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魔鬼灣號(三十八)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9·2026/5/18

# 第235章魔鬼灣號(三十八) 李安傑朝人群走去,「我真的沒事,範佳源逃避了探險,我沒有!」   陳紹飛站在李安傑前朝著南悅笑,「我就說吧!根本就……」   他的話音消失了,因為李安傑的手放到了他肩膀上。   本來這是很簡單的一個動作,但是他卻覺得好像靈魂都空了。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簡單來說,他發現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李安傑的一隻手放在陳紹飛的肩上,另一隻手本來想去拉旁邊的趙林裡的手臂。   但此時的另一隻手已經掉在了甲板上。   斷口處是乾涸的黑色的血,就像死了很久的早已沒有流動血液的屍體。   趙林裡被嚇得僵住,南悅的黑霧剛剛切斷了李安傑的手臂,現在還沒有收回來。   她拎著趙林裡的領口把人拉回去。   「我勸你適可而止,你們離不開了,但是再想害其他人的命,我就不給你們留全屍了。」   李安傑的表情消失了,他冷漠的看了南悅片刻,轉身走回了約翰他們身後。   而原本還怒氣衝衝的陳紹飛此時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玩偶,緩慢的跟著李安傑一起走去甲板那處。   這時候剩下的人都明白了,南悅指出的那幾個有問題的人,真的早就死了。   「嚯,你們老大真厲害。」   龍清河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些早就死亡的清道夫能夠通過觸碰殺死別人。   但是這個能力應該是到了甲板,宣布可以離開的時候才出現的,不然他們早就像瘟疫一樣收割所有人的生命。   「祝……祝希寧……」   一直在人群中的蘇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有些慌張地看著自己的舍友。   「我……我的照片也沒有變化,可是我沒有逃避探險啊。」   祝希寧沉默著沒有說話,蘇淺有些著急。   「你說話啊!為什麼……為什麼南悅也看著我!」   「你……在晚宴上看到了什麼?」   蘇淺沉默了。   她知道晚宴上大家看到了客人變成了早就死亡的樣子。   但是……   她沒有看到。   和她跳舞的那位一直都保持著正常人的樣子。   當時她就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她沒敢說。   可能在內心她早就隱秘的察覺到了什麼。   「可是……可是我……我完成探險了。」   一直沉默的祝希寧看向她,目光有些難過。   「我知道你完成探險了,所以要你命的,不是規則本身。」   祝希寧的能力,能讓她通過直覺感知到其他人感知不到的東西。   比如現在,在上了甲板以後,她就能感覺到蘇淺的背上,趴著一個男人。   一個……沒有腦袋的男人。   他像是捕捉到獵物的食人花,死死抱住蘇淺。   估計從蘇淺用他的腦袋去交換傑西卡任務過關的那個時候,這個男人就爬到了蘇淺的身上。   如果早一點察覺,說不定有辦法。   但是都過了那麼多天了……   在祝希寧的眼裡,蘇淺早就已經是行屍走肉,她就和那些不知道真相所以還活著的客人一樣。   一旦知道真相,剩下的生命也就消散了。   蘇淺臉色變得青白,她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還是感受到了什麼,她沒再說話,僵硬地站在雨裡。   「魔鬼灣號在第一次冒險進入這片海域的時候,就全員覆滅。」   「只是這片海域確實很奇特,死去的人沒有消散,反而永遠被困在這裡。」   南悅的聲音很淡,在雨聲裡卻意外的很清晰。   「可是曾經發生過的事,還是會留下一些痕跡。」   「比如非常乾淨的底艙,船上沒有可以看到的私人用品,應該是在那一場覆滅中被海水衝走了。」   「比如被鮮血染透的走廊和房間,再比如……」   「你們的記憶。」   「對於死亡沒有印象,但是對於魔鬼灣了解的卻太多。」   南悅的聲音近乎哀嘆,「魔鬼灣能留下的只有部分的你們,其他真實的一切,早就已經消失在了海浪裡。」   「很抱歉,你們回不了家了。」   南悅說完這句話,所有清道夫驚恐的發現眼前的船員甚至於身後船艙裡的乘客都發生了變化。   他們身上原本活人的氣息消失不見,身體膨脹開來,白森森的滴著水。   渾身上下布滿了藤壺。   一個個藤壺爭先恐後的吸附在他們身體上,密密麻麻,要不是還有臉露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來這些曾經是人。   「嘔……」   幾天下來被這個任務搞得精神值搖搖欲墜的清道夫們此時的抗汙染能力幾乎為零。   好幾個清道夫都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乾嘔出聲。   「你說的沒錯。」   約瑟夫原本低沉爽朗的嗓音變得死氣沉沉。   「永遠被困在這裡的只有我們。」   他的目光像是死了好多天的魚眼,鼓鼓的轉動,然後盯著眾人。   「但是總會有新的人加入我們。」   在史蒂夫話音結束的時候,人群中響起了驚呼聲。   南悅皺眉忍耐著,皮膚裡硬生生擠出一個個藤壺的感覺非常不好。   而且看著史蒂夫他們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想伸手去把自己身上的藤壺扯下來。   不想……不想變成他們那樣!   也有人這樣做了,趙林裡扯了兩個以後就跪在了地上,這種感覺和硬生生將皮膚撕扯下來沒什麼區別。   更重要的是,那血糊糊的傷口裡,立馬又鑽出來兩個藤壺。   親眼看著他們從皮膚裡蠕動出來的衝擊不可謂不重,一直冷靜的趙林裡都扯住了自己的頭髮,滿眼血紅。   「冷靜點。」   南悅的聲音壓到了其他人的驚呼,「只要碰過水都會發生異變,這不代表我們回不去了。」   又不是個極端任務,不可能設置這種所有人必死的環節。   南悅的話讓幾個在發狂邊緣的人堪堪冷靜下來,像是找到了錨點,不敢看自己身上,全去盯著南悅。   其實南悅幾人狀態也不好,顧向開露在外面的手臂也長了藤壺。   他皺著眉戳弄了下,嘟囔了兩句又放下手。   他覺得還好,就是醜了些。   作為一個擁有直覺預知能力的清道夫,祝希寧的精神值非常優秀,她微微垂眸站著,像是什麼都沒發

# 第235章魔鬼灣號(三十八)

李安傑朝人群走去,「我真的沒事,範佳源逃避了探險,我沒有!」

  陳紹飛站在李安傑前朝著南悅笑,「我就說吧!根本就……」

  他的話音消失了,因為李安傑的手放到了他肩膀上。

  本來這是很簡單的一個動作,但是他卻覺得好像靈魂都空了。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簡單來說,他發現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李安傑的一隻手放在陳紹飛的肩上,另一隻手本來想去拉旁邊的趙林裡的手臂。

  但此時的另一隻手已經掉在了甲板上。

  斷口處是乾涸的黑色的血,就像死了很久的早已沒有流動血液的屍體。

  趙林裡被嚇得僵住,南悅的黑霧剛剛切斷了李安傑的手臂,現在還沒有收回來。

  她拎著趙林裡的領口把人拉回去。

  「我勸你適可而止,你們離不開了,但是再想害其他人的命,我就不給你們留全屍了。」

  李安傑的表情消失了,他冷漠的看了南悅片刻,轉身走回了約翰他們身後。

  而原本還怒氣衝衝的陳紹飛此時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玩偶,緩慢的跟著李安傑一起走去甲板那處。

  這時候剩下的人都明白了,南悅指出的那幾個有問題的人,真的早就死了。

  「嚯,你們老大真厲害。」

  龍清河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些早就死亡的清道夫能夠通過觸碰殺死別人。

  但是這個能力應該是到了甲板,宣布可以離開的時候才出現的,不然他們早就像瘟疫一樣收割所有人的生命。

  「祝……祝希寧……」

  一直在人群中的蘇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有些慌張地看著自己的舍友。

  「我……我的照片也沒有變化,可是我沒有逃避探險啊。」

  祝希寧沉默著沒有說話,蘇淺有些著急。

  「你說話啊!為什麼……為什麼南悅也看著我!」

  「你……在晚宴上看到了什麼?」

  蘇淺沉默了。

  她知道晚宴上大家看到了客人變成了早就死亡的樣子。

  但是……

  她沒有看到。

  和她跳舞的那位一直都保持著正常人的樣子。

  當時她就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她沒敢說。

  可能在內心她早就隱秘的察覺到了什麼。

  「可是……可是我……我完成探險了。」

  一直沉默的祝希寧看向她,目光有些難過。

  「我知道你完成探險了,所以要你命的,不是規則本身。」

  祝希寧的能力,能讓她通過直覺感知到其他人感知不到的東西。

  比如現在,在上了甲板以後,她就能感覺到蘇淺的背上,趴著一個男人。

  一個……沒有腦袋的男人。

  他像是捕捉到獵物的食人花,死死抱住蘇淺。

  估計從蘇淺用他的腦袋去交換傑西卡任務過關的那個時候,這個男人就爬到了蘇淺的身上。

  如果早一點察覺,說不定有辦法。

  但是都過了那麼多天了……

  在祝希寧的眼裡,蘇淺早就已經是行屍走肉,她就和那些不知道真相所以還活著的客人一樣。

  一旦知道真相,剩下的生命也就消散了。

  蘇淺臉色變得青白,她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還是感受到了什麼,她沒再說話,僵硬地站在雨裡。

  「魔鬼灣號在第一次冒險進入這片海域的時候,就全員覆滅。」

  「只是這片海域確實很奇特,死去的人沒有消散,反而永遠被困在這裡。」

  南悅的聲音很淡,在雨聲裡卻意外的很清晰。

  「可是曾經發生過的事,還是會留下一些痕跡。」

  「比如非常乾淨的底艙,船上沒有可以看到的私人用品,應該是在那一場覆滅中被海水衝走了。」

  「比如被鮮血染透的走廊和房間,再比如……」

  「你們的記憶。」

  「對於死亡沒有印象,但是對於魔鬼灣了解的卻太多。」

  南悅的聲音近乎哀嘆,「魔鬼灣能留下的只有部分的你們,其他真實的一切,早就已經消失在了海浪裡。」

  「很抱歉,你們回不了家了。」

  南悅說完這句話,所有清道夫驚恐的發現眼前的船員甚至於身後船艙裡的乘客都發生了變化。

  他們身上原本活人的氣息消失不見,身體膨脹開來,白森森的滴著水。

  渾身上下布滿了藤壺。

  一個個藤壺爭先恐後的吸附在他們身體上,密密麻麻,要不是還有臉露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來這些曾經是人。

  「嘔……」

  幾天下來被這個任務搞得精神值搖搖欲墜的清道夫們此時的抗汙染能力幾乎為零。

  好幾個清道夫都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乾嘔出聲。

  「你說的沒錯。」

  約瑟夫原本低沉爽朗的嗓音變得死氣沉沉。

  「永遠被困在這裡的只有我們。」

  他的目光像是死了好多天的魚眼,鼓鼓的轉動,然後盯著眾人。

  「但是總會有新的人加入我們。」

  在史蒂夫話音結束的時候,人群中響起了驚呼聲。

  南悅皺眉忍耐著,皮膚裡硬生生擠出一個個藤壺的感覺非常不好。

  而且看著史蒂夫他們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想伸手去把自己身上的藤壺扯下來。

  不想……不想變成他們那樣!

  也有人這樣做了,趙林裡扯了兩個以後就跪在了地上,這種感覺和硬生生將皮膚撕扯下來沒什麼區別。

  更重要的是,那血糊糊的傷口裡,立馬又鑽出來兩個藤壺。

  親眼看著他們從皮膚裡蠕動出來的衝擊不可謂不重,一直冷靜的趙林裡都扯住了自己的頭髮,滿眼血紅。

  「冷靜點。」

  南悅的聲音壓到了其他人的驚呼,「只要碰過水都會發生異變,這不代表我們回不去了。」

  又不是個極端任務,不可能設置這種所有人必死的環節。

  南悅的話讓幾個在發狂邊緣的人堪堪冷靜下來,像是找到了錨點,不敢看自己身上,全去盯著南悅。

  其實南悅幾人狀態也不好,顧向開露在外面的手臂也長了藤壺。

  他皺著眉戳弄了下,嘟囔了兩句又放下手。

  他覺得還好,就是醜了些。

  作為一個擁有直覺預知能力的清道夫,祝希寧的精神值非常優秀,她微微垂眸站著,像是什麼都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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