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真·感冒
40真·感冒
放假的日子就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修頤每天在家裡開心的做著小宅男,尤其現在這段日子是一年中天氣最冷的時候,他就更不願意出門。
t市是地地道道的北方沿海城市,冬天的時候乾冷乾冷的,風颳在臉上都覺得跟刀子似的生疼。
修頤平生最怕冷,又不喜歡在家裡穿很多衣服,經常就是單褲單褂的到處晃盪。謝銘謙怕他凍著把家裡的暖氣總是開的很足,但是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室內外溫差太大更容易著涼。
於是,修頤不幸的中招著涼感冒了。
這次感冒並不是很嚴重,修頤本身就身體弱,平時有個小病小災的很正常,倒是今年在謝銘謙小心注意下又用藥膳不斷的補了氣血,所以沒怎麼生病。
請了王醫生【咦?還有人記得他麼= =】來給開了藥,還沒到三十八度五也不需要打針,多喝水和蓋上被子捂汗就可以了。
修頤暈暈乎乎的躺在床上,身上蓋的被子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了。謝銘謙坐在他身邊,修頤不想睡,眯著眼睛跟謝銘謙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你說,感冒了又要多喝水又要蓋被子捂汗,可是水喝多了就要去衛生間,那樣一起來動一次之前出的汗不就又沒了麼?”
這個問題修頤從小時候就開始思考了,不過要現在都沒什麼結果,兩個明顯是相互矛盾的事情,怎麼就偏偏要放在一起做呢?
謝銘謙被他問的也愣住了,以前還真沒想過這事,給他又掩掩被角,“快老實睡覺,別想那亂七八糟的事。”
修頤動動身子,換了個方向側躺著,“出汗了,真難受。”
“別亂動,出汗了就快好了。”謝銘謙按住他不讓他動,“過幾天就去京城了,你可得在過年之前好了啊,不然生著病帶著病氣過年多不好。”
“唔……又不嚴重,過幾天就好了。”修頤撅嘴,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癢,“阿嚏!”然後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出來。
謝銘謙趕緊拿面巾紙給他,“行了,快睡吧,趕緊好了,可別燒起來。”
“唔……”修頤也開始有點頭疼了,明明剛才精神還不錯,但是打了個噴嚏之後就覺得腦子被震得嗡嗡的。
謝銘謙給修頤蓋好了被子,又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本來說是今天回郊外的別墅的,從那邊去京城的話距離短一點,而且直接上高速不用在市區裡等燈磨蹭。誰知才放假沒幾天修頤就把自己折騰病了。
打電話給李師傅,讓他做些適合感冒的人吃的東西,謝銘謙去了書房。今天他在家裡陪著修頤沒去公司,本來有一個例會要開的現在只好改成了視訊會議。
年終算是全年最忙的時候,各種賬目結算、事物總結、獎金分紅、員工福利,總之是各種忙,保鏢滿天飛。
這個時候謝銘謙這個老總其實應該是全公司最閒的人,報表不用他出,賬不用他算,只要等著檔案出來他看兩眼籤個字就好了。
謝銘謙倚在書房椅子裡看財務剛傳真過來的報表,今年的盈利沒有去年的好,不過下降也是正常的事情,他們夏天剛剛搬到t市來,能搶到這麼多的市場份額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公司的事情進展一切順利,沒什麼好讓謝銘謙心煩的;家裡也都比較順心,尤其是今年又有了修頤,他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雖然沒結婚。
說到結婚……
謝銘謙摸著下巴,過完年去義大利,要不順道拐個彎去趟荷蘭把婚結了吧,丹麥也行!
想想這事,謝銘謙覺得靠譜啊!最近米國紐約州也可以同性結婚了,他跟修頤去老牌同性戀婚姻合法化國家結婚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反正荷蘭距離義大利也不遠,還沒從t市到雲南的距離。
謝銘謙覺得很好很強大,心裡很滿足。
可憐修頤在睡夢中就被決定了結婚這件人生大事,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結婚這件事就這麼的被謝銘謙一個人愉快的決定了,等他到了荷蘭之後拉著修頤要去登記領證的那一天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好像還沒求婚……
修頤的感冒來的快去的也快,完全沒有那種“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架勢。
喝了睡吃了藥,修頤又被按在被子裡捂汗睡了一晚上,轉天起來除了鼻子還有些堵之後就沒什麼大症狀了。
“唔……”修頤慢慢的從床上做起來,雖然病症是好了,但是被厚重的被子壓住僵著身子睡了一宿之後的後遺症就是全身痠痛。端起床邊的水杯喝了口水,還是溫的,顯然是謝銘謙剛放下不久的。
修頤穿好睡衣有披上了大浴衣之後下床去洗漱,家裡沒有動靜,應該是謝銘謙不在家。
洗好臉之後,修頤在客廳茶几上看見了謝銘謙留下的便條――公司有個大客戶來談明年的合作專案,他必須得去一下露個面,讓修頤先吃早飯。
修頤看看錶,還不到九點,他昨天早早就睡了,沒想到今天依然起的不算早。謝銘謙早上煮了粥留在鍋裡,還放在爐子上沒拿下來。修頤試了試溫度有些涼了,直接開了火,站在旁邊一手拿著勺子在鍋裡攪――他總覺得不這樣的話粥會糊。
從冰箱裡拿住那天在超市買的涼拌海帶絲,修頤開始慢慢的喝粥,其實他還想吃豆腐絲了,放點蔥拿醋拌一拌就好了,簡單又省事,可是家裡沒有豆腐絲!
吃了多半碗之後修頤就又趴回床上去了,他現在全身還在疼啊,起來這一會就覺得累,看來是病了身上更沒力氣了,索性就去書房拿了本小說趴在床上看。
看了一會之後修頤發現他現在完全看不進去書,腦子裡亂糟糟的,看了一會之後就開始無意識的發呆。
就這麼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一趴就是三個小時,修頤暈暈乎乎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又睡著,最後還是被謝銘謙回家關門的聲音弄得重新清醒了過來。
謝銘謙一進臥室就看見家裡還在生病的貨只穿著睡衣和浴袍就趴在床上,還光著兩隻白皙的腳丫子!
不知道寒從腳底入麼!
不知道保暖該從腳坐起麼!
現在一個還在感冒並且有發燒危險嫌疑的人竟然就這麼光著腳趴在床上,謝銘謙忽然覺得有些頭疼――他該慶幸修頤沒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路麼!
“啪!”
一巴掌拍到謝・好男人的心尖尖的挺翹而有彈性的小屁股上,“啊!”修頤像受驚的小貓咪一樣瞬間就眯著眼睛從床上彈起來,一邊揉著自己可憐的、無辜受虐的腚,一邊質問謝銘謙,“打我幹嘛!”
擲地有聲,理直氣壯!
他長這麼大還沒被打過屁股呢!尤其還是被平時連他手指頭都捨不得碰了的謝銘謙打了!
修頤同志覺得悲憤又羞射,簡單來說――丟臉。
謝銘謙一臉獰笑的指著床邊的拖鞋,“生病了還不穿鞋?”
他尾音拖得很長,本身就是十分低沉的聲音此時因為他的表情竟顯得無比的冷凝,修頤覺得謝銘謙完全有可能把自己按在他腿上趴著打一頓!
“我我我我我……內、內什麼……”修頤在謝銘謙的目光下手舞足蹈的想解釋一下他為什麼沒穿拖鞋,但是他忽然發現他好像沒什麼正當理由,根本原因就是――他忘了!
謝銘謙被他這麼一鬧臉也繃不住了,不過也只是面部線條有所緩和而已。
“躺下,”謝銘謙把修頤塞進被子裡,然後伸手進去握住他兩隻冰涼的腳。皺眉――怎麼這麼冰,家裡也沒這麼冷啊。
修頤被他這麼一弄剛才被打了的氣瞬間就憋下去了,不自在的縮縮腳,臉上也隱隱約約變得有些熱。
謝銘謙覺著手裡的雙腳逐漸變熱,也不再生氣,問聲細語的跟修頤說話,“病還沒好也不知道多注意著些,萬一又嚴重了可怎麼辦?下週就要去京城了,難道你想一邊打著噴嚏一邊過年?”
“唔……我知道了,這不是趴床上它自己就掉了麼,是地心引力的作用嘛。”修頤縮縮脖子,他可不想生著病過年,尤其是還要見謝銘謙他爹。
“還狡辯。”謝銘謙還沒聽過這麼無賴的話,“以後不許這樣了。”
“嗯嗯,”修頤滿口答應,快放過他吧!
又過了幾天無所事事的日子,就因為他病了,連帶著謝銘謙也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見天的在家裡看著他。
下週就要去京城了,修頤倚在沙發上琢磨,他這算是第一次見家長,見家長是不是還應該有什麼講究一類的?禮物總要是有的吧,說道這個,送什麼合適呢?
修頤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他家裡人口少,至親的人也都去了,剩下的就沒什麼多交往的必要,所以對於怎麼跟上歲數的人打交道,送什麼東西有什麼講究,他還真不是很清楚。
“誒,你爸喜歡什麼?”
謝銘謙正在書房裡思考明年的市場方向,忽聽見修頤問他這個,嘴角微微勾起――總算是想起來問了。
“我還以為你想不起來呢。”謝銘謙把修頤拉過來坐在他腿上,“現在才想起來發愁這個事?”
說的修頤臉上一紅,好像是有些晚了啊……
“我內什麼……我不是生病了嘛,就忘了……”修頤弱弱的反駁,他感冒是好了,不過說話還有些鼻音,顯得聲音糯糯的。
“早就準備好了,不用你操心。”謝銘謙親親他,把他的手收進自己手裡,家裡暖氣開的這樣足,可修頤的手卻還是涼的。
“那不一樣,我總要自己準備一份的。”修頤說,“哪有上門見老人不帶禮物的?我要是不帶,倒顯得我多不懂事似的。”
謝銘謙聽他這樣重視心下感動,便笑著說,“老頭子喜歡下象棋,現在用著的那個棋盤還是前幾年的,正好該換個新的了。”
修頤點點頭記下了,說,“那我去看看,你別跟著,這事我得自己挑。”
說完又想起來家裡還有一幅前幾年一個書法大師給寫字,正好是個“壽”字,所說不是正趕著老爺子生日,不過老人家應該都是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們!俺明天就要滾會美帝了!!!!
最近更的太慢真是太對不起大家了!但是回家之後就一直被拉著各種出門一直都沒有時間寫文的說……不過目前已經接近尾聲,越到結尾越不好寫啊。。。俺這兩天寫了刪刪了寫就是不滿意,親們有什麼好的建議麼?希望有個什麼樣的結局?
另外,俺回去以後要搬家,新家的網路還沒有裝好,如果時間太久的話俺會去同學家裡蹭網發文的!!!
卡文卡的生不如死,還不如讓俺去便秘……
不多說了,求花花求花花~謝謝大家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