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魔鬼灣號(二十九)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52·2026/5/18

# 第226章魔鬼灣號(二十九) 南悅瞭然,難怪艾米出現的時候臉上是那副血肉模糊的樣子,原來是被螺旋槳劃爛的。   溫湘鳶沉默了很久才道,「我……我很少見到那麼相愛的一家人,不論是父親還是女兒,他們想要的只是再見一面。」   南悅不知道溫湘鳶怎麼突然如此感傷,不過也還是能理解一些。   在任務裡見到的更多是人性險惡相互算計,雖然艾米也會殺人,但是她的故事還是會讓人難受。   「這是任務。」   南悅按著溫湘鳶的肩微微用力,她擔心溫湘鳶心理值動搖,產生混淆。   溫湘鳶低著頭,過了片刻才抬頭,「我知道。」   「不用擔心我老大,我很好。」   溫湘鳶找到艾米的屍體以後,還沒有進行捉迷藏探險的清道夫也收到了過關的卡片。   這一個探險徹底結束了。   約翰這次是親自來餐廳的,大家都能感受到他溫柔了不少,而且眼眶是紅的。   「恭喜各位探險者。」   約翰停頓了片刻,藍色的眼睛看向溫湘鳶,「感謝你做出的一切。」   其他人有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看向了溫湘鳶。   約翰輕咳一聲,「明天的探險是:行程即將結束,請大家晚上八點參加船長晚宴。」   約翰走了後,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從一些船員那套出信息的清道夫分享了溫湘鳶的所作所為。   有的人不能理解,也有的人對溫湘鳶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只是祝希寧和顧向開都擔憂地看著溫湘鳶,她目前身體狀況正常,可是冒那麼大的險就算溫湘鳶不會死,他們還是不希望自己的隊友出事。   江司硯坐在一旁聽著其他清道夫議論,他的目光轉到了溫湘鳶身上。   也是個很奇怪的女人。   她不知道下海會死嗎?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任務裡的世界已經被汙染扭曲,他們救不了裡面的人,只能救自己的世界。   江司硯的目光移到南悅身上,他很清楚南悅和自己是一類人。   不,南悅比自己更狠。   他又想起了當時那種恐怖和絕望……   生活那種絕望裡還保持清醒的人,甚至能夠讓這種能力為自己所用,這樣的人一定極度理智、冷靜。   為什麼她會同意自己的隊友這樣做……   江司硯更好奇了。   吃完飯南悅四人去甲板上吹風,目前看來這個任務的全貌還沒有展現。   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水有問題,可能和藤壺有關。   「船長晚宴一般是豪華遊輪上有錢人才能參加的,算是船長為即將結束的行程感謝大家之類的。」   「會有很多人,實際上從我對魔鬼灣號的了解,應該全員都會參加,除了一些下級船員。」   南悅聽了溫湘鳶的話道,「也就是說高級船員會參加,但是更多的是其他乘客。」   溫湘鳶點點頭。   南悅皺起眉頭,奇怪了……如果是乘客……會有什麼問題?   船上乘客不少,但是幾天下來都或多或少和清道夫接觸過,他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非要說的話,南悅倒是覺得有些違和的地方,比如……   她的思緒被腳步聲打斷,四人抬頭,看到約瑟夫走了過來。   「啊……啊……」   他比劃著,將一個小小的銅項鍊遞給了溫湘鳶。   溫湘鳶有些驚訝的接過來,她認得出來這是艾米的,當時這項鍊被死死纏在了艾米的骨架上,看得出來臨死前艾米也怕這項鍊掉海裡。   她沒想到約瑟夫居然會把這東西給她。   「這……太貴重了。」   溫湘鳶想讓約瑟夫收著,但是約瑟夫堅持,她也只好應下來。   祝希寧看著項鍊雙手合十祈禱,「拜託了,是個能保我們溫溫不死的道具,如果是規避危險的能力就更好了!」   雖然在真實世界不會死亡是所有清道夫都想要的能力,但是他們更希望的是不用經歷死亡。   溫湘鳶看著約瑟夫走開,他的身子看上去突然有些佝僂,像是一下老了很多。   溫湘鳶將項鍊戴在身上,她的手緩緩的摩挲著項鍊。   南悅也偏向這應該是個道具,就不知道是一次性還是長期的。   但是她一直為溫湘鳶提著的心還是鬆了下來,讓她之前的思緒更加清晰。   「其實……這船上確實有些違和的地方。」   南悅的目光移到了燈火輝煌的餐廳和酒吧裡。   在這裡能夠看到船上的遊客正在縱情享樂。   「他們的時間線有些對不上。」   「佩妮是為了看一看父親為之丟掉性命的海域,強尼是為了探險,那對夫婦甚至為了來看魔鬼灣導致家裡經濟出現狀況……」   祝希寧聽懂了,「你的意思是,他們的行為滯後了。」   南悅嚴肅地點頭,「對,不論出發點是什麼,他們對魔鬼灣的執念都不像是能夠等十年,更像是……」   「他們更像是第一批跟著史蒂夫探索魔鬼灣的那些探險家。」   南悅呼出一口氣,點點頭。   如果按照史蒂夫所說的,魔鬼灣號已經運行了十年,那麼基本上這條線路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也談不上冒險。   如果這些乘客真的那麼痴迷魔鬼灣,怎麼可能等上十年,又為什麼要因為參加一個沒有任何危險的,已經有穩定線路的航線耽誤自己的商行?   南悅接觸的所有人,他們都有一種置安危於身外的豁達和冒險精神。   誠然只要出海都會有一定的風險,可是……   南悅想到了佩妮當時提起父親的神色,那種堅定就像是……就算死了也要完成一樣。   南悅越是回憶,就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這艘船的時間線有問題,或者是船上的人記憶有問題。   他們分明是第一次踏足這個海域還活到現在的人。   為什麼他們會以為自己是十年後來旅行的?   顧向開一直沒說話,他似乎在思考什麼。   「會不會……我們其實看到的是已經發生了的人和事?」   南悅看著顧向開眼前一亮,「可以啊老顧!」   溫湘鳶也有些意外的看著顧向開,眼裡充滿驚

# 第226章魔鬼灣號(二十九)

南悅瞭然,難怪艾米出現的時候臉上是那副血肉模糊的樣子,原來是被螺旋槳劃爛的。

  溫湘鳶沉默了很久才道,「我……我很少見到那麼相愛的一家人,不論是父親還是女兒,他們想要的只是再見一面。」

  南悅不知道溫湘鳶怎麼突然如此感傷,不過也還是能理解一些。

  在任務裡見到的更多是人性險惡相互算計,雖然艾米也會殺人,但是她的故事還是會讓人難受。

  「這是任務。」

  南悅按著溫湘鳶的肩微微用力,她擔心溫湘鳶心理值動搖,產生混淆。

  溫湘鳶低著頭,過了片刻才抬頭,「我知道。」

  「不用擔心我老大,我很好。」

  溫湘鳶找到艾米的屍體以後,還沒有進行捉迷藏探險的清道夫也收到了過關的卡片。

  這一個探險徹底結束了。

  約翰這次是親自來餐廳的,大家都能感受到他溫柔了不少,而且眼眶是紅的。

  「恭喜各位探險者。」

  約翰停頓了片刻,藍色的眼睛看向溫湘鳶,「感謝你做出的一切。」

  其他人有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看向了溫湘鳶。

  約翰輕咳一聲,「明天的探險是:行程即將結束,請大家晚上八點參加船長晚宴。」

  約翰走了後,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從一些船員那套出信息的清道夫分享了溫湘鳶的所作所為。

  有的人不能理解,也有的人對溫湘鳶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只是祝希寧和顧向開都擔憂地看著溫湘鳶,她目前身體狀況正常,可是冒那麼大的險就算溫湘鳶不會死,他們還是不希望自己的隊友出事。

  江司硯坐在一旁聽著其他清道夫議論,他的目光轉到了溫湘鳶身上。

  也是個很奇怪的女人。

  她不知道下海會死嗎?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任務裡的世界已經被汙染扭曲,他們救不了裡面的人,只能救自己的世界。

  江司硯的目光移到南悅身上,他很清楚南悅和自己是一類人。

  不,南悅比自己更狠。

  他又想起了當時那種恐怖和絕望……

  生活那種絕望裡還保持清醒的人,甚至能夠讓這種能力為自己所用,這樣的人一定極度理智、冷靜。

  為什麼她會同意自己的隊友這樣做……

  江司硯更好奇了。

  吃完飯南悅四人去甲板上吹風,目前看來這個任務的全貌還沒有展現。

  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水有問題,可能和藤壺有關。

  「船長晚宴一般是豪華遊輪上有錢人才能參加的,算是船長為即將結束的行程感謝大家之類的。」

  「會有很多人,實際上從我對魔鬼灣號的了解,應該全員都會參加,除了一些下級船員。」

  南悅聽了溫湘鳶的話道,「也就是說高級船員會參加,但是更多的是其他乘客。」

  溫湘鳶點點頭。

  南悅皺起眉頭,奇怪了……如果是乘客……會有什麼問題?

  船上乘客不少,但是幾天下來都或多或少和清道夫接觸過,他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非要說的話,南悅倒是覺得有些違和的地方,比如……

  她的思緒被腳步聲打斷,四人抬頭,看到約瑟夫走了過來。

  「啊……啊……」

  他比劃著,將一個小小的銅項鍊遞給了溫湘鳶。

  溫湘鳶有些驚訝的接過來,她認得出來這是艾米的,當時這項鍊被死死纏在了艾米的骨架上,看得出來臨死前艾米也怕這項鍊掉海裡。

  她沒想到約瑟夫居然會把這東西給她。

  「這……太貴重了。」

  溫湘鳶想讓約瑟夫收著,但是約瑟夫堅持,她也只好應下來。

  祝希寧看著項鍊雙手合十祈禱,「拜託了,是個能保我們溫溫不死的道具,如果是規避危險的能力就更好了!」

  雖然在真實世界不會死亡是所有清道夫都想要的能力,但是他們更希望的是不用經歷死亡。

  溫湘鳶看著約瑟夫走開,他的身子看上去突然有些佝僂,像是一下老了很多。

  溫湘鳶將項鍊戴在身上,她的手緩緩的摩挲著項鍊。

  南悅也偏向這應該是個道具,就不知道是一次性還是長期的。

  但是她一直為溫湘鳶提著的心還是鬆了下來,讓她之前的思緒更加清晰。

  「其實……這船上確實有些違和的地方。」

  南悅的目光移到了燈火輝煌的餐廳和酒吧裡。

  在這裡能夠看到船上的遊客正在縱情享樂。

  「他們的時間線有些對不上。」

  「佩妮是為了看一看父親為之丟掉性命的海域,強尼是為了探險,那對夫婦甚至為了來看魔鬼灣導致家裡經濟出現狀況……」

  祝希寧聽懂了,「你的意思是,他們的行為滯後了。」

  南悅嚴肅地點頭,「對,不論出發點是什麼,他們對魔鬼灣的執念都不像是能夠等十年,更像是……」

  「他們更像是第一批跟著史蒂夫探索魔鬼灣的那些探險家。」

  南悅呼出一口氣,點點頭。

  如果按照史蒂夫所說的,魔鬼灣號已經運行了十年,那麼基本上這條線路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也談不上冒險。

  如果這些乘客真的那麼痴迷魔鬼灣,怎麼可能等上十年,又為什麼要因為參加一個沒有任何危險的,已經有穩定線路的航線耽誤自己的商行?

  南悅接觸的所有人,他們都有一種置安危於身外的豁達和冒險精神。

  誠然只要出海都會有一定的風險,可是……

  南悅想到了佩妮當時提起父親的神色,那種堅定就像是……就算死了也要完成一樣。

  南悅越是回憶,就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這艘船的時間線有問題,或者是船上的人記憶有問題。

  他們分明是第一次踏足這個海域還活到現在的人。

  為什麼他們會以為自己是十年後來旅行的?

  顧向開一直沒說話,他似乎在思考什麼。

  「會不會……我們其實看到的是已經發生了的人和事?」

  南悅看著顧向開眼前一亮,「可以啊老顧!」

  溫湘鳶也有些意外的看著顧向開,眼裡充滿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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