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伊甸花園(二十一)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45·2026/5/18

# 第314章伊甸花園(二十一) 所以這些痛苦、驚嚇,是她的經歷,但是當一切都不危及生命的時候,不需要絞盡腦汁甚至拋棄道德底線去爭一條生路的時候,心理值的健康是很容易保持的。   當然這裡的健康不是說百分百沒有問題,任何的標準都是有一個區間值,只能說溫湘鳶的心理值在清道夫中算得上出類拔萃。   可問題是如果南悅現在看到的是真正的溫湘鳶經歷的,她的心理值絕對不可能健康。   難道是因為她忘了一切?   不太對。   南悅覺得文小姐有一部分是溫湘鳶,但不是溫湘鳶。   這種感覺很難描述,非要說的話就是直覺。   南悅沒有再耽誤,她沒有管地上的女屍,走的時候用黑霧包裹住了幾顆灰塵,然後鑽出了辦公間。   「你出來了?」   霍扶域有些意外,南悅就用了20分鐘,比他和其他人想的都快。   「走。」   南悅沒有猶豫,手上的東西是燙手山芋,越早甩出去越好。   兩人趁沒有人在的時候迅速下了樓,霍扶域又跟著清潔組去倒垃圾,南悅則回到了文小姐的臥室外。   此時趙管家還站在外面,他筆直的站著,時不時看看懷表。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南悅還是能感覺到他的不耐煩。   南悅回來花了點時間,到臥房外的時候正好30分鐘,這時候臥房打開,聞嬸出來了。   「小姐讓你回去吧,有什麼再吩咐你。」   沒有一句解釋,稱得上是刁蠻的行為,趙管家只是簡單的頷首,仿佛非常習慣,然後離開了。   聞嬸則是打量了南悅片刻才放她進來。   南悅心裡還在腹誹,這文小姐說拖延30分鐘,還真是一秒不差。   明明她可以幫忙再拖得久一些的。   「聞嬸,你出去吧。」   這次文小姐沒有下床,她靠在那張巨大的船的船頭,黑色絲綢一樣的長髮順著紅絲絨靠枕蜿蜒而下,配上她有些蒼白的臉,有種妖異的美麗。   等所有人出去以後,南悅將冊子遞給了文小姐。   對方挑起眉頭,「你還真有點本事。」   她漫不經心的看著冊子,仿佛裡面記錄的只是菜譜之類無傷大雅的東西。   「你看過了嗎?」   南悅猶豫一瞬還是承認了,「翻看了幾頁,想要確定下。」   文小姐意味不明的輕笑了兩聲,「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南悅沉默著沒有說話,文小姐用冊子拍了拍手,「這東西可以毀了文家。」   南悅想了想還是道,「但是它也可以讓你成為文家真正的掌權人。」   文小姐突然狂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事。   她的嘴咧的很大,眼睛也睜的大大的,明明是有些驚悚的表情,她做出來卻別有一番韻味。   只是南悅還是感受到了一種撕裂的詭異感。   她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文小姐和溫湘鳶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   她不喜歡在溫湘鳶的臉上看見這種帶著絕望意味的笑。   「你覺得,我現在有權力還有什麼用嗎?」   南悅有些困惑,她直視著文小姐的眼睛,這一瞬間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對話的對象是誰。   「當然有,權力是最有用的東西。」   「有了權力,還有什麼值得你放棄自己?」   文小姐充滿嘲諷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這位聯邦最珍貴的文家小姐的作用是什麼?」   南悅其實已經知道了,但是文小姐還是繼續道,「我就是個禮物,文楚想要巴結誰,就會把我送去給誰。」   「你覺得,我有了權力又怎麼樣,那些人背地裡是怎麼看我的!?」   「現在的我還活著,真是讓我自己都噁心!」   南悅沉默了片刻才道,「既然他這樣對你,那當然是奪走他最在乎的東西讓他痛苦。」   「甚至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是這些並不是你放棄的理由。」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見不得人,也沒有什麼值得你低下頭的。」   南悅冷淡的語氣在房間裡輕輕地迴響。   「送你去的是你哥哥,欺辱你的是那些家族的人,你什麼都沒做錯,活著是你應該爭取的東西,有什麼好覺得自己噁心的?」   南悅是知道汙染世界裡有一套近乎嚴苛和滑稽的制度專門針對女性,對女性有個方位的要求,甚至專門建立了「貞潔」、「貞操」之類的詞來評判女性。   但是南悅他們生活的世界裡沒有這樣的規則,所以她理解不了任務世界裡覺得女人不如男人的社會眼光,理解不了女子失身後就需要以死明志的教化。   真實的世界裡強者為王,任何一個清道夫都知道,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都不能小看。   Top榜上的大佬甚至女性更多,在這裡是以實力講話的。   至於貞潔這種東西更是無稽之談,如果是自己願意,那誰也管不著。   自己不願意的時候,明明是受害者,應該大大方方出來揭露、批判施暴者,而不是低下頭覺得自己見不得人。   但是南悅自從知道了汙染世界自己也有自己一套邏輯以後,就沒有再去糾結這些。   她覺得自己和原住民們只是出生的世界不同,自己很幸運是真實世界的一員。   雖然需要終身投身淨化工程,但是他們沒有受到思想上的規訓。   而汙染世界的原住民就可憐的多,所以南悅不願意暴力破局。   現在也是一樣的,尤其文小姐和溫湘鳶長得一模一樣,哪怕自己知道對方不是溫湘鳶,但還是難免有些移情。   她不希望文小姐這樣想自己。   南悅看著文小姐,「你沒有任何錯,你比其他任何人都乾淨、都高貴。」   「所以我希望,不要放棄權力。」   文小姐有些呆滯地看著南悅,她一瞬間甚至不知道說什麼。   她想嘲笑她,惱羞成怒的想殺死她,想質問她是不是在諷刺她。   可是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看到了眼前這女僕的眼睛。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是她從沒有見過的堅定、尊重和……鼓

# 第314章伊甸花園(二十一)

所以這些痛苦、驚嚇,是她的經歷,但是當一切都不危及生命的時候,不需要絞盡腦汁甚至拋棄道德底線去爭一條生路的時候,心理值的健康是很容易保持的。

  當然這裡的健康不是說百分百沒有問題,任何的標準都是有一個區間值,只能說溫湘鳶的心理值在清道夫中算得上出類拔萃。

  可問題是如果南悅現在看到的是真正的溫湘鳶經歷的,她的心理值絕對不可能健康。

  難道是因為她忘了一切?

  不太對。

  南悅覺得文小姐有一部分是溫湘鳶,但不是溫湘鳶。

  這種感覺很難描述,非要說的話就是直覺。

  南悅沒有再耽誤,她沒有管地上的女屍,走的時候用黑霧包裹住了幾顆灰塵,然後鑽出了辦公間。

  「你出來了?」

  霍扶域有些意外,南悅就用了20分鐘,比他和其他人想的都快。

  「走。」

  南悅沒有猶豫,手上的東西是燙手山芋,越早甩出去越好。

  兩人趁沒有人在的時候迅速下了樓,霍扶域又跟著清潔組去倒垃圾,南悅則回到了文小姐的臥室外。

  此時趙管家還站在外面,他筆直的站著,時不時看看懷表。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南悅還是能感覺到他的不耐煩。

  南悅回來花了點時間,到臥房外的時候正好30分鐘,這時候臥房打開,聞嬸出來了。

  「小姐讓你回去吧,有什麼再吩咐你。」

  沒有一句解釋,稱得上是刁蠻的行為,趙管家只是簡單的頷首,仿佛非常習慣,然後離開了。

  聞嬸則是打量了南悅片刻才放她進來。

  南悅心裡還在腹誹,這文小姐說拖延30分鐘,還真是一秒不差。

  明明她可以幫忙再拖得久一些的。

  「聞嬸,你出去吧。」

  這次文小姐沒有下床,她靠在那張巨大的船的船頭,黑色絲綢一樣的長髮順著紅絲絨靠枕蜿蜒而下,配上她有些蒼白的臉,有種妖異的美麗。

  等所有人出去以後,南悅將冊子遞給了文小姐。

  對方挑起眉頭,「你還真有點本事。」

  她漫不經心的看著冊子,仿佛裡面記錄的只是菜譜之類無傷大雅的東西。

  「你看過了嗎?」

  南悅猶豫一瞬還是承認了,「翻看了幾頁,想要確定下。」

  文小姐意味不明的輕笑了兩聲,「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南悅沉默著沒有說話,文小姐用冊子拍了拍手,「這東西可以毀了文家。」

  南悅想了想還是道,「但是它也可以讓你成為文家真正的掌權人。」

  文小姐突然狂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事。

  她的嘴咧的很大,眼睛也睜的大大的,明明是有些驚悚的表情,她做出來卻別有一番韻味。

  只是南悅還是感受到了一種撕裂的詭異感。

  她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文小姐和溫湘鳶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

  她不喜歡在溫湘鳶的臉上看見這種帶著絕望意味的笑。

  「你覺得,我現在有權力還有什麼用嗎?」

  南悅有些困惑,她直視著文小姐的眼睛,這一瞬間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對話的對象是誰。

  「當然有,權力是最有用的東西。」

  「有了權力,還有什麼值得你放棄自己?」

  文小姐充滿嘲諷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這位聯邦最珍貴的文家小姐的作用是什麼?」

  南悅其實已經知道了,但是文小姐還是繼續道,「我就是個禮物,文楚想要巴結誰,就會把我送去給誰。」

  「你覺得,我有了權力又怎麼樣,那些人背地裡是怎麼看我的!?」

  「現在的我還活著,真是讓我自己都噁心!」

  南悅沉默了片刻才道,「既然他這樣對你,那當然是奪走他最在乎的東西讓他痛苦。」

  「甚至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是這些並不是你放棄的理由。」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見不得人,也沒有什麼值得你低下頭的。」

  南悅冷淡的語氣在房間裡輕輕地迴響。

  「送你去的是你哥哥,欺辱你的是那些家族的人,你什麼都沒做錯,活著是你應該爭取的東西,有什麼好覺得自己噁心的?」

  南悅是知道汙染世界裡有一套近乎嚴苛和滑稽的制度專門針對女性,對女性有個方位的要求,甚至專門建立了「貞潔」、「貞操」之類的詞來評判女性。

  但是南悅他們生活的世界裡沒有這樣的規則,所以她理解不了任務世界裡覺得女人不如男人的社會眼光,理解不了女子失身後就需要以死明志的教化。

  真實的世界裡強者為王,任何一個清道夫都知道,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都不能小看。

  Top榜上的大佬甚至女性更多,在這裡是以實力講話的。

  至於貞潔這種東西更是無稽之談,如果是自己願意,那誰也管不著。

  自己不願意的時候,明明是受害者,應該大大方方出來揭露、批判施暴者,而不是低下頭覺得自己見不得人。

  但是南悅自從知道了汙染世界自己也有自己一套邏輯以後,就沒有再去糾結這些。

  她覺得自己和原住民們只是出生的世界不同,自己很幸運是真實世界的一員。

  雖然需要終身投身淨化工程,但是他們沒有受到思想上的規訓。

  而汙染世界的原住民就可憐的多,所以南悅不願意暴力破局。

  現在也是一樣的,尤其文小姐和溫湘鳶長得一模一樣,哪怕自己知道對方不是溫湘鳶,但還是難免有些移情。

  她不希望文小姐這樣想自己。

  南悅看著文小姐,「你沒有任何錯,你比其他任何人都乾淨、都高貴。」

  「所以我希望,不要放棄權力。」

  文小姐有些呆滯地看著南悅,她一瞬間甚至不知道說什麼。

  她想嘲笑她,惱羞成怒的想殺死她,想質問她是不是在諷刺她。

  可是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看到了眼前這女僕的眼睛。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是她從沒有見過的堅定、尊重和……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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