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從終章

我阿爾薩斯·娛樂蟹·10,030·2026/3/26

何去何從終章 但這畢竟是庫爾提拉斯不是洛丹倫,很多事情可能還是要防備的,比如如何去控制和發展這個地方又是一個嚴肅的問題。因為吉安娜已經離開庫爾提拉斯很長時間,她在這裡幾乎沒有什麼親信,所以我不僅僅讓法力克留守在這裡,還得加上我全部的親衛們,把他們安插在一些要職上,這樣才能保證我對這裡的控制。 在會議結束後中的我們親衛之間的聚餐當中,除了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交流外。我還將我這樣的想法告訴了大家,大家都沒有什麼建設性意見,只有吉安娜,身為法師的她還是能算計到我們不足的地方。 “這裡還缺少法師,強力的法師,不然一些其他的勢力還有可能滲透進來。” “你是說羅寧嗎?”是的,在和燃燒軍團的對抗中倖存下來的法師數量不到十個,而拿得出手的法師也只有她倆,而我是不想讓吉安娜離開我的,對她來說也是如此。 “是的,羅寧最好也留下來。伊利丹帶領著燃燒軍團殘餘討伐天災去了,很難說他們會不會波及這裡。而西邊的卡利姆多那裡,因為和部落還保留著同盟,人馬保持中立,所以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除了羅寧本人外。 “我想去帶著溫蕾薩過來,她現在還有幾個月就要生產了。” “當然,這裡有最好的接生環境,而卡利姆多那裡並沒有。”我想當然的說道,不過在羅寧的臉上我似乎忽略了什麼問題。 “你說的那個暗夜精靈有抑制高等精靈嗜魔的渴望方法?”羅寧接著問,這個時候我才認識到一個很現實的事情 “難道溫蕾薩,對,她也是高等精靈。”是的,我想到了羅寧擔心什麼,就比如這個芬娜也是一個高等精靈,但可能不僅僅是這些,而且據我所知她以前也和戴林的關係十分密切,因為她私下生出他們的孩子並且抱住一個國王的名聲就是最好的證明。可現在卻變得這副模樣,如果將心比心,類比到我們這裡...羅寧一定也能想到這一點上的。甚至不僅僅他如此...如果希爾瓦娜斯還在這裡,那她... 我們倆不自覺的陷入到沉思當中,許久之後,法力克打破了沉默。 “溫蕾薩是遊俠,嗜魔對她的影響較小,而且她也是十分的堅強,被聖光認可的光明遊俠,你不該這樣懷疑她的。” “可是她懷孕了,她現在的身體要比以前脆弱的多,我還是擔心。” “如果真的那樣,你去幫她餵食一些魔法造物可能對她能有所緩解,等到孩子生下來,我們再去讓她去迴歸到暗夜精靈那邊去。而如果你要是想去見她的時候,吉安娜會接替你在這裡的崗位,畢竟她才是這裡真正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總得要回來。” 我這樣說著,大家紛紛表示了贊同,也就這樣庫爾提拉斯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商議定了。剩下的就是卡利姆多那裡,其實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把卡利姆多的人接回來,但沒有人提出這個意見。除了自己的一些貪心之外,我也擔心這邊一旦不順利,在西部大陸還能有一個安身之處;同樣卡利姆多也是如此,要是部落撕毀同盟,那我們也算是有了庫爾提拉斯這裡可以迂迴,而且有了庫爾提拉斯的力量,多少也有了和他們抗衡的實力。 會餐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徵求了他們關於建設的意見,大家都覺得應該利用庫爾提拉斯的資源將卡利姆多的據點其建設成為數個要塞式城市,在利用比較肥沃的土地來給養因為庫爾提拉斯失去大陸貿易後,缺乏的糧食。加上海上的運輸優勢,以及庫爾提拉斯貿易先天優勢互通有無,賺取大陸深處暗夜精靈和部落的外匯來讓我們變得富足起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首先我們要是利用一些原本庫爾提拉斯的資源肯定會受到阻礙的。 “我擔心大量利用庫爾提拉斯的資源會受到你們國家人民的反對。” “那就多讓庫爾提拉斯人去支援那邊的建設,大部分的庫爾提拉斯人就不會反對的。” 吉安娜打消了疑慮之後,大家再也沒有任何異議,而正事的討論也就此結束。 我們決定在這裡過一夜在回去,在這之前,我和吉安娜拜謁了這裡的一些沒有和亡靈同流合汙的貴族和代表。在這之餘,也和她一起去祭拜了死去的戴林以及吉安娜的先祖,至於正式的國葬,我想得等到他的遺體或者遺物迴歸的時候... 入夜之後,我終於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可以有自己和吉安娜的閒暇時間,在脫離了大家的視野之後的夜晚,她也在我面前迴歸她原本柔弱的一面,是的,父親的死還是令她十分的悲傷,而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溫柔的意志,讓其儘量的減少這種痛苦。是的,畢竟我們也許久未曾如此,而這樣富麗堂皇的寢宮,我曾以為我再也不會擁有這樣的享受了。當然相對於這些外在的物質,我更興奮的是吉安娜也還完好無損的在我懷裡偎依著,至於她心裡的苦楚,也沒有什麼能比這樣的方式更能釋放。 只是相對於瑪維,吉安娜柔弱的身軀經不起那樣也不需要那樣的折騰,但長久的釋懷還是一些淺嘗輒止能夠釋放的,同樣也無法讓長久無法釋懷情感的吉安娜感到盡興,或許我該考慮到她經過這些之後,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樣柔弱的身軀了。當然也伴隨而來的自然不只是這些.... “我們也該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陣激情後,我對吉安娜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是的,我原本她會同意我的看法,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我也很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可法術的使用和透支並不利於孩子的發育...我需要準備的時間,但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允許。” “或許我們得找到一些其他替代你的人,曾經的學徒也所剩無幾。達拉然更是分崩離析...” “即使是再去教導一些學生,也得做出示範,這並不比我現在消耗更少的力量,所以...” “吉安娜...” 聽她這樣說,我倍感失望,但這卻是我們必須要面臨的現實。 “雖然希爾瓦娜斯不在了,可還有瑪維,她是月之女祭司,雖然她的身體可能很瘦弱,但她的體質要比我好很多...”看出我心情的吉安娜提出了讓我意想不到的建議,而伴隨著這個意見的提出,我不禁又皺起眉頭。 “這...” “瑪維,她會過來的,他們精靈都是如此,他們如果開始認定了什麼,她們就一定會堅持的,這毫無疑問。” “或許吧,但是我們現在甚至找不到見面的理由了。而且說實話經過你的後母芬娜的表現,我覺得或許....” “她是法師,而其瑪維並不是高等精靈,她本身強烈的正義感不會讓她迷失自己的,當然希爾瓦娜斯如果還在也會如此。” “你說的或許沒錯。”是的,我想了想希爾瓦娜斯,如果她還活著,如果在我死後她再次孤獨之後呢...雖然我相信,她不會變的和芬娜一樣的,但這多少也影響到了我的一些認識,畢竟她的壽命要比我們長的多的多,瑪維他們暗夜精靈雖然沒有這方面的困境。但誰能說好以後的事情會是怎麼樣呢。 不過說道嗜魔,我又想到了當時暴風城的瓦莉拉,讓她擺脫嗜魔的渴望,而奧妮克希亞臨死前又加重了她的這個方面的變化,不然我也不大會想讓她的靈魂和我瀕臨死亡的姐姐結合成為一個人的…真不知道她在瓦里安那裡怎麼樣了。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羅寧的孩子,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能不能給他一個安定的未來。” “會的…”吉安娜也堅定的說著。而我們自然也為那個目標作出了一些起步… *************** 夜匆匆而過,晌午我和吉安娜才梳整完畢,在必要的交代之後,我利用羅寧的傳送門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卡利姆多,大概貧瘠之地的北部地區。雖然我們不能確認大部隊的位置,但透過紅龍女王的饋贈,變成龍形態後,我還是能夠沿著我們南進的路途中找到他們。 看到我們的到來,大家都比較高興,而當我告訴大家關於庫爾提拉斯的情況之後,這種熱烈的氣氛更是如此。所有人都歡呼起來,是的,這無疑是給大家打了個強心劑,起碼我們如果在這裡混不開後,還還有處可歸根。當然好訊息不僅僅是這些。 在我們繼續向南行進了一天之後,我們前邊發生了情況,是人馬他們帶著我們的平民,他們看上去精神尚可,而且他們都還帶逃難時候大部分物資,應該算是得到而來人馬的優待,而且讓我意外的是人馬們居然出於一定意義上的禮貌還送給了我們大批類似於草料的食物,雖然這或許並不適合我們人類,但在這荒漠之中也能幫助我們的馬匹們提供非常可口的口糧。 看到他們如此誠懇,我對他們的一些存在的敵視傾向瞬間全無,我甚至忍不住走進他們想向他們誠懇的伸出手。對此他們帶頭的人馬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和我握手。但至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說什麼話就離開了。是的,看著他們如此,或許我認為總有一天我們或許能成為堅定的盟友,起碼要保證我們在塵泥沼澤附近不會受到他們的侵擾。 見到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部隊瞬間又熙攘起來,看到家人的一部分士兵在和自己的親人的團聚。當然還有近一半的平民還不在這裡,這些見面的景象觸動了那些還未見到親人計程車兵。當然說到最大的觸動,自然是那些看到自己的親人已經戰死的平民。嚴酷的戰爭甚至都不能讓這些人找到他們的屍體。 看到這一幕我內心倍感愧疚,如果我能早做準備,結局可能會好些。或許吧... 軍隊已經不能前進了,必須要休整一下來舒緩他們的心情,不過相比於我的預想,我覺得這還是能接受的局面,雖然他們被人馬囚禁了,但實際上,這也沒什麼,大家都還拿著自己的大部分的財產,而且身心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而反觀那些其他沒有見到家人計程車兵,因為看著這些在人馬們這邊的難民安然無恙後,也對自己在牛頭人那裡的人也十分有信心,是的,沒有什麼能比知道自己親人健在以及健康更讓人安心的了,當然除了那些死去親人的家庭們,還得需要我們主動去安慰。 不過說到安慰,吉安娜也去安慰了那些庫爾提拉斯計程車兵,他們原本就是護送那些難民的。而她很想在他們口中得到事情的經過。 “你們怎麼和牛頭人起的衝突?牛頭人當時答應了我們穿越他們的領地,到西南方向避難的。” “我們是後批部隊,也是得到這樣的命令,但先批部隊被牛頭人偷襲了,帶領平民逃離計程車兵告訴的我們那邊的情況,說上將為了掩護平民撤離主動抵抗牛頭人,而為了防止被一鍋端,我們也採用了分散逃離的方式,但除了我們這一批逃到人馬的領地,其他的被牛頭人俘獲了。 “牛頭人為何會和我們發生衝突。” “據說是他們想要偷取我們的物資。而且用極高的價格向我們出售糧食。” “我知道了。”我沒在說什麼,而是轉而去和其他人一起去救治受傷的平民,期間我在考慮一些問題,那就是如何會發生的衝突,牛頭人在印象到中並不是那樣的情況,但如果他們真的是那種困難面前還如此自私的勢力,那我想即使是提裡奧弗丁去了牛頭人那邊去取回平民,那也不會佔到便宜的。 在休整了一天之後,我決定分兩批次,我和吉安娜帶領一隊已經見到家人的軍人去牛頭人的領地去接收平民,另外的由佛丁在這裡穩定大家的情緒,並緩慢向著南方繼續進發,是的,我原本打算是讓佛丁去的,但聽到那些逃難計程車兵們的回覆讓我認識到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牛頭人可能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友好,而且佛丁因為長期在獸人那邊或許得不到平民的信任,再算上一旦發生不必要的麻煩還得需要他去調停。在以及我並不認為他是一個合格的爭取利益型的外交家的緣故,我還是覺得將他留下來,留下這裡,勝任牧師這個合適的位置,畢竟我這裡太缺乏人手了... 我的意見得到了吉安娜的支援,雖然佛丁有些不太同意,但他還是沒有提出明顯的意見,也接受了這個選擇。按照佛丁的說的位置,那個甜水綠洲行進,在暗夜精靈給我們的地圖上,我們知道那是一個沙漠中的綠洲,地圖的註釋中說,甜水綠洲是這個地區少有的綠洲,加上他靠近牛頭人的居住地莫高雷地區,所以他們在那裡修築了一個防禦型的城鎮來抵禦人馬,保護自己的商道。 經過兩天的時間我們到達了附近,而牛頭人也按照他們的承諾將我們的平民在城鎮外帶了出來。不過和人馬那邊不同的是,他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更沒有什麼財務,而且他們也出動了比我們數量更多的軍隊,顯然他們對我們人類也不是那麼的友好,即使是我們在海加爾山那裡共同抗擊過阿克蒙德... 當然也可能是他們並未參與,對於我們人類來說所有的牛頭人都是一副模樣根本無法區分。 雖然是預定的見面,但見面之後氣氛並不是十分的融洽,牛頭人很敵視我們,當然伴隨著這樣的氣氛,我們也如是。 他們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準備驅趕堡壘裡邊的人。但我有話說,我並不只是來要會平民的。 “這就是我們所有人?庫爾提拉斯的首領戴林呢?” “他逃跑了,我們並沒有他的痕跡。”領頭的牛頭人向我解釋著,而我的憤怒也瞬間升起,是的,如果殺了他還不承認,而且看起來他們並沒有準備好戴林的遺體。如果不是我現在的力量不足以讓我對抗牛頭人,以及我不想發生不必要的矛盾,我就率領軍隊剷平這裡了。 “老實說,我並不是來尋仇的,他死在了你們領地中,我只是想找到他的遺體然後好生安葬罷了,所以希望你們...”我仍舊錶現的平靜的樣子,並且拿出了戴林的潮汐之刃紮在地上,並向他們說著,但或許是他們誤解我的意思了還是什麼,他們居然也都舉起了武器。隨之我們的人也亮出了武器。也正是這個時候,他也打斷了話,讓我深深的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你聾了,我在重複一遍,那個叫戴林的頭頭逃跑了。他並不在我們的領地裡,除非他在我們哪個不知角落的地方羞愧的自殺了也很有可能。 “你手上的武器能證明你應該最知道他的下落。” “搞不好,還是你自己殺了他奪取權利在嫁禍我們。” “我們不怕你誣陷,也不在乎,但是要打,我們都奉陪。” 他們的幾個參將也分別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話了,而這些言論也徹底惹怒了我,是的,如果要是當時不是吉安娜帶人搜尋的戴林,找到的他的遺物,或許我還真有點嫌疑。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無理的傢伙,無得憤怒已經難以抑制,甚至變成了龍,和他們對峙開來。 “我告訴你們,做事別太過分,不然你早晚有一天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我變成龍的憤怒依舊不能讓他們懼怕以及理虧,他們就是認為錯誤,並且準備好了應戰以及言語上對我的反擊。 “我們對你也是,偽裝成人類的活死人。” 面對他們的繼續謾罵,吉安娜勸住了我,是的,我們不是來打架的,哪怕他們並不還給戴林的屍體。 “好吧,曾經的盟友牛頭人們,忘掉剛剛發生的事情,我想我們今後誰也不會想見到彼此,所以我帶著我的平民立刻離開。” 他們沒說什麼,而是想儘可能的完成自己的最底線,也就是平安的帶回我們的平民,但他們雖然答應了這樣做,但卻是像驅趕牲口的樣子驅趕了他們離開牛頭人的城鎮,而至於平民們帶來的財產,只有身上破爛的衣服,更沒有別的什麼了。而且他們當中幾乎沒有庫爾提拉斯計程車兵,或許這些人都已經在和牛頭人戰爭中戰死,再或者被處決了,這要比人馬那邊的待遇差太多了。 是的,牛頭人的行為幾乎侵犯了我的底線,或許要不是理智告訴我,我一定會命令部隊殺死這些傢伙,但既然這樣,我也沒法說,我們的平民回來了,那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只能帶他們離開這裡...但是這個仇恨已經結結實實的在我心底形成。我默默的定下誓言如果自己強大了,我一定會踏平這裡。 我們接收了這些難民,可以看得出他們的狀態非常的差,在分配糧食後,便對大量的傷員進行了簡單的救治。但看到牛頭人嚴肅並且帶著殺氣的眼神,我覺得最好還是離開這裡,於是乎我變回龍,載著傷員儘快和奧丁匯合。 是的,看著他們的狀態,並且估摸著我們的資源,我覺得必須要讓庫爾提拉斯儘快調撥資源,以及那些人馬送給我們的食物,或許就要成為我們的主糧,而不能饋贈馬匹們了。我向吉安娜說出了自己的這個認識,她於是很快將這樣的訊號發給了在庫爾提拉斯的羅寧。 行軍速度非常的滿,當我送了一批平民再去運輸十個來回後,吉安娜才率領的大隊和奧丁集合,是的,這樣的情況真是糟糕,而這些在牛頭人那邊平民的家庭看到自己的親人如此的待遇,他們也都想和牛頭人幹一架,不過他們都知道,這場仗可能不是現在。 我們重新分配糧食,整齊士氣之後,再次向南進發。 因為帶著平民,所以經過幾天的行程,我們才到達了目的地,那個叫塵埃沼澤的地區。像塵埃沼澤和塵埃沼澤這樣的大地區其實也很好區分,除了地貌上有不同外,一般都會有高山作為邊界。我觀察了地圖以及現在勘查,發現這是一個天然的屏障,兩邊的高地形成了天然的關卡。只要在這裡設定一座壁壘,就是很險要的要塞,並且就能阻斷兩個地區的主要聯絡。 但我很意外,居然沒有人想到這個地方是如此的關鍵,就在我這樣的想法告訴吉安娜的時候,她有了異樣,並告訴了我這附近就是吉安娜找到這把武器的地方。 “原來如此,地圖上也顯示這裡主要聚集著地精,但我們一路走來,除了見到些零散的人馬外,幾乎就沒見過那些生物。” “這並不意外,他們可能在避讓我們吧。” “或許吧。但如果他們不見我們,那...他們會在哪裡呢?”我就這樣說著,並沒有想到去觀察一下情況,而是讓大家穿越這個峽谷。就在我們有一半的人行進到這裡之後,突然,先頭部隊那裡發生了爆炸,緊接著峽谷之上,巨石和炸彈接踵而至。 “該死是,埋伏!”是的,我很快認識到了情況的不對,並且十分悔恨自己的大意,。 這個峽谷是一個很好的阻擊地,而我卻沒有觀察情況就讓部隊進入到了這裡。憤怒的我趕緊變成巨龍帶著吉安娜飛了上去去檢視峽谷之上到底是誰在搞鬼。而佛丁看到這裡,儘量控制部隊,後隊改前隊的向後撤退。而我飛上天空之後,發現了那些偷襲者,那些該死的地精,他們利用自己自制的炸彈和石頭向下邊傾瀉。 而當看到是他們之後,我的怒火不由衷說,加上前幾日在牛頭人那裡的憤怒,讓我火力全開,同樣吉安娜也是如此,戴林的死更是讓她對這些地精毫不客氣。迅速用魔法打掉了零散的彈藥庫。 好在這些地精都是一些沒有被訓練過的渣渣,他們很快就一窩蜂的逃跑了,沒有在向我們峽谷下邊的軍民繼續騷擾。是的,或許我已經完成了任務,但我顯然不想放過他們,而是用火焰將目所能及的地精華為灰燼。 “阿爾薩斯,我們得留下活口!”我徘徊在峽谷之上,當我們殺的差不多的時候,吉安娜突然提醒我說道。 “嗯。” 當吉安娜使用冰錐術凍住最後幾個地精之後,我沒有在將其化成火焰,而是用爪子抓住了他們,帶回了峽谷外邊,也就是剛剛進峽谷口的地方。此刻除了死亡的人外都已經在這裡,當大家看到是這些地精搗的鬼之後,也都呼喊要處決他們,但我不會這樣做的,起碼在弄清楚事情的緣由之前。 我狠狠的將他們摔在了地上並同時我變成人形態去強烈的口氣質問他。 “該死的玩意,是誰指示你們這樣做的。” “沒有人...” “或許,但你得讓聖光相信你說的一切。”其實我只是隨口而問,自己早已經準備使用聖光去讓他回答我的問題。“是誰指示你們做的這些” “是我們自己,我們要保護我們的家園。。”那個地精斬釘截鐵的說著,讓我有些意外,雖然他有何聖光做搏鬥的樣子,但我不認為他有抵抗的可能。而就在我想放了他給他個痛快後。提裡奧弗丁這個時候表示了自己的反對。 “阿爾薩斯!放了他,聖騎士是不能對待沒有抵抗力的敵人的。” “佛丁,聽我說,如果不殺了他,是對不起我們死去的平民的,更對不起死於他們手上的戴林的,而至於聖騎士的稱號,說實話我早就忘了。” “但即使是那樣,你也不能這樣。” “可即使我不能,大家也不會放過他們的。”我示意了後邊的人群,是的,沒有地方發洩痛苦仇恨的他們顯然都沒有放過這些人的意志。“我也不希望我們大家有什麼憤戾氣,而撫平大家的戾氣也是你的任務,我這個時候也不想和你爭吵,更不希望你離開,但也請你收回你的話,斯坦索姆領主。” 我想到了和他一個性格的烏瑟爾,現在的我實在是擔心他會因為反對我殺死這地精而離我而去,是的,我可不想這個時候失去他這樣的幫手。 我的話得到了他的妥協,對於一個老聖騎士來說見到我這樣的行為確實和他違背太多,但我沒辦法去容忍一個地精逃跑後可能會暴露我們的資訊,也就是我要準備的對他們可能要進行大規模屠殺和驅離。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吉安娜制止了我。 “等等,去問問他是誰告訴的他們我們來到的訊息。” 那個地精聽到吉安娜這樣問,之後立刻準備去撞我的劍口,這種措不及防的操作讓我沒有及時反映,當我一腳將其踢開的時候他已經深深的插到了我的劍口上,然後我立刻用聖光對其進行治療並同時向他問了這句話。“告訴我是誰告訴你們我們來這裡的。” “是牛頭人,他們說你們要侵佔我們的家園,所以...” “牛頭人?” “那這把劍呢,他的主人呢?是你們殺的還是牛頭人?他的遺體呢?” “屍體在那邊,重傷死的...”那個地精指了指一個方向。“我們截獲了他的財產,但人不是我們殺的...” 一切都明白了,是的,原本我還對那些牛頭人傢伙還報以一絲的希望,但現在看,這些只希望致我們於死地的‘盟友’已經成為了我們在這裡首先要防範的物件了。我沒在用聖光繼續治療這個地精,而像是用刀砍餡子似的將這個地精砍死。 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佛丁也對其他還存活的地精使用了同樣的手法去質問地精事情的緣由。但得到的答案並沒有什麼出入,是牛頭人告訴的他們關於我們要掠奪他們資源的,以及戴林死於牛頭人之手。然後我在佛丁反應過來前,斬殺了其他的地精。 “我們先去收取戴林的遺體。” 在那個地精所指的方向,我們到達了那裡,是一個地精的村子,在質問了這裡地精關於戴林的事情,之後我認識到能找回的可能只有他的少數遺物,比如他精緻的海軍上將軍帽。 再次目的遺物的吉安娜陷入到了悲傷當中,當我再次用聖光在這些土著居民的質問當中獲得的訊息是戴林死於重傷之後,我再也沒有了疑問,但是對於這些地精的行為,我想我也沒必要有任何的容忍。 “當地地精非常敵視我們的出現,而且我認為沒有多少人,甚至牛頭人自己都不知道戴林死於牛頭人之手,所以...” “所以你要嫁禍給地精?!” “沒錯!”我有些艱難的做出這個決定,是的,這些艱難多半來自對吉安娜的歉意,畢竟戴林是他父親。“我們現在還不能和牛頭人翻臉,而且我們要發展就必須要安定!”我轉向吉安娜“抱歉,不過這個仇我們早晚會報的。” “阿爾薩斯!我明白...” 吉安娜有些痛苦的點了點頭,是的,這確實會讓她十分的傷心,但如果她是我也肯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而我說完之後,專向提裡奧弗丁,也就是我最大的阻礙。 “我們必須要這樣做。希望您能妥協!” “我不會參與你的屠殺中去的。” “現在不是逃避的時候,佛丁,如果你不滿意我的行為,你可以去重新充當聖光主教的角色去培養下一代的人才。我們這兩代都快死絕了,僅剩的幾個恐怕也不符合你的聖騎士標準了,因為他們首先知道他們是人類,他們都要為自己的種族利益著想。” “那樣只會給你培養更多的鷹犬。” “或許吧,但是你已經為獸人培養了很多,甚至是牛頭人,他們有一支精銳部隊叫烈日行者不就是你的傑作嗎。” “我去那裡不是你最初安排的。”佛丁和我翻了舊賬,而我也為此更加憤怒。 “所以我後悔了!”我的話讓佛丁瞬間無言以對,是的,而看著他也冷靜了下來,我的語氣也緩和很多。“我們要為了自己的種族做些什麼了,這是我們的職責,不然我們人類的未來不久之後恐怕要比艾澤拉斯的巨魔還要稀少。而如果有什麼能夠改變這樣的局面,我寧願讓自己失去所有的榮譽,甚至墮入魔道我也在所不惜。” 我的話讓佛丁陷入了沉思,是的,我這樣的懷疑並不是臆斷,而他漸漸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或許,我好像已經不屬於這個時代了,我是聖騎士不會參與這樣的活動的,但我可以幫你培養更多的聖騎士,並且他們擔負著我們人類信仰的使命。” “聖光的信仰一直就是我們人類團結的最大標誌之一。”我轉身說著,並摘掉了手上白銀之手的標誌並扔給了佛丁。“我也不希望聖騎士去幹這樣骯髒的事情,而這個東西也並不影響我對聖光的掌控!” 我們沒有在說什麼,而是按照我的安排去屠殺所俘獲的所有地精,奪取他們的財產,而且為了防止訊息的溜走,我們一個不留... 或許放在從前,我這樣的行為會遭到民眾的譴責,但時過境遷,在經歷多次生死計程車兵和平民早已看慣了這樣的事情,而且對於和我們敵對的人也毫無感情可言,所以也都十分情緣我發出如此的命令。 很快這裡的地精就被屠殺殆盡,同樣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血洗了其他的村子,並且在幾天之後,用這樣的方式佔領了整個塵埃沼澤北部的大部分地區,也就是地精掌控的地區。 伴隨著我們的勢力滲透。這裡的土著地精也大都被殺。但因為我們對這個地區的地形實在是不甚瞭解,還是有一部分地精逃離了這裡,不過至於這裡的資源和他們積累的財富,都被我們收刮,而留下來的機器和工具糧食都是我們現在所必備的,雖然這些工具對我們很不合適,但我們軍中還是有不少效忠洛丹倫的侏儒,他們對於地精的工具用起來還是很得心應手。 提裡奧弗丁雖然對我的行為頗有怨言,但他還是沒有在公開場合對我多餘的指責,他雖然離開了軍隊和我們權利中心,不過他的新角色白銀之手新主教的身份,還是很適合他的。如約定的那樣,他也開始在我們當中培養起了新人。說實話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一個完全聖騎士信仰的將軍真不合適在我身邊,但一個主教導師卻不然。 分配完資源後,我立刻著手建設一些適合我們人類的城鎮和關隘比如地精伏擊我們的地方,就要建設一座要塞式的關隘以防備未來一些可能的攻擊;以及在我們第一次見到海的地方,那個叫塵泥海灣的附近建設一個大型的城鎮,同時種植糧食,以安定我們這裡的居民。同時向南和向東進發繼續屠戮收刮可能的財產和資源。 伴隨著這樣,殖民地的慢慢建立,新的洛丹倫國家也步入到正軌當中。

何去何從終章

但這畢竟是庫爾提拉斯不是洛丹倫,很多事情可能還是要防備的,比如如何去控制和發展這個地方又是一個嚴肅的問題。因為吉安娜已經離開庫爾提拉斯很長時間,她在這裡幾乎沒有什麼親信,所以我不僅僅讓法力克留守在這裡,還得加上我全部的親衛們,把他們安插在一些要職上,這樣才能保證我對這裡的控制。

在會議結束後中的我們親衛之間的聚餐當中,除了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交流外。我還將我這樣的想法告訴了大家,大家都沒有什麼建設性意見,只有吉安娜,身為法師的她還是能算計到我們不足的地方。

“這裡還缺少法師,強力的法師,不然一些其他的勢力還有可能滲透進來。”

“你是說羅寧嗎?”是的,在和燃燒軍團的對抗中倖存下來的法師數量不到十個,而拿得出手的法師也只有她倆,而我是不想讓吉安娜離開我的,對她來說也是如此。

“是的,羅寧最好也留下來。伊利丹帶領著燃燒軍團殘餘討伐天災去了,很難說他們會不會波及這裡。而西邊的卡利姆多那裡,因為和部落還保留著同盟,人馬保持中立,所以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除了羅寧本人外。

“我想去帶著溫蕾薩過來,她現在還有幾個月就要生產了。”

“當然,這裡有最好的接生環境,而卡利姆多那裡並沒有。”我想當然的說道,不過在羅寧的臉上我似乎忽略了什麼問題。

“你說的那個暗夜精靈有抑制高等精靈嗜魔的渴望方法?”羅寧接著問,這個時候我才認識到一個很現實的事情

“難道溫蕾薩,對,她也是高等精靈。”是的,我想到了羅寧擔心什麼,就比如這個芬娜也是一個高等精靈,但可能不僅僅是這些,而且據我所知她以前也和戴林的關係十分密切,因為她私下生出他們的孩子並且抱住一個國王的名聲就是最好的證明。可現在卻變得這副模樣,如果將心比心,類比到我們這裡...羅寧一定也能想到這一點上的。甚至不僅僅他如此...如果希爾瓦娜斯還在這裡,那她...

我們倆不自覺的陷入到沉思當中,許久之後,法力克打破了沉默。

“溫蕾薩是遊俠,嗜魔對她的影響較小,而且她也是十分的堅強,被聖光認可的光明遊俠,你不該這樣懷疑她的。”

“可是她懷孕了,她現在的身體要比以前脆弱的多,我還是擔心。”

“如果真的那樣,你去幫她餵食一些魔法造物可能對她能有所緩解,等到孩子生下來,我們再去讓她去迴歸到暗夜精靈那邊去。而如果你要是想去見她的時候,吉安娜會接替你在這裡的崗位,畢竟她才是這裡真正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總得要回來。”

我這樣說著,大家紛紛表示了贊同,也就這樣庫爾提拉斯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商議定了。剩下的就是卡利姆多那裡,其實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把卡利姆多的人接回來,但沒有人提出這個意見。除了自己的一些貪心之外,我也擔心這邊一旦不順利,在西部大陸還能有一個安身之處;同樣卡利姆多也是如此,要是部落撕毀同盟,那我們也算是有了庫爾提拉斯這裡可以迂迴,而且有了庫爾提拉斯的力量,多少也有了和他們抗衡的實力。

會餐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徵求了他們關於建設的意見,大家都覺得應該利用庫爾提拉斯的資源將卡利姆多的據點其建設成為數個要塞式城市,在利用比較肥沃的土地來給養因為庫爾提拉斯失去大陸貿易後,缺乏的糧食。加上海上的運輸優勢,以及庫爾提拉斯貿易先天優勢互通有無,賺取大陸深處暗夜精靈和部落的外匯來讓我們變得富足起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首先我們要是利用一些原本庫爾提拉斯的資源肯定會受到阻礙的。

“我擔心大量利用庫爾提拉斯的資源會受到你們國家人民的反對。”

“那就多讓庫爾提拉斯人去支援那邊的建設,大部分的庫爾提拉斯人就不會反對的。”

吉安娜打消了疑慮之後,大家再也沒有任何異議,而正事的討論也就此結束。

我們決定在這裡過一夜在回去,在這之前,我和吉安娜拜謁了這裡的一些沒有和亡靈同流合汙的貴族和代表。在這之餘,也和她一起去祭拜了死去的戴林以及吉安娜的先祖,至於正式的國葬,我想得等到他的遺體或者遺物迴歸的時候...

入夜之後,我終於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可以有自己和吉安娜的閒暇時間,在脫離了大家的視野之後的夜晚,她也在我面前迴歸她原本柔弱的一面,是的,父親的死還是令她十分的悲傷,而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溫柔的意志,讓其儘量的減少這種痛苦。是的,畢竟我們也許久未曾如此,而這樣富麗堂皇的寢宮,我曾以為我再也不會擁有這樣的享受了。當然相對於這些外在的物質,我更興奮的是吉安娜也還完好無損的在我懷裡偎依著,至於她心裡的苦楚,也沒有什麼能比這樣的方式更能釋放。

只是相對於瑪維,吉安娜柔弱的身軀經不起那樣也不需要那樣的折騰,但長久的釋懷還是一些淺嘗輒止能夠釋放的,同樣也無法讓長久無法釋懷情感的吉安娜感到盡興,或許我該考慮到她經過這些之後,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樣柔弱的身軀了。當然也伴隨而來的自然不只是這些....

“我們也該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陣激情後,我對吉安娜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是的,我原本她會同意我的看法,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我也很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可法術的使用和透支並不利於孩子的發育...我需要準備的時間,但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允許。”

“或許我們得找到一些其他替代你的人,曾經的學徒也所剩無幾。達拉然更是分崩離析...”

“即使是再去教導一些學生,也得做出示範,這並不比我現在消耗更少的力量,所以...”

“吉安娜...”

聽她這樣說,我倍感失望,但這卻是我們必須要面臨的現實。

“雖然希爾瓦娜斯不在了,可還有瑪維,她是月之女祭司,雖然她的身體可能很瘦弱,但她的體質要比我好很多...”看出我心情的吉安娜提出了讓我意想不到的建議,而伴隨著這個意見的提出,我不禁又皺起眉頭。

“這...”

“瑪維,她會過來的,他們精靈都是如此,他們如果開始認定了什麼,她們就一定會堅持的,這毫無疑問。”

“或許吧,但是我們現在甚至找不到見面的理由了。而且說實話經過你的後母芬娜的表現,我覺得或許....”

“她是法師,而其瑪維並不是高等精靈,她本身強烈的正義感不會讓她迷失自己的,當然希爾瓦娜斯如果還在也會如此。”

“你說的或許沒錯。”是的,我想了想希爾瓦娜斯,如果她還活著,如果在我死後她再次孤獨之後呢...雖然我相信,她不會變的和芬娜一樣的,但這多少也影響到了我的一些認識,畢竟她的壽命要比我們長的多的多,瑪維他們暗夜精靈雖然沒有這方面的困境。但誰能說好以後的事情會是怎麼樣呢。

不過說道嗜魔,我又想到了當時暴風城的瓦莉拉,讓她擺脫嗜魔的渴望,而奧妮克希亞臨死前又加重了她的這個方面的變化,不然我也不大會想讓她的靈魂和我瀕臨死亡的姐姐結合成為一個人的…真不知道她在瓦里安那裡怎麼樣了。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羅寧的孩子,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能不能給他一個安定的未來。”

“會的…”吉安娜也堅定的說著。而我們自然也為那個目標作出了一些起步…

***************

夜匆匆而過,晌午我和吉安娜才梳整完畢,在必要的交代之後,我利用羅寧的傳送門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卡利姆多,大概貧瘠之地的北部地區。雖然我們不能確認大部隊的位置,但透過紅龍女王的饋贈,變成龍形態後,我還是能夠沿著我們南進的路途中找到他們。

看到我們的到來,大家都比較高興,而當我告訴大家關於庫爾提拉斯的情況之後,這種熱烈的氣氛更是如此。所有人都歡呼起來,是的,這無疑是給大家打了個強心劑,起碼我們如果在這裡混不開後,還還有處可歸根。當然好訊息不僅僅是這些。

在我們繼續向南行進了一天之後,我們前邊發生了情況,是人馬他們帶著我們的平民,他們看上去精神尚可,而且他們都還帶逃難時候大部分物資,應該算是得到而來人馬的優待,而且讓我意外的是人馬們居然出於一定意義上的禮貌還送給了我們大批類似於草料的食物,雖然這或許並不適合我們人類,但在這荒漠之中也能幫助我們的馬匹們提供非常可口的口糧。

看到他們如此誠懇,我對他們的一些存在的敵視傾向瞬間全無,我甚至忍不住走進他們想向他們誠懇的伸出手。對此他們帶頭的人馬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和我握手。但至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說什麼話就離開了。是的,看著他們如此,或許我認為總有一天我們或許能成為堅定的盟友,起碼要保證我們在塵泥沼澤附近不會受到他們的侵擾。

見到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部隊瞬間又熙攘起來,看到家人的一部分士兵在和自己的親人的團聚。當然還有近一半的平民還不在這裡,這些見面的景象觸動了那些還未見到親人計程車兵。當然說到最大的觸動,自然是那些看到自己的親人已經戰死的平民。嚴酷的戰爭甚至都不能讓這些人找到他們的屍體。

看到這一幕我內心倍感愧疚,如果我能早做準備,結局可能會好些。或許吧...

軍隊已經不能前進了,必須要休整一下來舒緩他們的心情,不過相比於我的預想,我覺得這還是能接受的局面,雖然他們被人馬囚禁了,但實際上,這也沒什麼,大家都還拿著自己的大部分的財產,而且身心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而反觀那些其他沒有見到家人計程車兵,因為看著這些在人馬們這邊的難民安然無恙後,也對自己在牛頭人那裡的人也十分有信心,是的,沒有什麼能比知道自己親人健在以及健康更讓人安心的了,當然除了那些死去親人的家庭們,還得需要我們主動去安慰。

不過說到安慰,吉安娜也去安慰了那些庫爾提拉斯計程車兵,他們原本就是護送那些難民的。而她很想在他們口中得到事情的經過。

“你們怎麼和牛頭人起的衝突?牛頭人當時答應了我們穿越他們的領地,到西南方向避難的。”

“我們是後批部隊,也是得到這樣的命令,但先批部隊被牛頭人偷襲了,帶領平民逃離計程車兵告訴的我們那邊的情況,說上將為了掩護平民撤離主動抵抗牛頭人,而為了防止被一鍋端,我們也採用了分散逃離的方式,但除了我們這一批逃到人馬的領地,其他的被牛頭人俘獲了。

“牛頭人為何會和我們發生衝突。”

“據說是他們想要偷取我們的物資。而且用極高的價格向我們出售糧食。”

“我知道了。”我沒在說什麼,而是轉而去和其他人一起去救治受傷的平民,期間我在考慮一些問題,那就是如何會發生的衝突,牛頭人在印象到中並不是那樣的情況,但如果他們真的是那種困難面前還如此自私的勢力,那我想即使是提裡奧弗丁去了牛頭人那邊去取回平民,那也不會佔到便宜的。

在休整了一天之後,我決定分兩批次,我和吉安娜帶領一隊已經見到家人的軍人去牛頭人的領地去接收平民,另外的由佛丁在這裡穩定大家的情緒,並緩慢向著南方繼續進發,是的,我原本打算是讓佛丁去的,但聽到那些逃難計程車兵們的回覆讓我認識到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牛頭人可能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友好,而且佛丁因為長期在獸人那邊或許得不到平民的信任,再算上一旦發生不必要的麻煩還得需要他去調停。在以及我並不認為他是一個合格的爭取利益型的外交家的緣故,我還是覺得將他留下來,留下這裡,勝任牧師這個合適的位置,畢竟我這裡太缺乏人手了...

我的意見得到了吉安娜的支援,雖然佛丁有些不太同意,但他還是沒有提出明顯的意見,也接受了這個選擇。按照佛丁的說的位置,那個甜水綠洲行進,在暗夜精靈給我們的地圖上,我們知道那是一個沙漠中的綠洲,地圖的註釋中說,甜水綠洲是這個地區少有的綠洲,加上他靠近牛頭人的居住地莫高雷地區,所以他們在那裡修築了一個防禦型的城鎮來抵禦人馬,保護自己的商道。

經過兩天的時間我們到達了附近,而牛頭人也按照他們的承諾將我們的平民在城鎮外帶了出來。不過和人馬那邊不同的是,他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更沒有什麼財務,而且他們也出動了比我們數量更多的軍隊,顯然他們對我們人類也不是那麼的友好,即使是我們在海加爾山那裡共同抗擊過阿克蒙德...

當然也可能是他們並未參與,對於我們人類來說所有的牛頭人都是一副模樣根本無法區分。

雖然是預定的見面,但見面之後氣氛並不是十分的融洽,牛頭人很敵視我們,當然伴隨著這樣的氣氛,我們也如是。

他們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準備驅趕堡壘裡邊的人。但我有話說,我並不只是來要會平民的。

“這就是我們所有人?庫爾提拉斯的首領戴林呢?”

“他逃跑了,我們並沒有他的痕跡。”領頭的牛頭人向我解釋著,而我的憤怒也瞬間升起,是的,如果殺了他還不承認,而且看起來他們並沒有準備好戴林的遺體。如果不是我現在的力量不足以讓我對抗牛頭人,以及我不想發生不必要的矛盾,我就率領軍隊剷平這裡了。

“老實說,我並不是來尋仇的,他死在了你們領地中,我只是想找到他的遺體然後好生安葬罷了,所以希望你們...”我仍舊錶現的平靜的樣子,並且拿出了戴林的潮汐之刃紮在地上,並向他們說著,但或許是他們誤解我的意思了還是什麼,他們居然也都舉起了武器。隨之我們的人也亮出了武器。也正是這個時候,他也打斷了話,讓我深深的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你聾了,我在重複一遍,那個叫戴林的頭頭逃跑了。他並不在我們的領地裡,除非他在我們哪個不知角落的地方羞愧的自殺了也很有可能。

“你手上的武器能證明你應該最知道他的下落。”

“搞不好,還是你自己殺了他奪取權利在嫁禍我們。”

“我們不怕你誣陷,也不在乎,但是要打,我們都奉陪。”

他們的幾個參將也分別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話了,而這些言論也徹底惹怒了我,是的,如果要是當時不是吉安娜帶人搜尋的戴林,找到的他的遺物,或許我還真有點嫌疑。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無理的傢伙,無得憤怒已經難以抑制,甚至變成了龍,和他們對峙開來。

“我告訴你們,做事別太過分,不然你早晚有一天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我變成龍的憤怒依舊不能讓他們懼怕以及理虧,他們就是認為錯誤,並且準備好了應戰以及言語上對我的反擊。

“我們對你也是,偽裝成人類的活死人。”

面對他們的繼續謾罵,吉安娜勸住了我,是的,我們不是來打架的,哪怕他們並不還給戴林的屍體。

“好吧,曾經的盟友牛頭人們,忘掉剛剛發生的事情,我想我們今後誰也不會想見到彼此,所以我帶著我的平民立刻離開。”

他們沒說什麼,而是想儘可能的完成自己的最底線,也就是平安的帶回我們的平民,但他們雖然答應了這樣做,但卻是像驅趕牲口的樣子驅趕了他們離開牛頭人的城鎮,而至於平民們帶來的財產,只有身上破爛的衣服,更沒有別的什麼了。而且他們當中幾乎沒有庫爾提拉斯計程車兵,或許這些人都已經在和牛頭人戰爭中戰死,再或者被處決了,這要比人馬那邊的待遇差太多了。

是的,牛頭人的行為幾乎侵犯了我的底線,或許要不是理智告訴我,我一定會命令部隊殺死這些傢伙,但既然這樣,我也沒法說,我們的平民回來了,那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只能帶他們離開這裡...但是這個仇恨已經結結實實的在我心底形成。我默默的定下誓言如果自己強大了,我一定會踏平這裡。

我們接收了這些難民,可以看得出他們的狀態非常的差,在分配糧食後,便對大量的傷員進行了簡單的救治。但看到牛頭人嚴肅並且帶著殺氣的眼神,我覺得最好還是離開這裡,於是乎我變回龍,載著傷員儘快和奧丁匯合。

是的,看著他們的狀態,並且估摸著我們的資源,我覺得必須要讓庫爾提拉斯儘快調撥資源,以及那些人馬送給我們的食物,或許就要成為我們的主糧,而不能饋贈馬匹們了。我向吉安娜說出了自己的這個認識,她於是很快將這樣的訊號發給了在庫爾提拉斯的羅寧。

行軍速度非常的滿,當我送了一批平民再去運輸十個來回後,吉安娜才率領的大隊和奧丁集合,是的,這樣的情況真是糟糕,而這些在牛頭人那邊平民的家庭看到自己的親人如此的待遇,他們也都想和牛頭人幹一架,不過他們都知道,這場仗可能不是現在。

我們重新分配糧食,整齊士氣之後,再次向南進發。

因為帶著平民,所以經過幾天的行程,我們才到達了目的地,那個叫塵埃沼澤的地區。像塵埃沼澤和塵埃沼澤這樣的大地區其實也很好區分,除了地貌上有不同外,一般都會有高山作為邊界。我觀察了地圖以及現在勘查,發現這是一個天然的屏障,兩邊的高地形成了天然的關卡。只要在這裡設定一座壁壘,就是很險要的要塞,並且就能阻斷兩個地區的主要聯絡。

但我很意外,居然沒有人想到這個地方是如此的關鍵,就在我這樣的想法告訴吉安娜的時候,她有了異樣,並告訴了我這附近就是吉安娜找到這把武器的地方。

“原來如此,地圖上也顯示這裡主要聚集著地精,但我們一路走來,除了見到些零散的人馬外,幾乎就沒見過那些生物。”

“這並不意外,他們可能在避讓我們吧。”

“或許吧。但如果他們不見我們,那...他們會在哪裡呢?”我就這樣說著,並沒有想到去觀察一下情況,而是讓大家穿越這個峽谷。就在我們有一半的人行進到這裡之後,突然,先頭部隊那裡發生了爆炸,緊接著峽谷之上,巨石和炸彈接踵而至。

“該死是,埋伏!”是的,我很快認識到了情況的不對,並且十分悔恨自己的大意,。

這個峽谷是一個很好的阻擊地,而我卻沒有觀察情況就讓部隊進入到了這裡。憤怒的我趕緊變成巨龍帶著吉安娜飛了上去去檢視峽谷之上到底是誰在搞鬼。而佛丁看到這裡,儘量控制部隊,後隊改前隊的向後撤退。而我飛上天空之後,發現了那些偷襲者,那些該死的地精,他們利用自己自制的炸彈和石頭向下邊傾瀉。

而當看到是他們之後,我的怒火不由衷說,加上前幾日在牛頭人那裡的憤怒,讓我火力全開,同樣吉安娜也是如此,戴林的死更是讓她對這些地精毫不客氣。迅速用魔法打掉了零散的彈藥庫。

好在這些地精都是一些沒有被訓練過的渣渣,他們很快就一窩蜂的逃跑了,沒有在向我們峽谷下邊的軍民繼續騷擾。是的,或許我已經完成了任務,但我顯然不想放過他們,而是用火焰將目所能及的地精華為灰燼。

“阿爾薩斯,我們得留下活口!”我徘徊在峽谷之上,當我們殺的差不多的時候,吉安娜突然提醒我說道。

“嗯。”

當吉安娜使用冰錐術凍住最後幾個地精之後,我沒有在將其化成火焰,而是用爪子抓住了他們,帶回了峽谷外邊,也就是剛剛進峽谷口的地方。此刻除了死亡的人外都已經在這裡,當大家看到是這些地精搗的鬼之後,也都呼喊要處決他們,但我不會這樣做的,起碼在弄清楚事情的緣由之前。

我狠狠的將他們摔在了地上並同時我變成人形態去強烈的口氣質問他。

“該死的玩意,是誰指示你們這樣做的。”

“沒有人...”

“或許,但你得讓聖光相信你說的一切。”其實我只是隨口而問,自己早已經準備使用聖光去讓他回答我的問題。“是誰指示你們做的這些”

“是我們自己,我們要保護我們的家園。。”那個地精斬釘截鐵的說著,讓我有些意外,雖然他有何聖光做搏鬥的樣子,但我不認為他有抵抗的可能。而就在我想放了他給他個痛快後。提裡奧弗丁這個時候表示了自己的反對。

“阿爾薩斯!放了他,聖騎士是不能對待沒有抵抗力的敵人的。”

“佛丁,聽我說,如果不殺了他,是對不起我們死去的平民的,更對不起死於他們手上的戴林的,而至於聖騎士的稱號,說實話我早就忘了。”

“但即使是那樣,你也不能這樣。”

“可即使我不能,大家也不會放過他們的。”我示意了後邊的人群,是的,沒有地方發洩痛苦仇恨的他們顯然都沒有放過這些人的意志。“我也不希望我們大家有什麼憤戾氣,而撫平大家的戾氣也是你的任務,我這個時候也不想和你爭吵,更不希望你離開,但也請你收回你的話,斯坦索姆領主。”

我想到了和他一個性格的烏瑟爾,現在的我實在是擔心他會因為反對我殺死這地精而離我而去,是的,我可不想這個時候失去他這樣的幫手。

我的話得到了他的妥協,對於一個老聖騎士來說見到我這樣的行為確實和他違背太多,但我沒辦法去容忍一個地精逃跑後可能會暴露我們的資訊,也就是我要準備的對他們可能要進行大規模屠殺和驅離。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吉安娜制止了我。

“等等,去問問他是誰告訴的他們我們來到的訊息。”

那個地精聽到吉安娜這樣問,之後立刻準備去撞我的劍口,這種措不及防的操作讓我沒有及時反映,當我一腳將其踢開的時候他已經深深的插到了我的劍口上,然後我立刻用聖光對其進行治療並同時向他問了這句話。“告訴我是誰告訴你們我們來這裡的。”

“是牛頭人,他們說你們要侵佔我們的家園,所以...”

“牛頭人?”

“那這把劍呢,他的主人呢?是你們殺的還是牛頭人?他的遺體呢?”

“屍體在那邊,重傷死的...”那個地精指了指一個方向。“我們截獲了他的財產,但人不是我們殺的...”

一切都明白了,是的,原本我還對那些牛頭人傢伙還報以一絲的希望,但現在看,這些只希望致我們於死地的‘盟友’已經成為了我們在這裡首先要防範的物件了。我沒在用聖光繼續治療這個地精,而像是用刀砍餡子似的將這個地精砍死。

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佛丁也對其他還存活的地精使用了同樣的手法去質問地精事情的緣由。但得到的答案並沒有什麼出入,是牛頭人告訴的他們關於我們要掠奪他們資源的,以及戴林死於牛頭人之手。然後我在佛丁反應過來前,斬殺了其他的地精。

“我們先去收取戴林的遺體。”

在那個地精所指的方向,我們到達了那裡,是一個地精的村子,在質問了這裡地精關於戴林的事情,之後我認識到能找回的可能只有他的少數遺物,比如他精緻的海軍上將軍帽。

再次目的遺物的吉安娜陷入到了悲傷當中,當我再次用聖光在這些土著居民的質問當中獲得的訊息是戴林死於重傷之後,我再也沒有了疑問,但是對於這些地精的行為,我想我也沒必要有任何的容忍。

“當地地精非常敵視我們的出現,而且我認為沒有多少人,甚至牛頭人自己都不知道戴林死於牛頭人之手,所以...”

“所以你要嫁禍給地精?!”

“沒錯!”我有些艱難的做出這個決定,是的,這些艱難多半來自對吉安娜的歉意,畢竟戴林是他父親。“我們現在還不能和牛頭人翻臉,而且我們要發展就必須要安定!”我轉向吉安娜“抱歉,不過這個仇我們早晚會報的。”

“阿爾薩斯!我明白...”

吉安娜有些痛苦的點了點頭,是的,這確實會讓她十分的傷心,但如果她是我也肯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而我說完之後,專向提裡奧弗丁,也就是我最大的阻礙。

“我們必須要這樣做。希望您能妥協!”

“我不會參與你的屠殺中去的。”

“現在不是逃避的時候,佛丁,如果你不滿意我的行為,你可以去重新充當聖光主教的角色去培養下一代的人才。我們這兩代都快死絕了,僅剩的幾個恐怕也不符合你的聖騎士標準了,因為他們首先知道他們是人類,他們都要為自己的種族利益著想。”

“那樣只會給你培養更多的鷹犬。”

“或許吧,但是你已經為獸人培養了很多,甚至是牛頭人,他們有一支精銳部隊叫烈日行者不就是你的傑作嗎。”

“我去那裡不是你最初安排的。”佛丁和我翻了舊賬,而我也為此更加憤怒。

“所以我後悔了!”我的話讓佛丁瞬間無言以對,是的,而看著他也冷靜了下來,我的語氣也緩和很多。“我們要為了自己的種族做些什麼了,這是我們的職責,不然我們人類的未來不久之後恐怕要比艾澤拉斯的巨魔還要稀少。而如果有什麼能夠改變這樣的局面,我寧願讓自己失去所有的榮譽,甚至墮入魔道我也在所不惜。”

我的話讓佛丁陷入了沉思,是的,我這樣的懷疑並不是臆斷,而他漸漸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或許,我好像已經不屬於這個時代了,我是聖騎士不會參與這樣的活動的,但我可以幫你培養更多的聖騎士,並且他們擔負著我們人類信仰的使命。”

“聖光的信仰一直就是我們人類團結的最大標誌之一。”我轉身說著,並摘掉了手上白銀之手的標誌並扔給了佛丁。“我也不希望聖騎士去幹這樣骯髒的事情,而這個東西也並不影響我對聖光的掌控!”

我們沒有在說什麼,而是按照我的安排去屠殺所俘獲的所有地精,奪取他們的財產,而且為了防止訊息的溜走,我們一個不留...

或許放在從前,我這樣的行為會遭到民眾的譴責,但時過境遷,在經歷多次生死計程車兵和平民早已看慣了這樣的事情,而且對於和我們敵對的人也毫無感情可言,所以也都十分情緣我發出如此的命令。

很快這裡的地精就被屠殺殆盡,同樣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血洗了其他的村子,並且在幾天之後,用這樣的方式佔領了整個塵埃沼澤北部的大部分地區,也就是地精掌控的地區。

伴隨著我們的勢力滲透。這裡的土著地精也大都被殺。但因為我們對這個地區的地形實在是不甚瞭解,還是有一部分地精逃離了這裡,不過至於這裡的資源和他們積累的財富,都被我們收刮,而留下來的機器和工具糧食都是我們現在所必備的,雖然這些工具對我們很不合適,但我們軍中還是有不少效忠洛丹倫的侏儒,他們對於地精的工具用起來還是很得心應手。

提裡奧弗丁雖然對我的行為頗有怨言,但他還是沒有在公開場合對我多餘的指責,他雖然離開了軍隊和我們權利中心,不過他的新角色白銀之手新主教的身份,還是很適合他的。如約定的那樣,他也開始在我們當中培養起了新人。說實話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一個完全聖騎士信仰的將軍真不合適在我身邊,但一個主教導師卻不然。

分配完資源後,我立刻著手建設一些適合我們人類的城鎮和關隘比如地精伏擊我們的地方,就要建設一座要塞式的關隘以防備未來一些可能的攻擊;以及在我們第一次見到海的地方,那個叫塵泥海灣的附近建設一個大型的城鎮,同時種植糧食,以安定我們這裡的居民。同時向南和向東進發繼續屠戮收刮可能的財產和資源。

伴隨著這樣,殖民地的慢慢建立,新的洛丹倫國家也步入到正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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