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蟻沼村(十九)
# 第172章蟻沼村(十九)
南悅看向顧向開,「你知道她的外號怎麼來的。」
顧向開也在想,「不知道,就聽說她在任務裡挺瘋的,我以為說她罵人厲害呢。」
南悅:……實不相瞞我也是。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是病嗎?」
南悅看向溫湘鳶,對方點點頭。
「算,可能是精神分裂。」
顧向開:「……啥分裂了?分裂成啥了?」
溫湘鳶似乎不意外這三人都很好奇的樣子,仔仔細細給他們解釋。
「嗯可以理解為我們每個人有一個靈魂,但是希寧有兩個,而她另一個靈魂一般平時不出來。」
顧向開的目光轉向祝希寧,猶猶豫豫問道,「……那你擠得慌嗎?」
祝希寧:……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溫湘鳶真笑了,「不是這個意思,一般來說兩個人格,哦就是兩個靈魂是彼此不知道存在的,但也有副人格知道主人格不知道的情況。」
「我聽希寧的描述,可能在情況危急的時候副人格才會出現保護她,你後來是不是就沒有遇過威脅到生命的情況了?」
祝希寧仔細想了想,雖然清道夫只要進入任務都有危險,但往往都是有驚無險的過了。
尤其和南悅組隊,自己的異能升級以後,更是沒有那種命懸一線的情況。
祝希寧猶豫著點頭,自己從來沒想到居然有兩個靈魂。
她突然有些擔心,另一個靈魂是什麼樣,真的是個「瘋女人」嗎?會不會對南悅他們不好,能不能接受他們的小隊伍。
祝希寧瞬間變得愁雲滿滿,看的溫湘鳶有些好笑,但她還是嚴肅起來。
「其實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尤其希寧不經常出現這種情況,但是嘎鴉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要防備的是她想做什麼。」
幾人沒說話,他們匆匆去祠堂找謝柔芬,南悅下定決心,如果出去了她想辦法也會搞清楚祝希寧身上的問題。
他們趕到祠堂的時候並沒有深入到擺放石棺的地方,謝柔芬已經在外面的擺滿螞蟻石像的屋子裡了。
其他人圍著她,七嘴八舌問著話。
商溪告訴南悅謝柔芬昨晚確實什麼都沒遇到,可能蟻紅花能夠防止蟻神來殺死她。
南悅不置可否,如果嘎鴉說的是真的,那這些東西都沒有用,不過是村民心理安慰劑罷了。
謝柔芬聽說周杰鋒死了,也是後怕。
「聽嘎鴉說我今晚還要再住一晚。」
她有些煩躁,雖然安全是安全,但誰也不想一個人在那麼詭異的地方待著。
嘎鴉這時候也過來了,她示意要帶謝柔芬去做驅邪的儀式,大家都跟上,陳斌幾人甚至還想讓嘎鴉也幫他們做做。
所謂驅邪的儀式,就是用茅草搭出一個臺子,讓謝柔芬坐在上面,周圍擺放起蟻紅花。
嘎鴉還讓村民將蟻紅花碾碎,混在水裡讓謝柔芬喝下。
這一套儀式折騰了幾個小時,其他人嘎鴉不讓喝蟻紅花的水,有幾個人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等儀式結束以後,陳斌去問嘎鴉能不能帶點蟻紅花回去。
嘎鴉抬頭看了看天色,指了指茅草臺旁邊散落在地上的蟻紅花,示意他要自取。
然後嘎鴉就揮手讓村民回去。
「怎麼了?」
看著村民急匆匆往回趕,南悅拉住羅柳,羅柳撓撓頭也看天,「好像,好像要下雨了。」
「村民覺得淋雨不吉利。」
為了以防萬一,清道夫們也往回趕,但是何江還是想要蟻紅花,就讓陳斌蔣明福去拿。
兩人一萬個不情願,但是見何江堅持,就匆匆去撿地上的花瓣。
其他人剛剛進入石屋在門口看著他們,何江還在和董生商量去送蓑衣。
南悅一開始以為這雨還要一會才下,沒想到一瞬間說來就來。
先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兩人一察覺到下雨就慌慌張張往回趕,蔣明福身材笨重跑的慢落在了後面,陳斌淋了些雨,在雨勢變大的時候回到了石屋。
但是蔣明福卻被淋成了落湯雞,他慘叫著跑回房間,驚魂未定地癱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
何江一臉擔憂地看著他,「老蔣!有什麼不舒服嗎?」
蔣明福穿著粗氣,摸摸自己的身子,愣了下,「……好像……沒事?」
「沒事?」
何江的眼裡閃過精光,但是臉上還是很著急的樣子,「要不你也喝點這個蟻紅花水?」
但是兩人拿回來的蟻紅花都被淋溼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蔣明福站起身,前後左右看看自己,「好像真沒事。」
「就是普通的雨水。」
陳斌也贊同,「就是這地方天太熱了,哪怕下雨也不覺得涼,我感覺這雨都溫溫熱熱的。」
確實如同陳斌所說,一場雨下下來,原本就溼悶的天氣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氣壓更低,讓人呼吸都有些黏膩。
大家都覺得像是浸泡在水裡,呼吸都帶上很多水汽,讓人很不舒服。
「算了,既然村民忌諱,還是不要嘗試了。」
劉凱徐去了何江的石屋,現在和他們關係更好些。
何江卻皺眉搖搖頭,「不行啊,他們抱回來的花都溼了,萬一沒用怎麼辦?」
「可以穿著蓑衣再去撿一些,那籃花還沒溼。」
何江說的是放在兩棵大樹中間的一籃蟻紅花,因為枝繁葉茂遮住了雨,目前那一塊地上還是幹的。
但是再這樣下去,總會被打溼的。
聽到這話董生微微退後了幾步,他擔心何江讓他去。
哪知何江話鋒一轉,「把蓑衣給我,我去。」
其他人都沒想到何江居然會以身犯險,董生有些激動,「何大哥!」
何江一臉正義讓他別說了,「我是這裡面的老大哥,我不去誰去?你們放心我拿回來的花都會分給大家。」
原本對何江觀感不太好的宋思思幾人也有些意外,訕訕答應下來。
何江原本還想對南悅說什麼,結果對上南悅意味深長的笑,立馬閉嘴穿上蓑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