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魔鬼灣號(五)
# 第202章魔鬼灣號(五)
史蒂夫哈哈大笑,「那當然不會,勇敢的探險家們是不會挑時間的不是嗎?你們放心,你們的探險不會影響到別人的。」
史蒂夫這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他對魔鬼灣也有極大的熱情,不然也不會十年前冒死進入這裡。
所以與其說他是惡意的看清道夫熱鬧,不如說他是在期待,有真正的勇者敢於冒險。
南悅他們往回走,溫湘鳶小聲道,「這個遊輪確實很奇怪,你說它不豪華吧,它的設計很流暢,而且這些藝術品的選擇品味都很高。」
「但是你說它高端吧,客房的布置、牆紙選擇都很奇怪,別說住了,看著都不舒服。」
南悅贊同,她雖然沒有溫湘鳶那麼高的藝術鑑賞力,但是她也能感到違和。
比如不論是服務、餐食還是設施都很完善,但是門卻生鏽了。
有種……根本沒有好好保養的感覺。
南悅他們在甲板上遇到了顧向開和祝希寧,兩人去船艙地下查找線索。
此時天已經黑了,遊輪上亮起了燈,倒不影響人正常行走,甚至算得上燈火通明。
只是除了這艘在海上行駛的船,周圍就是一片漆黑。
「沒有月亮。」
南悅抬頭看了看天,不知道是不是魔鬼灣的特殊地理位置,天空上什麼都沒有。
月亮、星星……只有一塊漆黑的帷幕。
魔鬼灣號像是在黑暗中行駛。
「下面確實是貨艙和船員的住處,沒什麼貨物,挺空的。」
「遇到的船員也沒有趕我們走,似乎隨便我們看。」
祝希寧偏偏頭,「遇到了幾個清道夫,也是下去看情況的,不過似乎都沒發現什麼。」
她想了想補充道,「也不能說完全沒問題……總之我覺得有點……太乾淨了。」
「他們完全沒有阻攔我們,有一名船員甚至在我們想看他們房間的時候打開了門。」
「就算我們不是來探險的,光是客人這也太熱情了些,所以我懷疑本身探索這艘船就算在了探險任務裡,所以他們才不會對我們加以幹涉。」
祝希寧的思路很清晰,南悅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顧向開一直沒說話,南悅叫了他才有些猶豫。
「還有一個事……太乾淨了。」
南悅挑眉,祝希寧和他一起下去的,聽到他的話若有所思。
但是溫湘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太乾淨為什麼是奇怪的?」
顧向開解釋,「船員都是男性,一般男性聚集的地方衛生不會那麼乾淨。」
更別說他們是船員,每日大量的體力勞動、風吹日曬又缺乏淡水。
溫湘鳶摸摸臉,「這是定位豪華遊輪,會不會是要求船員愛乾淨。」
顧向開笑了,「你沒有和很多男人一起生活過,我在66城邦的時候,住的最低等的旅店,在那裡就算有房東的規矩,也很少人會遵守。」
「這麼說吧,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樣的不難,但是住宿的地方都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異味就很奇怪了。」
別的不說船員一般的配置,香菸、烈酒,顧向開就沒看到。
他的這個角度比較特殊,作為女性一時不會察覺,所以祝希寧沒有發現有問題。
但是經顧向開一說,她和南悅都贊同這點有問題。
溫湘鳶一拍手,「對哦!還有一點有點奇怪,我剛剛就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沒想起來。」
「他們身上都沒味道!」
三張懵圈的臉對著溫湘鳶。
「白種人身上的體味很重的,所以一般也會用濃烈的香水掩蓋,但是他們都沒有。」
顧向開撓撓他因為推的太短顯得很圓的頭,「還有這種說法?」
溫湘鳶肯定的點點頭,「有的,他們的長相、說話方式都可以肯定他們是白種人,就是我們電影裡看的那種。」
顧向開「啊」了一聲,「原來有體味啊。」
溫湘鳶聳聳肩,「有的,有些人很難適應的。」
「對了溫溫,」祝希寧突然叫住她,「之前你說的救生艇,我們也沒有發現。」
「你說一般是綁在船身上對吧。」
溫湘鳶點頭,「對,救生艇一定是在顯眼的地方,方便出事以後疏散客人逃離,不可能藏在別的地方。」
她環顧了一圈,「船上不僅沒有救生艇,也沒有救生圈,這完全不正規,根本沒有把乘客的生命當一回事。」
南悅聽到這句話有點想笑,有種理所當然但又不太對的樣子。
顧向開一直在注視周圍,他看到那個光頭大哥一直蹲在船頭很久了。
想了想他走上前去,從兜裡掏出煙遞了一支過去。
「兄弟,看你蹲好久了,沒事吧?」
龍清河轉頭看到顧向開手裡的煙,露出一個憨笑。
「喲,好煙啊,謝了。」
龍清河和顧向開兩人在船頭點起煙,他笑了笑,「兄弟你們隊伍很強啊。」
顧向開樂了,「看得出來?」
龍清河的目光從站在不遠處的南悅幾人身上一晃而過,沒有過多的注視。
「那個高個女孩,是領頭吧,氣勢不凡啊。」
顧向開點頭,「我老大。」
「我看你進任務的時候不太好,現在適應了嗎?」
龍清河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嗐,我是真的暈船,剛要了藥吃了,晚飯都沒吃多少。」
顧向開表示理解,任務做多了總會做到很針對自己的。
「看你一直蹲這,還以為你又不舒服了。」
龍清河是個聰明人,他朝顧向開招手,「你來看。」
顧向開跟著龍清河走到船頭,看著隨意,但是他一直走在龍清河身後,擔心他耍陰招。
龍清河似乎不知道顧向開的顧慮,他蹲回剛才的位置,「你看。」
龍清河指的位置要把身子懸出去一些才看得到,顧向開剛要動身,肩上就被拍了拍。
「我來。」
南悅走到旁邊,雙手拉著欄杆,身子就探了出去。
顧向開身法沒有南悅好,也沒她靈巧,並沒有搶著來,只是隨時防備著龍清河。
「那是……」
南悅借著船上的燈光,微微眯起眼,龍清河在旁邊開口,「是藤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