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魔鬼灣號(十)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0·2026/5/18

# 第207章魔鬼灣號(十) 南悅醒來的時候剛好中午,她休息的很好,起床的動作讓旁邊的譚曉楠也從淺眠中醒了過來。   「醒了?中午了。」   南悅提醒了一句,譚曉楠「啊」了一聲。   「我平時在任務裡很難睡著的,所以每次過任務都要掉一層皮,和你睡一間房我剛睡得不錯誒!」   「大佬!你好助眠!」   南悅:……   南悅出門把其他人叫了起來,大家去餐廳吃飯。   「我等會要多裝兩瓶水回去。」   祝希寧睡了一覺已經醒來了,她打著哈欠,「那海水太噁心了,我用飲用水洗吧。」   這倒是個好主意,幾人在自助臺那多拿了幾瓶水,有清道夫看到也效仿了他們的動作。   他們隨便拿了點吃的強迫自己吃進去,除了祝希寧,顧向開和溫湘鳶都有些萎靡。   「沒睡著?」   溫湘鳶苦著臉點點頭,「我舍友沒回來……」   她小聲道,「她就是那個掉進海裡的……」   其他人默了默,祝希寧拍拍她,「一個人更要警惕些。」   溫湘鳶點頭,「哎,還是和老大睡睡得最好。」   祝希寧同意,「是的,一般進任務只有和阿南一間房我才睡得著。」   難得顧向開也表示確實有這一回事,他歸納於南悅強悍的戰鬥力讓人安心。   南悅:……我是安眠藥精嗎?   吃飯的時候,南悅看到那個當時掉頭跑進船艙的男人,正在自助臺拿東西吃。   其實知道了那些東西沒有威脅,進船艙也是不錯的選擇,只是只有這個男人第一時間就跑了。   其他人發現是幻覺也被圍住了,根本跑不掉。   南悅看到強尼,和顧向開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過去。   「喲,南,又見面了。」   南悅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摟著一個皮膚曬得微黑的火辣美人,神情有些嘚瑟。   他似乎是有些不滿南悅昨天沒來找她,所以現在一副高傲的樣子。   「中午好。」   南悅看著他們桌上,有一條沒見過的魚,獠牙外露,模樣可怕。   但是聞著卻很鮮甜。   「我打聽過了,你們這些中獎上來的也可以享受船上所有的設施,但是這一條,是唯一的。」   「肯定是優先我們這些付錢的客人。」   南悅沒在意強尼言語裡的奚落,她看著那條魚,將垂下來的頭髮撩到了耳後。   「這魚很難捕吧。」   強尼哼了一聲,「那是當然,它花了我900美刀。」   南悅定定地看著魚,「……那麼貴,我也想捕一條。」   強尼嗤笑一聲,「就你。」   倒是旁邊的黑皮美人微微瞪大了眼睛,「魔鬼灣很危險的,只有約瑟夫能夠熟悉海洋,捕上這些珍貴的魚。」   南悅的目光轉到了美人的身上,她絢爛一笑,「我是南悅。」   「佩妮。」   「你剛剛說只有約瑟夫能捕魚嗎?」   佩妮樂了,伸手指了指外面的那些捕魚槍,「那是當然,你看那捕魚槍,只有他知道怎麼用,要是使用不好反而會傷到自己。」   「而且聽說約瑟夫只在滿月的夜晚捕魚,那時候風大浪急,是很危險的事。」   佩妮神情溫和,「魔鬼灣的魚也很特別,又難捕獲,所以賣得貴,但是價格是和危險成正比的,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南悅心裡微暖,女性總是會對女性有更大的善意。   南悅垂頭想了想,做出一副有些尷尬的表情,「……那……那約瑟夫是誰,我想和他問點事。」   佩妮有些同情的看著她,強尼則是直接大笑出聲,南悅在他的笑容中更加窘迫。   「他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有一頭紅色的頭髮,你去底艙問問,聾子約瑟夫。」   南悅有些驚訝,「他是個聾子?」   佩妮聳聳肩,「不知道,只是他從來沒和別人說過話,所以大家都這樣叫他。」   南悅想到了白臘臘。   她客氣的和佩妮道謝,強尼早就不耐煩,南悅轉身走了。   轉身後南悅臉上的窘迫、羞澀消失的一乾二淨,又變回了冷淡。   「說約瑟夫是個聾子,因為沒人聽過他說話。」   三人的表情一言難盡,顯然是想到了同一個人。   南悅和顧向開下到負一層船艙裡,和顧向開說的一樣,南悅並沒有聞到什麼臭味,下面雖然有來來往往的船工和服務生,但是空氣中除了腥味並沒有什麼別的。   南悅打量著來往的人,他們看到外來人都還算客氣。   只是南悅覺得有些奇怪。   他們……為什麼都穿著那麼整齊。   做苦力的船工、廚房的幫工、廚師……都穿戴的整整齊齊。   悶在船底下,隔離又悶熱的環境,一般男的早就赤裸著上半身了。   南悅拉住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孩,「你在船上做什麼?」   男孩站在南悅面前,因為來回跑動臉紅紅的,「美麗的小姐,我是船上的船工,主要負責收拾廚房衛生。」   南悅露出一個笑,「真是厲害的孩子。」   「只是你不熱嗎?」   男孩的表情微變,他四處看看沒人注意自己,小聲道,「船長讓我們一定要保持整潔,絕對不能有失禮儀。」   南悅若有所思,男孩又一溜煙跑掉了。   顧向開拿著煙去找聾子約瑟夫的下落,南悅三人就在開著門的船員的房間看了看。   有幾個休息的船員,原本是穿著工字襯衫在打牌,看到南悅幾人立馬穿上了外衣,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表情。   這些船工年紀都不大,小一點的比南悅還小。   「別緊張。」   南悅一邊笑著和他們閒聊,一邊觀察他們房間。   房間非常整潔,什麼菸酒報紙都沒有,甚至沒有私人物品。   連他們打的牌都是用紙板自己做的。   「很無聊吧?」   船員是不能享受船上奢侈的美酒美食的,這樣的航行動輒一個月,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無聊。   「不會,能和史蒂夫船長一同出航是我們的榮幸。」   南悅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這樣覺得的,他們湛藍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憧憬和信任。   「對了,聽說約瑟夫又打起一條珍貴的魚

# 第207章魔鬼灣號(十)

南悅醒來的時候剛好中午,她休息的很好,起床的動作讓旁邊的譚曉楠也從淺眠中醒了過來。

  「醒了?中午了。」

  南悅提醒了一句,譚曉楠「啊」了一聲。

  「我平時在任務裡很難睡著的,所以每次過任務都要掉一層皮,和你睡一間房我剛睡得不錯誒!」

  「大佬!你好助眠!」

  南悅:……

  南悅出門把其他人叫了起來,大家去餐廳吃飯。

  「我等會要多裝兩瓶水回去。」

  祝希寧睡了一覺已經醒來了,她打著哈欠,「那海水太噁心了,我用飲用水洗吧。」

  這倒是個好主意,幾人在自助臺那多拿了幾瓶水,有清道夫看到也效仿了他們的動作。

  他們隨便拿了點吃的強迫自己吃進去,除了祝希寧,顧向開和溫湘鳶都有些萎靡。

  「沒睡著?」

  溫湘鳶苦著臉點點頭,「我舍友沒回來……」

  她小聲道,「她就是那個掉進海裡的……」

  其他人默了默,祝希寧拍拍她,「一個人更要警惕些。」

  溫湘鳶點頭,「哎,還是和老大睡睡得最好。」

  祝希寧同意,「是的,一般進任務只有和阿南一間房我才睡得著。」

  難得顧向開也表示確實有這一回事,他歸納於南悅強悍的戰鬥力讓人安心。

  南悅:……我是安眠藥精嗎?

  吃飯的時候,南悅看到那個當時掉頭跑進船艙的男人,正在自助臺拿東西吃。

  其實知道了那些東西沒有威脅,進船艙也是不錯的選擇,只是只有這個男人第一時間就跑了。

  其他人發現是幻覺也被圍住了,根本跑不掉。

  南悅看到強尼,和顧向開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過去。

  「喲,南,又見面了。」

  南悅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摟著一個皮膚曬得微黑的火辣美人,神情有些嘚瑟。

  他似乎是有些不滿南悅昨天沒來找她,所以現在一副高傲的樣子。

  「中午好。」

  南悅看著他們桌上,有一條沒見過的魚,獠牙外露,模樣可怕。

  但是聞著卻很鮮甜。

  「我打聽過了,你們這些中獎上來的也可以享受船上所有的設施,但是這一條,是唯一的。」

  「肯定是優先我們這些付錢的客人。」

  南悅沒在意強尼言語裡的奚落,她看著那條魚,將垂下來的頭髮撩到了耳後。

  「這魚很難捕吧。」

  強尼哼了一聲,「那是當然,它花了我900美刀。」

  南悅定定地看著魚,「……那麼貴,我也想捕一條。」

  強尼嗤笑一聲,「就你。」

  倒是旁邊的黑皮美人微微瞪大了眼睛,「魔鬼灣很危險的,只有約瑟夫能夠熟悉海洋,捕上這些珍貴的魚。」

  南悅的目光轉到了美人的身上,她絢爛一笑,「我是南悅。」

  「佩妮。」

  「你剛剛說只有約瑟夫能捕魚嗎?」

  佩妮樂了,伸手指了指外面的那些捕魚槍,「那是當然,你看那捕魚槍,只有他知道怎麼用,要是使用不好反而會傷到自己。」

  「而且聽說約瑟夫只在滿月的夜晚捕魚,那時候風大浪急,是很危險的事。」

  佩妮神情溫和,「魔鬼灣的魚也很特別,又難捕獲,所以賣得貴,但是價格是和危險成正比的,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南悅心裡微暖,女性總是會對女性有更大的善意。

  南悅垂頭想了想,做出一副有些尷尬的表情,「……那……那約瑟夫是誰,我想和他問點事。」

  佩妮有些同情的看著她,強尼則是直接大笑出聲,南悅在他的笑容中更加窘迫。

  「他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有一頭紅色的頭髮,你去底艙問問,聾子約瑟夫。」

  南悅有些驚訝,「他是個聾子?」

  佩妮聳聳肩,「不知道,只是他從來沒和別人說過話,所以大家都這樣叫他。」

  南悅想到了白臘臘。

  她客氣的和佩妮道謝,強尼早就不耐煩,南悅轉身走了。

  轉身後南悅臉上的窘迫、羞澀消失的一乾二淨,又變回了冷淡。

  「說約瑟夫是個聾子,因為沒人聽過他說話。」

  三人的表情一言難盡,顯然是想到了同一個人。

  南悅和顧向開下到負一層船艙裡,和顧向開說的一樣,南悅並沒有聞到什麼臭味,下面雖然有來來往往的船工和服務生,但是空氣中除了腥味並沒有什麼別的。

  南悅打量著來往的人,他們看到外來人都還算客氣。

  只是南悅覺得有些奇怪。

  他們……為什麼都穿著那麼整齊。

  做苦力的船工、廚房的幫工、廚師……都穿戴的整整齊齊。

  悶在船底下,隔離又悶熱的環境,一般男的早就赤裸著上半身了。

  南悅拉住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孩,「你在船上做什麼?」

  男孩站在南悅面前,因為來回跑動臉紅紅的,「美麗的小姐,我是船上的船工,主要負責收拾廚房衛生。」

  南悅露出一個笑,「真是厲害的孩子。」

  「只是你不熱嗎?」

  男孩的表情微變,他四處看看沒人注意自己,小聲道,「船長讓我們一定要保持整潔,絕對不能有失禮儀。」

  南悅若有所思,男孩又一溜煙跑掉了。

  顧向開拿著煙去找聾子約瑟夫的下落,南悅三人就在開著門的船員的房間看了看。

  有幾個休息的船員,原本是穿著工字襯衫在打牌,看到南悅幾人立馬穿上了外衣,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表情。

  這些船工年紀都不大,小一點的比南悅還小。

  「別緊張。」

  南悅一邊笑著和他們閒聊,一邊觀察他們房間。

  房間非常整潔,什麼菸酒報紙都沒有,甚至沒有私人物品。

  連他們打的牌都是用紙板自己做的。

  「很無聊吧?」

  船員是不能享受船上奢侈的美酒美食的,這樣的航行動輒一個月,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無聊。

  「不會,能和史蒂夫船長一同出航是我們的榮幸。」

  南悅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這樣覺得的,他們湛藍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憧憬和信任。

  「對了,聽說約瑟夫又打起一條珍貴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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