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章 盛世散時淒涼色(1)

問鼎記·滄海明月·3,096·2026/3/26

323章 盛世散時淒涼色(1) \問鼎記盛世散時淒涼色(1) 周帝欣慰的笑了笑:“書桓。太子一事。還有密州的假塘可要妥善處理好。朕不想落人口舌。” “書桓明白!”邵書桓忙道。“天色不早。陛下回去早些歇息吧。明兒一早還要早朝!” “朕也準備回去了。”周帝笑道。“不用送我。你也早些歇著吧。明兒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書桓恭恭敬敬的答應著。明天確實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假塘報邵赦於太和殿上認下私通西蠻的罪名。太子…… 這亂糟糟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千頭萬緒。雖然早就有安排。但哪一個環節出了錯。都難以堵天下悠悠眾口。 雖然周帝囑咐說不用送他。但邵書桓還是恭敬的送他到晴瑤別院和御花園交界處。看著他帶著內衛去了。這才轉身返回。迎面卻碰到邵庭帶著他過來。 “老頭子要見你!”邵庭倒也懶的轉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道。 邵書桓自然知道邵赦找他什麼事情。但他不能答應。當即搖頭道:“見了大家不痛快。不如不見。你趕緊把東宮善後的事情。處置妥當。” 庭點頭道:“東宮善後倒是不忙。只是――你最好還是去見一見老頭子。聽聽他這麼說。我總感覺他似乎還瞞著我們什麼。” 邵書桓聞言。略略皺眉道:“罷了。我去去就來。你去一趟東宮。他的幾個侍妾。發落去冷宮吧。餘下的宮女遣散了。留待他用。倒也不用在造殺孽。只是你姐姐。可如何是好?” 他口中說著。心中卻是暗罵不已。邵赦明明知道太子乃是他親生骨肉。居然還把女兒嫁入東宮做太子妃。這等**之事。他居然也做的出來?也不怕造孽?而周帝明明也知道。他竟然也看著太子迎娶邵家女孩子妃? 這些站在權勢頂峰的人物。還真不知道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 “千和寺不會在乎多一個女尼的。”邵庭淡淡的道。臉色卻不怎麼好。 “那個……邵竹真是你親姐姐?”邵書桓問道。 庭臉色蒼白。點頭道:“一母同胞。嫡親的姐姐――老頭子實在是造孽!你知道。我姐姐可是難的的絕色。卻淪落如斯……”說到這裡。他眼中再也忍不住滾下淚來。 邵書桓嘆了口氣。實在不明白邵赦是怎麼想的。 庭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淚痕。低聲道:“你不知道。我在初見太子的瞬如遭雷擊。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如此。” “罷了。不要提了!”邵書桓的心中再次閃過一絲怒火。廢然搖頭。“你去東宮吧。速度快點。我等你回來了。再去鳳禾苑。” 庭略略一想。已經明白。點頭道:“放心!”說著。自帶著自己的親信內衛。前往東宮。 ……………… 東宮。太子府! 夜色深沉。邵竹靜靜的對著一面拭擦的纖塵不染的玻璃大鏡子。用象牙梳子緩緩的梳著如同緞子一般的長髮。 鏡中的人兒。雙十年華。膚如凝脂。色若春花。鮮豔明媚異常。 邵竹知道。她很是美麗。繼承了父母親血統的優點。她幾乎是邵家的兒女中。容貌上最最出色的一個。年過十五。上門提親的王孫公子不知道有幾何。只是母親一味的不同意。一味的只想攀上皇家…… 十六歲的那年。母親進宮。求著太后指婚。把她許配給了太子殿下。當內侍前往邵家宣讀太后旨過,邵家上上下下。都是歡騰一片。慶祝她這位大小姐從此飛上枝頭…… 不。她本來就是在枝頭上的。如今算是更上一層。 那一天。她也很高興。邵竹繼梳著長而光滑的頭髮。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是的。那時候她真的很高興。她不久就要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甚至將來的皇后。邵家乃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她又是邵家的大小姐。身份不比別人。她很自信。憑著自己的聰慧美貌。將來一定可以母儀天下。 聽的說。太子僅僅只比她大了數歲。相貌英俊。性子溫厚。待人也是極謙恭有禮的。這樣的夫君。上哪找? 想到這裡。邵竹再次笑了笑―― 那天晚上。她照例去父親書房請安。 闔府都興高采烈的祝賀她即將成為太子妃。而她的父親大人。卻陰沉著一張臉氣急敗壞。 見著她奉上來的茶。父親更是當著她的面。連著茶盅砸在了地上。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父親。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招惹父親如此大怒。但接著。父親卻無力的靠在椅子臉上滾下淚來…… 邵竹嚇壞了。她從 有見過父親如此的失態。雖然她不明白緣由。但是有一點是清楚的知道。父親心中很痛苦。那種無能為力的蒼涼氣息。她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而她知道。讓父親如此痛苦的來由。居然是她。 父親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無力的揮手讓她出去。 接下來。父親似乎一如既往。任由母親忙著幫她打點嫁妝。籌備婚禮。在眾人的道賀聲中。父親的身上。帶著一份無奈和落寞。蒼涼悽楚。讓人莫名的難受。 嫁的前一天晚上。父親來到她的閨房。遣走了所有侍候的丫頭們。然後。父親冷靜的取出兩隻小小的瓷瓶。遞了給她。 “別和太子圓房。這個藥可以讓你應付宮中的女官!如果太子執意不肯。想要圓房。這藥――乃是劇毒鶴頂紅!”父親的話。清晰的在耳畔迴響。 邵竹的目光。落在梳妝檯的一角。一隻精緻小巧的瓷瓶。靜靜的擺在那裡。似乎是在嘲笑她的痴。她的傻…… 當初的邵竹。完全不明白父親的意圖。但是。她還是謹慎的把藥收拾妥當。 鳳輿把她抬進了東宮。抬著她走上期盼已久的盛世繁華。當然。一起進宮的還有那劇毒鶴頂紅――當太子揭開蒙在她頭上的大紅喜帕。邵竹盯著太子。久久難掩掩飾心中的震驚。 當然。那僅僅只是懷疑。但是聯想上父親的舉措失常。邵竹心中已經明白。她的這個懷疑已經的到證實。 轉瞬之間。數載重重。總算是波瀾不驚。但是。平靜之下醞釀著的風暴。還是在一夕之間。突然來到。 邵書桓居然是皇子?淑寰皇后的嫡子。邵竹心悸不已――她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果然。這一年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陛下寵愛那個流失在外的淑皇,嫡子。太子失勢。就算有著父親力保。那又能夠怎樣?這些日子她一直在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最後的一刻。 而就在今天早朝。該來的都來了―― 父親獲罪被關入大牢。太子晚上出去了。至今還沒有回來。 邵竹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是。她沒有阻止。欠下的債。總是需要歸還的。她也阻止不了。 外面。作為陪嫁的宮女香小心翼翼的走進她的寢宮。低聲道:“娘娘還沒有睡?” 邵竹輕輕的搖頭:我把頭髮梳起來!” 香有些詫異。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結果象牙梳子。緩緩的替她梳著光如緞子一般的長髮。 “殿下還沒有回來嗎?”邵竹低聲的問道。 “回稟娘娘。殿下還沒有回來。估計今晚有事。不會回來了。娘娘還是早些歇息吧。殿下就算回來說到這裡。陡然打住。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之間表面上雖然夫妻和睦。但作為邵竹的貼身侍女。她卻知道。太子殿下一直很是冷落太子妃。 她想不明白。太子殿下為什麼不喜歡自家小姐?邵竹不但精通音律。的一手好琴。更知書達理。模樣兒更是百裡挑一。太子殿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為什麼他寧可和宮中一些宮女侍妾鬼混。卻也不在太子妃寢宮留宿。 私下也問過邵竹。只是自家小姐出來淡淡的苦澀笑意。從來都沒有說什麼。反而安慰她…… “就算回來。他也不會來我這裡。對嘛?”邵竹自鏡中輕輕淡淡的笑著。 “奴婢該死!”香嚇了一跳。忙著便要跪下請罪。 邵竹搖頭。把長長的衣袖捲起。雪白柔嫩的肌膚上。嫣然有著一顆豆大的紅。這顆紅並非天生的。而是處子象徵的守宮。 香自幼跟隨邵竹。頓時還是被她驚的目瞪口呆。手中的象牙梳子一聲。掉在地上:“娘娘……小姐……”她自幼隨侍邵竹。叫慣了她“小姐”。後來隨著邵竹進宮。邵竹成了太子妃。她才改口稱呼她“娘娘”。如今情急之下。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香驚問道。 “很驚訝是不是?”邵竹淡然笑道。“是我求著太子殿下不要寵幸於我的。” “小姐。你糊塗了……”香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驚懼。顫抖的道。 “我本是清清白白的人。自當清白而來。清白而去―不會懂的。”邵竹從地上撿起那把象梳子。遞給她吩咐道。“給我梳個雙……” ―――――――――― 明月繼續碼字中。稍後還有更新!

323章 盛世散時淒涼色(1)

\問鼎記盛世散時淒涼色(1)

周帝欣慰的笑了笑:“書桓。太子一事。還有密州的假塘可要妥善處理好。朕不想落人口舌。”

“書桓明白!”邵書桓忙道。“天色不早。陛下回去早些歇息吧。明兒一早還要早朝!”

“朕也準備回去了。”周帝笑道。“不用送我。你也早些歇著吧。明兒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書桓恭恭敬敬的答應著。明天確實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假塘報邵赦於太和殿上認下私通西蠻的罪名。太子……

這亂糟糟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千頭萬緒。雖然早就有安排。但哪一個環節出了錯。都難以堵天下悠悠眾口。

雖然周帝囑咐說不用送他。但邵書桓還是恭敬的送他到晴瑤別院和御花園交界處。看著他帶著內衛去了。這才轉身返回。迎面卻碰到邵庭帶著他過來。

“老頭子要見你!”邵庭倒也懶的轉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道。

邵書桓自然知道邵赦找他什麼事情。但他不能答應。當即搖頭道:“見了大家不痛快。不如不見。你趕緊把東宮善後的事情。處置妥當。”

庭點頭道:“東宮善後倒是不忙。只是――你最好還是去見一見老頭子。聽聽他這麼說。我總感覺他似乎還瞞著我們什麼。”

邵書桓聞言。略略皺眉道:“罷了。我去去就來。你去一趟東宮。他的幾個侍妾。發落去冷宮吧。餘下的宮女遣散了。留待他用。倒也不用在造殺孽。只是你姐姐。可如何是好?”

他口中說著。心中卻是暗罵不已。邵赦明明知道太子乃是他親生骨肉。居然還把女兒嫁入東宮做太子妃。這等**之事。他居然也做的出來?也不怕造孽?而周帝明明也知道。他竟然也看著太子迎娶邵家女孩子妃?

這些站在權勢頂峰的人物。還真不知道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

“千和寺不會在乎多一個女尼的。”邵庭淡淡的道。臉色卻不怎麼好。

“那個……邵竹真是你親姐姐?”邵書桓問道。

庭臉色蒼白。點頭道:“一母同胞。嫡親的姐姐――老頭子實在是造孽!你知道。我姐姐可是難的的絕色。卻淪落如斯……”說到這裡。他眼中再也忍不住滾下淚來。

邵書桓嘆了口氣。實在不明白邵赦是怎麼想的。

庭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淚痕。低聲道:“你不知道。我在初見太子的瞬如遭雷擊。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如此。”

“罷了。不要提了!”邵書桓的心中再次閃過一絲怒火。廢然搖頭。“你去東宮吧。速度快點。我等你回來了。再去鳳禾苑。”

庭略略一想。已經明白。點頭道:“放心!”說著。自帶著自己的親信內衛。前往東宮。

………………

東宮。太子府!

夜色深沉。邵竹靜靜的對著一面拭擦的纖塵不染的玻璃大鏡子。用象牙梳子緩緩的梳著如同緞子一般的長髮。

鏡中的人兒。雙十年華。膚如凝脂。色若春花。鮮豔明媚異常。

邵竹知道。她很是美麗。繼承了父母親血統的優點。她幾乎是邵家的兒女中。容貌上最最出色的一個。年過十五。上門提親的王孫公子不知道有幾何。只是母親一味的不同意。一味的只想攀上皇家……

十六歲的那年。母親進宮。求著太后指婚。把她許配給了太子殿下。當內侍前往邵家宣讀太后旨過,邵家上上下下。都是歡騰一片。慶祝她這位大小姐從此飛上枝頭……

不。她本來就是在枝頭上的。如今算是更上一層。

那一天。她也很高興。邵竹繼梳著長而光滑的頭髮。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是的。那時候她真的很高興。她不久就要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甚至將來的皇后。邵家乃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她又是邵家的大小姐。身份不比別人。她很自信。憑著自己的聰慧美貌。將來一定可以母儀天下。

聽的說。太子僅僅只比她大了數歲。相貌英俊。性子溫厚。待人也是極謙恭有禮的。這樣的夫君。上哪找?

想到這裡。邵竹再次笑了笑――

那天晚上。她照例去父親書房請安。

闔府都興高采烈的祝賀她即將成為太子妃。而她的父親大人。卻陰沉著一張臉氣急敗壞。

見著她奉上來的茶。父親更是當著她的面。連著茶盅砸在了地上。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父親。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招惹父親如此大怒。但接著。父親卻無力的靠在椅子臉上滾下淚來……

邵竹嚇壞了。她從

有見過父親如此的失態。雖然她不明白緣由。但是有一點是清楚的知道。父親心中很痛苦。那種無能為力的蒼涼氣息。她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而她知道。讓父親如此痛苦的來由。居然是她。

父親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無力的揮手讓她出去。

接下來。父親似乎一如既往。任由母親忙著幫她打點嫁妝。籌備婚禮。在眾人的道賀聲中。父親的身上。帶著一份無奈和落寞。蒼涼悽楚。讓人莫名的難受。

嫁的前一天晚上。父親來到她的閨房。遣走了所有侍候的丫頭們。然後。父親冷靜的取出兩隻小小的瓷瓶。遞了給她。

“別和太子圓房。這個藥可以讓你應付宮中的女官!如果太子執意不肯。想要圓房。這藥――乃是劇毒鶴頂紅!”父親的話。清晰的在耳畔迴響。

邵竹的目光。落在梳妝檯的一角。一隻精緻小巧的瓷瓶。靜靜的擺在那裡。似乎是在嘲笑她的痴。她的傻……

當初的邵竹。完全不明白父親的意圖。但是。她還是謹慎的把藥收拾妥當。

鳳輿把她抬進了東宮。抬著她走上期盼已久的盛世繁華。當然。一起進宮的還有那劇毒鶴頂紅――當太子揭開蒙在她頭上的大紅喜帕。邵竹盯著太子。久久難掩掩飾心中的震驚。

當然。那僅僅只是懷疑。但是聯想上父親的舉措失常。邵竹心中已經明白。她的這個懷疑已經的到證實。

轉瞬之間。數載重重。總算是波瀾不驚。但是。平靜之下醞釀著的風暴。還是在一夕之間。突然來到。

邵書桓居然是皇子?淑寰皇后的嫡子。邵竹心悸不已――她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果然。這一年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陛下寵愛那個流失在外的淑皇,嫡子。太子失勢。就算有著父親力保。那又能夠怎樣?這些日子她一直在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最後的一刻。

而就在今天早朝。該來的都來了――

父親獲罪被關入大牢。太子晚上出去了。至今還沒有回來。

邵竹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是。她沒有阻止。欠下的債。總是需要歸還的。她也阻止不了。

外面。作為陪嫁的宮女香小心翼翼的走進她的寢宮。低聲道:“娘娘還沒有睡?”

邵竹輕輕的搖頭:我把頭髮梳起來!”

香有些詫異。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結果象牙梳子。緩緩的替她梳著光如緞子一般的長髮。

“殿下還沒有回來嗎?”邵竹低聲的問道。

“回稟娘娘。殿下還沒有回來。估計今晚有事。不會回來了。娘娘還是早些歇息吧。殿下就算回來說到這裡。陡然打住。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之間表面上雖然夫妻和睦。但作為邵竹的貼身侍女。她卻知道。太子殿下一直很是冷落太子妃。

她想不明白。太子殿下為什麼不喜歡自家小姐?邵竹不但精通音律。的一手好琴。更知書達理。模樣兒更是百裡挑一。太子殿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為什麼他寧可和宮中一些宮女侍妾鬼混。卻也不在太子妃寢宮留宿。

私下也問過邵竹。只是自家小姐出來淡淡的苦澀笑意。從來都沒有說什麼。反而安慰她……

“就算回來。他也不會來我這裡。對嘛?”邵竹自鏡中輕輕淡淡的笑著。

“奴婢該死!”香嚇了一跳。忙著便要跪下請罪。

邵竹搖頭。把長長的衣袖捲起。雪白柔嫩的肌膚上。嫣然有著一顆豆大的紅。這顆紅並非天生的。而是處子象徵的守宮。

香自幼跟隨邵竹。頓時還是被她驚的目瞪口呆。手中的象牙梳子一聲。掉在地上:“娘娘……小姐……”她自幼隨侍邵竹。叫慣了她“小姐”。後來隨著邵竹進宮。邵竹成了太子妃。她才改口稱呼她“娘娘”。如今情急之下。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香驚問道。

“很驚訝是不是?”邵竹淡然笑道。“是我求著太子殿下不要寵幸於我的。”

“小姐。你糊塗了……”香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驚懼。顫抖的道。

“我本是清清白白的人。自當清白而來。清白而去―不會懂的。”邵竹從地上撿起那把象梳子。遞給她吩咐道。“給我梳個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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