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真·結束

溫良恭謙·太上皇·3,581·2026/3/26

28真·結束 帖子事件這麼著就算是結束了,謝銘謙早就做好了後續安排,只等著一切妥當之後把法院的傳票直接發到學校去,好鬧得人盡皆知。這事帶來的另一個好處便是他和修頤的關係算是上了檯面了。要知道,之前他們只是在他這邊的親戚朋友那裡說到了明處,修頤那邊的除了一個秦椹還都是遮著掩著的,修頤也不願意主動跟別人提起這事來。 修頤不願意,謝銘謙自然不好逼他,而且這種事總是要有個由頭才會提出來,貿貿然的就說出來反到不美。 帖子就是個好機會。 既然人家已經送來了理由,謝銘謙如果不能好好利用一番的話,豈不是白白辜負了陳禮和謝銘寒多年的聯合培養。再說,就謝大土匪這如狼似虎的性子,送到嘴邊的肉他會扔了不吃麼? 所以,這次的事謝銘謙是把周民、修頤,甚至是秦椹都算計進去了,不僅算計進去了,還藉著別人的手搞垮了敵人,讓秦椹對他更加信任,最重要的是――修頤對他鬆口了。 可謂是一箭三雕,可喜可賀。 週日一大早,陳恆又過來了,說什麼昨天過來忙忙叨叨的連口飯都沒混上,所以今天過來要把昨天落下的也吃回來。 當下張媽就笑著戳他的腦門兒,“喲~咱們家這陳二少爺還真是個精細的主兒!一點虧都吃不得!” 張媽從小照顧謝銘謙,陳恆作為一週能有一半混在謝家的主兒,跟張媽也是很親近的,被嘲笑了之後非但沒惱,還湊過去個張媽裝可憐,“我這孤家寡人的又沒人給做飯吃,我的好張媽就可憐可憐我,賞口飯吃吧!” 年近三十的人了還這般不要麵皮的耍寶,逗得一屋子的人都樂不可支,就連平時站在一邊當擺設的打掃小丫頭都認不出笑出了聲兒。 笑鬧了一會兒,張媽就去廚房跟李嫂和藥膳師父張羅午飯了。陳恆賴在客廳裡跟謝銘謙聊閒天瞎白活,難得的是修頤今兒個也沒紮在書房裡,笑眯眯的坐在謝銘謙身邊兒聽陳恆胡言亂語的。 陳恆這幾天閒得沒事幹渾身難受,雖說他那職位本就是個閒差,但是好歹每天也能看個樂什麼的,下屬們之間的辦公室鬥爭也是鬥得其樂無窮啊! 他這麼個閒不住的人就算是有閒工夫也是出去鬼混的,他的那些個小情人兒們刻都眼巴巴的等著呢。可惜陳禮還在京裡沒走,有那尊大佛坐鎮,陳恆哪裡還敢出去亂跑?生怕一個不留神,被他哥逮到把柄提溜回京裡又是一頓好抽。他可不指望蘇淮生給他求情,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指不定又出什麼麼蛾子呢。 這不,這幾天天兒沒之前這麼熱了,妖孽蘇的心思又活泛起來了。 “大哥說等入了秋就回義大利了,所以想趁著這幾天天氣不錯叫大夥都出來聚聚,搞個聚餐什麼的,你倆有什麼意見?”陳恆整個人都躺進了客廳左邊的雙人沙發裡,歪著扭著個身子。 修頤頓時來了興致,不過不是因為聚餐,“薰子姊姊也在麼?” 陳恆撇撇嘴,“那當然了,薰子姊姊不在誰張羅咱們吃飯啊,難不成還能指望我哥和妖孽蘇?” 修頤知道能看見薰子覺得很開心,雖然薰子總是逗他拿他尋開心,不過和她相處起來卻也是很開心的。修頤是個不善言辭的人,有薰子那樣的一個人在眾人之間做調劑師再好不過的了。 修頤笑眯眯的看著謝銘謙,“咱們去吧!” 謝銘謙心情很好的點頭,他心情好的主要原因是修頤的那個“咱們”……這就他們兩個人是一家人了麼。 “嘖嘖,你倆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這麼秀恩愛好麼,我會嫉妒的。”陳恆斜著眼睛看他倆,酸溜溜的出言諷刺。 謝銘謙橫他一眼,“滾蛋!你自己那麼多小情人兒來我這蹭什麼飯!” “嘿!謝老三,你這是過河拆橋啊!我剛幫你忙活完了一堆破事,你連頓飯都不給我吃!”陳恆不幹了,翻身起來就開始露胳膊挽袖子的,“起來!今天爺爺我非要揍得你滿地找牙!” 謝銘謙安撫住想說話的修頤,猛的伸手抓住陳恆的右邊胳膊,反手一擰就把他按在的茶几上,“打的誰滿地找牙啊……” “哎喲哎喲!老三你輕點!哎喲……我錯了還不行麼!快鬆開我!” “哼!”謝銘謙把他扔回到沙發裡,“吃了飯趕緊走,被在我家賴著不動!” 正巧這時張媽過來說飯好了,於是三人便轉移陣地到餐廳去。 陳恆坐下之後甩開腮幫子就開始吃,活似好幾天沒吃飯了似的。不過修頤看他吃飯吃的香,今天的食慾也好了不少,一整碗飯都吃進去了,還乖乖的喝了多半碗湯。謝銘謙一邊挑著菜給修頤夾過去,一邊想陳恆還是有點用處的。 吃過飯之後,陳恆就走了,還真像是專門過來蹭飯的。 謝銘謙和秦椹約好了下午去和委託律師見面,修頤相見秦椹所以要跟著去。說實在的,謝銘謙還是不想讓修頤跟著的,畢竟他們要把周民搞得身敗名裂,讓修頤聽見了怕他心裡不舒服。 “你以為我是那麼聖母善良的人麼?”修頤歪著頭笑著問謝銘謙。 謝銘謙愣住了沒說話。 修頤扯扯嘴角,“我爸媽失蹤的時候我才不到十八歲,沒遇見師兄之前我也好歹自己過了一年多,那一年多的時間我知道了很多以前十八年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笑得有些無奈,也有些狡黠,“不過還是很有用的,至少我學會了什麼叫退讓妥協。” “那你當初怎麼跟我這麼硬氣?”謝銘謙嘴一快就問了,話說出來他就後悔了。那段日子對於修頤來講絕不是什麼快樂的回憶,之前他們之間都有意避免談起那段時間的事情,他最近是得意忘形了,連這混賬話都說出來了。 兩人尷尬的沉默著,就在謝銘謙繃不住了要開口哄修頤的時候,修頤笑了。 他笑的很肆意,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謝銘謙從來沒見過修頤有這麼明顯的情緒表露出來,就算是當初修頤那麼虐待自己和他對著幹的時候也只是不出聲不吃飯沒有反應的冷暴力而已,可是現在修頤笑得讓他心慌了,好似之前兩人默契壓抑著的一切爆發了……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修頤一邊笑得喘不過氣來一邊問謝銘謙,眼角泛著淚光,神色清冷,“你覺得我那麼做是覺得好玩兒麼?” 謝銘謙慌了,他長這麼大從沒這樣恐懼過,就連當初上戰場,穿梭在紛飛的硝煙裡都沒有這一刻的驚慌來的真切…… 他把修頤按進懷裡,緊緊的抱著。修頤也不掙扎,只是任他抱著,嘴裡喃喃地說,“為什麼……你說為什麼……” 一瞬間,所有的愧疚都湧上了謝銘謙的心頭,他忽然恨自己為什麼是這樣的一副性子,為什麼當初幹了那麼多的混賬事…… 他緊緊的抱著修頤,一下下的親吻著他的發頂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修頤被他抱著,整個人賴在他懷裡,頭枕在他耳邊,忽然輕輕的說了一句,“那你說我為什麼不走了……” 謝銘謙猛然一震,修頤的一句話把他的所有恐慌與不安都吹跑了。是啊,他現在為什麼不走了…… “對不起,睿睿。”謝銘謙在修頤耳邊跟他低聲道歉,“再也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修頤在他懷裡閉著眼睛,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修頤發了頓脾氣之後,謝銘謙給他餵了點安神的東西把他抱上樓讓他睡了。哭過了傷氣,這會可不敢再讓他出去亂跑。 謝銘謙輕手輕腳的把修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之後,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自己去市裡跟秦椹碰頭。 秦椹找的人很靠譜,是他多年的合夥人,號稱“業內良心”的大律師,王建國。此人專攻民事糾紛,像周民這樣的案子,交給他來做是最好不過了。 秦椹找他不光是因為他有實力,還有就是他們二人的合作關係。這是給某些人看的,算是個警告。秦椹自己不方便動手,但是王建國和他關係非同一般,表面上他和謝銘謙他們沒什麼往來關係,但是知道秦椹和修頤關係的人都會從王建國身上看出點門道來。 三人商定了相關事宜,證據謝銘謙也從雜誌社老盧手裡拿到了,現在直接轉交給王建國。 之後去找了n大門口黑網咖的老闆和老盧,他們二人要作為證人出庭。在確保萬無一失之後,謝銘謙便開車回家了。 修頤在謝銘謙走了之後的一個小時就醒過來了,他本來不困的,只是之前情緒有些激動,哭過了又容易累,再加上喝了安神的藥就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他側躺在床上沒有起來,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之間透進來,有一些灑在床的另一邊,有一些正好照在他身上。 那邊是謝銘謙的位置,每天晚上他都躺在修頤的旁邊抱著修頤入眠。天漸漸涼了,夜裡更是。修頤氣血兩虧本來又是不喜歡運動的性子,身體竟像隨溫動物一樣只要溫度下降,他的體溫也會下降,起碼會容易冷還手腳冰涼。 謝銘謙火氣壯,跟個天生的火爐似的。雖然夏天很討厭,但是天一涼他的好處就顯出來了,現在修頤每天都是在他懷裡才能睡著,才不會半夜被凍醒。 修頤已經不清楚他對謝銘謙到底是什麼感情了,只是現在這個狀態很好,他覺得很溫暖。雖然謝銘謙脾氣不好,但是隻要修頤稍稍對他流露出一點溫情,他便會欣喜萬分,更會加倍的對修頤好。 人和飛蛾其實都是一樣的,都是趨光動物,都喜歡想著光亮溫暖的地方靠近,只是人類的火光與飛蛾的不同。修頤的溫暖火光可以包容他,而飛蛾的卻只能將它燃燒殆盡……

28真·結束

帖子事件這麼著就算是結束了,謝銘謙早就做好了後續安排,只等著一切妥當之後把法院的傳票直接發到學校去,好鬧得人盡皆知。這事帶來的另一個好處便是他和修頤的關係算是上了檯面了。要知道,之前他們只是在他這邊的親戚朋友那裡說到了明處,修頤那邊的除了一個秦椹還都是遮著掩著的,修頤也不願意主動跟別人提起這事來。

修頤不願意,謝銘謙自然不好逼他,而且這種事總是要有個由頭才會提出來,貿貿然的就說出來反到不美。

帖子就是個好機會。

既然人家已經送來了理由,謝銘謙如果不能好好利用一番的話,豈不是白白辜負了陳禮和謝銘寒多年的聯合培養。再說,就謝大土匪這如狼似虎的性子,送到嘴邊的肉他會扔了不吃麼?

所以,這次的事謝銘謙是把周民、修頤,甚至是秦椹都算計進去了,不僅算計進去了,還藉著別人的手搞垮了敵人,讓秦椹對他更加信任,最重要的是――修頤對他鬆口了。

可謂是一箭三雕,可喜可賀。

週日一大早,陳恆又過來了,說什麼昨天過來忙忙叨叨的連口飯都沒混上,所以今天過來要把昨天落下的也吃回來。

當下張媽就笑著戳他的腦門兒,“喲~咱們家這陳二少爺還真是個精細的主兒!一點虧都吃不得!”

張媽從小照顧謝銘謙,陳恆作為一週能有一半混在謝家的主兒,跟張媽也是很親近的,被嘲笑了之後非但沒惱,還湊過去個張媽裝可憐,“我這孤家寡人的又沒人給做飯吃,我的好張媽就可憐可憐我,賞口飯吃吧!”

年近三十的人了還這般不要麵皮的耍寶,逗得一屋子的人都樂不可支,就連平時站在一邊當擺設的打掃小丫頭都認不出笑出了聲兒。

笑鬧了一會兒,張媽就去廚房跟李嫂和藥膳師父張羅午飯了。陳恆賴在客廳裡跟謝銘謙聊閒天瞎白活,難得的是修頤今兒個也沒紮在書房裡,笑眯眯的坐在謝銘謙身邊兒聽陳恆胡言亂語的。

陳恆這幾天閒得沒事幹渾身難受,雖說他那職位本就是個閒差,但是好歹每天也能看個樂什麼的,下屬們之間的辦公室鬥爭也是鬥得其樂無窮啊!

他這麼個閒不住的人就算是有閒工夫也是出去鬼混的,他的那些個小情人兒們刻都眼巴巴的等著呢。可惜陳禮還在京裡沒走,有那尊大佛坐鎮,陳恆哪裡還敢出去亂跑?生怕一個不留神,被他哥逮到把柄提溜回京裡又是一頓好抽。他可不指望蘇淮生給他求情,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指不定又出什麼麼蛾子呢。

這不,這幾天天兒沒之前這麼熱了,妖孽蘇的心思又活泛起來了。

“大哥說等入了秋就回義大利了,所以想趁著這幾天天氣不錯叫大夥都出來聚聚,搞個聚餐什麼的,你倆有什麼意見?”陳恆整個人都躺進了客廳左邊的雙人沙發裡,歪著扭著個身子。

修頤頓時來了興致,不過不是因為聚餐,“薰子姊姊也在麼?”

陳恆撇撇嘴,“那當然了,薰子姊姊不在誰張羅咱們吃飯啊,難不成還能指望我哥和妖孽蘇?”

修頤知道能看見薰子覺得很開心,雖然薰子總是逗他拿他尋開心,不過和她相處起來卻也是很開心的。修頤是個不善言辭的人,有薰子那樣的一個人在眾人之間做調劑師再好不過的了。

修頤笑眯眯的看著謝銘謙,“咱們去吧!”

謝銘謙心情很好的點頭,他心情好的主要原因是修頤的那個“咱們”……這就他們兩個人是一家人了麼。

“嘖嘖,你倆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這麼秀恩愛好麼,我會嫉妒的。”陳恆斜著眼睛看他倆,酸溜溜的出言諷刺。

謝銘謙橫他一眼,“滾蛋!你自己那麼多小情人兒來我這蹭什麼飯!”

“嘿!謝老三,你這是過河拆橋啊!我剛幫你忙活完了一堆破事,你連頓飯都不給我吃!”陳恆不幹了,翻身起來就開始露胳膊挽袖子的,“起來!今天爺爺我非要揍得你滿地找牙!”

謝銘謙安撫住想說話的修頤,猛的伸手抓住陳恆的右邊胳膊,反手一擰就把他按在的茶几上,“打的誰滿地找牙啊……”

“哎喲哎喲!老三你輕點!哎喲……我錯了還不行麼!快鬆開我!”

“哼!”謝銘謙把他扔回到沙發裡,“吃了飯趕緊走,被在我家賴著不動!”

正巧這時張媽過來說飯好了,於是三人便轉移陣地到餐廳去。

陳恆坐下之後甩開腮幫子就開始吃,活似好幾天沒吃飯了似的。不過修頤看他吃飯吃的香,今天的食慾也好了不少,一整碗飯都吃進去了,還乖乖的喝了多半碗湯。謝銘謙一邊挑著菜給修頤夾過去,一邊想陳恆還是有點用處的。

吃過飯之後,陳恆就走了,還真像是專門過來蹭飯的。

謝銘謙和秦椹約好了下午去和委託律師見面,修頤相見秦椹所以要跟著去。說實在的,謝銘謙還是不想讓修頤跟著的,畢竟他們要把周民搞得身敗名裂,讓修頤聽見了怕他心裡不舒服。

“你以為我是那麼聖母善良的人麼?”修頤歪著頭笑著問謝銘謙。

謝銘謙愣住了沒說話。

修頤扯扯嘴角,“我爸媽失蹤的時候我才不到十八歲,沒遇見師兄之前我也好歹自己過了一年多,那一年多的時間我知道了很多以前十八年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笑得有些無奈,也有些狡黠,“不過還是很有用的,至少我學會了什麼叫退讓妥協。”

“那你當初怎麼跟我這麼硬氣?”謝銘謙嘴一快就問了,話說出來他就後悔了。那段日子對於修頤來講絕不是什麼快樂的回憶,之前他們之間都有意避免談起那段時間的事情,他最近是得意忘形了,連這混賬話都說出來了。

兩人尷尬的沉默著,就在謝銘謙繃不住了要開口哄修頤的時候,修頤笑了。

他笑的很肆意,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謝銘謙從來沒見過修頤有這麼明顯的情緒表露出來,就算是當初修頤那麼虐待自己和他對著幹的時候也只是不出聲不吃飯沒有反應的冷暴力而已,可是現在修頤笑得讓他心慌了,好似之前兩人默契壓抑著的一切爆發了……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修頤一邊笑得喘不過氣來一邊問謝銘謙,眼角泛著淚光,神色清冷,“你覺得我那麼做是覺得好玩兒麼?”

謝銘謙慌了,他長這麼大從沒這樣恐懼過,就連當初上戰場,穿梭在紛飛的硝煙裡都沒有這一刻的驚慌來的真切……

他把修頤按進懷裡,緊緊的抱著。修頤也不掙扎,只是任他抱著,嘴裡喃喃地說,“為什麼……你說為什麼……”

一瞬間,所有的愧疚都湧上了謝銘謙的心頭,他忽然恨自己為什麼是這樣的一副性子,為什麼當初幹了那麼多的混賬事……

他緊緊的抱著修頤,一下下的親吻著他的發頂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修頤被他抱著,整個人賴在他懷裡,頭枕在他耳邊,忽然輕輕的說了一句,“那你說我為什麼不走了……”

謝銘謙猛然一震,修頤的一句話把他的所有恐慌與不安都吹跑了。是啊,他現在為什麼不走了……

“對不起,睿睿。”謝銘謙在修頤耳邊跟他低聲道歉,“再也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修頤在他懷裡閉著眼睛,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修頤發了頓脾氣之後,謝銘謙給他餵了點安神的東西把他抱上樓讓他睡了。哭過了傷氣,這會可不敢再讓他出去亂跑。

謝銘謙輕手輕腳的把修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之後,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自己去市裡跟秦椹碰頭。

秦椹找的人很靠譜,是他多年的合夥人,號稱“業內良心”的大律師,王建國。此人專攻民事糾紛,像周民這樣的案子,交給他來做是最好不過了。

秦椹找他不光是因為他有實力,還有就是他們二人的合作關係。這是給某些人看的,算是個警告。秦椹自己不方便動手,但是王建國和他關係非同一般,表面上他和謝銘謙他們沒什麼往來關係,但是知道秦椹和修頤關係的人都會從王建國身上看出點門道來。

三人商定了相關事宜,證據謝銘謙也從雜誌社老盧手裡拿到了,現在直接轉交給王建國。

之後去找了n大門口黑網咖的老闆和老盧,他們二人要作為證人出庭。在確保萬無一失之後,謝銘謙便開車回家了。

修頤在謝銘謙走了之後的一個小時就醒過來了,他本來不困的,只是之前情緒有些激動,哭過了又容易累,再加上喝了安神的藥就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他側躺在床上沒有起來,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之間透進來,有一些灑在床的另一邊,有一些正好照在他身上。

那邊是謝銘謙的位置,每天晚上他都躺在修頤的旁邊抱著修頤入眠。天漸漸涼了,夜裡更是。修頤氣血兩虧本來又是不喜歡運動的性子,身體竟像隨溫動物一樣只要溫度下降,他的體溫也會下降,起碼會容易冷還手腳冰涼。

謝銘謙火氣壯,跟個天生的火爐似的。雖然夏天很討厭,但是天一涼他的好處就顯出來了,現在修頤每天都是在他懷裡才能睡著,才不會半夜被凍醒。

修頤已經不清楚他對謝銘謙到底是什麼感情了,只是現在這個狀態很好,他覺得很溫暖。雖然謝銘謙脾氣不好,但是隻要修頤稍稍對他流露出一點溫情,他便會欣喜萬分,更會加倍的對修頤好。

人和飛蛾其實都是一樣的,都是趨光動物,都喜歡想著光亮溫暖的地方靠近,只是人類的火光與飛蛾的不同。修頤的溫暖火光可以包容他,而飛蛾的卻只能將它燃燒殆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