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正苗育兒學校(十五)
# 第129章正苗育兒學校(十五)
白臘臘說不了話,但也點點頭。
他們這些要上課的,第一件事就是點名,確實沒人請假。
顧昀一下就瞪大了眼,「那……那他到底在和誰說話啊!」
南悅冷著聲音,「那當然是在和引他去死的東西說話。」
顧昀聽了整個人都不好了,看上去一口氣就要上不來。
「所以這個任務裡鬼怪是受虐待死去的孩子嗎?」
祝希寧膽子一直都大,也不怕這些,倒是覺得任務有些明了。
「看起來是。」
蔣西城也略鬆了口氣,雖然當時死去的人會變成鬼怪也在他們的選擇範圍內,但確定了總歸是好事。
他們就不用太過防範學校裡的活人。
「受虐待的孩子為什麼要弄死我們啊!」
趙真真有些崩潰,一天死了兩個人,死狀還都那麼可怕,她精神繃到了極致。
施雨看了她一眼,倒是比她冷靜。
「任務裡的鬼怪有什麼邏輯可言,死了有怨氣想別人一起死這不是最正常的情況嗎?學校沒教嗎?」
趙真真被懟了兩句也沒說話,大家現在的精神狀態都不穩定,互相脾氣都有些衝。
「馬上……要到查寢時間了。」
趙真真這話一出口,大家都不說話了。
今天一天死了兩個人,誰都不想這時候去查寢,趙真真的目光挪到了蔣西城和顧向開的身上。
蔣西城雖然不是暴躁的人,但一而再再而三被當傻子一樣推出去也會發火。
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嘴角卻勾起,「又想老人去?可以啊,但你就不怕越往後越危險?」
趙真真下意識解釋,「不是……因為你們老人有經驗能力也強,多照顧照顧我們新人,我們也好發揮點作用。」
蔣西城冷笑,「你是不是忘了,現在新人死的只剩你一個,你覺得其他老清道夫願意被你當擋箭牌用多少次?」
其實趙真真這樣的想法並不針對所有人,而只是下意識覺得南悅、蔣西城這幾個一看就強悍鎮定且對新人願意照顧的說不定能多妥協幾次。
但是蔣西城這樣一說,就像是把所有人都框進去,連著施雨和徐元幾人看趙真真的目光都變了。
他們一開始不說話打的是差不多的主意,可一旦身份轉換,他們可不願意因為什麼仁義道德去為別人趟雷。
趙真真這才反應過來蔣西城扭曲了她的意思,可這又不是能解釋得清的,她急的眼眶都紅了,想說什麼對上其他人冷淡的目光又說不出口。
沒辦法她只能把目光移到南悅的身上。
南悅已經不想理她了。
她理解新人害怕想要依靠的心情,但事不過三,不過她也不打算說什麼落井下石。
可祝希寧卻看不過去。
「別看了,蔣西城說的不對嗎?最佔便宜的就是你,你和阿南住了一個宿舍,今天兩次死人連現場都不敢看,四個生活老師就你什麼線索都提供不了。」
祝希寧不開口還是溫婉美人,開口就變成機關槍。
「你還覺得委屈?還想阿南和你說話?一個團隊起碼誰都要貢獻能力吧?你什麼都沒做我們卻信息共享你感激過嗎?對任務沒有基本的心理準備,被劉凱嚇得大家增加大家的風險是不是你?」
祝希寧的嘴叭叭叭的,都不帶換氣,趙真真幾次想插話進去都沒成功。
「你什麼貢獻沒有盡拖後腿現在還想用新人的身份受到照顧,臉皮不要太厚哦。」
「誰不是培育學校二十年教出來的?誰學的知識不是一樣的?老清道夫的經驗誰不是死裡逃生積累下來的?」
「自己能力差就別用什麼新人的身份做掩蓋。」
趙真真直接被祝希寧說哭了,她慌亂的想要解釋,卻說不出話。
但是其他人沒有同情的,施雨想到趙真真從她這套走不少想法和信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臉色有些扭曲。
趙真真見眾人的態度,總算有些慌張,如果失去了團隊的庇佑,她可就真活不過這個副本了。
她委委屈屈地道了歉,但心裡還是不甘心,忍了又忍,還是問出那句話。
「祝姐姐你說的我都認,但是沒有提供任何線索卻享受了團隊的信息的不止我一個人。」
「憑什麼只說我?!」
南悅看著趙真真氣勢洶洶指著的人,心裡默了一默。
原本在吃瓜的顧向開和準備好反駁的祝希寧也詭異的沉默了。
趙真真卻覺得自己說到了重點,這分明就是區別對待!
池鶴眨巴眨巴眼,看著快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指,露出一個委屈又倔強的表情。
「你說的對……我也沒有給團隊什麼貢獻。」
「我倆真沒用,我覺得我們倆不配和大家待在一起,我們應該自力更生自己想辦法。」
池鶴眼中閃著堅定的光,「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脫離隊伍!」
趙真真:???
南悅:………………
趙真真一臉懵逼,手都忘記放下來。
這怎麼和想的不一樣。
這本來就是他們區別對待,而池鶴看上去膽子也不大,不應該被迫和自己一起讓大家多照顧一些嗎?
他是哪裡來的膽子敢單獨行動的!
趙真真被池鶴架到高臺上一時有些下不來臺,愣在了那裡,最後還是南悅看不下去池鶴臉上那種隱秘又興奮的光,打破了安靜。
「今晚查寢的安排……」
「我來。」
祝希寧剛想說話,卻被顧向開搶了先。
同一時間,南悅旁邊的白臘臘也舉起了手。
她和顧向開對視一眼,算是確定了搭檔關係。
其他人鬆了口氣,都找了理由回去洗漱休息。
蔣西城猶豫片刻還是留下來,「那個……查寢的危險係數非常大。」
南悅偏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沒想到蔣西城居然會出言提醒。
「我有辦法能夠判斷任務裡最危險的地方。」
蔣西城有種隱隱的感覺,這個任務裡最厲害的應該不是他,所以他願意分享自己獨家的線索,算是一個示好。
南悅承了他的人情,「嗯,昨天我們去查寢一切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