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蟻沼村(二十七)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1·2026/5/18

# 第180章蟻沼村(二十七) 原來霍扶域並沒有什麼組織,只是何江搭上了這位大佬,霍扶域在外人看來又是個老好人,何江就自己把他們歸成一起的。   霍扶域知道了也沒解釋,所以其他人也覺得霍扶域是他們老大。   有個top榜裡的老大是大部分清道夫求之不得的事,自然讓何江拉到更多人。   何江聽霍扶域這樣說腰杆更硬了,他意味深長看了南悅一眼。   「我們差不多要跟著村民去祠堂了,您確定不去嗎?」   霍扶域搖搖頭,「不了,我來是有件小事請你幫忙。」   「幫忙?」   何江目光一閃,霍扶域笑著舉起了右手,他修長白皙的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指尖在陽光下閃著銀輝,無數條絲線在指間纏繞糾結。   「對,一個小忙。」   南悅和霍扶域在距嘎鴉屋子最近的森林旁邊站著,她神情複雜的看著何江呆滯麻木的朝嘎鴉屋裡一步步走去。   何江這個用無數人的生命給自己鋪路的人,最後變成了更高級清道夫手中的傀儡去探路。   何等諷刺。   果然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造的孽也是。   「叩叩叩」   嘎鴉打開門,目光掃過何江,霍扶域在那邊輕聲道,「嘎鴉,你們祭祀的對象究竟是誰?」   那邊何江一字一頓的重複著同樣的話語。   一開始南悅覺得這個村子也不知道在經歷什麼,但是蔣明福的死讓她確定,別人不知道,但嘎鴉一定知道。   很明顯,霍扶域也是這樣想的。   嘎鴉粗啞的笑了兩聲,她看了看天色,目光中有什麼東西改變了,「進來說。」   黑洞洞的屋子充滿了危險和死亡,但何江眼神呆滯,一步步走了進去。   何江的眼睛就是霍扶域的眼睛,通過何江霍扶域能看到嘎鴉的屋子裡擺滿了各種面具和螞蟻石像。   最顯眼的是一個黑色的面具,雕刻出來螞蟻的面部,複眼、觸角,一切都栩栩如生。   和村民家顏色鮮豔造型獨特的面具不同,這個面具如果是一個人戴上,在黑暗裡足以和那些石像混為一談。   嘎鴉的手輕輕撫摸著面具,「我們的信仰,是蟻神啊。」   何江僵硬地開口,「你們懼怕的是什麼。」   嘎鴉看著自己手裡的面具,沉默了很久,「我們懼怕的,也是蟻神啊。」   「蟻神,是什麼?」   嘎鴉抬眼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霍扶域的眼中嘎鴉的眼睛並沒有改變,只是過於滄桑的眼神讓她像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人。   「蟻神,就是蟻沼村的人啊。」   霍扶域直覺不好,還想問什麼,但是來不及了,從嘎鴉房間裡的各個地方湧出了密密麻麻的螞蟻。   無數半掌大的螞蟻潮水一樣湧上了何江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啃食著他的血肉。   何江倒在地上,因為疼痛而恢復了一部分神志。   他目光驚恐絕望,想要呼救但是卻發不出聲音。   嘎鴉在蟻群中行走,像是在水中行走一樣。   她走到何江旁邊,那些恐怖的螞蟻繞開了嘎鴉,只攻擊地上的何江。   嘎鴉低頭不知道是在看什麼,她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極為複雜的情緒。   「吃吧……吃吧……我們都是罪人,都需要迎來新生。」   霍扶域的眼前陷入了黑暗。   他沉默的斬斷了傀儡之絲,南悅還安靜地站在他旁邊。   「何江死了。」   南悅看著他沒說話,霍扶域將剛才看到的東西原封不動告訴了南悅。   南悅嘆了口氣,「你要我做什麼。」   霍扶域這種白切黑才不會平白無故給她分享線索。   霍扶域笑的無辜,「你現在知道了,我的能力是傀儡術,和何江的替死有點類似,但是沒什麼攻擊力。」   「而且傀儡不能頂替我的傷害,說白了我沒什麼攻擊力。」   「這個任務一定有危險,我需要你在那個時候拉我一把。」   霍扶域朝南悅眨眨眼,「對你來說,不難吧。」   南悅想罵人。   「你給的東西不足以讓我這樣,這個任務危險太大,我自保都不一定。」   霍扶域「哎呀」了一聲,「那我附贈你一個消息。」   「村民真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霍扶域的傀儡術可以感知到控制對象的一部分人的思想,嘎鴉他沒有辦法接觸到,但是嗦齊巳可以。   「嗦齊巳只有恐懼,我能看到他一部分記憶,死亡、鮮血、石棺……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切都是傳統。」   南悅沉默了,霍扶域這個能力確實逆天,可以彌補很多推測不出來的線索。   難怪能成為top50的大佬。   「成交。」   南悅不是那種拿了好處就跑的人,不論因為什麼,她承了霍扶域的情,也要還。   霍扶域笑的動人,他就知道南悅是個難得的有原則的狠人。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難得的是心裡還怪有所謂的原則的,學校裡誰不都是有正義感有道德有原則。   死裡逃生無數次後,什麼都拋在腦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能活下去什麼都扯淡。   霍扶域哼起小曲,就是南悅太警覺,而且她身上有種讓他非常毛骨悚然的危機感。   不然她做成傀儡,   一定最好用。   董生和劉凱徐等到很晚何江都沒回來,他們隱隱意識到什麼,沒有再等,匆匆趕去祠堂。   「早點睡,明天祭祀就開始。」   南悅現在已經非常不舒服,她的胃裡火燒火燎,那種飢餓感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暴躁。   但是沒人看出她的問題,她也沒說。   祝希寧那邊明顯不對,溫湘鳶能力有限,商溪到底不是自己人,如果自己再出問題,壓力全部給顧向開太沉重了。   南悅交代了幾句就匆匆睡下了。   現在只有兩個石屋有人,商溪那邊也早早睡下。   時間一晃來到深夜,宋思思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她是被吵醒的。   剛從睡夢中起來,她還有些懵。   她好像聽到什麼吸溜吸溜的聲音……   宋思思坐在床上,揉著眼睛慢慢的啟動腦子。   好像是吸口水的聲音……   適應了一下黑暗,宋思思終於看清了發出動靜的

# 第180章蟻沼村(二十七)

原來霍扶域並沒有什麼組織,只是何江搭上了這位大佬,霍扶域在外人看來又是個老好人,何江就自己把他們歸成一起的。

  霍扶域知道了也沒解釋,所以其他人也覺得霍扶域是他們老大。

  有個top榜裡的老大是大部分清道夫求之不得的事,自然讓何江拉到更多人。

  何江聽霍扶域這樣說腰杆更硬了,他意味深長看了南悅一眼。

  「我們差不多要跟著村民去祠堂了,您確定不去嗎?」

  霍扶域搖搖頭,「不了,我來是有件小事請你幫忙。」

  「幫忙?」

  何江目光一閃,霍扶域笑著舉起了右手,他修長白皙的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指尖在陽光下閃著銀輝,無數條絲線在指間纏繞糾結。

  「對,一個小忙。」

  南悅和霍扶域在距嘎鴉屋子最近的森林旁邊站著,她神情複雜的看著何江呆滯麻木的朝嘎鴉屋裡一步步走去。

  何江這個用無數人的生命給自己鋪路的人,最後變成了更高級清道夫手中的傀儡去探路。

  何等諷刺。

  果然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造的孽也是。

  「叩叩叩」

  嘎鴉打開門,目光掃過何江,霍扶域在那邊輕聲道,「嘎鴉,你們祭祀的對象究竟是誰?」

  那邊何江一字一頓的重複著同樣的話語。

  一開始南悅覺得這個村子也不知道在經歷什麼,但是蔣明福的死讓她確定,別人不知道,但嘎鴉一定知道。

  很明顯,霍扶域也是這樣想的。

  嘎鴉粗啞的笑了兩聲,她看了看天色,目光中有什麼東西改變了,「進來說。」

  黑洞洞的屋子充滿了危險和死亡,但何江眼神呆滯,一步步走了進去。

  何江的眼睛就是霍扶域的眼睛,通過何江霍扶域能看到嘎鴉的屋子裡擺滿了各種面具和螞蟻石像。

  最顯眼的是一個黑色的面具,雕刻出來螞蟻的面部,複眼、觸角,一切都栩栩如生。

  和村民家顏色鮮豔造型獨特的面具不同,這個面具如果是一個人戴上,在黑暗裡足以和那些石像混為一談。

  嘎鴉的手輕輕撫摸著面具,「我們的信仰,是蟻神啊。」

  何江僵硬地開口,「你們懼怕的是什麼。」

  嘎鴉看著自己手裡的面具,沉默了很久,「我們懼怕的,也是蟻神啊。」

  「蟻神,是什麼?」

  嘎鴉抬眼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霍扶域的眼中嘎鴉的眼睛並沒有改變,只是過於滄桑的眼神讓她像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人。

  「蟻神,就是蟻沼村的人啊。」

  霍扶域直覺不好,還想問什麼,但是來不及了,從嘎鴉房間裡的各個地方湧出了密密麻麻的螞蟻。

  無數半掌大的螞蟻潮水一樣湧上了何江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啃食著他的血肉。

  何江倒在地上,因為疼痛而恢復了一部分神志。

  他目光驚恐絕望,想要呼救但是卻發不出聲音。

  嘎鴉在蟻群中行走,像是在水中行走一樣。

  她走到何江旁邊,那些恐怖的螞蟻繞開了嘎鴉,只攻擊地上的何江。

  嘎鴉低頭不知道是在看什麼,她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極為複雜的情緒。

  「吃吧……吃吧……我們都是罪人,都需要迎來新生。」

  霍扶域的眼前陷入了黑暗。

  他沉默的斬斷了傀儡之絲,南悅還安靜地站在他旁邊。

  「何江死了。」

  南悅看著他沒說話,霍扶域將剛才看到的東西原封不動告訴了南悅。

  南悅嘆了口氣,「你要我做什麼。」

  霍扶域這種白切黑才不會平白無故給她分享線索。

  霍扶域笑的無辜,「你現在知道了,我的能力是傀儡術,和何江的替死有點類似,但是沒什麼攻擊力。」

  「而且傀儡不能頂替我的傷害,說白了我沒什麼攻擊力。」

  「這個任務一定有危險,我需要你在那個時候拉我一把。」

  霍扶域朝南悅眨眨眼,「對你來說,不難吧。」

  南悅想罵人。

  「你給的東西不足以讓我這樣,這個任務危險太大,我自保都不一定。」

  霍扶域「哎呀」了一聲,「那我附贈你一個消息。」

  「村民真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霍扶域的傀儡術可以感知到控制對象的一部分人的思想,嘎鴉他沒有辦法接觸到,但是嗦齊巳可以。

  「嗦齊巳只有恐懼,我能看到他一部分記憶,死亡、鮮血、石棺……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切都是傳統。」

  南悅沉默了,霍扶域這個能力確實逆天,可以彌補很多推測不出來的線索。

  難怪能成為top50的大佬。

  「成交。」

  南悅不是那種拿了好處就跑的人,不論因為什麼,她承了霍扶域的情,也要還。

  霍扶域笑的動人,他就知道南悅是個難得的有原則的狠人。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難得的是心裡還怪有所謂的原則的,學校裡誰不都是有正義感有道德有原則。

  死裡逃生無數次後,什麼都拋在腦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能活下去什麼都扯淡。

  霍扶域哼起小曲,就是南悅太警覺,而且她身上有種讓他非常毛骨悚然的危機感。

  不然她做成傀儡,

  一定最好用。

  董生和劉凱徐等到很晚何江都沒回來,他們隱隱意識到什麼,沒有再等,匆匆趕去祠堂。

  「早點睡,明天祭祀就開始。」

  南悅現在已經非常不舒服,她的胃裡火燒火燎,那種飢餓感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暴躁。

  但是沒人看出她的問題,她也沒說。

  祝希寧那邊明顯不對,溫湘鳶能力有限,商溪到底不是自己人,如果自己再出問題,壓力全部給顧向開太沉重了。

  南悅交代了幾句就匆匆睡下了。

  現在只有兩個石屋有人,商溪那邊也早早睡下。

  時間一晃來到深夜,宋思思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她是被吵醒的。

  剛從睡夢中起來,她還有些懵。

  她好像聽到什麼吸溜吸溜的聲音……

  宋思思坐在床上,揉著眼睛慢慢的啟動腦子。

  好像是吸口水的聲音……

  適應了一下黑暗,宋思思終於看清了發出動靜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