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章 風雨欲來

問鼎記·滄海明月·3,092·2026/3/26

295章 風雨欲來 問鼎記25章風雨欲來 周帝臉上閃過一絲陰翳。半晌才道:“朕想著也不可能面的話。他沒有說。只是看著邵赦。 “父親。既然密州塘報傳不過來怎麼知道的?”邵書桓雖然明白。大概就是今天那個黑衣人跑來告訴他的。難怪一直潛藏在暗處的暗樁也沉不住氣了。 “璇璣洞高手如雲。”周帝冷哼了一聲。這次的資訊來源。應該是璇璣洞。 “書桓。我自有一些資訊渠道。但這次。我的人也死傷慘重。最後一個成功送回信件的。剛到京城就嚥氣了。”邵赦嘆了口氣道。“而且。如果不是他送信到京城。我也不知道事態嚴重。西蠻不可懼。不過是邊陲小國罷了。但是。為什麼密州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加急塘報卻不送京城?這其中――可有些耐人尋味 “父親的意思是――我們大周國有內鬼?”邵書桓問道。 “這是肯定的!”邵赦點頭道。“若是沒有內鬼。如何能夠讓密州刺史發出的塘報全部消失不見?並且沿途攔截殺戮我的人?” 邵書桓點了點頭。確實。若是沒有內鬼。想要伸手兵部塘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沿途設下埋伏。攔截邵赦的人向京城傳信。可見。這人對邵家很瞭解。 “免之意下如何?”周帝邵赦站了起來。來回在房裡走來走去。半晌才道:“現在的情況。實在難說的緊。第一。可能是西蠻派遣高手。秘密潛入我大周國後方。在半路上攔截下密州刺史的塘報。讓密州陷入一片孤城中。 第二。密州刺史壓根就沒有塘報送往京城。” 邵書桓和周帝聞言。都是大驚。沒有塘報送回來。那就意味著。密州刺史叛變。 邵赦來回的在房裡走了幾步。藉著說道:“第三。塘報是送了。但攔截的不是西蠻實現偷偷潛入我國的高手。而是我國一些別有用心之徒。 第四。塘報確實送來京城。也平安送到了京城。卻在京城被誰秘密扣下。矇蔽聖聽。” “西蠻高手想要潛入我國並非難事。但想要沿途攔截下所有的塘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周帝搖頭道。 若是攔截一份兩份。還有可能。但想要攔截下戰前所有塘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半路上想要攔截下所有的塘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邵書桓搖頭道。“一旦沿途官差衙役發現。一樣會把塘報送回來。” “沒錯!”周帝點頭道。“所以。不管是西蠻的人。還是我大周國本來的人動手書桓苦笑道。“密州刺史叛變和京城有人扣下了塘報。但的。若是密州刺史叛變。密州只怕就早就失守。西蠻大軍這會子已經長驅直入。” “書桓說的有理!”邵赦點頭。“密州刺史錢文寶乃是我的門生。為人還算老實。叛變實在不太可能。而且。如果他真的叛變。把密州拱手送給西蠻。如今這會子。青州早就保不住了。” “不錯!”周帝點頭道。心中著實惱恨不已。若果真如此。青州失守。正個江南就算是完了一半。就算仗著武力收回。也是滿目滄夷。 “那就剩下一個可能。京城有人攔截下了所有的密州塘報?”邵書桓低聲問道。 “沒錯。陛下。臣也是這麼想!”邵赦嘆了口氣。在邵書桓身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誰能夠不著痕跡的攔下所有塘報?”邵書桓問道。想要栽京城扣下塘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書桓。整個京城能夠做到這麼一點的。只有一個人。”周帝苦笑。看了看邵赦。 “父親?”邵書桓大驚問道。 周帝點頭道:“他乃是宰相。兵部尚書乃是他親哥哥。整個京城想要攔截下所有密州的塘報。只有他。而且。他剛。密州刺史乃是他的門生。甚至密州的塘報。直接就是送給他的。” “陛下。臣要是真有這個意思。根本不用攔截塘報。”邵赦苦笑道。“臣只要偷偷的拿了書桓殿下的兵符。接黑水河南夏國十萬大軍。直奔密州。若果真如此。別說這會子密州失守。只怕連著青州、江南都已經淪陷。” 周帝大是好奇。半晌才道:“我大周國的兵符。你如何調動南夏國的大軍?” “陛下難道忘了。書桓殿下手裡可是有著戰神陛下的龍禁衛兵符。有著那塊兵符在手。黑水河的南夏國大軍。一樣要聽我的。”邵赦嘿嘿冷笑道。 “那兵符有這麼大作用?”邵書桓倒是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邵赦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墨菲為什麼要把龍禁衛的兵符給你?現在卻是有些明白了。” “怎麼說?”邵書桓聞言。心中隱隱感覺不對勁。 “西蠻哪裡來是三萬鐵騎先鋒?”邵赦反問道。 “不錯!”周帝道。“西蠻雖然民風驍勇善戰。但素來物資缺乏。更我良馬鐵匠。軍中裝備也是普通。滿打滿算能夠湊足個八到十萬軍士。已經是頂天了。他從什麼的方湊出個三萬鐵騎?” “墨菲的龍禁衛?”邵書桓倒抽了一口冷氣。“說實話。我很懷疑!”邵赦深深的吸了口氣道。 “可是――若是龍禁衛一旦有異動。我國駐紮在黑水河的大軍。豈是傻子?”邵書桓搖頭問道。 “你可有信物留在墨菲手中?”邵赦問道。 邵書桓緩緩的搖頭道:“我早就料著這麼一著。因此凡是我的東西。我都帶了回來。” 邵赦心中一動。陡然大驚道:“書桓。我的琴……我的琴你可帶回來?” 當初他讓邵蘭帶著他的琴前往江南找邵書桓。不料邵書桓在趕了邵蘭等人回來之際。卻不知道什麼緣故。留下了他的那把古琴。隨即邵書桓被擄去南夏國。那把琴也一併帶了過去。 “那琴我也一併帶回來了。”邵書桓忙道。 “你著人取過來。我看看!”邵赦忙道。 “怎麼了?”周帝皺眉問道。 書桓聞言。知道事態嚴重。忙著出去。招來一個小廝。命他去他房裡把邵赦的那把古琴送過來。 片刻。小廝已經送了琴過來。邵赦接過。仔細的看了看。陡然變色道:“果然是假的。” “父親。原來問題出在你自個兒身上?”邵書桓突然感覺好笑。那古琴本身不值錢。但卻由於是邵赦的。如今黑水來就他一手提拔上來。念著邵府大恩。憑著邵赦的信物古琴。若是在仿他筆跡寫封信過去。不愁袁靖不依。 邵書桓曾經在南夏國住過一段時間。對於古琴他也不通的緊。若是墨菲命工匠仿製一把。換去真的。他自然是分辨不出來。 “我就弄不懂。你要我的琴做什麼?”邵赦嘆道。 “免之。你先別說這個。先說密州怎麼辦?”周帝問道。 “不管是西蠻軍還是墨菲使的奸計。總的調兵過去。”邵赦道。 邵書桓在心中在心中暗道:“你這不是廢話。不調兵過去。難道還任由密州失守不成?” “誰為將?”周帝再次問道。 “陛下。這等局勢。臣只怕也避避嫌疑。”邵赦嘆道。“讓柳輕侯去吧。” 邵書桓突然很想要笑。避嫌?若是墨菲真的換了他的古琴。仿製了他的書信。讓黑水河駐守大將袁靖睜一眼、閉一隻眼。放三萬龍禁衛入關。勾結西蠻攻打密州。他通敵叛國的罪名只怕早就成立了。還避嫌什麼? 帝笑笑。“明兒早朝。讓柳輕侯帶八萬大軍。前往密州。” 邵書桓心中卻是反對讓柳輕侯領兵前往密州。但既然周帝已經同意。邵赦推舉。他倒麼。只是心中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 “父皇。那京城之中。到底是誰攔下了密州塘報?”邵書桓問道。 周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邵赦。邵赦皺眉道:“剛才陛下說臣可以攔下密州塘報。但是。兩外有兩人。估計也可以做到。” 書桓忙著問道。 “柳炎。安王爺!”邵赦直截了當的道。 邵書桓愣然。若是攔下塘報的安王爺。倒也罷了。但若是柳炎。他如此做法。自然是圖謀不軌。為什麼邵赦居然還讓柳炎之子柳輕侯帶兵出征? 邵赦看穿他的心思。哼了一聲道:“若果真是柳炎所為。他自然另有目的。不如讓他自己暴露出來。” “父親此舉。未免冒險了一點。”邵書桓搖頭道。“八萬大軍。不是小數字……” 邵赦沒有說話。周帝也沒有說話。密州之亂。遠遠的出乎他們的意料。邵書桓心中也隱隱感覺不安。總有著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對了。免之還說有什麼事情的?”周帝問道。 “回稟陛下。臣想要請問――當年寧王到底做了什麼?”邵赦站起身來。躬身問道。 周帝見問。臉色有些不好看。半晌才道:“他圖謀不軌。朕早就昭告天下。免之還你也要替寧王翻案?”(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

295章 風雨欲來

問鼎記25章風雨欲來

周帝臉上閃過一絲陰翳。半晌才道:“朕想著也不可能面的話。他沒有說。只是看著邵赦。

“父親。既然密州塘報傳不過來怎麼知道的?”邵書桓雖然明白。大概就是今天那個黑衣人跑來告訴他的。難怪一直潛藏在暗處的暗樁也沉不住氣了。

“璇璣洞高手如雲。”周帝冷哼了一聲。這次的資訊來源。應該是璇璣洞。

“書桓。我自有一些資訊渠道。但這次。我的人也死傷慘重。最後一個成功送回信件的。剛到京城就嚥氣了。”邵赦嘆了口氣道。“而且。如果不是他送信到京城。我也不知道事態嚴重。西蠻不可懼。不過是邊陲小國罷了。但是。為什麼密州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加急塘報卻不送京城?這其中――可有些耐人尋味

“父親的意思是――我們大周國有內鬼?”邵書桓問道。

“這是肯定的!”邵赦點頭道。“若是沒有內鬼。如何能夠讓密州刺史發出的塘報全部消失不見?並且沿途攔截殺戮我的人?”

邵書桓點了點頭。確實。若是沒有內鬼。想要伸手兵部塘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沿途設下埋伏。攔截邵赦的人向京城傳信。可見。這人對邵家很瞭解。

“免之意下如何?”周帝邵赦站了起來。來回在房裡走來走去。半晌才道:“現在的情況。實在難說的緊。第一。可能是西蠻派遣高手。秘密潛入我大周國後方。在半路上攔截下密州刺史的塘報。讓密州陷入一片孤城中。

第二。密州刺史壓根就沒有塘報送往京城。”

邵書桓和周帝聞言。都是大驚。沒有塘報送回來。那就意味著。密州刺史叛變。

邵赦來回的在房裡走了幾步。藉著說道:“第三。塘報是送了。但攔截的不是西蠻實現偷偷潛入我國的高手。而是我國一些別有用心之徒。

第四。塘報確實送來京城。也平安送到了京城。卻在京城被誰秘密扣下。矇蔽聖聽。”

“西蠻高手想要潛入我國並非難事。但想要沿途攔截下所有的塘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周帝搖頭道。

若是攔截一份兩份。還有可能。但想要攔截下戰前所有塘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半路上想要攔截下所有的塘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邵書桓搖頭道。“一旦沿途官差衙役發現。一樣會把塘報送回來。”

“沒錯!”周帝點頭道。“所以。不管是西蠻的人。還是我大周國本來的人動手書桓苦笑道。“密州刺史叛變和京城有人扣下了塘報。但的。若是密州刺史叛變。密州只怕就早就失守。西蠻大軍這會子已經長驅直入。”

“書桓說的有理!”邵赦點頭。“密州刺史錢文寶乃是我的門生。為人還算老實。叛變實在不太可能。而且。如果他真的叛變。把密州拱手送給西蠻。如今這會子。青州早就保不住了。”

“不錯!”周帝點頭道。心中著實惱恨不已。若果真如此。青州失守。正個江南就算是完了一半。就算仗著武力收回。也是滿目滄夷。

“那就剩下一個可能。京城有人攔截下了所有的密州塘報?”邵書桓低聲問道。

“沒錯。陛下。臣也是這麼想!”邵赦嘆了口氣。在邵書桓身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誰能夠不著痕跡的攔下所有塘報?”邵書桓問道。想要栽京城扣下塘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書桓。整個京城能夠做到這麼一點的。只有一個人。”周帝苦笑。看了看邵赦。

“父親?”邵書桓大驚問道。

周帝點頭道:“他乃是宰相。兵部尚書乃是他親哥哥。整個京城想要攔截下所有密州的塘報。只有他。而且。他剛。密州刺史乃是他的門生。甚至密州的塘報。直接就是送給他的。”

“陛下。臣要是真有這個意思。根本不用攔截塘報。”邵赦苦笑道。“臣只要偷偷的拿了書桓殿下的兵符。接黑水河南夏國十萬大軍。直奔密州。若果真如此。別說這會子密州失守。只怕連著青州、江南都已經淪陷。”

周帝大是好奇。半晌才道:“我大周國的兵符。你如何調動南夏國的大軍?”

“陛下難道忘了。書桓殿下手裡可是有著戰神陛下的龍禁衛兵符。有著那塊兵符在手。黑水河的南夏國大軍。一樣要聽我的。”邵赦嘿嘿冷笑道。

“那兵符有這麼大作用?”邵書桓倒是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邵赦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墨菲為什麼要把龍禁衛的兵符給你?現在卻是有些明白了。”

“怎麼說?”邵書桓聞言。心中隱隱感覺不對勁。

“西蠻哪裡來是三萬鐵騎先鋒?”邵赦反問道。

“不錯!”周帝道。“西蠻雖然民風驍勇善戰。但素來物資缺乏。更我良馬鐵匠。軍中裝備也是普通。滿打滿算能夠湊足個八到十萬軍士。已經是頂天了。他從什麼的方湊出個三萬鐵騎?”

“墨菲的龍禁衛?”邵書桓倒抽了一口冷氣。“說實話。我很懷疑!”邵赦深深的吸了口氣道。

“可是――若是龍禁衛一旦有異動。我國駐紮在黑水河的大軍。豈是傻子?”邵書桓搖頭問道。

“你可有信物留在墨菲手中?”邵赦問道。

邵書桓緩緩的搖頭道:“我早就料著這麼一著。因此凡是我的東西。我都帶了回來。”

邵赦心中一動。陡然大驚道:“書桓。我的琴……我的琴你可帶回來?”

當初他讓邵蘭帶著他的琴前往江南找邵書桓。不料邵書桓在趕了邵蘭等人回來之際。卻不知道什麼緣故。留下了他的那把古琴。隨即邵書桓被擄去南夏國。那把琴也一併帶了過去。

“那琴我也一併帶回來了。”邵書桓忙道。

“你著人取過來。我看看!”邵赦忙道。

“怎麼了?”周帝皺眉問道。

書桓聞言。知道事態嚴重。忙著出去。招來一個小廝。命他去他房裡把邵赦的那把古琴送過來。

片刻。小廝已經送了琴過來。邵赦接過。仔細的看了看。陡然變色道:“果然是假的。”

“父親。原來問題出在你自個兒身上?”邵書桓突然感覺好笑。那古琴本身不值錢。但卻由於是邵赦的。如今黑水來就他一手提拔上來。念著邵府大恩。憑著邵赦的信物古琴。若是在仿他筆跡寫封信過去。不愁袁靖不依。

邵書桓曾經在南夏國住過一段時間。對於古琴他也不通的緊。若是墨菲命工匠仿製一把。換去真的。他自然是分辨不出來。

“我就弄不懂。你要我的琴做什麼?”邵赦嘆道。

“免之。你先別說這個。先說密州怎麼辦?”周帝問道。

“不管是西蠻軍還是墨菲使的奸計。總的調兵過去。”邵赦道。

邵書桓在心中在心中暗道:“你這不是廢話。不調兵過去。難道還任由密州失守不成?”

“誰為將?”周帝再次問道。

“陛下。這等局勢。臣只怕也避避嫌疑。”邵赦嘆道。“讓柳輕侯去吧。”

邵書桓突然很想要笑。避嫌?若是墨菲真的換了他的古琴。仿製了他的書信。讓黑水河駐守大將袁靖睜一眼、閉一隻眼。放三萬龍禁衛入關。勾結西蠻攻打密州。他通敵叛國的罪名只怕早就成立了。還避嫌什麼?

帝笑笑。“明兒早朝。讓柳輕侯帶八萬大軍。前往密州。”

邵書桓心中卻是反對讓柳輕侯領兵前往密州。但既然周帝已經同意。邵赦推舉。他倒麼。只是心中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

“父皇。那京城之中。到底是誰攔下了密州塘報?”邵書桓問道。

周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邵赦。邵赦皺眉道:“剛才陛下說臣可以攔下密州塘報。但是。兩外有兩人。估計也可以做到。”

書桓忙著問道。

“柳炎。安王爺!”邵赦直截了當的道。

邵書桓愣然。若是攔下塘報的安王爺。倒也罷了。但若是柳炎。他如此做法。自然是圖謀不軌。為什麼邵赦居然還讓柳炎之子柳輕侯帶兵出征?

邵赦看穿他的心思。哼了一聲道:“若果真是柳炎所為。他自然另有目的。不如讓他自己暴露出來。”

“父親此舉。未免冒險了一點。”邵書桓搖頭道。“八萬大軍。不是小數字……”

邵赦沒有說話。周帝也沒有說話。密州之亂。遠遠的出乎他們的意料。邵書桓心中也隱隱感覺不安。總有著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對了。免之還說有什麼事情的?”周帝問道。

“回稟陛下。臣想要請問――當年寧王到底做了什麼?”邵赦站起身來。躬身問道。

周帝見問。臉色有些不好看。半晌才道:“他圖謀不軌。朕早就昭告天下。免之還你也要替寧王翻案?”(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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