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伊甸花園(二十六)
# 第316章伊甸花園(二十六)
祝希寧走到他們面前,三人眼中都浮現出驚恐和哀求。
他們無法說話,但是他們在用眼神求祝希寧饒他們一命。
小組長已經死了,夠了,放過他們吧。
祝希寧拽住一個人的一條腿,哼著歌輕輕鬆鬆將人拖到了另一邊的花田裡。
「雖然組長只要200支玫瑰,但是畢竟有備無患不是嗎?」
祝希寧手起刀落,飛濺的血色燃到了她的臉上。
「伊甸花園最不缺的,不就是人嗎?」
·
傍晚的時候,南悅出來吃飯,遇到了其他幾人。
其他人都還算正常,但是祝希寧明顯有點不一樣。
南悅坐到了祝希寧身邊,祝希寧偏頭看了她一眼,又接著吃飯。
南悅瞭然,「遇到危險了?」
祝希寧無聊的夾了幾顆飯,「宰了四個人。」
江司硯有些無奈的揉揉額頭,「花匠組一下午少了80個人。」
南悅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和文小姐有關?」
江司硯意味深長道,「今晚送來的玫瑰花比之前都更加鮮豔。」
聯想到祝希寧說的宰了四個人,她算是明白了,這是用人血染得玫瑰。
「明天新人就會來。」
江司硯低聲道,「趙管家今天下午說,每當新人來的多的時候就容易出事。」
「他說,在伊甸花園時間長了才能沒有二心工作。」
南悅琢磨著這句話,「可能和晚上的夢魘有關?」
顧向開原本和祝希寧關係最鐵,但是現在是二號,他們沒什麼話說的,聽到南悅提這件事,就說了一句。
「白天也會聽到那種聲音,我觀察過另外一個在安保組的清道夫這幾天神情呆滯了不少。」
「剛剛我和他說話的時候,他反應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做任務。」
既然是這樣應該就是和夢裡那個女人的哭泣聲有關,這種級別的精神攻擊不是很麻煩,但是很容易中招。
因為任何人都是睡覺的時候精神最薄弱。
一旦中招就會長年累月的潛移默化的對人進行影響。
難怪他們才來的時候南悅就覺得這伊甸花園裡的那麼多人,卻感覺非常相似。
大家都只是麻木的在做著自己的工作,沒有什麼自主意識。
有的甚至連死亡都不會恐懼。
想來這就和受到的精神影響時間長短有關。
「你就一直在外面嗎?」
南悅看了一眼祝希寧二號,她覺得這位也挺有意思的,脾氣冷些但她也挺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祝希寧的濾鏡在。
「嗯,她也在。」
祝希寧二號沉默了一會才回答,但回答的內容有些語焉不詳。
這下所有人都有些驚訝,江司硯白霧順著祝希寧轉了一圈,
「精神值很穩定。」
祝希寧嚼著米飯壓著不耐煩解釋,「我和她在這個任務裡能夠溝通了。」
「或者說她終於聽到我的聲音了。」
「我們現在不再是一人清醒一人沉睡的狀態,而是共生共同清醒的狀態。」
「所以我們倆的轉換可以隨心。」
祝希寧冷笑一聲,「她現在估計覺得殺了幾個人心裡有些愧疚不願意出來見人。」
祝希寧一直是輔助位的,見血的事做的少,在沒有遇到南悅前過任務都是靠著還沒有完全覺醒的直覺異能。
所以現在驟然殺了那麼多人心裡上確實有些難接受。
他們隊伍的人都因為溫湘鳶的原因,沒有覺得原住民是NPC,也是把他們當有血有肉的活人看的。
尤其是剩下三個人死前哀求的眼神,更是讓祝希寧感覺良心不安。
「任何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存在,反殺都不應該有心裡障礙。」
「我們要活下來,各憑本事罷了,給她一點時間適應就好。」
清道夫將生死看的很淡,道德底線每個人不同,畢竟每個人經歷不同。
但是一般都不對其他人的過關方式指手畫腳,除非做的太過分,比如何江這種。
大家手上都沾了血,做淨化工程的都要走這條路,只是多點的少一點。
祝希寧二號撇撇嘴,「有什麼好適應的,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但她雖然這樣毫不留情地說,但還是讓祝希寧躲在後面,自己出來應付現在的場面。
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南悅笑了笑,然後壓低聲音,「晚上一定會亂的,大家小心一點。」
霍扶域也在旁邊,但是自從知道了溫湘鳶有問題,涉及到自身的安危和直覺上的危險,他就正經了很多。
「我們去過東堡,這就很奇怪,如果文少爺問起來,我們還有這位江管家怎麼開脫?」
霍扶域有些陰陽怪氣,但他問的問題還是非常重要的。
他們的行為還是有些突兀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南悅也沒有太多的把握,不過只要不是必死的規則,他們幾人都有信心逃過去。
包括霍扶域,這就是大佬的經驗。
所以霍扶域才會同意幫那麼危險的忙。
並不是完全因為南悅拜託,一方面可以增加自己的經驗值,另一方面也算賣南悅一個人情。
至於溫湘鳶是什麼情況,霍扶域並不想知道。
直覺告訴他這事最好不要多問。
而大佬往往最依靠直覺。
他們的飯並沒有吃完,因為才開始吃飯的時候,江司硯就匆匆離開了。
他說今晚總統府的一個外姓親戚會來伊甸花園做客。
江司硯離開了一個小時後,所有人緊急被喊回了古堡大門口。
南悅安靜的站在第一排,文楚就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石臺階上,趙管家表情嚴肅站在一旁,管家組的沒有跟著他,全部都在下面站著。
這意思是要所有人都查。
文楚旁邊還站了一個白麵皮,看上去有些病弱的男人,他目光不住地在人群中打量,最後停留在了南悅身上。
南悅一動不動,像是感受不到那種毒蛇黏膩的目光。
她現在有些佩服文小姐了,她沒有受過清道夫的訓練,但是卻年復一年忍受著這些人這樣的目光。
過了一會聞嬸將文小姐推了出來,這是其他清道夫第一次看到文小姐,不少人都露出了驚為天人的表