為!改天我們到了深圳,還有個靠呢!” 胡輝聽到“深圳”兩字,馬上警惕起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深圳來的?” 諮客小姐笑了笑,得意地答道:“我們這一島一縣,你們要坐船過來。當你們一上島,我們就知道了。這沒有什麼,大老闆您儘可放寬心。” 說完後,她看到胡輝已經釋懷,便說:“好了,不阻您和小妹做事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祝您開心!” 說完,帶著餘下的小姐離開了胡輝所在的房間。 至於房間裡後來發生的一切,恕小的不再贅述。 兩個小時後,被小姐折騰過一回的胡輝等人來到夜總會的客廳,喝了一壺濃濃的咖啡。然後,懶洋洋地拖著桑拿後的軀體,回到房間睡覺不提。 第二天,胡輝一行四人在李朝陽似曾相識的認路帶路的過程中,來到了××國有銀行南澳支行。怎料,那位先前主動找上門來到深圳湖貝支行跟王顯耀、夏天協調的伍行長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全然不理睬胡輝一行,說了一句:“我有事,相關情況請你們聽我的辦公室主任介紹一下。” 他說完,打了一個內線電話,叫來該行辦公室主任把他們領進支行辦公室,由辦公室主任應付了他們幾句,說是刑事偵查仍未結束,其他事情無從談起。 胡輝他們話不投機半句多,落得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活像一群投錯廟的和尚。 不到半個小時,原來信心滿棚的四人就像四隻鬥敗的公雞,一個個耷拉著腦袋,走出了××國有銀行南澳支行的大門。 在這四人中,只有李朝陽曾經跟隨王顯耀、夏天來找過伍行長。李朝陽看到當年熱情有加的伍行長不理不睬,小聲對胡輝說:“上次我們來這裡,伍行長還想請我們吃飯呢!” 胡輝聽後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四人回到旅館,胡輝沒好氣地說:“回去!” 於是,任爾為開著車,載著胡輝一貫人等,到了碼頭,渡海經澄海縣到了汕頭市,再上深汕高速公路返回深圳。 經此一役,這四人當中的李清看到市民銀行的貸款清收工作,難度不小,顯然不是自己所長,比起當律師來更難以混到飯吃。第二天,他向胡輝提出不在市民銀行做了,還是做他的職業律師更適合自己的專長。胡輝無可奈何,任他離去。 人們看這李清,在湖貝支行混了半個月,沒有領湖貝支行的一分錢工資,卻把好端端的信貸二級檔案拆成牛頭肉似的一片片碎紙,放在活頁文件夾中,美其名曰:建立“兩清”檔案。然後,知不可為而不為,稍無聲息地溜走了。 而胡輝、陳作業始終對李清的離去守口如瓶,只對外放出風聲:“李清請一個星期的假,處理私人問題。” 而到了南澳的胡輝、任爾為、李朝陽三人回到支行後,也對他們在南澳的冷遇三緘其口,隻字不提,好像根本就沒有去過南澳一般。 其實,胡輝此時已經看出清收舊貸款本息工作有多難。但是,能清收回來與清收不回來,對自己利用這行長的平臺沒有很大的實質性的關係,不說也罷。

四〇一、島上桑拿房裡的鬧劇

卻說胡輝決定棄用夏天,但礙於夏天在湖貝支行的影響,還是絞盡了腦汁,費了一番功夫。眼看李清到任了,他要實踐沒有夏天的清收工作。根據與郝文婷的談話,他覺得××國有銀行南澳支行的3000萬元存單質押案是一個突破口,於是,他帶領李清、任爾為、李朝陽,開著豐田亞洲龍轎車,駛上了深汕高速公路,開始了往南澳島清債的旅程。

按理說,李朝陽曾經跟王顯耀、夏天去過一趟南澳,加上他有語言優勢,找上該銀行聊上一回天應該不難。但是,情況並非像人們想象的那樣。

他們當天到了南澳已經夜色降臨,一行人找了一家旅店,放下行李,便去解決溫飽問題了。

吃過晚飯回到酒店,平時享受慣了的胡輝暗示自己太累了。這時,長著一對大眼睛的任爾為心領神會,馬上動員胡輝、李清能否到桑拿房蒸一蒸、出出汗?於是,胡輝順坡卸驢,在三人護佑下到了那間搞一條龍服務的夜總會,準備來個兩個小時的桑拿按摩。

到了服務檯,會講潮汕話的李朝陽自然唱了主角,跟諮客嘰哩咕嚕地說了一通,出得門多的任爾為多少聽出是要求一條龍服務的意思,而稍有書生氣的李清則全然像鴨子聽雷似的一副懵懂樣。

接下來,那穿著旗袍的諮客一邊拿著對講機,用潮汕話說了幾句,一邊將目光移向胡輝他們,把玉手一擺,用普通話說了句:“這邊請!”便領著胡輝、任而為等四人進了一層兩邊對開著房間的過道。

也許是李朝陽剛剛的開場白起的作用,諮客小姐來到過道盡頭,打開對著的過道口的最後的一個單房門,讓胡輝先進去。然後,退回到左右對開門的過道,左邊那間房讓任爾為進去,右邊的則給了李清。接下來,諮客又將李朝陽帶到靠前的另一間左邊的房間。

安排停當後,過道上一溜煙來了十位小姐,先前四位分別摸向上面提及的四個房間。人們看這些小姐開門的自信程度,就好像打開自家的房門那般,兩手往手把上一擰,門一推開就進去了。

就在大家都以為安排妥當,準備做事的時候,人們忽然聽到胡輝那間房傳來胡輝與桑拿小姐的吵架聲。接著,只聽胡輝那間房門開處,桑拿小姐怒氣衝衝地跑了出來。

任爾為是個機靈人,聽到胡輝的吵架聲後,馬上對抱著他的小姐說:“出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小姐應聲出去,問了那個剛剛衝出來的小姐。那小姐沒好氣地說:“變態佬!要用口。”

小姐回到房間,笑著對任爾為說:“我的姐妹懷疑你那位大哥得了艾滋病,不想做。”

任爾為正色地說:“笑話!我們就是腳上有牛屎也比你們乾淨!”

小姐嬌嗔地說:“大哥!你乾淨不等於你那位大哥乾淨。你看他的臉色,已經跟豬肝的顏色無異。我們是幹這行的,看得多了,你那位大哥酒色過度,十有八九有性病。”

任爾為一時語塞,小姐說:“我倆別管他人瓦上霜,做我們的好事要緊。好嗎?”說完,摟緊了任爾為。而任爾為也順勢抱著她,有了小動作,不再說話。

這時,夜總會諮客生怕得罪財神爺,急忙帶著還在過道上的四個小姐溜進了胡輝那間房,看到躺在按摩床上的胡輝,嘴上一個勁的賠不是,要胡輝重新挑選一個“遂意的”。

在這種場合,胡輝也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他起得身來,順坡卸驢地在嘴上說著“沒關係。”而一對色眼則在幾個小姐中上下打量著。最後,停留在一位稍顯富態丰韻的小姐臉上,色迷迷地問道:“你可願意為大哥付出一切?”

未待小姐回話,諮客搶先答道:“當然!能攀上大哥,是我家小姐的福分,何樂不為!改天我們到了深圳,還有個靠呢!”

胡輝聽到“深圳”兩字,馬上警惕起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深圳來的?”

諮客小姐笑了笑,得意地答道:“我們這一島一縣,你們要坐船過來。當你們一上島,我們就知道了。這沒有什麼,大老闆您儘可放寬心。”

說完後,她看到胡輝已經釋懷,便說:“好了,不阻您和小妹做事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祝您開心!”

說完,帶著餘下的小姐離開了胡輝所在的房間。

至於房間裡後來發生的一切,恕小的不再贅述。

兩個小時後,被小姐折騰過一回的胡輝等人來到夜總會的客廳,喝了一壺濃濃的咖啡。然後,懶洋洋地拖著桑拿後的軀體,回到房間睡覺不提。

第二天,胡輝一行四人在李朝陽似曾相識的認路帶路的過程中,來到了××國有銀行南澳支行。怎料,那位先前主動找上門來到深圳湖貝支行跟王顯耀、夏天協調的伍行長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全然不理睬胡輝一行,說了一句:“我有事,相關情況請你們聽我的辦公室主任介紹一下。”

他說完,打了一個內線電話,叫來該行辦公室主任把他們領進支行辦公室,由辦公室主任應付了他們幾句,說是刑事偵查仍未結束,其他事情無從談起。

胡輝他們話不投機半句多,落得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活像一群投錯廟的和尚。

不到半個小時,原來信心滿棚的四人就像四隻鬥敗的公雞,一個個耷拉著腦袋,走出了××國有銀行南澳支行的大門。

在這四人中,只有李朝陽曾經跟隨王顯耀、夏天來找過伍行長。李朝陽看到當年熱情有加的伍行長不理不睬,小聲對胡輝說:“上次我們來這裡,伍行長還想請我們吃飯呢!”

胡輝聽後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四人回到旅館,胡輝沒好氣地說:“回去!”

於是,任爾為開著車,載著胡輝一貫人等,到了碼頭,渡海經澄海縣到了汕頭市,再上深汕高速公路返回深圳。

經此一役,這四人當中的李清看到市民銀行的貸款清收工作,難度不小,顯然不是自己所長,比起當律師來更難以混到飯吃。第二天,他向胡輝提出不在市民銀行做了,還是做他的職業律師更適合自己的專長。胡輝無可奈何,任他離去。

人們看這李清,在湖貝支行混了半個月,沒有領湖貝支行的一分錢工資,卻把好端端的信貸二級檔案拆成牛頭肉似的一片片碎紙,放在活頁文件夾中,美其名曰:建立“兩清”檔案。然後,知不可為而不為,稍無聲息地溜走了。

而胡輝、陳作業始終對李清的離去守口如瓶,只對外放出風聲:“李清請一個星期的假,處理私人問題。”

而到了南澳的胡輝、任爾為、李朝陽三人回到支行後,也對他們在南澳的冷遇三緘其口,隻字不提,好像根本就沒有去過南澳一般。

其實,胡輝此時已經看出清收舊貸款本息工作有多難。但是,能清收回來與清收不回來,對自己利用這行長的平臺沒有很大的實質性的關係,不說也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