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是誰心痛?

問龍紀·寒香小丁·3,271·2026/3/26

第418章 是誰心痛? 第418章是誰心痛? 她這一掄力道沉冗,威力無窮,若是砸上,就算這老者沒事,鍾安卓只怕也要變成一堆碎屍了。 老者大驚,哪敢給她砸上,形如一陣風一般刷地飄移開去。小紅得勢不饒人,直接是把鍾安卓當成了人肉.鞭子甩向老者,揮舞起來還稱手非常。 這老者速度雖然極快,不過實力與卻與小紅相去甚遠,反應速度也是不如小紅,他雖然想要卡位搶位想要搶人,奈何總是被小紅料敵先機,不片刻便被小紅掄著院子滿地的追打,最憋屈的是他還不敢還手,因為一還手迎接他的必定會是鍾安卓。 鍾安卓更是嚇得哇哇大叫, “小丫頭片子,有種放下他跟老夫打一場,拿人質來做擋箭牌算什麼英雄好漢!”老者被步步緊逼,偏偏又還手不得,氣得嗷嗷直叫。 “寧老,她是地階強者!”鍾震泰這才來得及跟那老者示警。 “什麼――” 這老者剛才並沒有看到鍾震泰與小紅的交戰,自然也不知道鍾震泰先前所說的話,聞言心中一怵,刷地滑後十多米,一臉的不可置信:“地階強者挾持人質威協別人?” 強者應該有強者的尊嚴,尤其是地階強者,那更是站在人類強者金字塔的頂端,這樣的人誰會幹小紅這種丟臉的事?更讓他難以相信的是,這女人還如此年輕。 “威協你?”小紅聽著好笑,呵呵嬌笑道:“憑你也配讓紅爺威脅?我說老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紅爺剛才不過是逗你玩兒,別看你是玄階巔峰,我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還用得著拿這人渣來威脅你?” “你……”突眼老者大怒,他雖然不是鍾家族人,在鍾府的地位卻是不低,何曾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剛想怒罵著再次衝上,後面又傳來了聲音:“寧兄且慢!” 三個氣勢不凡的中年人簇擁著一個枯瘦的老者大步流星而來,緊隨著四人的,是五六個身上散發出強大氣息的中老年強者,再後面則是跟著二十多名男女,個個英偉不凡,青春靚麗,顯見都是鍾府的後輩,兩邊還有數十名身著藍衫的善武者,一個個身上都散發出強橫的氣息。 這一下的陣式,估摸著鍾府的強者到少來了一大半。 剛才說話是枯瘦老者,他的身材雖然枯瘦,聲音卻是異常洪亮,眼中神光內斂,看起來黯淡無光,走路的時候肩膀和兩腿還在輕抖著,就象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爺爺救我,爹爹救我――” 看到這幫人出現,鍾安卓好像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面掙扎一面大聲哭著呼救,滿臉的眼淚、鮮血和鼻涕混在一起,噁心之極。 沒辦法,小紅拿他當鞭子使,縱然沒有真的砸著,甩也能甩得他流鼻血。不過別人看著噁心,小紅本就是魔獸,對衛生什麼的本就不在乎,她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 “住口,嫌丟人還不夠嗎?”枯瘦老人突然喝叱道,凌厲的目光直射鍾安卓,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之色,後面的那些鍾家子弟有些人臉上也是露出鄙夷之色,當然,也有的面無表情,有的幸災樂禍,儼然這貨在鍾家晚字輩之中人緣並不好。 “父親,此女手段毒辣,卓兒還小,又從未曾在受過如此之苦,哪受得了這個魔女的折磨。”站在老人右邊的中年人輕聲勸慰,並把責任攬了下來:“都怪我平時疏於管教,東瓶又寵著他,這才養成他這懦弱的性格,所謂子不教父之過,父親你要怪就怪孩兒吧,目前最緊要的是把卓兒救回來。” 此人一臉的悲憫之色,看鐘安卓那一眼時是頗為惱怒,但低垂的眼瞳中隱匿的羞怒和森寒卻逃不過葉問龍的六感。 此人便是自己的二舅鍾震磐?葉問龍心中的戾氣莫名地竄起,恐怖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連站在他前面的小紅都不禁感到身心俱顫,主人似乎對這些人的其中之一恨意極深,這是小紅本能的判斷。 “鍾震磐?” 葉問龍緩緩地向前邁兩步,走到小紅的前面,冰冷的目光如寒刀一般直射右邊那個中年人,聲音如同冰錐一般,周圍的溫度急降,恐怖的寒意瞬間碾壓而去,除了前面幾位,餘者無不驚恐後退。 “鄙人正是鍾震磐,小友是否對我有什麼誤會?鍾某試問從未與你謀過面。”鍾震磐上前一步,身板挺直,一臉的正氣,聲音中正洪亮,兩眼炯炯有神,上位者的威儀隱隱散發出來,毫無畏懼地直視葉問龍。 “誤會?哈哈……”葉問龍仰天大笑,狀若瘋狂,邁著小步一步一步向前逼去,冷冷地道:“我也希望是誤會,可惜所有一切都鐵證如山,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表面大義凜然,實則是一個偽君子的卑鄙小人如何造出誤會來。” 磅礴的氣勢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卷席而出,除了前面幾位,鍾家的那些三代弟子以及那些著藍色統服的精銳無不被逼得不斷後退。 而前面這幾位,除了枯瘦老人之外,包括鍾震磐在內俱都撐得十分辛苦,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少年,氣勢竟然強大若斯! 枯瘦老人身上的氣息原本很平靜,眼神也是一直黯淡,葉問龍走到一半之時,他身上氣息陡然瘋漲,枯瘦的手指微動間,整個人宛若一把即將出鞘的寶鋒,劍未出勢已顯,顯見是有出手阻攔之意,然而葉問龍突然傳音道:“外公,我媽媽是鍾月瓏,您若是阻攔,別怪我連您的面子都不給!” 枯瘦老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問龍的外公鍾萬劍,聞言渾身一顫,即將出鞘的劍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看著葉問龍的眼神裡,充斥著激動、愧疚、彷徨等諸多情緒,看著如一把冰錐般碾來的葉問龍,他喟然一嘆,竟然轉身走到一邊,儼然是打算任由葉問龍胡來了。 “父親!” “父親!” 左邊的鐘家現任家主鍾震嶽、後面的鐘震濤都是不解,幾乎同時出聲喊道,只有鍾震磐臉色微變,心中疑惑重重,臉色彩變幻不定。 “老大老三,你們也退下!”鍾萬劍頭也不回地道。 鍾震嶽、鍾震濤面面相覷,看了鍾震磐一眼,亦都退了開去,後面六個鍾家長老見老家主都退了,他們自然不敢留下,跟隨現任家主一起也退了下去,場上便只剩下緩步走過來的葉問龍以及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的鐘震磐地。 鍾震磐感覺到氣氛不對,不過他哪裡會把一個黃毛小子放在眼裡,看著葉問龍冷冷地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葉問龍冷然道:“十多年前,有一個狼心狗肺的兄長為了得到一顆玄靈丹,不惜出賣自己的親妹妹,令得他妹妹及妹夫兩人遭受一幫神秘人的襲擊,不但動了胎氣,影響了腹中胎兒,還在生產之後飲恨而逝,鍾震磐,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是否有印象呢?” 不單是鍾震磐臉色大變,就連站在遠處的家主鍾震嶽亦是臉色大變,老三鍾震濤則是一臉茫然,站在後面的老四鍾震泰卻是渾身劇顫,他的目光從鍾震磐的臉上掠過,最後停留在葉問龍的臉上。 這張臉,似曾相識,似乎……跟小妹月瓏有七、八分相象,難道他是…… 想到此節,鍾震泰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而後看著葉問龍,自是感覺到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眼角不禁溼潤起來:他肯定是小妹的兒子我的外甥,十六年了,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鍾震泰只是脾氣躁但卻不是笨人,父親的怪異反應以及葉問龍的話讓他想到了一些東西,對照葉問龍的話,鍾震泰只覺得背脊一股森寒氣息竄而起,陡然嘶聲吼道:“二哥,是不是你?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小妹是不是……” 他越說越激動,一邊說一邊走上前來,脖子上青筋暴.凸,就象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 “四弟,二哥問心無愧!”鍾震磐一臉的悲慼:“四弟,你我幾十年的兄弟情,難道你還不知道二哥的為人嗎?二哥怎麼可能做出那等兄妹相殘的事兒來?” 葉問龍終於在他前面不遠處停下,盯著他冷笑道:“鍾震磐,你不用裝出這等無辜的傻樣,沒有用的。” 鍾震磐厲聲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跑到我鍾府來挑撥我兄弟感情究竟是何用意?” “挑撥?”葉問龍冷笑道:“我懶得跟你解釋,我是什麼人你也不用知道,我只問你,你可認得趙傳騰?” 鍾震磐臉色微變,不過他控制得很好,瞬間便已恢復如常,冷聲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更不知道你所說的趙傳騰究竟是誰?” 葉問龍不屑地冷哼一聲,目光轉到外公鍾萬劍的臉上,漠然道:“鍾前輩,你也可以告訴我,你根本不認識趙傳騰,我只想聽實話。” 以這樣的口氣跟自己的親親外公說話,葉問龍很心痛!縱然外公有千般不是,但他對母親的愛是真的,是實實在在的,縱然外公隱瞞了事實的真相,有包庇二舅之心,但二舅是外公的親生兒子,外公這麼做,有錯嗎? 而他心痛,鍾萬劍又何嘗不心痛?看著咄咄逼人的親外孫,鍾萬劍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痛苦地道:“你二舅縱然有千般不是,但他……他畢竟是我的親生兒子……” 話語甫畢,他已是老淚縱橫!

第418章 是誰心痛?

第418章是誰心痛?

她這一掄力道沉冗,威力無窮,若是砸上,就算這老者沒事,鍾安卓只怕也要變成一堆碎屍了。

老者大驚,哪敢給她砸上,形如一陣風一般刷地飄移開去。小紅得勢不饒人,直接是把鍾安卓當成了人肉.鞭子甩向老者,揮舞起來還稱手非常。

這老者速度雖然極快,不過實力與卻與小紅相去甚遠,反應速度也是不如小紅,他雖然想要卡位搶位想要搶人,奈何總是被小紅料敵先機,不片刻便被小紅掄著院子滿地的追打,最憋屈的是他還不敢還手,因為一還手迎接他的必定會是鍾安卓。

鍾安卓更是嚇得哇哇大叫,

“小丫頭片子,有種放下他跟老夫打一場,拿人質來做擋箭牌算什麼英雄好漢!”老者被步步緊逼,偏偏又還手不得,氣得嗷嗷直叫。

“寧老,她是地階強者!”鍾震泰這才來得及跟那老者示警。

“什麼――”

這老者剛才並沒有看到鍾震泰與小紅的交戰,自然也不知道鍾震泰先前所說的話,聞言心中一怵,刷地滑後十多米,一臉的不可置信:“地階強者挾持人質威協別人?”

強者應該有強者的尊嚴,尤其是地階強者,那更是站在人類強者金字塔的頂端,這樣的人誰會幹小紅這種丟臉的事?更讓他難以相信的是,這女人還如此年輕。

“威協你?”小紅聽著好笑,呵呵嬌笑道:“憑你也配讓紅爺威脅?我說老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紅爺剛才不過是逗你玩兒,別看你是玄階巔峰,我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還用得著拿這人渣來威脅你?”

“你……”突眼老者大怒,他雖然不是鍾家族人,在鍾府的地位卻是不低,何曾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剛想怒罵著再次衝上,後面又傳來了聲音:“寧兄且慢!”

三個氣勢不凡的中年人簇擁著一個枯瘦的老者大步流星而來,緊隨著四人的,是五六個身上散發出強大氣息的中老年強者,再後面則是跟著二十多名男女,個個英偉不凡,青春靚麗,顯見都是鍾府的後輩,兩邊還有數十名身著藍衫的善武者,一個個身上都散發出強橫的氣息。

這一下的陣式,估摸著鍾府的強者到少來了一大半。

剛才說話是枯瘦老者,他的身材雖然枯瘦,聲音卻是異常洪亮,眼中神光內斂,看起來黯淡無光,走路的時候肩膀和兩腿還在輕抖著,就象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爺爺救我,爹爹救我――”

看到這幫人出現,鍾安卓好像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面掙扎一面大聲哭著呼救,滿臉的眼淚、鮮血和鼻涕混在一起,噁心之極。

沒辦法,小紅拿他當鞭子使,縱然沒有真的砸著,甩也能甩得他流鼻血。不過別人看著噁心,小紅本就是魔獸,對衛生什麼的本就不在乎,她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

“住口,嫌丟人還不夠嗎?”枯瘦老人突然喝叱道,凌厲的目光直射鍾安卓,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之色,後面的那些鍾家子弟有些人臉上也是露出鄙夷之色,當然,也有的面無表情,有的幸災樂禍,儼然這貨在鍾家晚字輩之中人緣並不好。

“父親,此女手段毒辣,卓兒還小,又從未曾在受過如此之苦,哪受得了這個魔女的折磨。”站在老人右邊的中年人輕聲勸慰,並把責任攬了下來:“都怪我平時疏於管教,東瓶又寵著他,這才養成他這懦弱的性格,所謂子不教父之過,父親你要怪就怪孩兒吧,目前最緊要的是把卓兒救回來。”

此人一臉的悲憫之色,看鐘安卓那一眼時是頗為惱怒,但低垂的眼瞳中隱匿的羞怒和森寒卻逃不過葉問龍的六感。

此人便是自己的二舅鍾震磐?葉問龍心中的戾氣莫名地竄起,恐怖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連站在他前面的小紅都不禁感到身心俱顫,主人似乎對這些人的其中之一恨意極深,這是小紅本能的判斷。

“鍾震磐?”

葉問龍緩緩地向前邁兩步,走到小紅的前面,冰冷的目光如寒刀一般直射右邊那個中年人,聲音如同冰錐一般,周圍的溫度急降,恐怖的寒意瞬間碾壓而去,除了前面幾位,餘者無不驚恐後退。

“鄙人正是鍾震磐,小友是否對我有什麼誤會?鍾某試問從未與你謀過面。”鍾震磐上前一步,身板挺直,一臉的正氣,聲音中正洪亮,兩眼炯炯有神,上位者的威儀隱隱散發出來,毫無畏懼地直視葉問龍。

“誤會?哈哈……”葉問龍仰天大笑,狀若瘋狂,邁著小步一步一步向前逼去,冷冷地道:“我也希望是誤會,可惜所有一切都鐵證如山,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表面大義凜然,實則是一個偽君子的卑鄙小人如何造出誤會來。”

磅礴的氣勢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卷席而出,除了前面幾位,鍾家的那些三代弟子以及那些著藍色統服的精銳無不被逼得不斷後退。

而前面這幾位,除了枯瘦老人之外,包括鍾震磐在內俱都撐得十分辛苦,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少年,氣勢竟然強大若斯!

枯瘦老人身上的氣息原本很平靜,眼神也是一直黯淡,葉問龍走到一半之時,他身上氣息陡然瘋漲,枯瘦的手指微動間,整個人宛若一把即將出鞘的寶鋒,劍未出勢已顯,顯見是有出手阻攔之意,然而葉問龍突然傳音道:“外公,我媽媽是鍾月瓏,您若是阻攔,別怪我連您的面子都不給!”

枯瘦老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問龍的外公鍾萬劍,聞言渾身一顫,即將出鞘的劍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看著葉問龍的眼神裡,充斥著激動、愧疚、彷徨等諸多情緒,看著如一把冰錐般碾來的葉問龍,他喟然一嘆,竟然轉身走到一邊,儼然是打算任由葉問龍胡來了。

“父親!”

“父親!”

左邊的鐘家現任家主鍾震嶽、後面的鐘震濤都是不解,幾乎同時出聲喊道,只有鍾震磐臉色微變,心中疑惑重重,臉色彩變幻不定。

“老大老三,你們也退下!”鍾萬劍頭也不回地道。

鍾震嶽、鍾震濤面面相覷,看了鍾震磐一眼,亦都退了開去,後面六個鍾家長老見老家主都退了,他們自然不敢留下,跟隨現任家主一起也退了下去,場上便只剩下緩步走過來的葉問龍以及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的鐘震磐地。

鍾震磐感覺到氣氛不對,不過他哪裡會把一個黃毛小子放在眼裡,看著葉問龍冷冷地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葉問龍冷然道:“十多年前,有一個狼心狗肺的兄長為了得到一顆玄靈丹,不惜出賣自己的親妹妹,令得他妹妹及妹夫兩人遭受一幫神秘人的襲擊,不但動了胎氣,影響了腹中胎兒,還在生產之後飲恨而逝,鍾震磐,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是否有印象呢?”

不單是鍾震磐臉色大變,就連站在遠處的家主鍾震嶽亦是臉色大變,老三鍾震濤則是一臉茫然,站在後面的老四鍾震泰卻是渾身劇顫,他的目光從鍾震磐的臉上掠過,最後停留在葉問龍的臉上。

這張臉,似曾相識,似乎……跟小妹月瓏有七、八分相象,難道他是……

想到此節,鍾震泰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而後看著葉問龍,自是感覺到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眼角不禁溼潤起來:他肯定是小妹的兒子我的外甥,十六年了,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鍾震泰只是脾氣躁但卻不是笨人,父親的怪異反應以及葉問龍的話讓他想到了一些東西,對照葉問龍的話,鍾震泰只覺得背脊一股森寒氣息竄而起,陡然嘶聲吼道:“二哥,是不是你?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小妹是不是……”

他越說越激動,一邊說一邊走上前來,脖子上青筋暴.凸,就象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

“四弟,二哥問心無愧!”鍾震磐一臉的悲慼:“四弟,你我幾十年的兄弟情,難道你還不知道二哥的為人嗎?二哥怎麼可能做出那等兄妹相殘的事兒來?”

葉問龍終於在他前面不遠處停下,盯著他冷笑道:“鍾震磐,你不用裝出這等無辜的傻樣,沒有用的。”

鍾震磐厲聲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跑到我鍾府來挑撥我兄弟感情究竟是何用意?”

“挑撥?”葉問龍冷笑道:“我懶得跟你解釋,我是什麼人你也不用知道,我只問你,你可認得趙傳騰?”

鍾震磐臉色微變,不過他控制得很好,瞬間便已恢復如常,冷聲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更不知道你所說的趙傳騰究竟是誰?”

葉問龍不屑地冷哼一聲,目光轉到外公鍾萬劍的臉上,漠然道:“鍾前輩,你也可以告訴我,你根本不認識趙傳騰,我只想聽實話。”

以這樣的口氣跟自己的親親外公說話,葉問龍很心痛!縱然外公有千般不是,但他對母親的愛是真的,是實實在在的,縱然外公隱瞞了事實的真相,有包庇二舅之心,但二舅是外公的親生兒子,外公這麼做,有錯嗎?

而他心痛,鍾萬劍又何嘗不心痛?看著咄咄逼人的親外孫,鍾萬劍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痛苦地道:“你二舅縱然有千般不是,但他……他畢竟是我的親生兒子……”

話語甫畢,他已是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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