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章 壯陽藥

問鼎記·滄海明月·3,099·2026/3/26

276章 壯陽藥 邵書桓聽得莫名其妙,什麼叫做“他和哪家姑娘作怪”了?這話從何說起?最近他忙於二皇子和晴瑤別院刺客案件,哪裡有閒情留戀女色? “書桓,不是我說你,年輕人不該用這等房事滋助的藥,以後還是少用為妙。”邵赦端起酒盅,啜了一小口,眯著眼睛笑道。 “父親,您老說什麼?”邵庭不解的問道,邵書桓可能聽得莫名其妙,可是自幼在脂粉中長大的他焉有不明白的?滋助房事的藥,邵書桓會用這等藥?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邵赦翻了個白眼,喝斥道。 邵庭老老實實的閉嘴,這都什麼話?他比邵書桓還大那麼幾個月呢,他可以做,為什麼他連問都不能問? “書桓,來來來,說說,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邵赦再次問道。 “你以為我是你?”邵書桓搖頭道,“這麼一把年紀了,還去青樓包兩個姑娘?需要滋助房事的藥?”他就算再傻,如今也已經回味過來,只是想不明白,怎麼就造成他這等誤會,邵赦居然以為他和那個姑娘去玩巫山的遊戲,體力不支,於是用了滋助房事的藥? 老天爺,這都算什麼事情啊? “怎麼說話呢?”邵赦聞言,揚手便欲一巴掌拍過去,但手掌在中途,硬生生的收住,用力的抽了兩下鼻子,皺眉道,“我沒有聞錯,你如果沒有和誰作怪,用赤星子做什麼?” “赤星子是什麼?”邵庭和邵慶都是好感好奇,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赤星子。他們都是那等富貴豪門出生的孩子,平日裡留戀花叢。房中滋助的藥自然是知道的。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赤星子? 邵書桓也是好奇無比,他什麼時候用過赤星子了?聽都沒有聽說過。 “赤星子又名烈焰檀香,但並不是香料,味道比普通的檀香略略淡一點。配上別的草藥,一般都是用來固本培元。”邵赦淡淡地道。 “我可沒有用過什麼赤星子!”邵書桓忙道。 邵赦搖頭道:“你身上地香味有些怪。我原本以為是檀香瑪瑙珠子的香味兒,因此倒也沒有留意,但最近這兩天,我聞著你身上的香味,總感覺在檀香中帶著一股子麝蘭的味。這隻有赤星子才有。//” 邵書桓陡然想起,這幾日住在景陽宮中。陛下每晚都讓他泡什麼藥湯澡,那藥湯地香味兒,不就是檀香中帶著一絲麝蘭的味兒,由於味道並不濃鬱,也不令人生厭,他也從來沒有在意地,一直以為這藥湯真是有助於強身健體的。 “書桓,你細細想想,你最近可有用過什麼藥?”邵赦問道。“最近住在景陽宮中”邵書桓當即把那藥湯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這就是了!”邵赦點頭道,“這藥和普通的狼虎藥不同。與本身無礙。而且只是固本培元,既然是陛下的一番好意。也就罷了!皇族子嗣艱難,眾所周知,陛下心中著急,也是在所難免。” 邵書桓苦笑,這算什麼事情啊?感覺那所謂地強身健體的藥湯,壓根就是壯陽藥? 邵赦有一句話卻憋在心中沒有說出來,赤星子確實是藥性溫和,但若是使用一點兒引藥,可就是確確實實地“烈焰”了。 “父親,你瞧瞧陛下對書桓多好?你什麼時候也給我弄些這個藥?”邵庭腆著臉笑問道。 “放肆!”邵赦罵道。 邵庭嚇得縮在脖子,不敢吭聲,邵赦想了想,又道:“赤星子貴比黃金不,那是拿著錢也未必買得到,我上什麼地方去給你弄這個藥?” “父親大人此言差矣。”邵書桓搖頭道,“我使的人都不知道這藥是起什麼作用的,你聞個味道,居然能夠明確的辨別出來,若說你沒有使過,只怕誰都不相信!” 邵赦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吩咐邵庭道:“從明兒開始,邵家不在準備書桓殿下的飯菜。” 邵庭一愣,隨即也明白過來,不禁笑了出來。邵書桓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指著邵赦道:“父親被我說中了,也犯不著如此吧?” 邵赦端起酒盅來,狠狠的把酒全部灌在口中,是的,他確實使過赤星子,但當時他也和邵書桓一樣,壓根不知道這是壯陽藥。 邵庭坐在邵書桓下手,忙著輕輕的拉了他一下,邵赦有些惱羞成怒,真惹惱了他,邵書桓倒是無礙,他可就倒黴了。 邵書桓會意,便不再說什麼,隨意的岔開話題。 邵赦又喝了兩杯酒,大家一同吃過飯,他便往書房歇午。邵書桓直到吃過晚飯,方才坐了馬車離開。 他前腳剛剛離開邵府,邵赦也換了衣服,坐著馬車出去。 邵庭揹負著雙手,自己提著一隻羊角燈,站在門口地角落裡,看著邵赦坐車去了,陰沉著臉半天也沒有動。 冬天,夜晚地寒風呼呼的颳著,這天愈發冷了。 邵庭裹了裹身上地大毛毯子,站在門口嘆了口氣。 邵書桓回到景陽宮的時候,周帝正在燈下看著奏摺,邵書桓迎著他請了安。周帝放在手中的奏摺,問道:“在什麼地方吃的飯?這麼晚才回來?” “在邵大人府上吃的飯!”邵書桓回答道。 “周允那邊怎麼樣了?”周帝問道。沒什麼!”邵書桓搖頭道。周允不是出類拔萃的政客,不懂得**陰謀詭計,在這一方面,他遠遠的不如邵赦多多,只是陛下為著制約平衡,故意把他捧上位罷了。 朝中有著一個權臣已經夠了,不需要第二個,陛下自然也不會容許周允真正的坐大到可以和邵家分庭抗禮的地步。/捏著周允這麼一個把柄在手裡,就不愁周允這輩子就如同是狗一樣乖乖的給他賣命。 當然,作為帝王至尊,多得是願意替他賣命的狗,多一條,少一條,沒什麼區別。這是周帝懶怠動彈,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 “陳家那丫頭死了?”周帝再次問道,“你動的手,還是老 “這等小事,不用我動手吧?”邵書桓淡然的笑了笑,何時他竟然如此漠然的輕視生命? “臘月初二,是安太妃七十大壽,姬銘著人送了請帖給你!”周帝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上抽著一張大紅請帖,遞了過去。 邵書桓展開看了看,笑道:“既然是安太妃大壽,說不得總得準備壽禮過去拜壽的。” 周帝也是笑笑:“所以,明兒朕就把刺客的事情解決了。”今兒午後張梁來御書房請旨,他也不想再拖了。 “好!”邵書桓點點頭。 “去洗個澡,早些睡覺吧,明兒一早隨朕去早朝!”周帝吩咐道。 提到那個藥湯澡,邵書桓微微皺眉,但想想邵赦說得對,既然是他的一番好意,倒也罷了,站在君王的立場,沒有子嗣確實是一件尷尬為難的事情。但邵書桓知道,他的身體一直很好,不用什麼赤星子,一樣可以找一對姐妹花玩**,實在是沒必要浪費這等名貴的藥。 心中想著,口中卻是答應著,轉身向裡面暖閣走去。 夜深沉,冬夜的冷風從窗欞上刮過,雖然所有的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的,但是,二皇子躺在床上,裹著厚厚的錦被,依然感覺刺骨的寒冷。 等了一天,他終於等到了他那個雖然年華老去,卻依然美麗端莊的母妃周貴妃娘娘。 “母妃”二皇子掙扎著想要起身,無奈一動之下,全身都痛得慌。 “韞兒……韞兒……”周貴妃伸手扶著他,抬頭看過去,房裡冷清清的居然連著一個侍候的宮娥內監都沒有,頓時大怒,“人也犯不著如此勢力,你這麼怎麼這等冷清?” 二皇子搖頭道:“母妃不用動怒,我不要他們侍候,把他們都趕了出去,我有話和母妃說 “說什麼啊?”周貴妃的心中憋著一股子怒火,今兒早朝上的事情,她早就知道,明明是邵家那位無禮,為什麼陛下如此偏心,竟然把人打成這樣?她想要過來沒有允許,都不準進入凌源殿。 二皇子的寢宮凌源殿已經被內衛團團圍住,換句話說,等於是將二皇子給監禁了起來。 直到天黑過後,周貴妃得知陛下在胡貴嬪處歇下,她才偷偷的帶著人過來,使了幾兩銀子,進入二皇子的寢宮。 原本二皇子跟前的熟人已經全部被調走,如今負責侍候的,竟然沒有一個熟人。 “母妃,兒臣想要問你一件事情。”二皇子眼見身邊沒人,低聲問道。 “韞兒啊,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好生歇著吧,放心,你父皇也是一時生氣,過得幾天,母妃替你求個情兒,沒有過不去的事兒。”周貴妃見二皇子傷成這樣,又是心疼又是傷心,忙著安慰道。 “父皇陛下真是我父皇嘛?”二皇子突然問道。 周貴妃聞言,心中大驚,頓時臉上就變了顏色,全身都禁不住微微顫抖,這原本是藏在她心中最最深處的一個秘密,他是如何得知的? %《138看書網》%d`a`jiaduet

276章 壯陽藥

邵書桓聽得莫名其妙,什麼叫做“他和哪家姑娘作怪”了?這話從何說起?最近他忙於二皇子和晴瑤別院刺客案件,哪裡有閒情留戀女色?

“書桓,不是我說你,年輕人不該用這等房事滋助的藥,以後還是少用為妙。”邵赦端起酒盅,啜了一小口,眯著眼睛笑道。

“父親,您老說什麼?”邵庭不解的問道,邵書桓可能聽得莫名其妙,可是自幼在脂粉中長大的他焉有不明白的?滋助房事的藥,邵書桓會用這等藥?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邵赦翻了個白眼,喝斥道。

邵庭老老實實的閉嘴,這都什麼話?他比邵書桓還大那麼幾個月呢,他可以做,為什麼他連問都不能問?

“書桓,來來來,說說,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邵赦再次問道。

“你以為我是你?”邵書桓搖頭道,“這麼一把年紀了,還去青樓包兩個姑娘?需要滋助房事的藥?”他就算再傻,如今也已經回味過來,只是想不明白,怎麼就造成他這等誤會,邵赦居然以為他和那個姑娘去玩巫山的遊戲,體力不支,於是用了滋助房事的藥?

老天爺,這都算什麼事情啊?

“怎麼說話呢?”邵赦聞言,揚手便欲一巴掌拍過去,但手掌在中途,硬生生的收住,用力的抽了兩下鼻子,皺眉道,“我沒有聞錯,你如果沒有和誰作怪,用赤星子做什麼?”

“赤星子是什麼?”邵庭和邵慶都是好感好奇,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赤星子。他們都是那等富貴豪門出生的孩子,平日裡留戀花叢。房中滋助的藥自然是知道的。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赤星子?

邵書桓也是好奇無比,他什麼時候用過赤星子了?聽都沒有聽說過。

“赤星子又名烈焰檀香,但並不是香料,味道比普通的檀香略略淡一點。配上別的草藥,一般都是用來固本培元。”邵赦淡淡地道。

“我可沒有用過什麼赤星子!”邵書桓忙道。

邵赦搖頭道:“你身上地香味有些怪。我原本以為是檀香瑪瑙珠子的香味兒,因此倒也沒有留意,但最近這兩天,我聞著你身上的香味,總感覺在檀香中帶著一股子麝蘭的味。這隻有赤星子才有。//”

邵書桓陡然想起,這幾日住在景陽宮中。陛下每晚都讓他泡什麼藥湯澡,那藥湯地香味兒,不就是檀香中帶著一絲麝蘭的味兒,由於味道並不濃鬱,也不令人生厭,他也從來沒有在意地,一直以為這藥湯真是有助於強身健體的。

“書桓,你細細想想,你最近可有用過什麼藥?”邵赦問道。“最近住在景陽宮中”邵書桓當即把那藥湯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這就是了!”邵赦點頭道,“這藥和普通的狼虎藥不同。與本身無礙。而且只是固本培元,既然是陛下的一番好意。也就罷了!皇族子嗣艱難,眾所周知,陛下心中著急,也是在所難免。”

邵書桓苦笑,這算什麼事情啊?感覺那所謂地強身健體的藥湯,壓根就是壯陽藥?

邵赦有一句話卻憋在心中沒有說出來,赤星子確實是藥性溫和,但若是使用一點兒引藥,可就是確確實實地“烈焰”了。

“父親,你瞧瞧陛下對書桓多好?你什麼時候也給我弄些這個藥?”邵庭腆著臉笑問道。

“放肆!”邵赦罵道。

邵庭嚇得縮在脖子,不敢吭聲,邵赦想了想,又道:“赤星子貴比黃金不,那是拿著錢也未必買得到,我上什麼地方去給你弄這個藥?”

“父親大人此言差矣。”邵書桓搖頭道,“我使的人都不知道這藥是起什麼作用的,你聞個味道,居然能夠明確的辨別出來,若說你沒有使過,只怕誰都不相信!”

邵赦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吩咐邵庭道:“從明兒開始,邵家不在準備書桓殿下的飯菜。”

邵庭一愣,隨即也明白過來,不禁笑了出來。邵書桓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指著邵赦道:“父親被我說中了,也犯不著如此吧?”

邵赦端起酒盅來,狠狠的把酒全部灌在口中,是的,他確實使過赤星子,但當時他也和邵書桓一樣,壓根不知道這是壯陽藥。

邵庭坐在邵書桓下手,忙著輕輕的拉了他一下,邵赦有些惱羞成怒,真惹惱了他,邵書桓倒是無礙,他可就倒黴了。

邵書桓會意,便不再說什麼,隨意的岔開話題。

邵赦又喝了兩杯酒,大家一同吃過飯,他便往書房歇午。邵書桓直到吃過晚飯,方才坐了馬車離開。

他前腳剛剛離開邵府,邵赦也換了衣服,坐著馬車出去。

邵庭揹負著雙手,自己提著一隻羊角燈,站在門口地角落裡,看著邵赦坐車去了,陰沉著臉半天也沒有動。

冬天,夜晚地寒風呼呼的颳著,這天愈發冷了。

邵庭裹了裹身上地大毛毯子,站在門口嘆了口氣。

邵書桓回到景陽宮的時候,周帝正在燈下看著奏摺,邵書桓迎著他請了安。周帝放在手中的奏摺,問道:“在什麼地方吃的飯?這麼晚才回來?”

“在邵大人府上吃的飯!”邵書桓回答道。

“周允那邊怎麼樣了?”周帝問道。沒什麼!”邵書桓搖頭道。周允不是出類拔萃的政客,不懂得**陰謀詭計,在這一方面,他遠遠的不如邵赦多多,只是陛下為著制約平衡,故意把他捧上位罷了。

朝中有著一個權臣已經夠了,不需要第二個,陛下自然也不會容許周允真正的坐大到可以和邵家分庭抗禮的地步。/捏著周允這麼一個把柄在手裡,就不愁周允這輩子就如同是狗一樣乖乖的給他賣命。

當然,作為帝王至尊,多得是願意替他賣命的狗,多一條,少一條,沒什麼區別。這是周帝懶怠動彈,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

“陳家那丫頭死了?”周帝再次問道,“你動的手,還是老

“這等小事,不用我動手吧?”邵書桓淡然的笑了笑,何時他竟然如此漠然的輕視生命?

“臘月初二,是安太妃七十大壽,姬銘著人送了請帖給你!”周帝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上抽著一張大紅請帖,遞了過去。

邵書桓展開看了看,笑道:“既然是安太妃大壽,說不得總得準備壽禮過去拜壽的。”

周帝也是笑笑:“所以,明兒朕就把刺客的事情解決了。”今兒午後張梁來御書房請旨,他也不想再拖了。

“好!”邵書桓點點頭。

“去洗個澡,早些睡覺吧,明兒一早隨朕去早朝!”周帝吩咐道。

提到那個藥湯澡,邵書桓微微皺眉,但想想邵赦說得對,既然是他的一番好意,倒也罷了,站在君王的立場,沒有子嗣確實是一件尷尬為難的事情。但邵書桓知道,他的身體一直很好,不用什麼赤星子,一樣可以找一對姐妹花玩**,實在是沒必要浪費這等名貴的藥。

心中想著,口中卻是答應著,轉身向裡面暖閣走去。

夜深沉,冬夜的冷風從窗欞上刮過,雖然所有的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的,但是,二皇子躺在床上,裹著厚厚的錦被,依然感覺刺骨的寒冷。

等了一天,他終於等到了他那個雖然年華老去,卻依然美麗端莊的母妃周貴妃娘娘。

“母妃”二皇子掙扎著想要起身,無奈一動之下,全身都痛得慌。

“韞兒……韞兒……”周貴妃伸手扶著他,抬頭看過去,房裡冷清清的居然連著一個侍候的宮娥內監都沒有,頓時大怒,“人也犯不著如此勢力,你這麼怎麼這等冷清?”

二皇子搖頭道:“母妃不用動怒,我不要他們侍候,把他們都趕了出去,我有話和母妃說

“說什麼啊?”周貴妃的心中憋著一股子怒火,今兒早朝上的事情,她早就知道,明明是邵家那位無禮,為什麼陛下如此偏心,竟然把人打成這樣?她想要過來沒有允許,都不準進入凌源殿。

二皇子的寢宮凌源殿已經被內衛團團圍住,換句話說,等於是將二皇子給監禁了起來。

直到天黑過後,周貴妃得知陛下在胡貴嬪處歇下,她才偷偷的帶著人過來,使了幾兩銀子,進入二皇子的寢宮。

原本二皇子跟前的熟人已經全部被調走,如今負責侍候的,竟然沒有一個熟人。

“母妃,兒臣想要問你一件事情。”二皇子眼見身邊沒人,低聲問道。

“韞兒啊,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好生歇著吧,放心,你父皇也是一時生氣,過得幾天,母妃替你求個情兒,沒有過不去的事兒。”周貴妃見二皇子傷成這樣,又是心疼又是傷心,忙著安慰道。

“父皇陛下真是我父皇嘛?”二皇子突然問道。

周貴妃聞言,心中大驚,頓時臉上就變了顏色,全身都禁不住微微顫抖,這原本是藏在她心中最最深處的一個秘密,他是如何得知的?

%《138看書網》%d`a`jiaduet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