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自毀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3·2026/5/18

# 第195章自毀 南悅聽到身後原本沙沙作響的寫字聲停住了,她挑眉回頭看著江司硯,「你也遇過。」   江司硯無奈的笑了笑,「活的時間夠久,都能遇到。」   「坐下吧,隨便和我聊點什麼。」   江司硯沒有正襟危坐,只是明明是慵懶的姿勢,但是不會讓人覺得懶散。   南悅坐到他對面,沉默了片刻開始講蟻沼村的事。   她沒有說任務,只是說起那個村子。   村子的樣子,村民的樣子,那條河,那些石屋,那些清爽可口的菜。   後面她說到了村子的詛咒,說到世世代代無法逃離的命運。   在蟻沼村的時候,她最後在蟻神身上不僅看到了幾個男性清道夫,也看到羅柳。   他哭求的樣子刻在他心裡。   「如果他不回去,是不是就不會變成蟻神?」   江司硯託腮看著南悅,目光很專注,又不會讓人不適。   「不知道。」   「也許不會,但他回去是他命運裡必然發生的事,所以去想其他假設沒什麼意義。」   南悅微微嘆了口氣,道理他們都明白,那些不是真的人,世界也早就被汙染扭曲。   可是……   他們是啊。   他們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能夠產生情感。   「我看這次你們隊伍少了一個人。」   江司硯敏銳的注意到,南悅聽到這句話後身子微微僵了僵。   「她……」   「她在任務裡受傷了,這次就沒讓她一起過來,先等她自己調解。」   南悅飛快的接過話,臉轉向玻璃那邊。   江司硯瞭然的點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後期狀態還是不好就帶她來,我的能力應該能幫上忙。」   南悅有些好奇,「你不缺積分,用自己的能力代價那麼低,你圖什麼?」   江司硯一縷頭髮落了下來,松松的搭在額上,「為了幫助更多的人啊。」   南悅「噗嗤」笑了。   江司硯有些意外,南悅一直以來都非常得體,和他也保持了相當的距離感。   「我說了什麼好笑的事嗎?」   南悅擺擺手,「不好意思,就是覺得和我感覺到的你不太一樣。」   「哦?」   江司硯的鏡片微微反光,遮住了他的目光,「你看來我是什麼樣的?」   南悅其實並不想隨意評價其他人,尤其可能會觸碰到別人內心的傷口。   但是江司硯一直以來遊刃有餘的樣子讓她牙根有些痒痒,明明某一瞬間,她也看到他痛苦的靈魂了。   「我覺得你是那種什麼都不在意的,但是你自己也不想面對真實的自己,所以強迫自己去做某些讓你看上去很正常的事。」   江司硯唇角的微笑消失了,他靜靜的看著南悅,目光裡不再是包裹著善意和溫柔,反而像深夜的大海,讓人看不清。   南悅像是沒有看到江司硯的變化,她依舊笑眯眯道,「沒關係啊,我們都是這樣的。」   「哪有正常的清道夫,我們都有卑劣惡毒的時候,都一樣。」   江司硯聽著對面的女生說著都一樣,心裡有個聲音陰狠地咆哮。   不一樣!   這樣的痛苦沒人能體會!   這種感覺靈魂在慢慢腐爛的痛苦……   江司硯的恍然只有一瞬,很快他很好的將自己重新塞進那個氣度不凡的殼裡。   「我很意外你這樣說,」江司硯的話溫和但帶了些火藥味,「你可能還沒有經歷過太多的絕望才這樣說。」   南悅看了一會江司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曾經真心實意地開導過她,還是因為她窺見了某種和自己很像的痛苦。   她抬起手,放在了江司硯的手上。   那一瞬間,江司硯像是被拖進了無窮的黑暗,周圍是黏膩腥臭的腐肉,他被包裹在其中無法掙扎,甚至無法呼吸。   襲上心頭的恐慌和絕望化成實質的疼痛,讓他有種恨不得想去死的衝動。   下一刻,他又回到了那個窗明几淨的辦公室,南悅收回了手,微笑的看著他。   「大家都絕望都痛苦,你不是一個人。」   南悅以前也覺得不公平,憑什麼那東西就纏上了她,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痛苦。   可後來,進了真實的任務世界才發現,眾生皆苦。   趙真真不痛苦嗎?謝柔芬不痛苦嗎?那些任務裡的人不痛苦嗎?   大家都是一樣的。   而且那東西雖然讓她感受到了比別人更多的痛苦,在任務裡也以某種形式償還了。   活下來,往前走,說不定會有轉機。   南悅拍拍江司硯,「過兩天我再來,你用你能力幫我治療下。」   南悅還是覺得溫湘鳶的死給她留下一定心理陰影,還是介入下好。   精神值不穩定會發生什麼她太清楚了。   南悅走了很久江司硯還一動不動坐在那裡。   「活下來,往前走走,說不定就有轉機……」   男人的低笑迴蕩在辦公室裡,笑聲越來越大,漸漸地開始瘋癲。   「為什麼能有人感受到這樣的痛苦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癲狂的笑聲在最高點戛然而止,過了很久,室內洩出了一絲哽咽。   南悅覺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說不定以後自己也能做個心理醫生。   她美滋滋的想著,感覺反過來幫助了江司硯自己很有成就感呢!   顧向開的治療結束的最快,穿著白大褂的嬌小女人把報告遞給南悅。   「顧先生指標很好,心理調節能力很強。」   南悅不得不感嘆顧向開的心理素質確實過硬。   他們兩人等了一會祝希寧才出來,她其實沒什麼精神值的問題,畢竟後期她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主要是想問問自己另一個人格的事。   但是這裡的醫生沒太接觸過,所以還是把祝希寧帶去找了江司硯。   不知道江醫生在做什麼,隔了一會才開門讓祝希寧進去。   江司硯跟著祝希寧一起出來的,他已經恢復成了那個風度翩翩的心理醫生。   他單手揣在白大褂的兜裡,另一隻手拿著報告。   「祝小姐的情況比較特殊,我查閱了相關資料,用了點辦法確實把另一個人格引了出來。」   沒想到江司硯都不知道雙重人格的事,不過也證明溫湘鳶說的是真的,有相關的文獻,也符合祝希寧的情

# 第195章自毀

南悅聽到身後原本沙沙作響的寫字聲停住了,她挑眉回頭看著江司硯,「你也遇過。」

  江司硯無奈的笑了笑,「活的時間夠久,都能遇到。」

  「坐下吧,隨便和我聊點什麼。」

  江司硯沒有正襟危坐,只是明明是慵懶的姿勢,但是不會讓人覺得懶散。

  南悅坐到他對面,沉默了片刻開始講蟻沼村的事。

  她沒有說任務,只是說起那個村子。

  村子的樣子,村民的樣子,那條河,那些石屋,那些清爽可口的菜。

  後面她說到了村子的詛咒,說到世世代代無法逃離的命運。

  在蟻沼村的時候,她最後在蟻神身上不僅看到了幾個男性清道夫,也看到羅柳。

  他哭求的樣子刻在他心裡。

  「如果他不回去,是不是就不會變成蟻神?」

  江司硯託腮看著南悅,目光很專注,又不會讓人不適。

  「不知道。」

  「也許不會,但他回去是他命運裡必然發生的事,所以去想其他假設沒什麼意義。」

  南悅微微嘆了口氣,道理他們都明白,那些不是真的人,世界也早就被汙染扭曲。

  可是……

  他們是啊。

  他們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能夠產生情感。

  「我看這次你們隊伍少了一個人。」

  江司硯敏銳的注意到,南悅聽到這句話後身子微微僵了僵。

  「她……」

  「她在任務裡受傷了,這次就沒讓她一起過來,先等她自己調解。」

  南悅飛快的接過話,臉轉向玻璃那邊。

  江司硯瞭然的點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後期狀態還是不好就帶她來,我的能力應該能幫上忙。」

  南悅有些好奇,「你不缺積分,用自己的能力代價那麼低,你圖什麼?」

  江司硯一縷頭髮落了下來,松松的搭在額上,「為了幫助更多的人啊。」

  南悅「噗嗤」笑了。

  江司硯有些意外,南悅一直以來都非常得體,和他也保持了相當的距離感。

  「我說了什麼好笑的事嗎?」

  南悅擺擺手,「不好意思,就是覺得和我感覺到的你不太一樣。」

  「哦?」

  江司硯的鏡片微微反光,遮住了他的目光,「你看來我是什麼樣的?」

  南悅其實並不想隨意評價其他人,尤其可能會觸碰到別人內心的傷口。

  但是江司硯一直以來遊刃有餘的樣子讓她牙根有些痒痒,明明某一瞬間,她也看到他痛苦的靈魂了。

  「我覺得你是那種什麼都不在意的,但是你自己也不想面對真實的自己,所以強迫自己去做某些讓你看上去很正常的事。」

  江司硯唇角的微笑消失了,他靜靜的看著南悅,目光裡不再是包裹著善意和溫柔,反而像深夜的大海,讓人看不清。

  南悅像是沒有看到江司硯的變化,她依舊笑眯眯道,「沒關係啊,我們都是這樣的。」

  「哪有正常的清道夫,我們都有卑劣惡毒的時候,都一樣。」

  江司硯聽著對面的女生說著都一樣,心裡有個聲音陰狠地咆哮。

  不一樣!

  這樣的痛苦沒人能體會!

  這種感覺靈魂在慢慢腐爛的痛苦……

  江司硯的恍然只有一瞬,很快他很好的將自己重新塞進那個氣度不凡的殼裡。

  「我很意外你這樣說,」江司硯的話溫和但帶了些火藥味,「你可能還沒有經歷過太多的絕望才這樣說。」

  南悅看了一會江司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曾經真心實意地開導過她,還是因為她窺見了某種和自己很像的痛苦。

  她抬起手,放在了江司硯的手上。

  那一瞬間,江司硯像是被拖進了無窮的黑暗,周圍是黏膩腥臭的腐肉,他被包裹在其中無法掙扎,甚至無法呼吸。

  襲上心頭的恐慌和絕望化成實質的疼痛,讓他有種恨不得想去死的衝動。

  下一刻,他又回到了那個窗明几淨的辦公室,南悅收回了手,微笑的看著他。

  「大家都絕望都痛苦,你不是一個人。」

  南悅以前也覺得不公平,憑什麼那東西就纏上了她,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痛苦。

  可後來,進了真實的任務世界才發現,眾生皆苦。

  趙真真不痛苦嗎?謝柔芬不痛苦嗎?那些任務裡的人不痛苦嗎?

  大家都是一樣的。

  而且那東西雖然讓她感受到了比別人更多的痛苦,在任務裡也以某種形式償還了。

  活下來,往前走,說不定會有轉機。

  南悅拍拍江司硯,「過兩天我再來,你用你能力幫我治療下。」

  南悅還是覺得溫湘鳶的死給她留下一定心理陰影,還是介入下好。

  精神值不穩定會發生什麼她太清楚了。

  南悅走了很久江司硯還一動不動坐在那裡。

  「活下來,往前走走,說不定就有轉機……」

  男人的低笑迴蕩在辦公室裡,笑聲越來越大,漸漸地開始瘋癲。

  「為什麼能有人感受到這樣的痛苦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癲狂的笑聲在最高點戛然而止,過了很久,室內洩出了一絲哽咽。

  南悅覺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說不定以後自己也能做個心理醫生。

  她美滋滋的想著,感覺反過來幫助了江司硯自己很有成就感呢!

  顧向開的治療結束的最快,穿著白大褂的嬌小女人把報告遞給南悅。

  「顧先生指標很好,心理調節能力很強。」

  南悅不得不感嘆顧向開的心理素質確實過硬。

  他們兩人等了一會祝希寧才出來,她其實沒什麼精神值的問題,畢竟後期她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主要是想問問自己另一個人格的事。

  但是這裡的醫生沒太接觸過,所以還是把祝希寧帶去找了江司硯。

  不知道江醫生在做什麼,隔了一會才開門讓祝希寧進去。

  江司硯跟著祝希寧一起出來的,他已經恢復成了那個風度翩翩的心理醫生。

  他單手揣在白大褂的兜裡,另一隻手拿著報告。

  「祝小姐的情況比較特殊,我查閱了相關資料,用了點辦法確實把另一個人格引了出來。」

  沒想到江司硯都不知道雙重人格的事,不過也證明溫湘鳶說的是真的,有相關的文獻,也符合祝希寧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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