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魔君掰彎了. 宋青衣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宋知尚的努力下,被描述成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不過就算知道了估計他也並不會有什麼想法吧,畢竟他自
然而就是那麼巧,剛剛走近小院的時候,率先看見的就是站在旁邊不遠的荷花,隨即察覺到從小花園裡逐漸走出的五人。
“今日和幾位兄長聊天,正是受益匪淺。希望四位兄長可以常來。”宋知尚的聲音顯得愉悅又歡快,還帶著那麼一絲少年對自己差不多同齡人的仰望感。
無論是誰聽了,都會心生好感。
然而。
宋青衣微微斂眼,眼底劃過一絲莫測的神色。依舊不緊不慢的走向自己的院樓,絲毫沒有因為等下會和迎面走出來的宋知尚一行人碰見,而慢下來或者直接回避。似乎那些越來越近的話,只是毫無意義的蟲鳴鳥叫一般。
荷花早就看見了宋青衣,想習慣性的往後退,卻因為現在身上的東西而沒法輕易動彈。剛剛走到顧暫的身邊,再走回來,看似緩慢帶優雅,實際已經浪費了很多她僅剩不多的體力。
“哪裡哪裡,受益良多的明明是我等,知尚你真是太抬舉了。”斯文卻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點驕矜和骨子裡的自傲。
宋青衣覺得有些可笑,隨即估計將腳步稍微踩重了一分,果然讓裡面的人察覺到了小花園外,除了荷花外,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動靜。
“誰?!”其樂融融的笑聲戛然而止,叱喝伴隨著破風聲朝宋青衣襲來。
“二弟!”趙天寧試圖阻止卻慢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李墨一甩扇子,那把開啟的普通竹骨白紙扇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快速且凌厲的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飛出近在咫尺的小花園門。在距離荷花的臉頰邊兩寸的位置一掃而過,直襲還距離小花園院門幾步遠的宋青衣。
在趙天寧一出口的時候,李墨就升起了懊惱之色。這裡不是郊外而是宋家,就算之前沒聽見腳步聲,但在對方走近後也故意踩重了一分,明祥就是想提醒他們,有人走近,請注意談話的內容。
然而自己卻直接在反應過來前,將摺扇扔了出去。
先不提會不會傷人,但光是這個舉動就已經是冒犯了來者。
無論對方是誰,在這裡就代表的是宋家的顏面。所以趙天寧一呵斥,李墨隨即就回過神來。但摺扇已出斷無法再收回。‘四傑’連忙急掠而出,而已經猜到會是誰的宋知尚卻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唇邊勾起一個有趣的笑意。
四傑在剛剛奔到門口的時候驟然止步,距離五步遠的位置,一個溫文儒雅,高潔華貴的青年正站在那裡。修長的遠山眉,墨玉般的眸子,還有眉宇間的平和沉靜。
雖從來沒見過,但四人卻似乎在看見他的第一刻起,腦子裡已經生出了一個印象。
――宋家大公子。
宋青衣。
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宋青衣的身上,並沒有誰對站在自己身邊不遠的荷花投以一瞥,就算她光滑猶如瓷器的臉頰旁,因為剛才急掠而出的扇面帶起的風,劃了一道淺淺的傷痕,現在正有一滴血珠從傷口浸出,慢慢滑落。
他們現在看著的,是在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迴旋到廊柱上,定在上面入木三分的扇面後,慢慢回頭看向他們的宋青衣。
“大哥?!”此刻才從小花園出來的宋知尚驚訝的聲音從‘四傑’的背後傳來。連忙繞過四人,走近兩步,在距離宋青衣三步遠的位置停住,一臉關切之色。“大哥,你沒事吧?”
‘
宋青衣靜靜的看著面前對自己露出一副無辜少年神色的宋知尚,嘴角含笑,墨玉般的眸子和那雙琉璃貓眼對視了三秒後,施施然的越過宋知尚直徑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那派似乎天生的屬於上位者的氣度和雍容,在和李墨擦肩而過後,不知為什麼讓後者心裡生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忍不住帶著輕蔑和挑釁開口,“宋大公子真是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威風。”
“二弟。”趙天寧再次低聲呵斥,但李墨這次卻並沒有像上一次那般聽勸。
他轉身,看著在自己的話出口後卻連停步都沒有,繼續走進院門的宋青衣的背影,繼續道,“大哥不用呵斥於我,我不過是有事說事罷了,宋大公子果然是自小離家,連這點禮數都沒了。”
“二弟!”趙天寧這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怒斥。
但李墨還是一副被侵犯了領地的鬥雞一般,紅著脖子直挺挺的看著別說正眼,連頭都沒回一個的宋青衣。
終於已經踏進了院門的宋青衣非常自然的接住了一片因為枯黃而從樹枝上脫落。,飄飄悠悠晃下來的樹葉,隨意的向後一彈――
那樹葉就從原本的軟綿稍微用力就會扯爛的狀態,變得堅硬如鐵。無聲,卻超高速的旋轉著,直射李墨而來。
速度快到驚人!
李墨幾乎在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驚異的時候那片樹葉已經近到快要接觸到他的眼瞳的位置。
狼狽躲閃開,但左邊的耳發卻被削斷了一束,無聲的墜至地面。
李墨看著地上的斷髮,眼眸裡的驚駭之色卻無法立刻散去,只能藉著低頭的時間,努力控制住,不被旁人,尤其是宋知尚察覺。
早就已經消失在門邊的宋青衣,語調平和淡淡的傳來。
――“不客氣。”
家教?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