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你敢賭嗎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7·2026/5/18

# 第290章你敢賭嗎 溫乾庭的臉色冷硬的如同青苔,「溫湘鳶,你在那個世界遇到了什麼?」   「你以為,你能憑這個威脅我?!」   ·   南悅看著身體微微前傾的付熹暝,她整個人掩蓋在衣服下的肌肉也緩慢繃緊。   「我遇到什麼事什麼人你都可以去查,但是我想要保的人一定能保住。」   「可是離了我,你想要知道的真相,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有希望知道呢?」   付熹暝眼神沉了下去,兩人都不說話,氣氛瞬間凝滯。   ·   「親愛的哥哥,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敢進入那個世界?」   「不過都是些愚蠢的廢物罷了。」   「你是想做依附於聯邦的企業家,還是……世界的救世主?」   溫湘鳶的聲音甜美至極,像是包裹著糖霜蜜漿,誘惑著人一口咬下。   溫乾庭神色幾經變化,最後他放開了鉗制溫湘鳶的手,凝視著她下巴出現的青紫的手印。   這是權利的象徵。   只要他想,他就能在溫湘鳶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只是溫湘鳶的話確實如此,他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敢進入那個世界。   他們的世界雖然荒誕扭曲,但是……不會死。   溫湘鳶這嬌弱的玫瑰,怎麼敢?   溫乾庭偏頭,「給小姐拿藥膏。」   兩旁立著的原本如同雕像一樣靜止不動的女傭這時才「活」過來兩人,應了一聲出門去拿藥。   「我該怎麼相信你呢?」   溫乾庭打量著溫湘鳶,他必須承認,溫湘鳶的話成功勾起了他的興趣。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對這樣的溫湘鳶有些莫名的不愉。   像是……一隻禁錮在籠子裡的鳥想要飛向其他地方。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溫乾庭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莫名讓溫湘鳶想到淨化任務裡披著人皮的鬼怪。   「你猜你那個世界的『朋友』,在知道你的身份後,還會支持你嗎?」   溫湘鳶臉色微變,溫乾庭就俯下身來,他的唇就擦在溫湘鳶光潔的耳廓上,呼出的氣息黏膩炙熱。   「你猜他們會不會向你,舉起屠刀?」   ·   「我猜,你遇到了很麻煩的事。」   付熹暝打破了沉悶的氣氛,率先開口。   「我不知道你要保護的是什麼,能比你的存在還需要隱瞞。」   「但是我要提醒你,人心我見的多了,你用命保護的人,可能會捅你最狠的一刀。」   「你以為的人,可能並不像你想像中那樣。」   「我需要知道和我合作的對象,不會因為自己的心軟,把我們兩個人都帶進深淵。」   付熹暝步步緊逼,轉瞬就將整個局勢反轉。   南悅不能說出溫湘鳶的情況,她可以用自己來冒險,因為她有足夠強的能力。   但是溫湘鳶不可以。   所以付熹暝的所有顧慮和提醒都是對的,只是她也只能一意孤行下去。   溫湘鳶對於她來說不僅是個隊友,更是答案。   ·   溫乾庭和溫湘鳶的臉離得很近,高挺的鼻尖都幾乎碰到溫湘鳶的臉頰。   「一個小小的實驗,讓他們看看真正的你是什麼樣的。」   「對朋友總要開誠布公,你說是吧我親愛的妹妹?」   溫乾庭的目光包含惡意和嘲弄,像是在看一出血腥有趣的遊戲。   溫乾庭像是毒蛇纏繞住溫湘鳶,「你敢賭嗎?」   ·   付熹暝像是一隻已經蓄勢待發的獵豹,漂亮又危險。   「南悅,你敢賭嗎?」   ·   不同時間不同空間中的南悅和溫湘鳶低下了頭,片刻後又抬起看向面前的人。   有一瞬間她們的面容幾近一致。   她們笑了。   「我賭。」   甜美而執拗,傲氣而堅定的兩股嗓音跨過時空輕輕地碰撞重合。   然後消失不見。   南悅離開的時候,自己的好友裡多了一個【付】。   和付熹暝的所有聊天都會加密,有任何事情可以直接聯繫付熹暝。   南悅帶來的消息太過重大,付熹暝要忙的事很多,也沒有功夫再搭理南悅。   用付熹暝的話來說,「你真是給我扔了一個大炸藥包。」   南悅走出「利刃」的大樓時肩膀微微鬆了松,像是一直扛在肩上的重擔終於卸去了一些。   「你的做法,很冒險。」   走的時候南悅讓商溪不用送她,她想自己在伊甸園轉轉。   考慮到南悅身邊有個之前就是從伊甸園離開的白曜,商溪也不擔心南悅不適應,一口答應下來。   南悅跟著江司硯走向地鐵,她只在書本和模擬測試裡坐過地鐵,這還是第一次在真實世界中接觸這種交通工具。   並沒有要求刷卡或者購買車票,有虛擬光屏直接掃描人臉信息,然後進行登記,等他們下車的時候再進行積分扣除。   「是很冒險,但是成功了不是。」   江司硯不置可否,「付熹暝比你想像的要危險。」   付熹暝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這是基於她有信念,也願意做事。   但是她畢竟是top2的頂級大佬,對於她來說,考慮的更多的不是幾個甚至幾十幾百個人的性命,而是整個世界的穩定。   如果需要,她會毫不猶豫地捨棄南悅穩固世界。   「這樣的人依靠感情就太不靠譜了,但是付熹暝有個弱點。」   「沈年。」   雖然說沈年是付熹暝的弱點有些不恰當,但事實如此,如果說世界穩固是付熹暝的目標,那沈年的死就是付熹暝的底線。   為了底線,她是可以不要目標的。   江司硯微微嘆了口氣,「我只是擔心,付熹暝的能力太危險了。」   如果她一旦看到的未來不盡如人意,她馬上就會放棄南悅。   南悅笑了笑,這個準備她自然也做好了。   賭本來就不是百分百安全。   更何況就算付熹暝的能力告訴她這事做不了,答案找不到,她南悅也不會聽。   預知只是能力,南悅連命都不信,難道會信一個依附在人身上的能力?   預知說她不行,她也要闖闖看。   江司硯坐在南悅旁邊,他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是別人說這樣的話他只會冷笑,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自己找死,他甚至勸都懶得勸。   但是南悅這樣說,他就覺得挺迷人

# 第290章你敢賭嗎

溫乾庭的臉色冷硬的如同青苔,「溫湘鳶,你在那個世界遇到了什麼?」

  「你以為,你能憑這個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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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悅看著身體微微前傾的付熹暝,她整個人掩蓋在衣服下的肌肉也緩慢繃緊。

  「我遇到什麼事什麼人你都可以去查,但是我想要保的人一定能保住。」

  「可是離了我,你想要知道的真相,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有希望知道呢?」

  付熹暝眼神沉了下去,兩人都不說話,氣氛瞬間凝滯。

  ·

  「親愛的哥哥,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敢進入那個世界?」

  「不過都是些愚蠢的廢物罷了。」

  「你是想做依附於聯邦的企業家,還是……世界的救世主?」

  溫湘鳶的聲音甜美至極,像是包裹著糖霜蜜漿,誘惑著人一口咬下。

  溫乾庭神色幾經變化,最後他放開了鉗制溫湘鳶的手,凝視著她下巴出現的青紫的手印。

  這是權利的象徵。

  只要他想,他就能在溫湘鳶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只是溫湘鳶的話確實如此,他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敢進入那個世界。

  他們的世界雖然荒誕扭曲,但是……不會死。

  溫湘鳶這嬌弱的玫瑰,怎麼敢?

  溫乾庭偏頭,「給小姐拿藥膏。」

  兩旁立著的原本如同雕像一樣靜止不動的女傭這時才「活」過來兩人,應了一聲出門去拿藥。

  「我該怎麼相信你呢?」

  溫乾庭打量著溫湘鳶,他必須承認,溫湘鳶的話成功勾起了他的興趣。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對這樣的溫湘鳶有些莫名的不愉。

  像是……一隻禁錮在籠子裡的鳥想要飛向其他地方。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溫乾庭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莫名讓溫湘鳶想到淨化任務裡披著人皮的鬼怪。

  「你猜你那個世界的『朋友』,在知道你的身份後,還會支持你嗎?」

  溫湘鳶臉色微變,溫乾庭就俯下身來,他的唇就擦在溫湘鳶光潔的耳廓上,呼出的氣息黏膩炙熱。

  「你猜他們會不會向你,舉起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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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你遇到了很麻煩的事。」

  付熹暝打破了沉悶的氣氛,率先開口。

  「我不知道你要保護的是什麼,能比你的存在還需要隱瞞。」

  「但是我要提醒你,人心我見的多了,你用命保護的人,可能會捅你最狠的一刀。」

  「你以為的人,可能並不像你想像中那樣。」

  「我需要知道和我合作的對象,不會因為自己的心軟,把我們兩個人都帶進深淵。」

  付熹暝步步緊逼,轉瞬就將整個局勢反轉。

  南悅不能說出溫湘鳶的情況,她可以用自己來冒險,因為她有足夠強的能力。

  但是溫湘鳶不可以。

  所以付熹暝的所有顧慮和提醒都是對的,只是她也只能一意孤行下去。

  溫湘鳶對於她來說不僅是個隊友,更是答案。

  ·

  溫乾庭和溫湘鳶的臉離得很近,高挺的鼻尖都幾乎碰到溫湘鳶的臉頰。

  「一個小小的實驗,讓他們看看真正的你是什麼樣的。」

  「對朋友總要開誠布公,你說是吧我親愛的妹妹?」

  溫乾庭的目光包含惡意和嘲弄,像是在看一出血腥有趣的遊戲。

  溫乾庭像是毒蛇纏繞住溫湘鳶,「你敢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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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熹暝像是一隻已經蓄勢待發的獵豹,漂亮又危險。

  「南悅,你敢賭嗎?」

  ·

  不同時間不同空間中的南悅和溫湘鳶低下了頭,片刻後又抬起看向面前的人。

  有一瞬間她們的面容幾近一致。

  她們笑了。

  「我賭。」

  甜美而執拗,傲氣而堅定的兩股嗓音跨過時空輕輕地碰撞重合。

  然後消失不見。

  南悅離開的時候,自己的好友裡多了一個【付】。

  和付熹暝的所有聊天都會加密,有任何事情可以直接聯繫付熹暝。

  南悅帶來的消息太過重大,付熹暝要忙的事很多,也沒有功夫再搭理南悅。

  用付熹暝的話來說,「你真是給我扔了一個大炸藥包。」

  南悅走出「利刃」的大樓時肩膀微微鬆了松,像是一直扛在肩上的重擔終於卸去了一些。

  「你的做法,很冒險。」

  走的時候南悅讓商溪不用送她,她想自己在伊甸園轉轉。

  考慮到南悅身邊有個之前就是從伊甸園離開的白曜,商溪也不擔心南悅不適應,一口答應下來。

  南悅跟著江司硯走向地鐵,她只在書本和模擬測試裡坐過地鐵,這還是第一次在真實世界中接觸這種交通工具。

  並沒有要求刷卡或者購買車票,有虛擬光屏直接掃描人臉信息,然後進行登記,等他們下車的時候再進行積分扣除。

  「是很冒險,但是成功了不是。」

  江司硯不置可否,「付熹暝比你想像的要危險。」

  付熹暝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這是基於她有信念,也願意做事。

  但是她畢竟是top2的頂級大佬,對於她來說,考慮的更多的不是幾個甚至幾十幾百個人的性命,而是整個世界的穩定。

  如果需要,她會毫不猶豫地捨棄南悅穩固世界。

  「這樣的人依靠感情就太不靠譜了,但是付熹暝有個弱點。」

  「沈年。」

  雖然說沈年是付熹暝的弱點有些不恰當,但事實如此,如果說世界穩固是付熹暝的目標,那沈年的死就是付熹暝的底線。

  為了底線,她是可以不要目標的。

  江司硯微微嘆了口氣,「我只是擔心,付熹暝的能力太危險了。」

  如果她一旦看到的未來不盡如人意,她馬上就會放棄南悅。

  南悅笑了笑,這個準備她自然也做好了。

  賭本來就不是百分百安全。

  更何況就算付熹暝的能力告訴她這事做不了,答案找不到,她南悅也不會聽。

  預知只是能力,南悅連命都不信,難道會信一個依附在人身上的能力?

  預知說她不行,她也要闖闖看。

  江司硯坐在南悅旁邊,他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是別人說這樣的話他只會冷笑,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自己找死,他甚至勸都懶得勸。

  但是南悅這樣說,他就覺得挺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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