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之後,我在等你21

危險總裁:丫頭,敬業一點!·落籽七·3,650·2026/3/23

千帆之後,我在等你21  傅家後園裡。 車子始終蝸牛爬一樣的在道上行走,副駕駛上的男人撐著額頭,有些無聊地看著窗外。 “我開得怎麼樣嘛!你怎麼不說話?”喬雨眠扁扁嘴,看了眼旁邊一副要睡著的傅斯年。 “挺好。”傅斯年坐正身體,看了看手錶,快要中午了,就這樣陪她坐了一天,他實在是頭疼腰疼。“去吃個飯吧,別練了。”懶 “不要,我要練。不是說好你要教我的?”喬雨眠扁嘴,瞪著他。 揉揉額頭,傅斯年伸手拽住方向盤,將車子往路邊靠去,“聽話,休息會兒再練,這樣一上午不停練也不是好辦法。” 喬雨眠不肯聽話,和他搶,“不要,不要!一停下你就要走了,你肯定一會兒又說要忙工作!” 看她嚷嚷著不肯聽他的話,傅斯年微微嘆氣,摸摸她的臉蛋,“不走,說好了今天陪著你。就吃個飯,休息會兒。我今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不需要去公司。” 懷疑的看著他,喬雨眠問道,“真的?” 他點點頭,“真的。” 想了想,喬雨眠也覺得腰痠背疼了,將車子靠邊停下了,她走下來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看著傅斯年,她撲過去,緊緊抱著他手臂,“你不許走。” 看她那惴惴不安的樣子,傅斯年一陣無奈。經過一次吵架她是怕了,現在格外愛撒嬌粘著他,總想要他表白出愛意才算完。她現在一點安全感也沒有,眼下這種情況,他也覺得有些無奈。她要的愛太理想化,必須是唯一的,全部的,純粹的,濃烈的……蟲 可偏偏,對待感情,他已經熱烈不起來了。期盼的,只是平平凡凡,安安靜靜。 看他晃神,喬雨眠搖搖他胳膊,“你煮飯給我吃好不好。” “煮麵倒是可以。”撫了撫她的髮絲,他淡淡一笑。 看著他英挺的臉,她賴皮地湊過來,摟住他的腰,“你給幾個女人煮過面?” 他捏捏她鼻子,“別問這樣不可愛的問題——” “因為你也有個不可愛的答案是嗎?”她在他胸口捶了下洩憤。 牽著她的手,傅斯年拉著她回屋,“別說讓我煮麵,就是睡過我臥室的都沒有一個——你不要老是犯傻,我答應你的就會做到。” 她還想繼續問下去,可是他已經略微不耐煩了,她呆呆靠在他手臂上,一陣恍惚失神。 伸手把她摟住,傅斯年拍拍她的腦瓜,“走吧,去煮麵吃。我看看還有沒有簡單的,也一起煮來給你。” 她點點頭,偎在他懷裡不再說話。 到了廚房,傅斯年套上了好笑的碎花圍裙,一邊指揮她打蛋一邊開了火準備煮飯,看他一副家居好男人的形象,喬雨眠站在一邊偷看他——估計,他這幅樣子,也不會讓更多女人看見。和光鮮亮麗的大老闆形象,實在是大相徑庭。 可,她更愛這樣的他,不那麼高高在上,她感覺自己和他的距離不是那麼太遙遠。 走過去,她看著鍋裡翻著花的熱水,把雞蛋拿起來,他說可以,她就放了進去。 看他熟練的做著那一切,她眼都不眨的看著他,滿眼崇拜,“你好棒。” 他挑唇笑笑,“傻丫頭。” 聞著香噴噴的味道,喬雨眠看著他,忽然問,“如果情侶每天都見面,是不是會失去新鮮感?” “恩?” “是不是啊,不是說距離產生美。” “不知道……不過你是不是又想鬧什麼花樣?別說我沒警告你,老實待著,不許胡鬧。” 喬雨眠撐在流理臺上,努努嘴,“難道我就只會胡鬧嗎……” 將面盛出來,傅斯年叫她去擺桌子。喬雨眠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說什麼,乖乖地去擺桌子吃飯。 下午她也沒有練車,在房間裡拿著筆記本上網玩。傅斯年在一邊看書,兩個人又難得湊到一起享受這樣的寧靜。 靠在床頭,喬雨眠瀏覽著網頁上的兼職信息——她馬上要放暑假了,家裡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不想在乾坐著享受生活和,起碼做點什麼,也好不那麼內疚。 記下幾份合適的工作,她準備找時間就過去看看。其實她本來打算賴著傅斯年去他身邊工作的,可是後來兩個人吵了架,她也反省了自己的態度,太粘著他,他會煩,也會失去新鮮感。本就風雨飄搖,她不想再雪上加霜了。 看著他放下書走過來,她急忙合上電腦,有幾分慌亂地看著他。 “在看什麼不良信息?”他笑笑坐在她旁邊,看她眼珠滴溜溜轉,一看就沒做好事。 “是啊,我在看成.人電影,你要不要看?”她作勢要打開電腦。 他也不躲,還真湊過來打算要看。喬雨眠氣得把他推開,瞪他,“一邊去!” 趁他倒在床上,她急忙把電腦關了放在一邊。看他躺在那裡懶懶的笑,她推推他手臂,認真地說,“明天你就不用陪我了,我身體沒事了,明天也要去上學。” 他抓住她的手把玩,“怎麼不多休息幾天,我有時間。” “算了,不能耽誤你太多正事。”喬雨眠聳聳肩,“再說,我也快考試了,不能耽誤太多課程。還有很多事要回去辦,不能一直偷懶。” 他蹙眉盯著她,“有事瞞我?” “我能有什麼事瞞你。”她撇撇嘴,情緒顯然不高。 “那下去繼續學車?”他坐起來,湊過來盯著她。 喬雨眠推開他,“不學了,我太笨,反正學了也沒什麼用。” 他摸摸她軟軟的頭髮,“現在去買,喜歡什麼樣的,自己選。” 喬雨眠看著眼前的男人,其實他很大方了,自己真不該太苛求什麼。她搖搖頭,“真不用,怎麼好花你的錢。” 彷彿是觸動了某根神經,傅斯年枕著手臂躺回去,不說話,只是聲聲呼吸有些粗重。 看他那樣,喬雨眠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淡淡說,“這樣吧,晚上我和你父母打電話談談,公司債務的事情,我找人幫忙重新評估一下,如果我有那個能力,我會盡力。” 見他忽然扯到這個話題,喬雨眠詫異了一下,剛想開心下,忽然就冷靜下來,她看著他淡然的樣子,心裡湧起莫名的酸澀。 “我說不用。”她轉頭收拾了電腦,“這事賴不到你頭上,我們自己想辦法就好。” 拽住她手腕,看她一副被侮辱了的憤慨和屈辱,他有些不快,“女人就是不講理,不答應你,你要生氣,答應你,你又要生氣。” “我沒生氣!我只是不想你管這事!”她撥拉掉他的手,扭頭往外走,“我回房睡會兒,吃太飽,困了。” 看她跑出去,傅斯年拉著臉倒回枕頭上——果然,女子與小人難養。翻臉比翻書都快。 ===========================★☆☆★============================ 回到房間,喬雨眠難過的直想掉淚,但是又不想太軟弱,拼了命地忍住了。 果然是不能提錢的,哪怕是拒絕都不行,可他沒做錯什麼,她不怪他,一點都不怪。 只是,和她腦子裡‘愛就是給對方一切’的幻想相比,現實讓她體會到了落差。 求人不如求己,抽空,她發了幾份簡歷出去。這會兒真到用的時候,又發現自己會的東西太少了,當初貪享樂就選了個最輕鬆的專業,可是到頭來也沒學會什麼,連給傅斯年做個報表都錯漏百出,連職高的學生都比她強。 懊惱的趴在床上,她把臉深埋進枕頭裡。 趴了會兒,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做了一通亂七八糟的夢,她睡覺也睡得累死了。 混亂的夢纏得她喘不過氣,搖著頭,想喊卻喊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用盡全力掙脫夢魘醒來,一睜眼,就看見傅斯年正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自己——那目光,叫人心頭一動。溫柔如水,深沉似海。 見他那樣看著自己,她轉過臉,扁扁嘴,“誰讓你進來的!” “你做夢不停的叫我,只好過來看看。”他輕飄飄一笑,樣子十分得意張狂。 “叫你不要過來還差不多。”扯了扯被子,她翻他一眼。 “還生我氣?”傅斯年坐在一邊兒看著她,脾氣好得反常,帶著絲絲笑意,“我們的關係確定了,我才能那樣做不是,畢竟那不是個小事,我總要權衡考量過才決定。” “我說了,不用你幫忙還債,不是賭氣,不是口是心非,真不用。”喬雨眠認真地說,“當我拜託你,忘了我曾經求過你這件事。別再提這事,我不會再那麼幼稚。我明白你。” “真沒賭氣?”他挑眉打量她。 “真沒有。” “那是我想幫忙,討好一下你爸,不行嗎?”他淡淡輕笑,樣子十分迷人。 她心頭一跳,他竟然肯低下頭說這句話,除卻絲絲開心,她為什麼覺得有點難過。搖搖頭,她仍舊重申,“我跟你說真的,要你還債真本身就是個愚蠢的想法……你答應我先別管,哪一天等我再來求你,你再幫我吧。” “就你主意多。”他捏捏她的臉蛋。 喬雨眠望著他清俊俊朗的臉,恍然間覺得是一把握不住的流沙,心下莫名悲觀起來。她怕自己又掉淚,急忙摟著他的脖子,萬幸,他熾熱的吻也已經落了下來。 ========================★☆☆★======================== 第二天早上,傅斯年送她去了學校,在校門口,她不知是擔心遲到太匆忙,還是心情發生變化,沒有纏著他索要吻和擁抱,揹著包匆匆就走了。 頭一次,他沒有急著離去,伏在方向盤上,久久地看著青春朝氣的大學校園。他車上的靠墊裝飾由她打造過,全都換了鮮亮的顏色和款式,有時候人坐他的車,看到小叮噹玩偶還會詫異一下。 他撥弄了一下那玩偶,拿出電話來。 接通後,他揉揉額頭,淡淡道,“去找專人核算一下,喬至陽手上所有的欠款——” 那邊人立刻提醒他不要蹚渾水,他靠在座椅上,指尖的煙伸出窗外彈了彈,“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儘快弄好賬目。” 收了線,他吐出一口濃霧,眉梢微微蹙起了,重新找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就通了,傳出令他不耐的聲音,他磕了磕菸灰,目光幽暗,“你躲在後面這麼久,是不是該跟我談談你的女兒了?” 【明天見~求花花啊求花花!】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千帆之後,我在等你21



傅家後園裡。

車子始終蝸牛爬一樣的在道上行走,副駕駛上的男人撐著額頭,有些無聊地看著窗外。

“我開得怎麼樣嘛!你怎麼不說話?”喬雨眠扁扁嘴,看了眼旁邊一副要睡著的傅斯年。

“挺好。”傅斯年坐正身體,看了看手錶,快要中午了,就這樣陪她坐了一天,他實在是頭疼腰疼。“去吃個飯吧,別練了。”懶

“不要,我要練。不是說好你要教我的?”喬雨眠扁嘴,瞪著他。

揉揉額頭,傅斯年伸手拽住方向盤,將車子往路邊靠去,“聽話,休息會兒再練,這樣一上午不停練也不是好辦法。”

喬雨眠不肯聽話,和他搶,“不要,不要!一停下你就要走了,你肯定一會兒又說要忙工作!”

看她嚷嚷著不肯聽他的話,傅斯年微微嘆氣,摸摸她的臉蛋,“不走,說好了今天陪著你。就吃個飯,休息會兒。我今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不需要去公司。”

懷疑的看著他,喬雨眠問道,“真的?”

他點點頭,“真的。”

想了想,喬雨眠也覺得腰痠背疼了,將車子靠邊停下了,她走下來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看著傅斯年,她撲過去,緊緊抱著他手臂,“你不許走。”

看她那惴惴不安的樣子,傅斯年一陣無奈。經過一次吵架她是怕了,現在格外愛撒嬌粘著他,總想要他表白出愛意才算完。她現在一點安全感也沒有,眼下這種情況,他也覺得有些無奈。她要的愛太理想化,必須是唯一的,全部的,純粹的,濃烈的……蟲

可偏偏,對待感情,他已經熱烈不起來了。期盼的,只是平平凡凡,安安靜靜。

看他晃神,喬雨眠搖搖他胳膊,“你煮飯給我吃好不好。”

“煮麵倒是可以。”撫了撫她的髮絲,他淡淡一笑。

看著他英挺的臉,她賴皮地湊過來,摟住他的腰,“你給幾個女人煮過面?”

他捏捏她鼻子,“別問這樣不可愛的問題——”

“因為你也有個不可愛的答案是嗎?”她在他胸口捶了下洩憤。

牽著她的手,傅斯年拉著她回屋,“別說讓我煮麵,就是睡過我臥室的都沒有一個——你不要老是犯傻,我答應你的就會做到。”

她還想繼續問下去,可是他已經略微不耐煩了,她呆呆靠在他手臂上,一陣恍惚失神。

伸手把她摟住,傅斯年拍拍她的腦瓜,“走吧,去煮麵吃。我看看還有沒有簡單的,也一起煮來給你。”

她點點頭,偎在他懷裡不再說話。

到了廚房,傅斯年套上了好笑的碎花圍裙,一邊指揮她打蛋一邊開了火準備煮飯,看他一副家居好男人的形象,喬雨眠站在一邊偷看他——估計,他這幅樣子,也不會讓更多女人看見。和光鮮亮麗的大老闆形象,實在是大相徑庭。

可,她更愛這樣的他,不那麼高高在上,她感覺自己和他的距離不是那麼太遙遠。

走過去,她看著鍋裡翻著花的熱水,把雞蛋拿起來,他說可以,她就放了進去。

看他熟練的做著那一切,她眼都不眨的看著他,滿眼崇拜,“你好棒。”

他挑唇笑笑,“傻丫頭。”

聞著香噴噴的味道,喬雨眠看著他,忽然問,“如果情侶每天都見面,是不是會失去新鮮感?”

“恩?”

“是不是啊,不是說距離產生美。”

“不知道……不過你是不是又想鬧什麼花樣?別說我沒警告你,老實待著,不許胡鬧。”

喬雨眠撐在流理臺上,努努嘴,“難道我就只會胡鬧嗎……”

將面盛出來,傅斯年叫她去擺桌子。喬雨眠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說什麼,乖乖地去擺桌子吃飯。

下午她也沒有練車,在房間裡拿著筆記本上網玩。傅斯年在一邊看書,兩個人又難得湊到一起享受這樣的寧靜。

靠在床頭,喬雨眠瀏覽著網頁上的兼職信息——她馬上要放暑假了,家裡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不想在乾坐著享受生活和,起碼做點什麼,也好不那麼內疚。

記下幾份合適的工作,她準備找時間就過去看看。其實她本來打算賴著傅斯年去他身邊工作的,可是後來兩個人吵了架,她也反省了自己的態度,太粘著他,他會煩,也會失去新鮮感。本就風雨飄搖,她不想再雪上加霜了。

看著他放下書走過來,她急忙合上電腦,有幾分慌亂地看著他。

“在看什麼不良信息?”他笑笑坐在她旁邊,看她眼珠滴溜溜轉,一看就沒做好事。

“是啊,我在看成.人電影,你要不要看?”她作勢要打開電腦。

他也不躲,還真湊過來打算要看。喬雨眠氣得把他推開,瞪他,“一邊去!”

趁他倒在床上,她急忙把電腦關了放在一邊。看他躺在那裡懶懶的笑,她推推他手臂,認真地說,“明天你就不用陪我了,我身體沒事了,明天也要去上學。”

他抓住她的手把玩,“怎麼不多休息幾天,我有時間。”

“算了,不能耽誤你太多正事。”喬雨眠聳聳肩,“再說,我也快考試了,不能耽誤太多課程。還有很多事要回去辦,不能一直偷懶。”

他蹙眉盯著她,“有事瞞我?”

“我能有什麼事瞞你。”她撇撇嘴,情緒顯然不高。

“那下去繼續學車?”他坐起來,湊過來盯著她。

喬雨眠推開他,“不學了,我太笨,反正學了也沒什麼用。”

他摸摸她軟軟的頭髮,“現在去買,喜歡什麼樣的,自己選。”

喬雨眠看著眼前的男人,其實他很大方了,自己真不該太苛求什麼。她搖搖頭,“真不用,怎麼好花你的錢。”

彷彿是觸動了某根神經,傅斯年枕著手臂躺回去,不說話,只是聲聲呼吸有些粗重。

看他那樣,喬雨眠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淡淡說,“這樣吧,晚上我和你父母打電話談談,公司債務的事情,我找人幫忙重新評估一下,如果我有那個能力,我會盡力。”

見他忽然扯到這個話題,喬雨眠詫異了一下,剛想開心下,忽然就冷靜下來,她看著他淡然的樣子,心裡湧起莫名的酸澀。

“我說不用。”她轉頭收拾了電腦,“這事賴不到你頭上,我們自己想辦法就好。”

拽住她手腕,看她一副被侮辱了的憤慨和屈辱,他有些不快,“女人就是不講理,不答應你,你要生氣,答應你,你又要生氣。”

“我沒生氣!我只是不想你管這事!”她撥拉掉他的手,扭頭往外走,“我回房睡會兒,吃太飽,困了。”

看她跑出去,傅斯年拉著臉倒回枕頭上——果然,女子與小人難養。翻臉比翻書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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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喬雨眠難過的直想掉淚,但是又不想太軟弱,拼了命地忍住了。

果然是不能提錢的,哪怕是拒絕都不行,可他沒做錯什麼,她不怪他,一點都不怪。

只是,和她腦子裡‘愛就是給對方一切’的幻想相比,現實讓她體會到了落差。

求人不如求己,抽空,她發了幾份簡歷出去。這會兒真到用的時候,又發現自己會的東西太少了,當初貪享樂就選了個最輕鬆的專業,可是到頭來也沒學會什麼,連給傅斯年做個報表都錯漏百出,連職高的學生都比她強。

懊惱的趴在床上,她把臉深埋進枕頭裡。

趴了會兒,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做了一通亂七八糟的夢,她睡覺也睡得累死了。

混亂的夢纏得她喘不過氣,搖著頭,想喊卻喊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用盡全力掙脫夢魘醒來,一睜眼,就看見傅斯年正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自己——那目光,叫人心頭一動。溫柔如水,深沉似海。

見他那樣看著自己,她轉過臉,扁扁嘴,“誰讓你進來的!”

“你做夢不停的叫我,只好過來看看。”他輕飄飄一笑,樣子十分得意張狂。

“叫你不要過來還差不多。”扯了扯被子,她翻他一眼。

“還生我氣?”傅斯年坐在一邊兒看著她,脾氣好得反常,帶著絲絲笑意,“我們的關係確定了,我才能那樣做不是,畢竟那不是個小事,我總要權衡考量過才決定。”

“我說了,不用你幫忙還債,不是賭氣,不是口是心非,真不用。”喬雨眠認真地說,“當我拜託你,忘了我曾經求過你這件事。別再提這事,我不會再那麼幼稚。我明白你。”

“真沒賭氣?”他挑眉打量她。

“真沒有。”

“那是我想幫忙,討好一下你爸,不行嗎?”他淡淡輕笑,樣子十分迷人。

她心頭一跳,他竟然肯低下頭說這句話,除卻絲絲開心,她為什麼覺得有點難過。搖搖頭,她仍舊重申,“我跟你說真的,要你還債真本身就是個愚蠢的想法……你答應我先別管,哪一天等我再來求你,你再幫我吧。”

“就你主意多。”他捏捏她的臉蛋。

喬雨眠望著他清俊俊朗的臉,恍然間覺得是一把握不住的流沙,心下莫名悲觀起來。她怕自己又掉淚,急忙摟著他的脖子,萬幸,他熾熱的吻也已經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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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傅斯年送她去了學校,在校門口,她不知是擔心遲到太匆忙,還是心情發生變化,沒有纏著他索要吻和擁抱,揹著包匆匆就走了。

頭一次,他沒有急著離去,伏在方向盤上,久久地看著青春朝氣的大學校園。他車上的靠墊裝飾由她打造過,全都換了鮮亮的顏色和款式,有時候人坐他的車,看到小叮噹玩偶還會詫異一下。

他撥弄了一下那玩偶,拿出電話來。

接通後,他揉揉額頭,淡淡道,“去找專人核算一下,喬至陽手上所有的欠款——”

那邊人立刻提醒他不要蹚渾水,他靠在座椅上,指尖的煙伸出窗外彈了彈,“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儘快弄好賬目。”

收了線,他吐出一口濃霧,眉梢微微蹙起了,重新找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就通了,傳出令他不耐的聲音,他磕了磕菸灰,目光幽暗,“你躲在後面這麼久,是不是該跟我談談你的女兒了?”

【明天見~求花花啊求花花!】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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