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真·彪悍

溫良恭謙·太上皇·3,921·2026/3/26

20真·彪悍 回家之後,謝銘謙抱著修頤直接就進了臥室。晚飯吃的膽戰心驚的現在要討點夜宵回來作補償。 “唔……沒、沒洗澡呢……”修頤又踢腿又伸胳膊的想從謝銘謙懷裡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結果當然是被鎮壓。 謝銘謙壓著修頤倒在床上,一邊親著他一邊含含糊糊的說,“我又不介意,你師兄個真夠刁鑽的,你得好好補償我。” 說完就再也不給修頤思考的機會,把人親暈了就開始上下其手扒衣服,沒一會修頤就完全不能反抗了,反而兩條腿還夾住了謝銘謙的腰,手也勾在了謝銘謙的脖子上。 …… 完事之後謝銘謙把白白嫩嫩全身軟綿綿發顫的修頤摟在懷裡細細密密隨意的吻著,修頤忙著喘氣,頭還枕在謝銘謙的一條胳膊上。 “之前怎麼沒聽說你還有個這麼親的師兄?”謝銘謙摸著手下滑膩的身子,狀似無意的問道。 修頤無力的翻了個大白眼給他,“說了你還不早就把我師兄控制了?!現在哪還能給我出氣?”說著開始戳謝銘謙的八塊腹肌,怎麼就這麼硬!一點都不好戳! 謝銘謙摟著他汗溼的身子嘴裡大喊冤枉,“哎呦喂,我哪有,當初老子那不是……咳……不是太喜歡你,老毛病犯了麼。” “哼!”修頤又使勁兒掐了一下謝銘謙的腹肌,翻身過去睡覺。他還是不太習慣被謝銘謙摟在懷裡睡覺,那樣彷彿就有了一種他真的愛上謝銘謙的感覺。 修頤不清楚他現在對謝銘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只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平穩又溫馨,他期盼多年卻從不奢望的家人的溫暖全部都從謝銘謙身上得到了。既然這樣,一起過日子也不是不可以吧…… 轉天一大早,修頤沒等謝銘謙來叫他就行了。昨天吃晚飯到家其實挺早的,後來也就只做了一次,所以睡的也不晚。也許是次數多了習慣了,修頤只是覺得腰有些酸,除此之外也就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和謝銘謙一起吃完早飯之後,謝銘謙把修頤放到學校門口,又討了個吻之後一踩油門上公司開會去了。 修頤慢慢悠悠的往辦公室走,他今天十一點的時候有一節選修的小課,時間不長。現在才九點半過一點,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還特意路過了一下法律系主樓二層的系主任辦公室。 “喲~今兒個挺早啊。”修頤一進門就看見秦椹半靠在他那真皮老闆椅裡,兩條腿交疊著放在桌子上。 屋裡煙燻繚繞的,菸灰缸裡對著一堆菸屁股,不知道秦椹已經抽了多少顆了。修頤過去把他嘴裡正燒著的那根拿下來掐滅了扔在菸灰缸裡,又走到旁邊開窗戶通風,回來順手一邊倒菸灰缸一邊說秦椹,“師兄你少抽點,小心抽成黑肺。”完全不理會秦椹因為煙被掐了的怒吼。 “嘿!我說你個小東西膽兒見肥啊,有男人給你撐腰了是吧!都管到我頭上來了!”秦椹罵罵咧咧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修頤腦門,“你哥我忙著呢,不抽菸就死了!” 修頤很無奈的看著他,“你又接案子了啊。” 他這話說的是有依據的,秦椹不僅是n大的教授,在外面還是金牌律師,專打家庭糾紛的案子――說白了就是勸人離婚。這人是個典型的間歇性工作狂,沒事的時候就跟沒骨頭一樣賴在家裡或者學校動都不想動一下,有案子的時候卻各種熬夜工作,不搞完就不休息,而且還從平時的一天兩、三根菸變成大煙槍。現在他一副又進入狀態的樣子,明顯是手裡又接活了。 “哼哼……”秦椹哼哼兩聲,抖著手裡的材料給修頤看,“你師兄我孤家寡人沒人養,當然要自己拼命賺錢養家了,否則就得喝西北風啊西北風。” 修頤摸摸鼻子,哎喲,秦大閻王心情不爽被指桑罵槐殃及池魚了――當然,修頤就是那條無辜的池魚。 拿著從秦椹辦公室裡順出來的巧克力修頤接著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晃悠著前進。秦椹現在手裡接了案子,也沒說什麼別的話,看來他跟謝銘謙這事秦椹是沒意見了。昨天專門把自己支出去也不是到跟謝銘謙說了什麼,現在就這麼放心了,想到這修頤還有一點小小的哀怨――遇到這種事,雙方親朋好友不都應該大力反對麼?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好像是很欣慰很贊成的態度?秦椹也就算了,反正修頤家裡也沒老人在了,只要他過的好秦椹也樂得讓他自己舒心。但謝銘謙那邊就有點不正常了,像他家老爺子那種一生金戈鐵馬的將軍不都應該是很古板的人麼,不應該是搞什麼政治婚姻讓他兒子娶媳婦回家生娃然後藉著妻族的勢力在仕途上更上一層樓麼?現在他兒子跟別的男人好上了他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呢…… 其實這完全都要感謝我們最大最牛逼的終極boss――陳禮。當年謝銘謙跟家裡鬧了之後跑去參軍,背後還有他幫忙疏通關係的身影。過了一年之後陳禮出國,等謝老爺子再想插手謝銘謙的事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的謝銘謙已經不是他的手能夠得到的了,更別說還有謝銘寒和謝銘蘊在家勸著――反正都是找個人過一輩子,男人女人有什麼區別的?過世的母親肯定也是希望我們兄弟三人能活的快樂,只要老三不亂搞的出閣了其實也沒什麼的。現在圈子裡玩男人的不少,大家彼此也都清楚,不過那些人最多也就是玩玩,目前還沒有人像謝銘謙那樣敢鬧起來的。 老爺子想起了當年風華絕代特立獨行的亡妻,再看著剛出生的雙胞胎孫子,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再過兩年,陳禮不聲不響的帶了蘇淮生回來,那時陳禮的勢力已經發展的相當大了,至少誰見了都要給他幾分面子。陳禮這樣出來表態,自此之後就再也沒人敢對於謝陳兩家這一代人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和跟誰結婚說三道四。 背後的這些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謝銘謙沒想起來跟修頤說過,修頤也沒心思問――他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謝銘謙後多少個身份有多大權利――他知道的那些關於謝銘謙的事情也就只是張媽告訴他的那些。不過張媽的身份擺在那裡,自然不能告訴修頤所有事情,而且張媽的關注點多在謝銘謙的生活習慣和性情方面,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作為一個母親角色的女人,她的關注點自然不可能是別的。 剛走在辦公室門口修頤就聽見裡面亂糟糟的一片嘈雜,期間還夾雜這尖利的女聲。 修頤嘆了口氣推門進去,抬頭一眼就看見辦公室正中間站著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戴著細邊眼鏡,珍珠項鍊耳墜,頭髮也燙得很精緻,穿著一身很保守的黑西裝套裝――長得倒是不差,只是雙唇較薄,嘴角也是向下著的,此時柳眉倒豎,手裡還卷著一本書指指點點,明顯是在發火。 屋裡的人聽見聲響之後看見修頤都愣了一下,之前的嘈雜聲也靜了下來。修頤有些尷尬的喊了聲,“徐主任早。”算是打了招呼,就打算裝透明人往自己桌子那邊走。 “啊,小修早啊。”正在發火訓斥別人的女人不冷不淡的對他點點頭,轉過臉又開始繼續之前的話題數落她旁邊的一個年輕女老師。 此人是修頤所在的n大歷史系的系主任,徐華。徐主任是個很嚴謹又有些刻薄的女人,屬於老派的學術型人才,又是搞歷史的,難免思想有些保守。平時對他們這些老師還都挺好挺照顧的,不過就是眼裡不容沙子,尤其討厭那些個所謂有傷風化的事情――比如女老師女學生穿著暴露,於是憤恨的學生們――尤其是女生――都說徐主任是滅絕師太級別的女皇陛下――其冷酷程度簡直堪比則天大聖皇后!徐主任最近年紀到了,可能有些更年期,脾氣難免有些大又控制不住。 修頤他們這些小輩的老師們上學的時候大多數還都當過徐主任的學生,所以對她是很尊重的,也懂得她的一些忌諱,平時也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有個嚴厲的長輩時不時的約束著你給你壓力,才能時時刻刻讓這些小輩注意自己的狀態不在這浮躁的社會裡迷失自我。 今天讓徐主任這麼生氣的是一個今年新來的女老師,剛剛從外地的大學研究生畢業,家裡託了關係進了n大作個講師。這本來也無可厚非,現在這個時代,託人拉關係是正常的人情世故,不託關係不找人根本不可能辦成事。 徐主任也不是古板到那種程度的人,今天惹到徐主任生氣的主要原因是這個新來的女老師不知道徐主任的忌諱,穿著今年夏天最流行的超短小熱褲就來上班了【其實我想寫齊b小短裙來著= =】,上身還穿了件領口很大的t恤衫。作為老師,為人師表,在學校裡本來就是不能有這樣的穿著的。這姑娘剛來,仗著自己家裡有人,就以為自己有了後臺很是硬氣,加上不知道徐主任的規矩,還當是在家裡,就穿的這麼隨隨便便的來上班了。徐主任看見了訓了几几句讓她回家換衣服,她還不服氣的頂了回去,說什麼“我家住在xx區,離著遠著呢!你讓我回家也行啊,不能算我早退!”,xx區就是秦椹住的那個區,有名的富人區嘛,這話其中的炫耀之意就不言而喻了。 這下就炸開了鍋,大學老師雖然工資不高,但誰沒個副職啊,大學裡又不坐班,賺點外快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教歷史的也有市場啊,有名的教授能出去寫書開講座,普通點也能拉課題帶學生啊,誰手裡沒幾個錢。而且徐主任本身還是本市教育局的專員,n大的王牌歷史教授,校長也要給三分顏面的。也是活該這姑娘倒黴,撞了槍口還不自知。 徐主任不愧是整治學生老師多年的神級人物,那姑娘剛剛挑釁完就有人狗腿的從辦公室左邊靠牆的櫃子裡翻出一個塑膠袋來,雙手舉過頭頂奉給女皇陛下過目。徐主任接過袋子,拿出裡面的東西,抖開之後赫然是一件半袖的長裙! 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款式,樣式保守,該裹住的地方全都裹住了,只是以當下的審美來看簡直是難看的要死…… “既然你不想回家換,那就在這換吧。”女皇陛下把裙子扔到女老師的懷裡,“用不用去我辦公室裡讓看著你換啊。” 剛才還一臉不服氣的姑娘終於“哇”的一聲哭了…… 修頤忍不住拿清史稿擋住自己的臉,就是到是這種結果……擅敢挑釁女皇者,死! ――不知道徐大主任和秦大主任並稱n大雙煞的麼!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落入其手中被□的老師學生無一生還。 徐主任領著還在嚶嚶哭泣的女老師去她辦公室換衣服了,歷史系辦公室內的全體老師皆三百九叩恭送女皇陛下回宮。

20真·彪悍

回家之後,謝銘謙抱著修頤直接就進了臥室。晚飯吃的膽戰心驚的現在要討點夜宵回來作補償。

“唔……沒、沒洗澡呢……”修頤又踢腿又伸胳膊的想從謝銘謙懷裡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結果當然是被鎮壓。

謝銘謙壓著修頤倒在床上,一邊親著他一邊含含糊糊的說,“我又不介意,你師兄個真夠刁鑽的,你得好好補償我。”

說完就再也不給修頤思考的機會,把人親暈了就開始上下其手扒衣服,沒一會修頤就完全不能反抗了,反而兩條腿還夾住了謝銘謙的腰,手也勾在了謝銘謙的脖子上。

……

完事之後謝銘謙把白白嫩嫩全身軟綿綿發顫的修頤摟在懷裡細細密密隨意的吻著,修頤忙著喘氣,頭還枕在謝銘謙的一條胳膊上。

“之前怎麼沒聽說你還有個這麼親的師兄?”謝銘謙摸著手下滑膩的身子,狀似無意的問道。

修頤無力的翻了個大白眼給他,“說了你還不早就把我師兄控制了?!現在哪還能給我出氣?”說著開始戳謝銘謙的八塊腹肌,怎麼就這麼硬!一點都不好戳!

謝銘謙摟著他汗溼的身子嘴裡大喊冤枉,“哎呦喂,我哪有,當初老子那不是……咳……不是太喜歡你,老毛病犯了麼。”

“哼!”修頤又使勁兒掐了一下謝銘謙的腹肌,翻身過去睡覺。他還是不太習慣被謝銘謙摟在懷裡睡覺,那樣彷彿就有了一種他真的愛上謝銘謙的感覺。

修頤不清楚他現在對謝銘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只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平穩又溫馨,他期盼多年卻從不奢望的家人的溫暖全部都從謝銘謙身上得到了。既然這樣,一起過日子也不是不可以吧……

轉天一大早,修頤沒等謝銘謙來叫他就行了。昨天吃晚飯到家其實挺早的,後來也就只做了一次,所以睡的也不晚。也許是次數多了習慣了,修頤只是覺得腰有些酸,除此之外也就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和謝銘謙一起吃完早飯之後,謝銘謙把修頤放到學校門口,又討了個吻之後一踩油門上公司開會去了。

修頤慢慢悠悠的往辦公室走,他今天十一點的時候有一節選修的小課,時間不長。現在才九點半過一點,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還特意路過了一下法律系主樓二層的系主任辦公室。

“喲~今兒個挺早啊。”修頤一進門就看見秦椹半靠在他那真皮老闆椅裡,兩條腿交疊著放在桌子上。

屋裡煙燻繚繞的,菸灰缸裡對著一堆菸屁股,不知道秦椹已經抽了多少顆了。修頤過去把他嘴裡正燒著的那根拿下來掐滅了扔在菸灰缸裡,又走到旁邊開窗戶通風,回來順手一邊倒菸灰缸一邊說秦椹,“師兄你少抽點,小心抽成黑肺。”完全不理會秦椹因為煙被掐了的怒吼。

“嘿!我說你個小東西膽兒見肥啊,有男人給你撐腰了是吧!都管到我頭上來了!”秦椹罵罵咧咧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修頤腦門,“你哥我忙著呢,不抽菸就死了!”

修頤很無奈的看著他,“你又接案子了啊。”

他這話說的是有依據的,秦椹不僅是n大的教授,在外面還是金牌律師,專打家庭糾紛的案子――說白了就是勸人離婚。這人是個典型的間歇性工作狂,沒事的時候就跟沒骨頭一樣賴在家裡或者學校動都不想動一下,有案子的時候卻各種熬夜工作,不搞完就不休息,而且還從平時的一天兩、三根菸變成大煙槍。現在他一副又進入狀態的樣子,明顯是手裡又接活了。

“哼哼……”秦椹哼哼兩聲,抖著手裡的材料給修頤看,“你師兄我孤家寡人沒人養,當然要自己拼命賺錢養家了,否則就得喝西北風啊西北風。”

修頤摸摸鼻子,哎喲,秦大閻王心情不爽被指桑罵槐殃及池魚了――當然,修頤就是那條無辜的池魚。

拿著從秦椹辦公室裡順出來的巧克力修頤接著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晃悠著前進。秦椹現在手裡接了案子,也沒說什麼別的話,看來他跟謝銘謙這事秦椹是沒意見了。昨天專門把自己支出去也不是到跟謝銘謙說了什麼,現在就這麼放心了,想到這修頤還有一點小小的哀怨――遇到這種事,雙方親朋好友不都應該大力反對麼?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好像是很欣慰很贊成的態度?秦椹也就算了,反正修頤家裡也沒老人在了,只要他過的好秦椹也樂得讓他自己舒心。但謝銘謙那邊就有點不正常了,像他家老爺子那種一生金戈鐵馬的將軍不都應該是很古板的人麼,不應該是搞什麼政治婚姻讓他兒子娶媳婦回家生娃然後藉著妻族的勢力在仕途上更上一層樓麼?現在他兒子跟別的男人好上了他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呢……

其實這完全都要感謝我們最大最牛逼的終極boss――陳禮。當年謝銘謙跟家裡鬧了之後跑去參軍,背後還有他幫忙疏通關係的身影。過了一年之後陳禮出國,等謝老爺子再想插手謝銘謙的事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的謝銘謙已經不是他的手能夠得到的了,更別說還有謝銘寒和謝銘蘊在家勸著――反正都是找個人過一輩子,男人女人有什麼區別的?過世的母親肯定也是希望我們兄弟三人能活的快樂,只要老三不亂搞的出閣了其實也沒什麼的。現在圈子裡玩男人的不少,大家彼此也都清楚,不過那些人最多也就是玩玩,目前還沒有人像謝銘謙那樣敢鬧起來的。

老爺子想起了當年風華絕代特立獨行的亡妻,再看著剛出生的雙胞胎孫子,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再過兩年,陳禮不聲不響的帶了蘇淮生回來,那時陳禮的勢力已經發展的相當大了,至少誰見了都要給他幾分面子。陳禮這樣出來表態,自此之後就再也沒人敢對於謝陳兩家這一代人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和跟誰結婚說三道四。

背後的這些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謝銘謙沒想起來跟修頤說過,修頤也沒心思問――他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謝銘謙後多少個身份有多大權利――他知道的那些關於謝銘謙的事情也就只是張媽告訴他的那些。不過張媽的身份擺在那裡,自然不能告訴修頤所有事情,而且張媽的關注點多在謝銘謙的生活習慣和性情方面,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作為一個母親角色的女人,她的關注點自然不可能是別的。

剛走在辦公室門口修頤就聽見裡面亂糟糟的一片嘈雜,期間還夾雜這尖利的女聲。

修頤嘆了口氣推門進去,抬頭一眼就看見辦公室正中間站著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戴著細邊眼鏡,珍珠項鍊耳墜,頭髮也燙得很精緻,穿著一身很保守的黑西裝套裝――長得倒是不差,只是雙唇較薄,嘴角也是向下著的,此時柳眉倒豎,手裡還卷著一本書指指點點,明顯是在發火。

屋裡的人聽見聲響之後看見修頤都愣了一下,之前的嘈雜聲也靜了下來。修頤有些尷尬的喊了聲,“徐主任早。”算是打了招呼,就打算裝透明人往自己桌子那邊走。

“啊,小修早啊。”正在發火訓斥別人的女人不冷不淡的對他點點頭,轉過臉又開始繼續之前的話題數落她旁邊的一個年輕女老師。

此人是修頤所在的n大歷史系的系主任,徐華。徐主任是個很嚴謹又有些刻薄的女人,屬於老派的學術型人才,又是搞歷史的,難免思想有些保守。平時對他們這些老師還都挺好挺照顧的,不過就是眼裡不容沙子,尤其討厭那些個所謂有傷風化的事情――比如女老師女學生穿著暴露,於是憤恨的學生們――尤其是女生――都說徐主任是滅絕師太級別的女皇陛下――其冷酷程度簡直堪比則天大聖皇后!徐主任最近年紀到了,可能有些更年期,脾氣難免有些大又控制不住。

修頤他們這些小輩的老師們上學的時候大多數還都當過徐主任的學生,所以對她是很尊重的,也懂得她的一些忌諱,平時也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有個嚴厲的長輩時不時的約束著你給你壓力,才能時時刻刻讓這些小輩注意自己的狀態不在這浮躁的社會裡迷失自我。

今天讓徐主任這麼生氣的是一個今年新來的女老師,剛剛從外地的大學研究生畢業,家裡託了關係進了n大作個講師。這本來也無可厚非,現在這個時代,託人拉關係是正常的人情世故,不託關係不找人根本不可能辦成事。

徐主任也不是古板到那種程度的人,今天惹到徐主任生氣的主要原因是這個新來的女老師不知道徐主任的忌諱,穿著今年夏天最流行的超短小熱褲就來上班了【其實我想寫齊b小短裙來著= =】,上身還穿了件領口很大的t恤衫。作為老師,為人師表,在學校裡本來就是不能有這樣的穿著的。這姑娘剛來,仗著自己家裡有人,就以為自己有了後臺很是硬氣,加上不知道徐主任的規矩,還當是在家裡,就穿的這麼隨隨便便的來上班了。徐主任看見了訓了几几句讓她回家換衣服,她還不服氣的頂了回去,說什麼“我家住在xx區,離著遠著呢!你讓我回家也行啊,不能算我早退!”,xx區就是秦椹住的那個區,有名的富人區嘛,這話其中的炫耀之意就不言而喻了。

這下就炸開了鍋,大學老師雖然工資不高,但誰沒個副職啊,大學裡又不坐班,賺點外快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教歷史的也有市場啊,有名的教授能出去寫書開講座,普通點也能拉課題帶學生啊,誰手裡沒幾個錢。而且徐主任本身還是本市教育局的專員,n大的王牌歷史教授,校長也要給三分顏面的。也是活該這姑娘倒黴,撞了槍口還不自知。

徐主任不愧是整治學生老師多年的神級人物,那姑娘剛剛挑釁完就有人狗腿的從辦公室左邊靠牆的櫃子裡翻出一個塑膠袋來,雙手舉過頭頂奉給女皇陛下過目。徐主任接過袋子,拿出裡面的東西,抖開之後赫然是一件半袖的長裙!

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款式,樣式保守,該裹住的地方全都裹住了,只是以當下的審美來看簡直是難看的要死……

“既然你不想回家換,那就在這換吧。”女皇陛下把裙子扔到女老師的懷裡,“用不用去我辦公室裡讓看著你換啊。”

剛才還一臉不服氣的姑娘終於“哇”的一聲哭了……

修頤忍不住拿清史稿擋住自己的臉,就是到是這種結果……擅敢挑釁女皇者,死!

――不知道徐大主任和秦大主任並稱n大雙煞的麼!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落入其手中被□的老師學生無一生還。

徐主任領著還在嚶嚶哭泣的女老師去她辦公室換衣服了,歷史系辦公室內的全體老師皆三百九叩恭送女皇陛下回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