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真·居家

溫良恭謙·太上皇·4,622·2026/3/26

13真·居家 轉過天來還不到六點,修頤就被一陣起床號的聲音吵醒了。幸好他昨天睡的多了,否則這麼早醒過來造成他血糖低起床氣一定會比平時更加大。 床的另一邊還有些溫熱,證明謝銘謙也沒離開多久。修頤有些費力的撐起身子做起來,他昨天躺了大半天身上已經沒那麼難受了,不過有些肌肉還是很痠痛的,比如大腿內側。 他差不多是同手同腳的穿上了衣服,低頭看著自己滿身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修頤覺得等謝銘謙回來之後有必要和他談談,他實在不想每天帶著一身的草莓出去,讓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們之前的戰況有多激烈。至於現在,修頤決定暫時還是不要出門見人好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等他洗漱好了剛剛從衛生間裡出來房門就被敲響了。他從防盜門的貓眼裡往外看發現一身便裝的上杉薰子站在門前。 修頤趕緊把領子向上拉的高一點,又整理了其他地方的衣服才把人開啟。 “嘖嘖……”上杉薰子進門之後也不說話,只是從上到下的細細打量著他,還發出一些感嘆的聲音。 修頤被她看的背後發毛,只好讓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跑去廚房給她倒水。 “老三真狠吶……瞧瞧這小皮肉嫩的,也不知道輕點勁兒。”修頤端著水從廚房回來,彎下腰把上杉薰子的水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時,被一把拎住了襯衣領子。領子被扯開之後脖子上的吻痕便露了出來,上杉薰子一臉壞笑的表面上是抱怨著謝銘謙,實際上是調丨戲修頤的說。 修頤被她調丨戲得害羞的不行,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就知道會這樣!謝銘謙為什麼昨天沒告訴他上杉薰子也在這裡!早知道上杉薰子是專門過來調丨戲他的,剛才說什麼他也不開門放人進來啊! 這個女人太霸氣,一般人真受不住……也就是謝銘寒那個千年大冰塊一樣的面部肌肉神經癱瘓患者能制住她。 修頤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反駁的話,只好轉移話題,“薰子姊姊今天怎麼沒穿和服?” 這個薰子姊姊他是隨著蘇淮生叫的,因著她是謝銘謙的大嫂,叫大總管略顯得生分,上杉薰子也不樂意;直接叫大嫂修頤自己又彆扭的不行叫不出口,最後之後跟蘇淮生一樣稱姊姊,上杉薰子的年紀也確實比他們大。 “哎呦喂,都到這份兒上了還叫什麼姊姊啊,趕緊跟著老三叫大嫂得了!都是我們家的人了,還不好意思呢……”上杉薰子抓著修頤對她的稱呼不撒手,之前她多少次逗修頤管他喊“大嫂”,修頤都叫不出口,如今他跟謝銘謙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的,所謂長嫂如母,這個“大嫂”他是一定要認的。 事實證明,修頤跟上杉薰子完全不是一個段數上的,攻擊力差別太大,一個血條巍然不動,另一個已被一招秒殺復活無望。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的禮炮聲救了修頤。軍隊專用的大禮炮聲音響亮,頓時就把修頤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他扶著腰慢慢的挪到窗邊往下看,上杉薰子看著他那奇怪的姿勢和緩慢的動作笑而不語,也跟著他到床邊去看熱鬧,一邊看一邊給修頤解釋,“這是今年各大區選派過來的特種兵特訓開訓儀式,老三作為領導要上去露個面,順便講個話什麼的。” 修頤帶著些好奇的看著下面,他長在城市裡,平日裡連警察都很少見到,哪裡見過這般陣仗。一排排穿著綠油油軍裝的“準”特種兵們站在訓練場中間。面對著他們的一排便是軍區領導和此次特訓的主教官和教官助理。 謝銘謙還是昨天那身,黑墨鏡黑風衣、沙漠作訓褲和重磅作訓靴,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他沒有叼著煙,反而在肩上還扛著一把搶。修頤不認識那是什麼搶,不過根據他以前偶爾挺同事和男學生們討論的,看樣子是把狙擊槍。 “是巴雷特m82a1,半自動狙擊步槍。目前世界上最危險的狙擊槍,全長57英寸,槍管長29英寸,總重量12.9千克,最大射程1830米,可以破壞輕型裝甲車輛、雷達、彈藥堆放場、飛機等高價值目標,子彈可輕易擊穿1公里外裝甲車的裝甲。”上杉薰子在旁邊細細的給他介紹謝銘謙手中的那把槍,那不僅僅是簡單的一把槍,對於戰士,尤其是刀劍淌血在用生命戰鬥的特種兵來講,那就是生命,甚至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資料來自於百度知道,寡人不是軍火狂人,百度怎麼說就怎麼寫,千萬不要較真,謝謝!】 修頤驚訝的看著下面渾身散發著霸氣的男人,這一刻他感受到了熱血與忠誠,對國家的愛與深沉的守護。有時候我們必須要透過暴力去做些什麼,但暴力只是一種手段,並不代表使用暴力的人就喜歡暴力,只是迫不得已罷了。 下面的人群忽然躁動了起來,原來是因為謝銘謙扛著他那把傳說中世界上最好的狙擊步槍在跑動中打中了了十個在不停移動的靶子,每個都正中十環紅心。有多強自然不言而喻,下面那些原本心高氣傲的各大軍區所謂的精英看到這一幕之後都沉默了,就連他們裡面公認槍法最好最後狙擊手天賦的那位所謂的“槍王”都自認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還僅僅是領導而已!還不是每日堅持訓練和一直在出任務的教官和正式特種兵小隊的成員! 關於謝銘謙他們是有耳聞的,不過他們的關注點一直是在他的家世上。有相當大的一部分人都認為,謝銘謙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跟他家裡的關係肯定是有不少關係的,在他們的認知裡謝銘謙其實就是個靠著祖輩父輩樹蔭的世家少爺而已。但是今天看到謝銘謙這一招之後他們徹底服了,不是什麼有關係的人都能隨隨便便的爬得這麼高、這麼快的,這裡面更多的還是實力。 “哎喲,瞧瞧,這是特意顯擺給你看的!他都多少年沒用過這招給下馬威了,肯定是故意給你看的!”上杉薰子在旁邊揭謝銘謙的短。 修頤聽了之後沒來由的覺得心裡發燙,感覺有些什麼隱約空缺的地方正在滿滿的被填滿。謝銘謙也許不溫柔,但是他對修頤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說的上是事無鉅細;他也許不是修頤以前想象中的那樣的人,但是他卻能給修頤確確實實的帶來他需要的東西。 說話間下面的人群就散開了,過了不到三分鐘又每個人都背好了裝備排好隊形站定。謝銘謙和教官們坐上了一旁的敞篷越野車,只見謝銘謙槍口朝天的開了一槍之後,整個隊伍就動了起來,就像小學作文裡頭說的――像是離了弦的箭一樣。 教官開車跟在旁邊,陪這些新兵蛋子跑完全程。 上杉薰子說:“這是負重二十五公斤五公里往返越野跑,傳統的開幕第一項,當初老三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不過訓練完了之後老三沒有繼續留在特種部隊裡。這一行風險太大,咱們家裡也不需要老三拿命去拼。” 她感慨著,當初她跟謝銘寒到中國來的時候正好趕上謝銘謙入選特種部隊之後回家探親。當時家裡人都很反對他進入特種部隊,就算謝老爺子是將軍,希望兒子們也能從這條路上淌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但到底是年歲大了,心也軟了,更捨不得妻子拿自己的命換回來的小兒子這麼去拼。兩相權衡,就連謝銘謙的性取向問題也都不介意了,人生在世圖的是什麼,還不就是個順心。人生不如意事常有□,在可控的範圍內還不讓自己的孩子能夠更自在一點的話父母的心也是不安的。 所以從那是開始,老爺子對謝銘謙的事情也就釋然了。尤其是看到大兒子還是帶回了準備結婚的女人,想到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抱上白白胖胖的孫子時,什麼都不重要了。 人老了,圖的就是兒孫滿堂,頤養天年罷了…… 修頤和上杉薰子在樓上看著下面的隊伍迅速的跑沒了影子,再一次在心中感嘆軍人的不容易和為國家而奮鬥的至高追求。這和修頤之前充滿書香和歷史的滄桑感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但一樣的是它們同樣的厚重,同樣的充滿熱血的激情,使人為之振奮,為之感動。 “餓了麼?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老三一時半會還回不來,咱們兩個先吃一點,晚上再做一頓好的。”上杉薰子邊說便往廚房那邊走,“你得吃點清淡的,我好久沒做飯了,再不動動手就都不記得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溫和,不再是陳禮的大總管,也不是當年那個凌厲絕狠的女間諜,唯一的正宗忍術傳人,而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雖然穿著尋常,但是生活的幸福讓她看起來美得驚人。 年過三十的女人依然有著這般的風情,一如十年前的風華絕代。 修頤跟著她一起進了廚房,“我也來幫忙吧。” “行啊,身上要是不那麼難受就最好動一動”她笑眯眯的看著修頤說,“想吃什麼?蔬菜粥怎麼樣,配個清淡的小菜,再弄兩個手卷?我看看有沒有紫菜……” 修頤站在一旁看她忙來忙去的趕忙上去幫忙,但是他也是第一次進這間廚房,兩個人一起手忙腳亂。 折騰了一個小時左右才終於做好的早飯,期間還接到了一個蘇淮生的騷擾電話,控訴修頤拋下他一個人逃跑,又說上杉薰子不在家,陳禮忙的團團轉都沒空陪他。最後修頤只能賣了陳恆,讓妖孽蘇把注意力轉移到陳恆身上去折騰他玩。反正陳恆還住在大宅裡,想來蘇淮生怎麼折騰他他也是不會反抗他親“大嫂”的。 “哈哈,沒想到你這個人兒還有發壞的時候,果然是兔子急了還要人,惹不得惹不得”上杉薰子打趣他,其實是做壁上觀,她也是很好奇蘇淮生能把陳恆折騰成什麼樣的。 誰剛才說上杉薰子只是個普通女人的?這群人裡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都壞的冒水兒,算計人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碧綠晶瑩的蔬菜粥,配上清淡的小醬菜,還有兩個捏的漂漂亮亮的蔬菜手卷擺上桌就讓人眼前一亮,看著就舒坦。因著陝西地處內陸不像t市是沿海城市四季都有新鮮的海鮮,而且軍隊裡條件更是艱苦,士兵日常運動消耗大肉類要比海鮮之類的受歡迎的多,所以只好用蔬菜代替了。好在這菜都是一些有閒情逸緻的隨軍軍嫂自己在院子裡種的,倒是新鮮無汙染,純天然的看著漂亮吃起來口感也好。 修頤心情不錯,吃了一個手卷又喝了大半碗粥還想再吃一點,但是上杉薰子攔著不讓了,“你要是不想去衛生間不方便這幾日還是少吃一點,一會再洗點水果給你填填肚子,飯食是不能再多吃了。” 她這話說的正經,但修頤聽了又臊的面上發紅,上杉薰子見了又是一番調笑,“真真是個容易害羞的,行了,那點子事誰不知道,沒誰笑話你的,笑話你不也是笑話自己麼!你放寬了心,都是一家人別總那麼據著。” 修頤實在是說不過上杉薰子,他懂得上杉薰子也是好意,更是努力跟自己相處的融洽些。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心下是感激她的,而且上杉薰子那股幹練卻別有一番風流的做派也是極難得的,修頤從心裡也是很尊敬她的。雖然礙著謝銘謙不好意思開口叫她一聲大嫂,叫了就好似他認了和謝銘謙的關係算是入了謝家的門了一般,修頤心裡還有些小別扭,嘴上不承認,但心裡是很承她的情的。上杉薰子這番做派不僅是她個人的行為,還代表了整個謝家的態度――他們是認可且支援謝銘謙和修頤的關係的。 當下他便點了點頭,應了下來。之後便和上杉薰子收拾了碗筷,又洗了些新鮮水果出來。喝了點茶又聊了一會天,主要是上杉薰子在說她家那兩隻不消停的小包子。 等到快十一點的時候又打發修頤再去睡一會,“你再去睡一會養養精神,今天起得這般早還是再去歇歇的好,我去外頭轉轉,中午老三回來再看著商量是跟我一起吃飯還是你們兩個人過二人世界的。” 修頤被她說的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還是有些微微害羞,面上卻一片坦然的應著,“嗯,我知道了,等他回來再看吧。你出去注意安全啊……”他最後習慣性的加上了一句。 “放一百二十個心!這是部隊裡,又不是什麼別的烏七八糟的地方。”上杉薰子拍拍他的腦袋,然後便推門出去了。 等她下了樓之後,修頤鎖了門窗有看了看廚房的一應用具,確定一切安全之後就回了臥室。 他今天早上醒得早,剛才還不顯,這會子吃過了飯確實是覺得有些困了,身上也還是倦怠的很,便換了睡衣上了床,過了沒一會就沉沉睡的過去了。

13真·居家

轉過天來還不到六點,修頤就被一陣起床號的聲音吵醒了。幸好他昨天睡的多了,否則這麼早醒過來造成他血糖低起床氣一定會比平時更加大。

床的另一邊還有些溫熱,證明謝銘謙也沒離開多久。修頤有些費力的撐起身子做起來,他昨天躺了大半天身上已經沒那麼難受了,不過有些肌肉還是很痠痛的,比如大腿內側。

他差不多是同手同腳的穿上了衣服,低頭看著自己滿身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修頤覺得等謝銘謙回來之後有必要和他談談,他實在不想每天帶著一身的草莓出去,讓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們之前的戰況有多激烈。至於現在,修頤決定暫時還是不要出門見人好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等他洗漱好了剛剛從衛生間裡出來房門就被敲響了。他從防盜門的貓眼裡往外看發現一身便裝的上杉薰子站在門前。

修頤趕緊把領子向上拉的高一點,又整理了其他地方的衣服才把人開啟。

“嘖嘖……”上杉薰子進門之後也不說話,只是從上到下的細細打量著他,還發出一些感嘆的聲音。

修頤被她看的背後發毛,只好讓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跑去廚房給她倒水。

“老三真狠吶……瞧瞧這小皮肉嫩的,也不知道輕點勁兒。”修頤端著水從廚房回來,彎下腰把上杉薰子的水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時,被一把拎住了襯衣領子。領子被扯開之後脖子上的吻痕便露了出來,上杉薰子一臉壞笑的表面上是抱怨著謝銘謙,實際上是調丨戲修頤的說。

修頤被她調丨戲得害羞的不行,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就知道會這樣!謝銘謙為什麼昨天沒告訴他上杉薰子也在這裡!早知道上杉薰子是專門過來調丨戲他的,剛才說什麼他也不開門放人進來啊!

這個女人太霸氣,一般人真受不住……也就是謝銘寒那個千年大冰塊一樣的面部肌肉神經癱瘓患者能制住她。

修頤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反駁的話,只好轉移話題,“薰子姊姊今天怎麼沒穿和服?”

這個薰子姊姊他是隨著蘇淮生叫的,因著她是謝銘謙的大嫂,叫大總管略顯得生分,上杉薰子也不樂意;直接叫大嫂修頤自己又彆扭的不行叫不出口,最後之後跟蘇淮生一樣稱姊姊,上杉薰子的年紀也確實比他們大。

“哎呦喂,都到這份兒上了還叫什麼姊姊啊,趕緊跟著老三叫大嫂得了!都是我們家的人了,還不好意思呢……”上杉薰子抓著修頤對她的稱呼不撒手,之前她多少次逗修頤管他喊“大嫂”,修頤都叫不出口,如今他跟謝銘謙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的,所謂長嫂如母,這個“大嫂”他是一定要認的。

事實證明,修頤跟上杉薰子完全不是一個段數上的,攻擊力差別太大,一個血條巍然不動,另一個已被一招秒殺復活無望。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的禮炮聲救了修頤。軍隊專用的大禮炮聲音響亮,頓時就把修頤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他扶著腰慢慢的挪到窗邊往下看,上杉薰子看著他那奇怪的姿勢和緩慢的動作笑而不語,也跟著他到床邊去看熱鬧,一邊看一邊給修頤解釋,“這是今年各大區選派過來的特種兵特訓開訓儀式,老三作為領導要上去露個面,順便講個話什麼的。”

修頤帶著些好奇的看著下面,他長在城市裡,平日裡連警察都很少見到,哪裡見過這般陣仗。一排排穿著綠油油軍裝的“準”特種兵們站在訓練場中間。面對著他們的一排便是軍區領導和此次特訓的主教官和教官助理。

謝銘謙還是昨天那身,黑墨鏡黑風衣、沙漠作訓褲和重磅作訓靴,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他沒有叼著煙,反而在肩上還扛著一把搶。修頤不認識那是什麼搶,不過根據他以前偶爾挺同事和男學生們討論的,看樣子是把狙擊槍。

“是巴雷特m82a1,半自動狙擊步槍。目前世界上最危險的狙擊槍,全長57英寸,槍管長29英寸,總重量12.9千克,最大射程1830米,可以破壞輕型裝甲車輛、雷達、彈藥堆放場、飛機等高價值目標,子彈可輕易擊穿1公里外裝甲車的裝甲。”上杉薰子在旁邊細細的給他介紹謝銘謙手中的那把槍,那不僅僅是簡單的一把槍,對於戰士,尤其是刀劍淌血在用生命戰鬥的特種兵來講,那就是生命,甚至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資料來自於百度知道,寡人不是軍火狂人,百度怎麼說就怎麼寫,千萬不要較真,謝謝!】

修頤驚訝的看著下面渾身散發著霸氣的男人,這一刻他感受到了熱血與忠誠,對國家的愛與深沉的守護。有時候我們必須要透過暴力去做些什麼,但暴力只是一種手段,並不代表使用暴力的人就喜歡暴力,只是迫不得已罷了。

下面的人群忽然躁動了起來,原來是因為謝銘謙扛著他那把傳說中世界上最好的狙擊步槍在跑動中打中了了十個在不停移動的靶子,每個都正中十環紅心。有多強自然不言而喻,下面那些原本心高氣傲的各大軍區所謂的精英看到這一幕之後都沉默了,就連他們裡面公認槍法最好最後狙擊手天賦的那位所謂的“槍王”都自認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還僅僅是領導而已!還不是每日堅持訓練和一直在出任務的教官和正式特種兵小隊的成員!

關於謝銘謙他們是有耳聞的,不過他們的關注點一直是在他的家世上。有相當大的一部分人都認為,謝銘謙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跟他家裡的關係肯定是有不少關係的,在他們的認知裡謝銘謙其實就是個靠著祖輩父輩樹蔭的世家少爺而已。但是今天看到謝銘謙這一招之後他們徹底服了,不是什麼有關係的人都能隨隨便便的爬得這麼高、這麼快的,這裡面更多的還是實力。

“哎喲,瞧瞧,這是特意顯擺給你看的!他都多少年沒用過這招給下馬威了,肯定是故意給你看的!”上杉薰子在旁邊揭謝銘謙的短。

修頤聽了之後沒來由的覺得心裡發燙,感覺有些什麼隱約空缺的地方正在滿滿的被填滿。謝銘謙也許不溫柔,但是他對修頤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說的上是事無鉅細;他也許不是修頤以前想象中的那樣的人,但是他卻能給修頤確確實實的帶來他需要的東西。

說話間下面的人群就散開了,過了不到三分鐘又每個人都背好了裝備排好隊形站定。謝銘謙和教官們坐上了一旁的敞篷越野車,只見謝銘謙槍口朝天的開了一槍之後,整個隊伍就動了起來,就像小學作文裡頭說的――像是離了弦的箭一樣。

教官開車跟在旁邊,陪這些新兵蛋子跑完全程。

上杉薰子說:“這是負重二十五公斤五公里往返越野跑,傳統的開幕第一項,當初老三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不過訓練完了之後老三沒有繼續留在特種部隊裡。這一行風險太大,咱們家裡也不需要老三拿命去拼。”

她感慨著,當初她跟謝銘寒到中國來的時候正好趕上謝銘謙入選特種部隊之後回家探親。當時家裡人都很反對他進入特種部隊,就算謝老爺子是將軍,希望兒子們也能從這條路上淌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但到底是年歲大了,心也軟了,更捨不得妻子拿自己的命換回來的小兒子這麼去拼。兩相權衡,就連謝銘謙的性取向問題也都不介意了,人生在世圖的是什麼,還不就是個順心。人生不如意事常有□,在可控的範圍內還不讓自己的孩子能夠更自在一點的話父母的心也是不安的。

所以從那是開始,老爺子對謝銘謙的事情也就釋然了。尤其是看到大兒子還是帶回了準備結婚的女人,想到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抱上白白胖胖的孫子時,什麼都不重要了。

人老了,圖的就是兒孫滿堂,頤養天年罷了……

修頤和上杉薰子在樓上看著下面的隊伍迅速的跑沒了影子,再一次在心中感嘆軍人的不容易和為國家而奮鬥的至高追求。這和修頤之前充滿書香和歷史的滄桑感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但一樣的是它們同樣的厚重,同樣的充滿熱血的激情,使人為之振奮,為之感動。

“餓了麼?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老三一時半會還回不來,咱們兩個先吃一點,晚上再做一頓好的。”上杉薰子邊說便往廚房那邊走,“你得吃點清淡的,我好久沒做飯了,再不動動手就都不記得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溫和,不再是陳禮的大總管,也不是當年那個凌厲絕狠的女間諜,唯一的正宗忍術傳人,而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雖然穿著尋常,但是生活的幸福讓她看起來美得驚人。

年過三十的女人依然有著這般的風情,一如十年前的風華絕代。

修頤跟著她一起進了廚房,“我也來幫忙吧。”

“行啊,身上要是不那麼難受就最好動一動”她笑眯眯的看著修頤說,“想吃什麼?蔬菜粥怎麼樣,配個清淡的小菜,再弄兩個手卷?我看看有沒有紫菜……”

修頤站在一旁看她忙來忙去的趕忙上去幫忙,但是他也是第一次進這間廚房,兩個人一起手忙腳亂。

折騰了一個小時左右才終於做好的早飯,期間還接到了一個蘇淮生的騷擾電話,控訴修頤拋下他一個人逃跑,又說上杉薰子不在家,陳禮忙的團團轉都沒空陪他。最後修頤只能賣了陳恆,讓妖孽蘇把注意力轉移到陳恆身上去折騰他玩。反正陳恆還住在大宅裡,想來蘇淮生怎麼折騰他他也是不會反抗他親“大嫂”的。

“哈哈,沒想到你這個人兒還有發壞的時候,果然是兔子急了還要人,惹不得惹不得”上杉薰子打趣他,其實是做壁上觀,她也是很好奇蘇淮生能把陳恆折騰成什麼樣的。

誰剛才說上杉薰子只是個普通女人的?這群人裡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都壞的冒水兒,算計人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碧綠晶瑩的蔬菜粥,配上清淡的小醬菜,還有兩個捏的漂漂亮亮的蔬菜手卷擺上桌就讓人眼前一亮,看著就舒坦。因著陝西地處內陸不像t市是沿海城市四季都有新鮮的海鮮,而且軍隊裡條件更是艱苦,士兵日常運動消耗大肉類要比海鮮之類的受歡迎的多,所以只好用蔬菜代替了。好在這菜都是一些有閒情逸緻的隨軍軍嫂自己在院子裡種的,倒是新鮮無汙染,純天然的看著漂亮吃起來口感也好。

修頤心情不錯,吃了一個手卷又喝了大半碗粥還想再吃一點,但是上杉薰子攔著不讓了,“你要是不想去衛生間不方便這幾日還是少吃一點,一會再洗點水果給你填填肚子,飯食是不能再多吃了。”

她這話說的正經,但修頤聽了又臊的面上發紅,上杉薰子見了又是一番調笑,“真真是個容易害羞的,行了,那點子事誰不知道,沒誰笑話你的,笑話你不也是笑話自己麼!你放寬了心,都是一家人別總那麼據著。”

修頤實在是說不過上杉薰子,他懂得上杉薰子也是好意,更是努力跟自己相處的融洽些。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心下是感激她的,而且上杉薰子那股幹練卻別有一番風流的做派也是極難得的,修頤從心裡也是很尊敬她的。雖然礙著謝銘謙不好意思開口叫她一聲大嫂,叫了就好似他認了和謝銘謙的關係算是入了謝家的門了一般,修頤心裡還有些小別扭,嘴上不承認,但心裡是很承她的情的。上杉薰子這番做派不僅是她個人的行為,還代表了整個謝家的態度――他們是認可且支援謝銘謙和修頤的關係的。

當下他便點了點頭,應了下來。之後便和上杉薰子收拾了碗筷,又洗了些新鮮水果出來。喝了點茶又聊了一會天,主要是上杉薰子在說她家那兩隻不消停的小包子。

等到快十一點的時候又打發修頤再去睡一會,“你再去睡一會養養精神,今天起得這般早還是再去歇歇的好,我去外頭轉轉,中午老三回來再看著商量是跟我一起吃飯還是你們兩個人過二人世界的。”

修頤被她說的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還是有些微微害羞,面上卻一片坦然的應著,“嗯,我知道了,等他回來再看吧。你出去注意安全啊……”他最後習慣性的加上了一句。

“放一百二十個心!這是部隊裡,又不是什麼別的烏七八糟的地方。”上杉薰子拍拍他的腦袋,然後便推門出去了。

等她下了樓之後,修頤鎖了門窗有看了看廚房的一應用具,確定一切安全之後就回了臥室。

他今天早上醒得早,剛才還不顯,這會子吃過了飯確實是覺得有些困了,身上也還是倦怠的很,便換了睡衣上了床,過了沒一會就沉沉睡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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