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甜蜜的家(一)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238·2026/5/18

# 第1章甜蜜的家(一) 【無名城的各位居民,你們好!清道夫工程是每個公民必須參與的項目,淨化世界,你我有責。請有序參與清道夫工程,你們的成績將決定你們的命運。請相信,伊甸園正在等你!】   街道上的揚聲器不停循環滾動著播放宣傳口號,南悅慢慢地走著,心裡跟著默念。   街上的行人來去匆匆,大家對這樣的口號都不陌生。   從南悅有記憶以來,無名城裡都在循環播放著同樣的話。   就算不在街上走,電視、學校、書籍、報刊……任何地方都有同樣的標語。   「清道夫工程」。   這是所有居民必須要參加的項目,每個居民到20歲,就會參加清道夫工程,成為一名清道夫。   政府免費養育所有居民,供大家在「清道夫培育學院」上學,教授大家如何更好的在「清道夫工程」裡完成任務,淨化世界。   南悅覺得這很正常,所有人都是這樣活著的。   今天是她20歲的生日,也是她的「清道夫工程」考核日。   南悅拿著自己的身份卡走向「清道夫工程」項目大廳,大廳在無名城的中心區域,小小一個,永遠都有人在排隊。   南悅曾經好奇過那麼小一個大廳,怎麼容納那麼多人。   「你也是今天考核?」   排在南悅前面的男孩可能有些無聊,和南悅搭起話來。   「嗯……」   南悅微微點頭,並沒有攀談的意思,但是男孩卻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開始口若懸河。   「你說考核難嗎?老師說考核成功的比例是70%,我好擔心考核失敗啊。」   「我還不想死,我想去伊甸園,你知道伊甸園的吧?就是最頂級的城邦啊!聽說只要在項目裡賺足夠多的錢,總有一天能搬去伊甸園的。」   男孩說的都是學校裡講過的,但是南悅沒打斷他,她聽得出來男孩很緊張。   如果過不了考核,會死的。   或者說只要開始參加「清道夫項目」,他們就都在死亡線上徘徊,只要一點不慎就會死亡。   但是死在考核也太慘了,相當於學了20年,真正的戰場都沒進,就死在門口了。   隊伍走的很快,下一個就到男孩了,他沒再說話,深呼吸一口,對南悅舉起拳頭。   「加油。」   「加油。」   南悅看著男孩刷了自己的身份卡走進了大廳,進入的一瞬間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幾秒後門口的機器就毫無感情的播報起來。   「南悅,FCY091452.」   南悅走上前刷了自己的身份卡,「滴」的一聲玻璃門打開,就在南悅進入的一瞬間,她身子一輕,整個人被瞬間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   她來到了一個充滿科技感的房間,純白的房間沒有一絲縫隙,像是天然生成的一樣。   面前是一整面牆的屏幕,上面有她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南悅,身份號FCY091452,居住地無名城,參加項目:資格考核。」   「單人考核任務,代號04:甜蜜的家。」   「題目:外婆病了,我要想辦法逃出去……」   「祝您考核成功,伊甸園在等您。」   黑暗中的播報聲是個女人,聲音很溫柔,但是南悅覺得有些詭異。   聽上去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反而像什麼非人的東西模仿人類發出的,越像越讓人恐懼,像是恐怖谷效應放大,有種違和的古怪感。   南悅內心平靜,她記得老師說過的,清道夫項目的目標就是淨化恐懼。   不論他們抽中什麼項目,遇到的事都是充斥著詭異、血腥和恐懼的。   所以他們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全程的冷靜,只有冷靜才能發現項目中的生機,才能完成淨化工作。   她是學校裡有史以來心理值最高的,老師都說她是天生的清道夫,一定能在「清道夫項目」中做出一番成績。   但沒有人知道南悅其實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中。   和學校人為製造的驚嚇和恐怖場景不同,那不是腎上腺素飆升的驚悚,那是被詭異和死亡時時刻刻籠罩的無力。   她活著的每一天都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其他的事情已經很難引起她心理值的波動了。   不過似乎進入這裡以後,南悅身上永遠籠罩的那股黏膩、陰冷的窒息感消失了一點?   沒等她理出頭緒,周圍的場景漸漸變了。   就像是濃黑的霧逐漸散開,露出了被遮蓋的場景。   南悅所在的應該是一個老舊的居民房,她正好在客廳,對著那張堪堪能坐下兩人的沙發。   沙發有些年頭了,有幾個角炸開了,露出了泛黃的棉絮。   上面鋪著繡了花花綠綠圖案的毛巾被,只是因為年代久遠,顏色都沒有一開始鮮亮。   沙發旁邊是一個掉皮的小茶几,放了一個老式的黑色撥孔電話。   沙發就靠在窗臺下面,窗臺上是幾盆半死不活的植物,還有一個圓形的魚缸。   魚缸裡的水都發綠了,有厚厚一層汙垢,沒有魚。   左邊的牆上掛著一個圓形的鐘,咔噠咔噠地走著,下面掛了一幅老照片,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   這應該就是題目裡的外婆,她看著鏡頭笑著,但南悅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老人嘴角是翹著的,眼神卻沒有笑意,陰森森的。   一臺小小的電視機和沙發對著,上面搭著白色的布,電視櫃裡放著些小的擺件,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昏黃的光線從窗戶照進來打在沙發上,在布滿灰塵的茶几上拉出幾道光影。   南悅看著茶几上的果盤,裡面有兩個蘋果,看上去很乾癟,但莫名和這個房間很契合。   現在應該是傍晚,黃昏的光線原本應該讓人感覺溫暖愜意。   但是南悅並不覺得,她覺得那光和這間屋子一樣,陳舊泛黃,有種腐爛木頭的味道。   光線下的塵埃漂浮的滿滿當當,南悅覺得這是一個荒廢很久的屋子,這裡只有她和屋子裡的灰塵。   「阿敏啊,站在那裡做什麼,來啊,來坐啊。」   一個蒼老而嘶啞的聲音驟然響起,南悅回身,身後站著一個矮小的老人。   老人長得和照片裡一樣,小小的,有些乾癟,臉上帶著笑,眼睛卻瞪得有些大,正死死盯著南悅。   這就是外婆。   南悅敢肯定剛才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那外婆是從哪裡出來

# 第1章甜蜜的家(一)

【無名城的各位居民,你們好!清道夫工程是每個公民必須參與的項目,淨化世界,你我有責。請有序參與清道夫工程,你們的成績將決定你們的命運。請相信,伊甸園正在等你!】

  街道上的揚聲器不停循環滾動著播放宣傳口號,南悅慢慢地走著,心裡跟著默念。

  街上的行人來去匆匆,大家對這樣的口號都不陌生。

  從南悅有記憶以來,無名城裡都在循環播放著同樣的話。

  就算不在街上走,電視、學校、書籍、報刊……任何地方都有同樣的標語。

  「清道夫工程」。

  這是所有居民必須要參加的項目,每個居民到20歲,就會參加清道夫工程,成為一名清道夫。

  政府免費養育所有居民,供大家在「清道夫培育學院」上學,教授大家如何更好的在「清道夫工程」裡完成任務,淨化世界。

  南悅覺得這很正常,所有人都是這樣活著的。

  今天是她20歲的生日,也是她的「清道夫工程」考核日。

  南悅拿著自己的身份卡走向「清道夫工程」項目大廳,大廳在無名城的中心區域,小小一個,永遠都有人在排隊。

  南悅曾經好奇過那麼小一個大廳,怎麼容納那麼多人。

  「你也是今天考核?」

  排在南悅前面的男孩可能有些無聊,和南悅搭起話來。

  「嗯……」

  南悅微微點頭,並沒有攀談的意思,但是男孩卻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開始口若懸河。

  「你說考核難嗎?老師說考核成功的比例是70%,我好擔心考核失敗啊。」

  「我還不想死,我想去伊甸園,你知道伊甸園的吧?就是最頂級的城邦啊!聽說只要在項目裡賺足夠多的錢,總有一天能搬去伊甸園的。」

  男孩說的都是學校裡講過的,但是南悅沒打斷他,她聽得出來男孩很緊張。

  如果過不了考核,會死的。

  或者說只要開始參加「清道夫項目」,他們就都在死亡線上徘徊,只要一點不慎就會死亡。

  但是死在考核也太慘了,相當於學了20年,真正的戰場都沒進,就死在門口了。

  隊伍走的很快,下一個就到男孩了,他沒再說話,深呼吸一口,對南悅舉起拳頭。

  「加油。」

  「加油。」

  南悅看著男孩刷了自己的身份卡走進了大廳,進入的一瞬間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幾秒後門口的機器就毫無感情的播報起來。

  「南悅,FCY091452.」

  南悅走上前刷了自己的身份卡,「滴」的一聲玻璃門打開,就在南悅進入的一瞬間,她身子一輕,整個人被瞬間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

  她來到了一個充滿科技感的房間,純白的房間沒有一絲縫隙,像是天然生成的一樣。

  面前是一整面牆的屏幕,上面有她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南悅,身份號FCY091452,居住地無名城,參加項目:資格考核。」

  「單人考核任務,代號04:甜蜜的家。」

  「題目:外婆病了,我要想辦法逃出去……」

  「祝您考核成功,伊甸園在等您。」

  黑暗中的播報聲是個女人,聲音很溫柔,但是南悅覺得有些詭異。

  聽上去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反而像什麼非人的東西模仿人類發出的,越像越讓人恐懼,像是恐怖谷效應放大,有種違和的古怪感。

  南悅內心平靜,她記得老師說過的,清道夫項目的目標就是淨化恐懼。

  不論他們抽中什麼項目,遇到的事都是充斥著詭異、血腥和恐懼的。

  所以他們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全程的冷靜,只有冷靜才能發現項目中的生機,才能完成淨化工作。

  她是學校裡有史以來心理值最高的,老師都說她是天生的清道夫,一定能在「清道夫項目」中做出一番成績。

  但沒有人知道南悅其實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中。

  和學校人為製造的驚嚇和恐怖場景不同,那不是腎上腺素飆升的驚悚,那是被詭異和死亡時時刻刻籠罩的無力。

  她活著的每一天都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其他的事情已經很難引起她心理值的波動了。

  不過似乎進入這裡以後,南悅身上永遠籠罩的那股黏膩、陰冷的窒息感消失了一點?

  沒等她理出頭緒,周圍的場景漸漸變了。

  就像是濃黑的霧逐漸散開,露出了被遮蓋的場景。

  南悅所在的應該是一個老舊的居民房,她正好在客廳,對著那張堪堪能坐下兩人的沙發。

  沙發有些年頭了,有幾個角炸開了,露出了泛黃的棉絮。

  上面鋪著繡了花花綠綠圖案的毛巾被,只是因為年代久遠,顏色都沒有一開始鮮亮。

  沙發旁邊是一個掉皮的小茶几,放了一個老式的黑色撥孔電話。

  沙發就靠在窗臺下面,窗臺上是幾盆半死不活的植物,還有一個圓形的魚缸。

  魚缸裡的水都發綠了,有厚厚一層汙垢,沒有魚。

  左邊的牆上掛著一個圓形的鐘,咔噠咔噠地走著,下面掛了一幅老照片,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

  這應該就是題目裡的外婆,她看著鏡頭笑著,但南悅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老人嘴角是翹著的,眼神卻沒有笑意,陰森森的。

  一臺小小的電視機和沙發對著,上面搭著白色的布,電視櫃裡放著些小的擺件,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昏黃的光線從窗戶照進來打在沙發上,在布滿灰塵的茶几上拉出幾道光影。

  南悅看著茶几上的果盤,裡面有兩個蘋果,看上去很乾癟,但莫名和這個房間很契合。

  現在應該是傍晚,黃昏的光線原本應該讓人感覺溫暖愜意。

  但是南悅並不覺得,她覺得那光和這間屋子一樣,陳舊泛黃,有種腐爛木頭的味道。

  光線下的塵埃漂浮的滿滿當當,南悅覺得這是一個荒廢很久的屋子,這裡只有她和屋子裡的灰塵。

  「阿敏啊,站在那裡做什麼,來啊,來坐啊。」

  一個蒼老而嘶啞的聲音驟然響起,南悅回身,身後站著一個矮小的老人。

  老人長得和照片裡一樣,小小的,有些乾癟,臉上帶著笑,眼睛卻瞪得有些大,正死死盯著南悅。

  這就是外婆。

  南悅敢肯定剛才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那外婆是從哪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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