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七章
第一百三七章
最近的電視報紙上都是關於醫學討論會的報道,這樣國際型的會議,還是第一次在紫國舉行呢。請:。而各國著名的醫生都是絡繹的來到了紫國,就連最著名的裡恩醫生也於昨天到達了下榻的酒店。
“裡恩先生,會議是從明天八點開始,今天請你好好休息吧。”接待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口有禮的說道。
“恩,謝謝。”裡恩點點頭,隨即就將房門關上了。
裡恩醫生,全名不祥,年齡不祥,籍貫不祥,知道的只有他有一雙如同天空般蔚藍的眼睛和高超的醫術。
裡恩站在房間的大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吵鬧的街道,眼色深邃,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麼。
“扣!扣!”門口出來敲門的聲音。
裡恩將窗簾拉起,房間裡瞬間一片昏暗,裡恩走到門邊打開燈光,問道,“哪位?”
“您好,我是本次大會的負責人,關於明天的會議,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站在門口的人推推眼鏡,對著貓眼微笑的說道。
“進來吧。”裡恩打開門,走到房間中的沙發上坐下,“請坐。”裡恩指著對面的沙發。
“裡恩先生,您好。”來人走到裡恩面前禮貌的問好。
“裡恩先生,關於明天的會議,將會在我們的京都第一醫學院中舉行。而且我們希望能讓一些優秀的醫生及學生能旁聽,當然關於紀律我們可能會……”來人直接開始說明來意。
“關於這件事,你們決定就可以了,我沒有什麼意見。”裡恩直接說道,“我只是來參加會議的,其餘的和我都沒有關係。”
“非常感謝里恩先生的理解。”來人感激的說道,“那麼,我就先告辭了。對了,現在時間還早,裡恩先生可以出去逛逛,祝願您有一個愉快的京都之旅。”
裡恩點點頭,聽到房門關起的聲音,眼中一深,愉快的京都之旅嗎……
今晚的月光顯得特別的明亮,天空中佈滿了星星,一眨一眨的星星就像是在比賽,誰是最明亮的。
“喲,小哥,好久不見啊。”火狼站在包間門口對著沙發上坐著的溫玉說道,隨即看向旁邊的朱雀,“這位美麗的小姐叫什麼名字啊。”
火狼雖然一直都是對著溫玉和朱雀打招呼,但是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窗邊的溫水。
“還不快進去。”水狼一腳將門口的火狼踢開,“你不知道擋住別人了嗎?”
“你居然敢踢老子,你是不是欠揍啊?”火狼對著水狼叫道。
“來啊。”水狼擺開姿勢,對著火狼囂張的說道。
金狼他們走進包間裡各自找位置坐下,而一邊的火狼和水狼已經打開了。
朱雀在一邊興致勃勃的觀戰,本來還以為紫國的人都不是很擅長打鬥呢,沒想到還是有高手在的,這兩個人的伸手可是絲毫不必紫雷和青木差的。
“這麼長時間沒見,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呢。”金狼喝了一口酒,看著溫水說道,“真想知道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是能引起你興趣的。”
他們從進來到現在,溫水一直都看著窗外,連頭都沒轉一下,真是冷淡的反應,雖然已經習慣了。
“喂,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打完架的火狼和水狼互相搭著肩站在朱雀,完全一副痞子的模樣。
“在問別人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呢?”朱雀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隨意的說道。
“也對,我是火狼,這傢伙是水狼。”火狼點點頭,贊同朱雀的話,“那麼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名字了吧,順便問一句,小姐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呢?”
“我叫朱雀。”朱雀撥撥頭髮,“至於喜歡的類型,反正我不喜歡比我弱的。”朱雀輕笑一下,“比如你們。”
“小姐這是在開玩笑嗎?”火狼和水狼的臉色一僵說道。
“不,我是認真的。”朱雀搖搖手指,“你,們,比,我,弱。”朱雀一字一頓的說著。
“靠,老子還從來沒被說過比不過女人呢。”火狼率先跳腳的說著,在心中暗暗的加了一句,雖然自己確實有比不過的女人,火狼暗中看了溫水一眼,但是她可沒說過自己弱。
“那麼我剛剛說了。”朱雀端著手中的酒杯,看著火狼說道。
“那就讓我來討教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比我們強。”水狼握著拳頭就對著朱雀攻了過去。
朱雀身體一個傾斜避開看了水狼的拳頭,隨即一杯酒全都澆到了水狼的臉上,“真是一點紳士精神都沒有,居然對淑女出手。”
水狼一抹臉,“看樣子是真的有兩把刷子呢,那麼我就動真格了。”
水狼的話一落,就是一腳踢向朱雀,不止速度快,力道也是十足,要是落在身上,一般人可能都爬不起來了。
朱雀一個翻身,站在沙發的背後,避開了水狼的攻擊,看著水狼陷進沙發中的腿,搖搖頭,“嘖,嘖,不僅對淑女出手,還破壞公物,你這人還真是沒什麼素質呢。”
“那麼,就讓姐姐來好好教教你吧。”朱雀活動手腳,看著水狼惡意的一笑。
“水狼,你可千萬不要手軟,要是輸了,我就鄙視你一輩子。”火狼對著水狼叫道。
“你閉嘴。”水狼對著火狼說道,隨即戒備的看向朱雀,這女人可不簡單,明明他剛剛都用八成力了,卻還是被輕鬆避開了。
“砰!”就算是水狼一直警惕的著,卻還是被朱雀一拳打在肚子上,倒退幾步。
“要是不全力以赴,你可是會死的奧。”朱雀吹吹拳頭,對著水狼說道。
水狼冷著臉看著對面顯得遊刃有餘的朱雀,看樣子不用全力是不行了。
“噓!”朱雀接住水狼的拳頭,吹了一個口哨,“還不錯嘛,那麼我就認真陪你過幾招吧。”
朱雀和水狼你來我往的在包間中間打了起來,而水狼的全力以赴讓朱雀也是沒時間說話,房間裡只有拳頭砸在身上的聲音,以及出手時帶起破來空氣的聲音。
“我來幫你。”眼看著水狼漸漸落敗,火狼終於看不下去,加入到了戰鬥中。
“切。”朱雀被火狼握住的拳頭,要不是他攔住,她就能將水狼的鼻樑打歪了,“你們這是想要以多欺少嗎?”
“我可不管什麼以多欺少,我只知道打到你。”火狼一個用力,推開朱雀的拳頭,問著身後的水狼,“你還行吧?”
“沒事。”水狼忍著身上的疼痛,警惕的看著朱雀說道。
“算了,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朱雀對著兩人勾勾手,隨意的說道。
“砰!”朱雀被水狼一腳踹中,倒退幾步,碰到沙發才停了下來。朱雀有想到這兩人應付起來有點困難,但是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兩人一對一都不是朱雀兒的對手,但是兩人聯手卻完全壓制了朱雀。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了,兩人不弱的身手加上多年的默契,說是一加一等於四也不為過。
兩人完全沒有給朱雀喘息的時間,步步緊逼,朱雀完全沒有還手的時間,只能勉強防守,而是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朱雀的防守還是一絲不亂,完全沒有空隙。
朱雀面對兩人的攻擊,只能不斷的後腿著。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沙發,終於在朱雀被沙發絆到的時候,火狼和水狼尋到一個空隙,對著朱雀的要害就攻了過去。
“砰!”眼看著兩人的攻擊就要落下朱雀身上,可是最後緊要的關頭,卻是火狼和水狼毫無預兆的跪倒在地上,正對著朱雀。
“怎麼,這是想要給我賠罪嗎?”朱雀看著兩人笑嘻嘻的說道。
“誰……”火狼大聲吼著,怒瞪著朱雀。
“好了。”金狼突然開口打斷火狼,放下手中的酒杯,“你們做的太過火了。”
金狼沉沉的聲音,讓火狼和水狼回過神來,他們剛剛確實是想要對朱雀下死手的,因為剛剛的打鬥讓他們完全忘了現實,總感覺要是一個鬆懈就會被那個女人幹掉。
“砰!”火狼想要站起來,卻在起來一般的時候,兩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火狼再次想要站起來,卻再次跪倒在地上。
“・・・・・・”火狼看著水狼和自己一樣的情況,完全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就連剛剛那突然的膝後重擊,也是讓火狼一頭霧水。
“他們沒事吧?”金狼走到溫水對面坐下,指指火狼和水狼問道。
“跪夠了就起來了。”溫水淡淡的說道。
“喂,難道剛剛是她出手了?”火狼小聲的問著水狼,他們不會這麼倒黴吧。
“看樣子是的。”聽金狼的話就知道了,只是,“她是用什麼攻擊我們的?”水狼轉頭看著溫水面前只有一杯水,而且自己完全沒有被利器擊到的感覺。
不止是水狼和火狼,就連其他的人也完全不知道溫水到底是用什麼攻擊兩人的,他們可是完全都有看到有利器飛過呢。
“小姐。”溫玉將一杯新的水端到溫水面前,將溫水面前的杯子換走。
別人或許沒有看到,但是金狼可是一直都看著溫水,自是也將她的動作完全納入眼底。火狼和水狼絕不會想到,他們只是被一滴普通的水珠打成這樣的,一滴小小的水珠就讓他們跪地不起……
朱雀悠閒的坐在火狼和水狼面前的沙發上,“這裡又不是島國,你們居然下跪道歉,嘖,嘖,我該怎麼說呢……”
作為一名地地道道的紫國人,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下跪這種行為,是個紫國人都不可能隨意的做的出來,更何況是有著實力及尊嚴的火狼和水狼兩人。
“老子只是坐在地上,你給老子滾開。”火狼火大的說道,心中的怒火以及尊嚴落地的羞惱已經完全充滿了心中。
但是,對於始作俑者的溫水,火狼卻連大吼一聲都不敢,他十分懷疑,可能他要是對著她多說一句,自己絕對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雖然說有些人將尊嚴看的很重,火狼和水狼也是這樣,但是面對過無數次死亡的兩人都知道,在強者面前,尊嚴是救不了自己的命的。
“那個人,有點奇怪呢。”金狼隨著溫水的目光看向樓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檯邊的男子,那與黑暗融為一體的氣勢,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買醉者該有的。
“不過,讓我感興趣的是他旁邊的人呢。”金狼露出玩味的笑容,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人更危險。
“你也在紫國啊,真是巧呢。”男人看著旁邊的人,“怎麼,我們的大醫生來紫國是救人還是……”
“只是有個會議而已。”裡恩端著酒杯,隨意的說道。
“會議啊!”男人感嘆一聲,“你還真是有個麻煩的表面的工作。”
“不用你管。”裡恩握著杯子,“有件事想要問一下。你知道溫水這個人嗎?”
“溫水?”男人疑惑的說道,“你這個的任務對象?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呢。溫水我是不知道,不過溫家在紫國倒是蠻出名的。”
“是嗎?”裡恩淡淡的說道。
“如果那個溫水真的是溫家人,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男人晃晃杯中的冰塊,“那個溫家可是有個首長呢。”
“那又怎麼樣。”裡恩毫不關心的說道。
“嘛,也是。你肯定不會留下痕跡的,我倒是多管閒事了。”男人碰碰了裡恩的酒杯,“我明天就走了,祝我們下次還能見面。”
裡恩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光,做他們這行的,確實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命活著見面呢。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最後一次看到月亮,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最後一次喝酒,就連自己將會死在哪裡都不知道,該說他們很悲哀嗎?
“說起來,那個目光一直都讓我背後發涼呢。”男人放下酒杯,開口說道。從剛剛開始就有一個目光盯著他們,而且攻擊力十足。
“我回去了。”裡恩放下錢,站起來往門口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抬頭看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一男一女坐在窗邊。男人興味的笑著,舉了舉酒杯。女人則是淡淡的表情,因為燈光的原因,裡恩不能清楚的看到女人的眼睛,卻完全能感受到當中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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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還在外面,借的人家的店裡的網上傳的,我想哭啊…。我溫暖的被窩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